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把嗓门提高了几分，路人看了我一眼之后走得更快了。
“你能不能别在路上叫。”
“本小姐只是在陈述事实。”她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脖颈侧面淡淡的红痕，我瞥了一眼真的是刚才掐出来的。
“……回去再说。”
“好呀～那回去之后要说个够。”她嘿嘿笑了两声把我手臂抱得更紧了。
少女的乳鸽刚好贴在我肘弯附近，她自己好像也注意到了便红着脸开始象征性地帮自己说话。
“……本小姐声明一下，这里可不是故意蹭的。虽然现在因为媚药的关系身体很敏感，但本小姐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饲主。这是自然接触，物理上来讲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你胳膊放在这里，本小姐的身体也在这里，那就会碰到，这是自然规律，不是本小姐的责任！懂了没有？不要觉得本小姐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生。”
“你刚才还说要舔耳朵。”
“那、那是……”她想不到怎么找借口了便别开脸来。
我算了算时间，新家离商店街不算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
等下她的媚药状态要是持续下去，直接谈怕是不行了毕竟她满脑子都是伊莉丝记忆里那些画面。
我转过头看向她，问她还撑得住吗。
她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坏笑道：“怎么啦饲主，开始关心本小姐了？是不是觉得本小姐这副样子看着很可怜，想快点帮本小姐解决。你放心，本小姐虽然被媚药搞得很难受，但还没到倒地抽搐的地步，再撑个十分二十分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呢……”
“你刚才问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你已经在意本小姐了。以前你也是这么在意伊莉丝姐姐和艾诺的吧。”
我说你们记忆共享，这种事还需要问我。
“记忆是记忆，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呀。本小姐要听你说。”她说这话的语气可爱极了，但看样子恐怕是真快撑不住了。
“先回家再说。”
“……好。你说的，回家再说。本小姐记住了，你可不许反悔。”她弯起眼睛笑了笑，继续挂在我手臂上乖乖地走了。
到了商店街岔路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伊莉丝和艾诺站在喷泉旁边。
伊莉丝手里捧着刚买的窗帘布料，深灰色的亚麻布叠得整整齐齐用纸绳绑着，修女帽檐下的脸正对着我这边。
艾诺站在她旁边抱着几个小纸袋，耳朵竖得高高的，也在看这边。
然后她们俩同时看到了露露娜。
儿女的笑容在此刻凝固了。
我走到她们面前。
露露娜还挂在我手臂上，尾巴缠着我手腕，嘴里还在嘟囔着“饲主饲主”、“本小姐快不行了”、“等下你要负全责”，发现有人在看她之后她转过来跟伊莉丝四目相对。
“哦呀？”她歪了一下头。
伊莉丝的视线从露露娜身上慢慢移到我身上。
“……雪辉。”伊莉丝眼角抽抽，但是还是温柔地跟我打了招呼。
“你说要留在商业区处理的事情，就是这个吗。我刚才隔老远看到你身上挂着个粉头发的女孩子，还以为是公会那边委托需要护送的新人。走近一看，有翅膀有尾巴还有角。而且还黏在你身上不停地叫你饲主。”
艾诺把脑袋偏向一旁，看着我，小声补充道：“她的耳朵是恶魔的角……造型很别致。”
伊莉丝继续问我这孩子是谁。
露露娜从我手臂上抬起脸，代我回答了。
“本小姐是露露娜。是继承了伊莉丝姐姐全部记忆、同时继承了恶魔贵族身体的第三号史莱姆个体。换句话说按辈分算的话，本小姐应该叫伊莉丝姐姐一声大姐，叫艾诺姐姐二姐。”伊莉丝听完这番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又看了看露露娜那张因为媚药而满含桃色的脸。
“我往你给的史莱姆里加了媚药。”
“什么。”
“就是上次下水道掉的那个。我加了进去，然后今天附身的时候顺便放进去了。然后她就变成这样了。刚才在森林里差点当场就要扑上来，我好不容易按住她才把人带回来的。”
伊莉丝听完，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主啊。”她念了这一句之后沉默了。
“……你还记得上次你解释这件事的时候，你把空瓶子忘在外套口袋里，洗衣服的时候被我发现了，结果你居然是把那东西加到我给你的史莱姆里面去了，然后把加了媚药的史莱姆放进第三个姐妹的身体里，把她带回来，还让她一路挂在你身上叫饲主。”
“大概是这么回事。”
艾诺在旁边非常勤快地整理完了情报，表态道：“也就是说，三妹的身体因为媚药的影响持续处于那种想要的状态，然后雪辉先生是被迫的。”
