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陆淮清!傅司礼!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犯法!”副院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冷汗顺着苍老的面颊直往下淌。他试图强作镇定,伸手想要去抢傅司礼手中的摄像机,“把记忆卡给我!否则我明天就让你们两个在市立第一医院彻底除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傅司礼已经站起身。
傅司礼身材高大挺拔,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甚至没有花费太大力气,只是单手扣住副院长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啊——!”
一声凄惨的惨叫瞬间被压在喉咙里。副院长整个人被强行按趴在办公桌上,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狼狈不堪。
“副院长,看来您还没分清楚现在的状况。”傅司礼脚步轻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解剖台上的一块死肉,“在这里,谁除名谁,可不是您说了算。”
说完,傅司礼手上稍微用力,将副院长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办公室中央的地板上。
副院长狼狈地爬起来,喘着粗气,眼神里终于浮现出难以遏制的恐惧。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有为、平时在院内不可一世的顶尖医者,如今却像两只冷血的黑豹一样将他围堵在死角。
“脫。”
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优雅地交叠在腹前,双眸清冷无波,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令人发麻的凌辱与命令感。
副院长浑身一震,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叫你脫光。”
陆淮清微微低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刚才在监控前对着我的画面打手枪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脱干净,跪在地上。”
“陆淮清!你别太过分!”副院长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我是副院长!是你的上级!你居然敢——”
“副院长,看来您需要一点提醒。”傅司礼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开启摄像机的屏幕,将刚才副院长衣衫不整、疯狂闯入的画面放大展现,“只要我按下发送,这段影片,连同您电脑里调取私人监控的记录,五分钟内就会出现在董事会与全体医护人员的电子信箱里。您觉得,您这个副院长的职务,能撑到几点?”
冰冷的威胁如同重锤,彻底粉碎了副院长最后的一丝硬气与尊严。
他是靠着权势与地位活着的人,一旦失去这些,一旦这个惊天丑闻曝光,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社会性死亡的代价是他根本承受不起的。
副院长双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从震惊、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死灰与绝望。
在陆淮清与傅司礼那居高临下的注视下,他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西装纽扣,将外套脱下扔在地上。紧接着,是衬衫、皮带、西装裤……
直到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被解开,整个人赤身裸体地展露在冰冷的灯光下。
中年发福的身体无处遁形,因为极度的惊恐、屈辱,以及刚才尚未完全退去的病态兴奋,他下半身的那处软肉展现出一种既萎靡衰老、却又因为亢奋而异常充血的丑陋状态。
“跪下。”陆淮清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副院长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曾经高高在上、掌握全院生死大权的掌权者,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皮的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趴伏在陆淮清的高跟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