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点,心胸外科专家门诊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门诊走廊外人头攒动,而内侧的院长巡视团队正浩浩荡荡地沿着走廊进行例行检查。
“陆副教授这次在全省研讨会上的闭幕发言非常出色,院高层对心胸外科与急诊重症的跨学科合作项目高度重視。”院长站在门诊室外,对身旁的一众科室主任赞许地点头。
门诊室内,陆淮清身穿一袭雪白俐落的医师袍,乌黑的长发严谨地盘在脑后。那张清冷无瑕的脸庞上挂着专业而疏离的微笑,眼神冷静沉着,丝毫看不出昨夜在主任办公室红木桌上被反绑双手、极致抽送至崩溃哭喊的蛛丝马迹。
唯有在每一次轻微移动双腿时,下腹深处传来的酸胀与股间那隐隐无法完全吸收的滚烫残液,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暴力与狂乱。
“院长过奖了,这离不开急诊科的密切配合。”陆淮清声音清冷圆润,回应得得体而优雅。
“说得好。”院长笑着转向身侧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傅主任,你们急诊科接下来要跟陆副教授紧密对接,把重症监护绿色通道彻底打通。”
“请院长放心。”
傅司礼一身纯黑三件式西装,外面套着雪白的医师袍,金丝半框眼镜折射出温润而严谨的光泽。他向前半步,立在陆淮清身旁,修长的双腿与她几乎贴在一起。
表面上,他是全市最年轻有为、衣冠楚楚的急诊重症科主任;可手腕处隐隐被衬衫袖口遮挡的浅红痕迹,却是他前夜在解剖台上被陆淮清反锁受辱的烙印。
“陆副教授的专业能力,我深有体会。”傅司礼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声音低沉沙哑,“无论是在讲台上、手术台上……还是私下里的‘深度對接’,陆副教授都令人印象深刻。”
这句充满双关与恶意挑衅的话语让陆淮清身形极轻微地一滞。
院长与随行的高层们并未听出端倪,紛紛笑著點頭讚許。随后,院长拍了拍傅司礼的肩膀:“行,你们俩先就门诊转诊流程讨论一下细节,我们去下一区。”
视察队伍鱼贯而出,诊察室厚重的木门被护理师顺手关上。
门锁落下的瞬间,诊察室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陆淮清脸上的专业微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她转过身,正想開口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傅司礼已经一步跨上前,单手“喀嗒”一声反锁了诊察室门锁!
“傅司礼,外面随时有病人叩门——嗯!”
话未说完,傅司礼的大手已经强势地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轻松提抱起来,重重按在了冰凉的诊察床上!
“陆副教授刚才在院长面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傅司礼单膝压上诊察床,逼近她的面门,金丝眼镜后的黑眸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深有体会’这四个字,你不滿意?”
“混蛋……放开!”陆淮清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在雪白医师袍下被迫张开。
傅司礼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他的大手顺着她白大褂的裙摆一路向上,精准地扯开那条早已被昨夜情欲濡湿软烂的蕾丝布料。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没入了那一处娇嫩湿热的幽谷深处!
“啊哈……!”
陆淮清猛地仰起脖颈,一声甜腻的娇吟差点脱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在齿间。
“听到了吗?门外都是等着你挂号的患者,还有刚走不远的院长。”傅司礼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捏弄拨弄,带出一阵阵令人心惊的淫靡水声,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边吐出毒药,“陆主刀,你说……要是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到高高在上的陆副教授大张着腿躺在诊察床上被我指交,会怎么样?”
强烈的羞耻与被极致掌控的刺激感在胸腔内轰然炸开。
陆淮清双眼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动情的情欲顺着面颊滑落。她的下腹疯狂痉挛,壁肉不可抑制地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体内的黏液再次泛滥成灾。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门外随时可能响起的敲门声中,迎来了一场极致刺激与崩溃的诊察床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