露露娜在这个时候非常不给艾诺面子地反驳了：“不对不对～艾诺姐姐，你情报有误。饲主才不是被迫的呢！他刚才在森林里摸本小姐脖子了，还摸了本小姐的角，把本小姐按在树上按了好久。虽然是本小姐先挑衅的，但他完全可以不用那么近的呀。所以饲主对本小姐也有意思，本小姐可以保证。证据就是他答应回家之后要对本小姐负责，亲口说的。”
伊莉丝和艾诺同时用含带幽怨的目光转头看我。
我站在这三个女人面前。
伊莉丝叹了口气认命了。
“总之我先听听事情怎么发生的。你在森林里碰到她，打了一架，把她打晕之后放了史莱姆进去。然后她醒了就变成这样了一直粘着你不放。整个过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没有。就是这样。”
“所以这一路你是怎么忍住的。”
露露娜抢答了，气势汹汹地控诉着我。
“啊，这个本小姐也想问！本小姐一路上都贴在饲主身上，都叫了一路了，一直叫饲主饲主饲主，还舔了耳朵，还把尾巴绑在他手上，还跟路人说了。结果他真的就一路把本小姐拖回来了碰都没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的尊严受到了严重伤害。”
艾诺听完之后她的长耳朵动了动。
“……三妹，战斗力很强。”
伊莉丝把窗帘布料夹在腋下，空出手来理了理帽檐。
“雪辉，你的意志力确实很值得称赞。但是你把加了媚药的史莱姆放进第三个姐妹身体里这件事，今晚的碗还是你洗。”
然后她转向露露娜，换了语气。
“露露娜对吧。我是伊莉丝，虽然你现在受到媚药的影响状态不太好，但作为修女我有义务确保家里的秩序不被破坏。所以在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之前，请暂时压制一下对你的饲主的想法，能做到吗。”
露露娜把脸贴回我手臂上看着我，紫色的眼珠里映着我的倒映。
“嗯，做不到。本小姐现在满脑子都是饲主的肉棒。但是伊莉丝姐姐说的本小姐也会听。所以本小姐会尽量不一个人在大家都没同意的情况下偷偷把饲主吃掉。不过要是饲主自己同意了，那本小姐就没有违反规则了。饲主你说对不对呀。”
“我还没同意。”
“所以本小姐这不是在问你嘛～”她弯起眼睛笑靥烂漫地问我，“你什么时候会同意呀～”
伊莉丝在旁边闭上眼睛又念了句主啊，样子很是无奈。
新家比原来那间大了不少。
从门口进去是个敞亮的客厅，右手边是厨房，灶台是原来的两倍大，碗架旁边多了一扇朝东的窗户，早上的光能从窗户直接照进来。
两个卧室在客厅左手边，门对门，我和她们各占一间，另外还有个堆杂物的隔间。
房东太太看我们有公会登记就直接把押金免掉了。
伊莉丝和艾诺已经开始布置了。
刚才我们去商店街买了些必需用品：碗碟、木盆、新的被褥，以及伊莉丝心心念念了好几周的香草盆栽摆到了厨房窗台上。
至于露露娜，她正双手撑着桌子，尾巴僵直，大腿内侧不停磨蹭着，嘴里的喘息粗重炽热，媚药已经开始全面影响她了。
我站在客厅里正把行李袋里的东西往外拿，伊莉丝从卧室里探出头来：“雪辉，那个窗帘杆好像短了一点，让艾诺挂不上。”
“那是你买的时候非要挑最便宜的那根。”
她缩回去嘟囔了句什么。
她大概也知道理亏，没有再反驳。
我把窗帘杆的事先放一边，转头看了一眼露露娜。
她正蹲在客厅角落用手指戳地板上的木纹。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地盘了。欸，对了，本小姐的房间呢？本小姐刚才看了一圈，有一间是主卧，另一间是次卧。”
伊莉丝从卧室里走出来，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抬起头看我。
她现在表情恢复正常了。
“好吧。新家的事先放一放。刚才在街上没来得及细问。现在到家了，从头到尾说一遍吧。”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审问我，“你在森林里怎么碰到她的，为什么打起来了，然后怎么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艾诺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我。
露露娜从墙角站起来拉了张椅子跨坐上去，胳膊交叠着搭在椅背上，下巴磕在手臂上歪着头看我，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晃。
我把剑搁在门边的架子上，在伊莉丝对面坐下，把事情全都告诉了她们
伊莉丝听完后看着我问道：“所以你那天下水道掉的媚药材料，不但没交公会，还带回家藏起来了……不但藏起来，还趁我不注意加进了我给你的史莱姆里面……不但加进去了，还一路带着它，碰到合适的身体立刻就用了。”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这个语气……看样子她要生气了。
“你这个人就是对身边的人太不上心了……不对。你对我挺上心的，可是你对这件事完全不上心。你想想今天要是你妈在罐子里被人下了媚药你会怎么办。”
“你这个比喻也太夸张了吧。”
艾诺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这整段对话，注意到伊莉丝有些气急之后便适时地插话了。
