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光 设定:
前世是男主的朋友,因为意外和男主一同转生到了异世界来,并且成为了类似史莱姆一样的生物。
在故事开始的前段时间意识模模糊糊被男主救下,最后附身到了伊莉丝的身上,也就是作为女主的第一个身体。
附身设定介绍:被附身者的记忆与性格都会影响到史莱姆附身在被附身者身体里的表现。
故而史莱姆作用较类似于共生。
附身时可以让将死之人的生命再续一段,可以搭配治疗术起到活死人的作用,代价就是会继承光的记忆,对男主和一众姐妹的情感,觉得和男主做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且对人际关系的判断也会完整从分裂母体照搬过来(大约与附身差不多但是不完全是,理解为常识修改也没有大问题)(后文某些情节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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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雪辉,前世是个标准的宅男。
然后有一天,我和朋友一起出了意外,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在异世界了。
来这边已经快半年,现在住在一个叫梅尔克雷的边境小城里,我靠打零散的委托维生。
说白了就是帮公会处理一些杂活,清理下水道的史莱姆、驱赶田里的害兽、偶尔运气好能碰上击杀低级魔物的任务。
报酬不多,系统面板……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我没看我现在怎么样,应该已经十几级了吧。
今天也是用化名去交的委托。
在这个世界我一直用“谢尔”这个假名,没人知道我的真名。
纯粹是这样比较省事,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从公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把装报酬的布袋塞进外套内袋,一边顺着坡道往上走,一边发着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种时候总会想起一些有的没的。
说起来……那家伙怎么样了。
跟我一起出事的朋友。
当时我们是一起被卷进来的,按理说如果我到了这个世界他没理由不会到。
不过这种事谁也说不准,穿越又不是搭电车,没有对号入座那一说。
也许他落在了别的国家,也许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也许根本就没来。
也可能来了,只是我没碰到,半年来我跑了周围好几个城镇做任务,从来没听到过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算了,想也没用。
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一边,加快脚步往坡顶走去。
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教堂是由女神之力庇护的场所。
信徒们来忏悔、祈福,神父会为你念一段经文,在你的额头上洒几滴圣水,象征性地赐予祝福。
但对我来说它的意义可是要实际得多的,只要我在教堂的祭坛前虔诚祈祷,就可以恢复HP、MP、体力,顺带清除掉一些轻微的不良状态。
具体原理我不清楚。
总之对我这种做完委托之后血量蓝量体力全条飘红的人来说,教堂就是免费恢复点。
推开侧门走进去,和往常一样,教堂里很安静。
祭坛前的烛火燃着几簇,说明今天有人来祷告过。
神父不在。
我扫了一圈,正准备往靠后的长椅走去,却是听到了点不对劲的声音。
是从忏悔室那边传来的。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不该有人在里面,晚祷已经结束了,神父回后院休息了,教堂里本该只有我一个人的。
“……啊、嗯……不行……在这种地方……”
是女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那个方向。
那个帷幔没有完全拉严,留着一道拇指宽的缝。
不该看的……我对自己说,但是吃瓜的心已经让我脚步挪过去了。
从缝隙里看进去,一个修女背对着门跪在跪凳上。
白色的长发从白色修女帽边缘散下来,发梢已经被汗濡湿,粘在她脖子后面和肩膀的布料上。
修女服的黑色外袍从肩膀滑脱,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细窄的锁骨,白色的内衬领巾歪到了一边。
她下半身的裙摆被自己撩到了腰以上,两条裹在黑色长袜里的腿微微分开,膝盖抵在跪凳的软垫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前面木质的十字架。
而她的手正在腿间来回动着。
手指插入湿润的小穴里,轻轻抠挖着,发出黏稠的水声。
“……主啊、原谅我……可是、可是真的停不下来呀~女孩子的身体、好舒服……嗯……”
她小声嘟囔着,自慰时手带动娇躯颤抖得却是越来越快了,凳子吱呀吱呀的。
“……这里、碰到这里的时候……脑袋要变得奇怪了……明明以前完全不知道的……咕呜……女生的小穴……比我想的舒服多了……”
我站在帷幔外面,眼前的修女一边自慰一边自言自语着。
“……啊、啊……要去了、已经要去了……嗯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夹紧了正在腿间动作的手,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颤抖了好几下,从她腿间渗出的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跪凳的深色软垫上,少女爱液染上的水渍格外色情。
她瘫在跪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莫名其妙忽然就抬起脸正好和我四目相对了。
眼前少女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茫然过后是狂喜,但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端行为之后又立马羞涩起来。
手还夹在腿间没来得及抽出来。
然后她叫了我的名字。
“雪辉?”
