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九点,心胸外科专家门诊区。
走廊上挤满了等待看诊的患者与家属,空氣中混杂着消毒水與嘈杂的谈话声。
门诊室内,陆淮清坐在整洁的诊桌后方。她身上穿着雪白俐落的医师袍,烏黑的髮絲嚴謹地盤在腦後,脸上挂着一贯专业而冷淡的表情。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白大褂遮掩下——她那条黑色包臀裙里空无一物。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
薄薄的裙布直接贴着她娇嫩的肌肤。而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上,一颗冰冷光滑的金属跳蛋正深深塞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微微调整坐姿,都在内部带来一阵令人发慌的摩擦感。
“陆副教授,这是下一位患者的病历。”护理师推开门,将档案放在桌上后便转身出去了。
陆淮清刚拿起病历,诊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条来自傅司礼的讯息,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开始了。’
下一秒——
“嗯哼……!”
陆淮清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钢笔,双腿猝不及防地死死夹紧!
体内的金属跳蛋突然开到了中频震动。极高频率的蜂鸣感在她狭窄湿热的壁肉深处疯狂炸开,把昨夜残留在体内的微麻感彻底点燃。
“叩叩。”
诊察室的门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带着病患走进来:“陆医师,我们看胸闷的……”
“请……请坐。”陆淮清强忍着喉咙里差点冲出来的娇吟,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强迫自己看着屏幕上的电脑断层扫描(CT),可体内的震动却愈演愈烈。傅司礼在远端的急诊科办公室里,显然正透过遥控器欣赏着她的折磨与失控。
每当她要开口向患者解释病情时,体内的震动就会突然飙到最高档,强烈的高潮波浪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下腹疯狂收缩,湿热的情欲体液源源不绝地顺着没有内裤阻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来,沾湿了诊察椅的皮革垫面。
强烈的羞耻感与被暴露的恐惧在脑海里疯狂咆哮——她是全市最顶尖的心胸外科专家,现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患者面前,裙底光溜溜地带着跳蛋被遥控到高潮失控!
可是,這種隨時會身敗名裂的極限羞恥,却像最具毒性的鸦片一样,让她被彻底奴化的身体疯狂地陷了进去。
“陆医师?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很红耶……”患者家属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空调有点热。”
陆淮清咬破了唇皮,双手在桌面下死死捏着自己的裙摆。她透过诊察室门上的透明玻璃窗,隐约看到走廊尽头,那個身穿黑色三件式西装、套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优雅地立在那里。
傅司礼隔着人群与玻璃,金丝半框眼镜后的双眼带着肆无忌惮的冷笑,随手将口袋里遥控器的震动模式切换成了“脉冲狂震”。
“嗯唔……!”
陆淮清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有哭腔的低吟,双眼失神地仰起头,在患者茫然的注视下,诊察椅上迎来了一场极致崩溃与奴服的裙底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