“姐姐的意思是，她不是怪你，她是觉得你对史莱姆太随便了。毕竟那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对她来说就像家人一样。你往家人身上乱加东西，姐姐当然会生气呀。”
伊莉丝转过头看了艾诺一眼，然后转回来。
“你看，还是艾诺懂。”艾诺被她这么一说耳朵不好意思地往下压了压，小声说了句“我只是把姐姐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了而已”，然后端起自己那杯茶继续小口喝。
露露娜趴在椅背上的身子动了动，抬手理了理头发，看伊莉丝一眼，又看我一眼，然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本小姐要补充一下，从露露娜的角度来说，虽然被下了媚药确实很难受，但附身的时候本小姐同步了伊莉丝姐姐的所有记忆，所以本小姐从一开始就不抗拒饲主。媚药只是把本来就有的事提前了，顺便加了个比较强的副作用。相比之下，饲主在森林里把本小姐按在树上的时候连脸都不红一下，这才是最气人的。”
伊莉丝叹了口气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撑着额角，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好，这件事暂时翻篇。以后你不许再往史莱姆里加任何东西。”
我说知道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真的知道了？不是在搪塞我吧？
我说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往史莱姆里加任何东西。
她看着我的眼睛确认我没有在敷衍之后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水。
“那说装修的事，这个屋子比原来大不少，客厅厨房都宽敞，空着的那个隔间本来是当储物间用的。雪辉你打算怎么安排。”
“那个隔间给露露娜。”
“那个不是储物间吗？”
“储物间又没有窗户，你让她住那里她半夜角戳墙怎么办。”
伊莉丝想了片刻：“……也对。”
露露娜下巴磕在手臂上，听完之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伊莉丝，然后小声抱怨道：“本小姐要声明一下。虽然本小姐现在很想直接承认很开心，但刚才姐姐训话的时候我才说了不会在大家没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吃饲主。本小姐既然说了这话，就不会耍赖。所以那个隔间本小姐可以接受，不过有条件。”
伊莉丝端着水杯看着她，问是什么。
“饲主每天早上要叫本小姐起床。”她回答道。
我直接答应下来，切，这么点小事。
她眨了眨眼：“……这么快就答应了？本小姐以为你会跟本小姐讨价还价呢。”
“叫你起床又不费事。”
“看来报价报低了呢，那本小姐还要加码。每天起床的时候要摸一次本小姐的头。”
伊莉丝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艾诺把窗帘杆拆下来重新量尺寸，打算等下就用滑轮调一下长短。
我看着露露娜趴在椅背上那副别扭样子，于是便说行。
头也可以摸，角也可以，前提是你别在半夜偷偷钻进我被窝里。
“那个本小姐不能保证。因为媚药还在发作，现在跟你面对面说这么几句话本小姐都要疯掉了。”
“你不是在椅子上坐得好好的吗。”
“坐得好好的和想不想要是两回事，我要在发情的状态下听伊莉丝姐姐一本正经地训话，最后还要跟她们俩一样规规矩矩地说自己的装修意见，本小姐真的很不容易！”
伊莉丝站起来走到露露娜身边。
她刚才刚训过一个，现在又走过来，露露娜抬头看着她以为又是要来拎耳朵，结果伊莉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露露娜头上。
少女感受着压上来的重量，愣住了。
“辛苦你了。媚药的影响确实很难受吧？我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刚才看你一路从商店街撑到这里，现在还能坐在椅子上跟我们正经讨论房间分配，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作为大姐我应该多帮你分担的，刚才只顾着说这件事，忘了你还在不舒服。我在这里跟你道歉，可以吗。”
“你刚才不是叫她小麻烦精吗，怎么现在改口了。”
“你又拆我台。”伊莉丝把手从露露娜头上收回去直起腰对我挑眉道，接着恢复了修女该有的语气与温柔的模样。
“我是就事论事。你这件事做错了。但是她忍住了，她做对了。错的事要批评，对的事要夸奖，这不是很正常吗。”
艾诺在旁边举起手补充：“是呀是呀。”
“我没问你，你插什么嘴。”伊莉丝嗔怪地看着她。
露露娜抬起头，抬手摸了摸被伊莉丝摸过的地方，抬手扯了扯伊莉丝的袖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伊莉丝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不生本小姐的气了？”