?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吧?、
我公会登记用的是“谢尔”,租房用的是假名,雪辉是我前世的真名。
“是你对吧!是雪辉对吧!”少女手忙脚乱地把腿间那只湿漉漉的手抽出来,想起来撩到腰上的裙摆还没放下,又赶紧去扯裙摆,扯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肩膀还露在外面,转而去拉衣领,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你听我说!”她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结果被跪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隔间的木板才堪堪站稳。
她抬头看着我,眼眶微微一红,但不是要哭的那种,是那种攒了半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的表情。
“……是我呀,我是那个……就、就上次你借我的轻小说还没还呢。”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一直在找你!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里了,变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你死没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有多难受!然后你倒好,推门进来一声不吭,还、还偷看我…”
她忽然停住了,脸刷地红透了,欲言又止之后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看到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那个…我刚才在弄的那个…啊真是的你别让我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这半年来无关紧要的事全都想了一遍,以此来逼着自己不要去想忏悔室里这具修女的身体高潮时抖动的弧度。
“……你先把手擦干净再说话吧。”
“你!”她从指缝里瞪我一眼,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只能转身去忏悔室角落里翻找手帕,走了两步又被自己没放下来的裙摆绊了一下,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哼。
趁她手忙脚乱收拾自己的间隙,我把刚才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
她知道我叫雪辉。
她说她和我一起出的事。
从逻辑上来说除了我那个朋友之外,确实没有别人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
所以眼前这个在忏悔室里自慰的修女,应该是他?
她擦完手,深吸一口气转回来面对我。
“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很多想问的。为什么我长这样,为什么我在这种地方,为什么我刚才在做那种事……嘛,总之很多很多。”她扳着手指头数,结果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刚刚自慰把手弄僵了。
她抬起脸看着我,眼睛一转,一副想到了好办法的模样。
“但是呢。就算我在这里解释清楚,你大概也没法彻底相信吧?毕竟你刚才看到的是那个修女的身体在做那种事,不是我在操控……哎呀也不是说不是我在操控,就是、不完全是我。总之…”
意识到自己实在憋不出个屁之后她垂下肩膀放弃了。
“……不如让你看看真正的我好了。”
“什么真正的你?”
“字面意思呀。”
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忏悔室的木质墙壁上,有点不好意思对我笑了一下。
“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怎么说呢……是借来的。我真正在的地方……是这里。”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眼前少女身体忽然软了下去,头往旁边一歪,整个人顺着木墙滑落下去,修女服的黑色裙摆散落在木地板上。
她跪坐在地,上半身前倾,额头靠在了跪凳边缘,白色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安静阖眼的侧脸。
从她耳朵里,有光透了出来,一点一点液体越聚越多,慢慢从耳廓边缘滑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蹲踞在忏悔室的木地板上的是一只史莱姆。
我蹲下去,凑近那只史莱姆。
它缩在忏悔室木地板的缝隙边上,没动,不说不动,其实更像是动不了了。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大小。
这个颜色。
还有这种缩在角落里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见过它啊。
我把手按在木地板上压低身体仔细看。
它的体型比我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偏暖的淡金色……
“……是你。”
我想起来了。
大概一周前我在做委托的时候路过城东废弃的墓园。
任务的讨伐对象是几只野狼,对当时的我来说不算太难应付,打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绊了一下。
低头看到一只史莱姆缩在倒地的墓碑旁边。
墓园附近没有水源,此刻已经缩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身体表面的膜干裂起皱,连蠕动都蠕动不起来了。
我当时打开系统面板查了一下鉴定信息。
这东西不是魔物,不产出素材,杀掉既没经验也没掉落。
本来按理说就该站起来走人的,但最后我还是没走。
索性我就把这只史莱姆捡了起来,往它身上浇了些许的水。
看它趴在地上抖了抖,没有再往外干裂,我就走了。
没办法的,毕竟我也没法带它走,任务还没交,而且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史莱姆,这种连系统都鉴定不出用途的生物,估计在公会里大概率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第二天我就把它的事放一边了。
而它现在在这里,在忏悔室里,从修女的耳朵里掉出来。
然后它知道我的名字。
它说它一直在找我。
它说它和我一起出的事。
……不对!
我蹲在那只半死不活的史莱姆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
“系统!调鉴定面板,查询史莱姆当前状态,快!”
