窗外的霓虹海景在夜色中流转着迷离的光影,顶楼套房内的水晶灯洒下一地碎金般的奢华。
大理石吧台边,陆淮清被傅司禮自后方死死锢制在怀里。窗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几近赤裸、线条优美的背部紧贴着男人宽厚紧实的胸膛,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石面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難以自抑的战栗。
“看够了吗?”傅司礼的声音沙哑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恶劣,“明天的研讨会上,全省的心胸外科专家都会聆听你的学术报告……而現在,你却只能在我怀里求饶。”
“傅司礼……你……嗯啊!”
残存的理智与羞耻心被耳边的低语彻底击溃。傅司礼扣住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地一收,腰部随之重重往前一送,将体内滚烫粗硬的庞然大物顶至最深处。
那种灭顶般的充实感让陆淮清双腿发软,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傅司礼强势地用大腿根部死死抵开,进退不得。
“说,明天在会场上,还敢不敢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我?”傅司礼一边沉腰猛烈抽送,一边恶劣地咬噬着她敏感的耳垂与雪白的颈侧。
“不敢……哈啊……疯子……你这个疯子……!”陆淮清双眼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大理石台上。
在酒店顶楼这片俯瞰全城的绝对高压与私密中,平日里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心胸外科副教授,被这个急诊室的疯子主任一步步逼入理智的死角。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与摩擦,都将两人之间那条紧绷的禁忌之弦拉扯到极致。
直到深夜狂乱的喘息渐渐平息,窗外的海浪声重新拍打着海岸线。
陆淮清瘫软在傅司礼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傅司礼低头看着她精致卻佈滿紅暈與疲憊的臉龐,眼中翻涌着疯热的占有欲,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散落的一缕湿发,勾唇冷笑:
“好好睡一觉,陆医生。明天白天,我们还要当回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