“本来也没生你的气呀。我从头到尾都在说雪辉，你听不出来吗。”
“本小姐听出来了。”
“……哦，对了。”伊莉丝从袖口里摸出一团软乎乎的淡金色史莱姆，“这个给你。你刚分出去的时候太小，很多记忆只有我以为的那一部分，没有你艾诺姐姐的。这部分补丁我提前做好了，现在就交给你。收好。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三妹。”
露露娜接过那团小史莱姆，双手捧着，抬头看着伊莉丝很没底气地问道：“那、那本小姐以后犯了错，你也会这样摸本小姐的头然后告诉我哪里不对吗？”
“会的。而且会先摸头，再训话。”
“……那就好。”露露娜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红透了，小声嘟囔起来，“本小姐要声明一下，刚才说想被摸头是假话。本小姐是想证明饲主对本小姐有义务才提出来的，不是本小姐自己想被摸。所以本小姐现在虽然很开心，但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完全是出于某些与本小姐个人情感无关的理由……吧……好、好吧，有一点点关系。”
伊莉丝在露露娜微微颤抖的发梢上落下一吻。
艾诺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窗帘杆靠在墙角，走到露露娜身边蹲下来。
“三妹，刚才大姐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说的。以后你要是被媚药影响了或者被别的东西困住了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摸摸我的耳朵也许你会好受些，我的耳朵很好摸，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露露娜抬起头，红眼睛对紫眼睛。
“……真的可以摸吗？可以摸多久？”
“嗯。想摸多久就摸多久。不过摸的时候要轻一点，耳朵根比较敏感。”
“好～那本小姐明天摸。因为饲主今天欠本小姐一次，拖太久了利息很高的。”
“……你这利息哪里学的。”
“恶魔贵族不干高利贷还能干什么？祖传手艺。”伊莉丝听到她说的话直接笑出声来了，艾诺也低着头笑着。
伊莉丝和艾诺都离开了，客厅里安静下来之后，露露娜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少女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摇晃着。
“饲主。”她站在我面前，仰头看我。
“刚才伊莉丝姐姐在的时候，本小姐很给面子地忍住了。一路上也忍住了。在商店街被那两个公会的人用那种眼神看的时候本小姐也忍住了。但是现在……”她踮起脚尖凑近我道，“现在姐姐们都不在。客厅里就剩你和本小姐。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我在森林里没承诺你什么。”
“你说了回家再说的！回家再说就等于回家再做，这在恶魔的契约里是成立的！”
“我不是恶魔。”
“但本小姐是！”她气愤地道，然后抬起脸瞪我，“饲主饲主饲主，你再这样晾着本小姐本小姐真的要在你面前自己弄了。而且本小姐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刚才在森林里掐本小姐脖子的时候本小姐还是很兴奋，虽然当时昏过去了。”
我的沉默落入她眼中成了妥协，少女便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锁骨，低笑道：“早点投降多好呀～你放心本小姐虽然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但伊莉丝姐姐和艾诺姐姐的经验全部都在脑子里，不会比她们差的。”
她一只手抓着我衣领的手往旁边一带，想把我拽到墙边去。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被我抱着放在墙边，后背抵在客厅新刷的墙面上。
双腿悬空，尾巴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抬起她一条腿。
“你刚才在森林里不是挺能说的吗。杂鱼杂鱼叫了一路，现在被杂鱼抱起来就不吭声了？”她被我抢回主动权，说不上话的样子很是有种未经世事少女羞赧的感觉，但此刻身体却是更加诚实地在迎合着我了。
我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缠在我腰上的尾巴更是用力起来。
“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本小姐还没准备好！”
“你从森林湿到现在，还用准备？”少女想要反驳，可我趁此玩弄她小穴，她气焰便霎时溃散了。