系统面板应声弹开,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在我面前。
几行字符跳动了几下,稳定下来,依次列出了等级、HP、MP、耐力值、异常状态等项目。
直接看最底下的状态栏。
不仅HP值已经见底,异常状态栏里还密密麻麻挂着一长串诸如脱水、衰弱、魔力枯竭、持续损耗、宿主脱离后遗症之类的Debuff,甚至还有几项debuff显示为“未知”。
我迅速扫完面板。
不妙…不妙不妙………
水源……阴暗处……魔力补充……
“水……教堂里应该有圣水盘。”我站起来环顾四周。
忏悔室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个老旧的石盆,走过去把那个石盆整个端了起来,快步回到忏悔室,蹲下把盆轻轻放在史莱姆旁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从侧面铲进史莱姆身体下方,稳住手指把它连黏液一起轻轻托起来放进了圣水盆里。
它接触到水面的时候整个身体轻微震了一下。
过了几秒,它看着状态终于是好些了,颜色也稍稍深了一点。
“系统,帮我把史莱姆的当前状态更新。”
系统面板应声刷新。
脱水状态从“严重”降为“中度”,耐力值开始微幅回升,但魔力枯竭和衰弱两项仍然亮着红光。
水只能解决脱水问题,史莱姆本身的魔力储量极低,而且离开宿主后无法自行恢复,必须接触带有魔力的介质。
介质…我身上有什么带有魔力的东西嘛……
武器不是,外套也不可能是,我没钱买那么好的。
翻开腰包倒出来一堆细碎物品,看到了先前留下没用的魔石,随后马上放进圣水盆里。
过了几秒,魔石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那光冒出来之后被史莱姆的身体缓慢吸收了进去。
随后它的体型就开始慢慢恢复起来,面板上魔力枯竭的标记也刷新了,从红色降级成了黄色。
史莱姆能动了之后把身体往盆沿挪了一下,朝我的方向转过来。
虽然说史莱姆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
终于……
“光。”我喊了他的名字。
史莱姆颤了一下。
它往前蠕动了几厘米,把身体前端的一小截往上抬了抬,对着我微微晃了一下。
“你是白痴吗。”
“一个人变成史莱姆缩在这种地方,连话都没法说。半死不活的。上周那次也是,我要是不路过那个墓园你是不是打算就地风干在墓碑旁边给食尸鬼当零嘴。”
它抖了抖,想要反驳却是没有力气的感觉。
“……算了。等下再说你。”
我伸手把圣水盆稍微往忏悔室靠墙的干燥处挪了挪。
过了大概几分钟,史莱姆的身体蠕动了几下,慢慢从圣水盆里爬出来。
动作还是很慢,但看样子已经已经好了很多很多了。
它一拱一拱地挪到修女脚边,然后顺着修女黑袍的下摆往上爬。
爬到肩膀位置然后重新钻进了修女的耳道里,眼前修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重新看向我。
少女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整个人很是狼狈,领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她抬起手先把领巾正了正,又把从肩头滑脱的外袍拉上来重新裹好,稍带些生疏地将散在肩上的白色长发拢到脑后之后再用发卡卡住。
然后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站直了身体。
然后她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对着我展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
“久等了。”
“我是光……不对,现在应该叫……不对,这具身体的名字先保密。反正你知道是我就好了啦。”她说到这赶紧清了清嗓子重新端正了姿势。
“失礼了。请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她往后退了半步,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女礼,然后她抬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叫伊莉丝,是这座灰石教堂的见习修女,十九岁,来到梅尔克雷已经一年多了。平日的工作是协助神父管理教堂的日常事务,包括祭坛的清扫、蜡烛的更换、信徒的接待等等,偶尔也会负责悼亡节的祭典布置。兴趣爱好是种香草和抄写福音书,擅长唱诗,会一点简单的治愈魔术。性格方面的话……”
“温柔耐心善于倾听。虽然有时候会过于在意别人的感受,但这是我想要保持的优点。顺便一提,这具身体是十九岁,所以我现在是十九岁。”
“还有,关于刚才的事请允许我先解释清楚。我在附身的时候会受到原主身体记忆的影响。语言习惯、行为模式、情绪反应都会混进来,但刚才……”
“刚才在忏悔室里那些话,不是原主。是我。都是我自己想说的。我的意思是想做那种事的念头完全是我自己的…”她说到这里停住了,意识到自己对不该解释的事情做出解释之后她的脸非常迅速地就红了。
“可、可不可以把你刚才看到的东西暂时忘掉,当做初次见面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看着她。
“……噗。”
我没忍住。
“你笑什么!”
“你刚才笑了对吧。没关系,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毕竟你看到的和现在听到的内容之间落差确实比较大。但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具身体的记忆和行为模式会在附身期间对我产生影响,所以偶尔会出现一些不符合我个人意志的表现,尤其是语言习惯方面。这不是我可以完全控制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噗。哈哈哈哈。”
“你还笑!”
“不是!就是……”我笑着说,“你上一秒还在叫什么要去了去了去了,下一秒给我来一句失礼了请允许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哈哈哈哈哈哈这谁忍得住啊。”
“那是不可抗力!”她气鼓鼓地瞪着我,维持了半天优雅姿态后终于放弃地把肩膀一垮嘟囔道:“我都说了那是原主的语言习惯嘛!你以为我愿意用那种声音说那种话吗!”
“所以内容还是你想说的。就是你想自慰。”
“你?”她指着我,想要在脑内翻找合适且优雅的词汇来对我进行反击,结果翻了几轮没翻到,最后只能放下手,把脸扭向一边。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这个身体就是这样啊。憋了好几天了,忍不住了,趁神父不在才偷偷弄一下的。谁知道你会来。而且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我。
“算了。反正你找到我了。这半年的事,等下再慢慢跟你说吧。”
“另外,附带说明一下。这具身体的真名叫伊莉丝,我是在一周前附上来的……也就是在你捡到我之后不久。”
她说到这里又抬眼看了我一下,抱怨道:“你捡到我那天是我刚失去上一具身体没多久,差点就在墓园里风干了。你捡我我还没来得及给你道谢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