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的冷凝水气被体温蒸腾出一層薄薄的雾面,将两人交叠的倒影模糊成一片深沉的轮廓。
体内狂暴高频的震动与身后男人不留余地的侵略双重叠加,将陆淮清所有的理智抽離得一干二净。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医院庭院,眼角悬着一滴未干的生理性泪珠,整個人像是一具被剥夺了魂魄、却又被極致情欲强行点燃的精致偶人。
“唔……嗯……!”
伴随着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冲撞与漫长而痉挛的释放,陆淮清双膝一軟,彻底失去了支撑身體的力气。
傅司礼在她彻底瘫软下去前,顺势将她整個打横抱起。
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张代表着心胸外科最高权力的真皮办公椅上。台灯微弱的暖黄光线灑在她潮红未退的面容上,白衬衫凌乱地敞开着,发汗的几缕黑絲貼在修长性感的手术刀伤痕旁,展现出一種残缺而惊心动魄的绝美。
傅司礼优雅地扣回自己的衣物,金丝半框眼镜后的目光依然冷静、深邃,仿佛刚才那一场近乎野兽般的肉体撕咬从未发生过。
他慢条斯理地取出面纸,替她擦拭去腿根处残留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护理一件无价的珍宝。
陆淮清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久久无法平复。
好半晌,她才缓缓睁开双眼。镜片后的眼神已经褪去了刚才在快感中失控的迷茫,重新凝聚起一股带着毒针般的冰冷与厌恶。
“满意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骨子里的傲气,“傅主任半夜跑来我的办公室,就是为了提醒我,我只不过是你用蓝牙玩具控制的一条狗?”
傅司礼动作一顿。他站直身子,俯视着这个即使被折磨到体无完肤、眼神却依然企图反噬他的女人。
“狗?”
傅司礼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语气低沉而专注,“副院长才是狗。淮清,你不是。你是我花了无数心血、亲手打造出来的完美共犯。”
他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句最深情的毒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刚才副院长在你脚下求饶的時候,你体内产生的快感,一点都不亚于我给你的刺激。你和我本来就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渴望把这座医院的所有人踩在脚下。”
陆淮清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被说中了。
那种靠着威胁与把柄撕碎尊严、掌控生杀大权的黑暗快感,确实像是一种毒品,让她上瘾。傅司礼不仅剥夺了她的肉体自主,甚至早就在精神上将她一步步拉入了这片无法回头的罪恶深渊。
“下一季度的跨国心脏移植研讨会,名额只有一个。”
傅司礼将被调回静音档位、却依然在体内保持微弱运转的控制器塞回口袋,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院长那边我會去摆平。你只需要继续扮演好你的高冷副教授,把副院长手里的权力一点一点抽干。听懂了吗?”
陆淮清微微抿起红唇。她抬手将敞开的衬衫钮扣一颗颗扣回最高处,遮住了所有的痕迹与羞耻,重新恢复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清冷学者姿态。
“不用你提醒。”
她抬起眼,眼神冷冽如刀,“这座医院的王座,我会自己坐上去。”
傅司礼看着她这副骄傲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餍足的暗光。他没有再多說什么,转身推开办公室的木門,消失在深邃漆黑的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重新归于死寂。
陆淮清孤身一人坐在高高的办公椅上,体内微弱的震动依然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被支配的现实。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盖着印章、握有百亿资源的审批文件,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双重支配的游戏才刚开始。
在她彻底除掉副院长、吞并全院资源之前,她会甘心当傅司礼的共犯——直到她能亲手将缰绳从傅司礼手中夺过来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