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副院长赤身裸体地跪着,浑身瑟瑟发抖。
他那发福的身体无处遁形,下半身因为极度的羞耻、恐惧与先前残存的情欲刺激,呈现出一种古怪而歪斜的硬挺。曾经在医院里一呼百应的权势,在此刻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而嗜血的快意。
她缓缓抬起脚,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细长鞋尖,轻蔑地顶住了副院长的下巴,将他的脸一点一点强行挑了起来。
“副院长,刚才在监控后面看得很过瘾,对吧?”
陆淮清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是一把蘸了毒液的丝绸,字字句句凿在副院长的尊严上,“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喜欢对着我发情……那现在,当着我的面,自己动手。”
副院长双眼通红,满脸耻辱的血色,齿缝间挤出发颤的聲音:“陆淮清……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动手。”
陆淮清眼神一冷,鞋尖微微用力,在他下巴处划开一道红印。
傅司礼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端着摄像机,金丝眼镜后透出残酷的笑意,冷冷地补了一刀:“副院长,摄像机的记忆体还很充裕。如果您不配合,我不介意把画面实况转播到院务通讯群组里。”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副院长最后的防线。
在绝望与恐惧的双重重压下,副院长颤抖着抬起那只平时签署无数医疗行政文件的右手,缓缓握住了自己那根丑陋硬挺的分身。
“嗯……快点。”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甚至微向前倾身,让自己衬衫领口微开的幽深春光落在他的视野里。
那抹雪白与若隐若现的粉嫩,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副院长看着眼前的春光,感受着鞋尖踩在他皮肤上的冷硬感,内心极度的屈辱竟然在这一瞬间转化为了无法言喻的病态快感。他的手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像野兽般的喘息与哽咽。
“哈啊……哈啊……”
“真难看啊,副院长。”陆淮清冷笑着,眼底闪烁着强烈的控场欲望。
就在副院长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到几乎要因高潮而窒息的瞬间,陆淮清却突然收回了高跟鞋,冷冷地命令道:
“停下。”
副院长的动作猛地一僵,双眼发红地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渴求与痛苦:“淮清……不……陆副教授……让我射……求你……”
陆淮清优雅地单腿交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的笑意:
“没有我的许可,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继续跪着,手放开。”
副院长整个人瘫软在地,下半身憋得发胀发烫,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像一条被拔了牙的丧家之犬,心甘情愿地沦为她脚边最下贱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