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我肩上，发烫的额头抵着我的颈窝，嘴里还在小声嘴硬以维系她一贯的强硬性格。
“那、那是媚药的错。要不是你给本小姐下媚药，本小姐才不会湿这么久。所以归根到底是饲主你的错。你要负全责明白吗。”
“怎么不是你刚才嘴太碎的错。”
“本小姐嘴不碎！”她抬起脸瞪我，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龟头抵在她穴口上，她立马瞪大眼睛，我腰往前一顶，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墙上一滑，搂住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她在我耳边倒吸一口气，我退出来半寸狠狠撞回去的时候，她连气都吸不上来了，只能沙哑地喃喃，然后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反复抽送着。
“唔、齁……饲主你的、你的太大了……本小姐里面、里面全被撑开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被顶得不停往上滑，又在我的手扣住她腰间的时候被重重拉回来，腿在我腰侧晃荡，尾巴失去了力气，松松垮垮地搭在我手腕上。
“你不是说你脑子里的经验够吗。伊莉丝第一次可没叫这么大声。”
“她只是没叫出来而已……啊、啊，就是那里，不要一直戳……！”感谢她的提醒，我转变策略换角度专往那处软肉上顶，她便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身子完全挂在我身上不停发抖，热裤被渗出的汁水濡湿了一片。
“你怎么这么能叫。”
“本小姐是恶魔！恶魔叫床天经地义……咿！”
我刚才在里面射了。
她双腿还挂在我腰上，整个人软塌塌地贴着我。
“……饲主，你没拔出来对吧。本小姐还含着呢。”
“我知道。”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还有力气说话。”
她抬起脸看我，嘴脸之中嚣张气焰又是升起：“因为本小姐是恶魔贵族呀。区区一次怎么可能让本小姐……咿❤”我听她的话就让腰往前轻轻顶了一下，结果她便浑身一抖。
“你刚才说什么。”
“本小姐说、区区一次……咿❤”
又顶了一下。
“继续。”
“饲主是杂鱼……咿❤”
“杂鱼。”
“杂鱼饲主……咿❤❤”
她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你一边顶一边让本小姐说话这谁受得了！”
“你不是说你经验丰富吗。”
“伊莉丝姐姐也没有在第一回合就被你从客厅肏到卧室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整个人从墙上抱了起来。
我托着她的臀让她挂在我身上往卧室走，她搂住我脖子，尾巴紧紧缠住我的腰，一边走一边抽着气小声说太深了这样子太深了。
“深不深不是你说了算的。”
“本小姐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离谱……你怎么还能边走边动……”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我放在床沿上翻了个面。
少女趴在床沿上，我让她脚尖堪堪够着地板，臀部抬高了，然后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抓着被褥把脸埋进枕头里叫的声音闷闷的，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窜，然后又被我扣住腰拽回来，尾巴绕上我的手臂，她一边抖一边扭过头用一只紫色的眼睛嗔视我。
“饲主真是太坏了。明知道本小姐现在因为媚药的关系怎么样都不够，还故意用这种姿势……”
我俯下身贴着她耳垂说话：“不够就继续。”
“！——你不要贴着本小姐耳朵说话！”
于是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露露娜趴在床沿的姿势没撑多久就彻底散了架，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被褥上，只有臀部还被我托着勉强维持高度。
她的尾巴早就从我的手臂上滑下去了，垂在床沿外面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饲主饲主饲主”。
我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紫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但嘴还是不肯停。
“哈啊、哈啊……本小姐刚才数了。从客厅到卧室这一路上你换了三种姿势，其中从后面来的时候你特别喜欢捏本小姐的尾巴根。伊莉丝姐姐的记忆里也有，你喜欢从后面来的时候找东西抓，修女的头发艾诺的耳朵本小姐的尾巴。”
“你还有力气分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