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和枕头都不见了。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压了两条被子,一条是我地铺上的薄被,另一条原本应该铺在床上的厚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拖下来盖在我身上了。
枕头倒还是我的,歪歪斜斜地垫在我脑袋下面。
“……伊莉丝。”我叫了一声没回应,便掀开两层被子坐起来扫了一眼整个房间。
她缩在地铺的另一侧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身上什么被子都没盖,只穿着那件袖口长出一截的睡衣,蜷成小小一团,用自己的手臂当枕头垫在脸颊下面,睡得正沉。
枕头和被子的确是拖过来了,只是拖过来之后全堆在我身上了。
“……这个笨蛋。”我站起来把两层被子一起拎起来轻轻盖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动了一下眉毛皱了皱没醒,被我盖上去的被子边缘压住了她的手往胸口缩了缩,继续睡了。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张床空荡荡地摆在屋子另一侧,想了想要不要把她抱回床上,最后决定算了让她多睡会儿。
至于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昨晚直接睡床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坐下把早餐解决完。
吃完之后我把桌上的碗碟推到一边,将储能石握在左手掌心。
石头表面的裂纹在我灌入魔力的时候逐条亮起淡蓝色的光,持续片刻后光芒稳定下来,不再闪烁。
我将储能石放在桌上,朝她点了点头。
“好了,你来试试。”
她从修女服袖子里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储能石上。
沉寂几秒之后,握住石头闭上了眼睛,随即她的头发和衣领无风自动,从她耳道里透出淡金色的光来。
史莱姆的本体脱离了修女的耳朵,轻轻落在桌面上,往储能石的方向蠕动过去。
它贴在石头旁边,片刻后储能石表面泛起光,冒出来之后被史莱姆的身体缓缓吸收进去。
我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它的状态界面,脱水标记在吸收开始后不久便消失了,魔力枯竭从黄色降为浅黄,衰弱那一栏的数值也在慢慢往上涨。
过程很顺利。
等储能石的光芒完全消散变成一块普通的灰石头之后,她回到修女身体里,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腹前的手,然后抬头看我。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为我做了这么多。”
后来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每天去公会接委托,她跟着一起去。
我负责战斗,她负责在后方上治愈魔术和祝福buff,偶尔用她那把从来不用的修女杖敲两下路过的低级史莱姆…
她说这是同族相残,每次敲完都要念一段安魂祈祷,我在旁边等她念完再去收素材。
回家之后她就切换成生活模式。
做饭、打扫、抄福音书、念叨我不要把脏靴子穿进屋里。
晚上偶尔会色色。
每当她开口用修女语气念圣经的时候我就知道又来了。
半个月下来,我和她的生活节奏渐渐重叠到了一起,早上谁先醒谁烧热水,晚上谁后睡谁熄灯。
她的史莱姆面板也在这半个月里被我一块一块储能石慢慢灌满了。
debuff栏从最初密密麻麻的红色黄色,到后来只剩零星几项,再到现在只剩最后一条——衰弱标记,颜色早已经从红变黄再变成极淡的浅黄,数值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清零。
“这是最后一块了。”我摇了摇手里刚灌好魔力的储能石。
她坐在我对面,微笑着应道:“嗯。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开始吧,雪辉先生。主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这半个月您为我做的这一切,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非常感激。”
“别说这种话,跟立了什么不好的flag一样。”我把储能石放在桌上推过去。
她伸出手握住石头,闭上眼睛。
储能石的魔力被她引导出来,淡蓝色的微光从石头表面流向她的方向,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脖颈、耳后,最后隐没在耳道深处。
我同时打开系统面板盯着她的状态数据……最后一条衰弱标记的数值正在稳步上升,百分比跳动得很快,从百分之八十几跳到九十,又跳到九十五。
到百分之百的一瞬间衰弱标记闪烁两下消失,面板上干干净净,一项debuff都不剩了。
储能石的光芒完全消散,修女的身体没有像往常那样睁开眼睛。
她一动不动低着头,从她耳道里透出来的淡金色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光芒越聚越多,从耳廓边缘滑落——那团拳头大的淡金色史莱姆落在桌面上,身体忽然剧烈蠕动起来。
它变成了两团。
两团史莱姆静静缩在桌面上,外形一模一样。
它们一起蠕动到修女脚边,然后一前一后顺着黑袍的下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了修女的耳道里。
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睁开眼抬头看我。
我率先打破沉默,问她刚才是分裂了吗。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回答我。
她说她有分裂的实感,但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她当时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许多信息她还没看完……
但其中有一条很明确,就是她的确完成了分裂。
她说完之后说不是修女的身体分裂了,是史莱姆的本体分裂成了两个。
刚才她带着两块史莱姆一起回到身体里,现在它们都在。
“所以你现在能同时附身两个身体了?”我问她。
她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先是摇了摇头,说还没有试过,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看。
然后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意味深长地笑道:“您是不是有点期待?如果我同时附身两个不同的身体,您就可以左拥右抱了~一边是温柔虔诚的修女,另一边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来设定……比如说更活泼一点更冷淡一点或者更色情一点的balabala……”
“我没这么说。”
“您嘴上没说。但您刚才的表情就是在说好可惜。”她微微地歪着头看着我问,我被她这番话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将话题转向她。
“你倒是比我更兴奋。”她愣住了。
“什么。”
“你自己想想你刚才说了多少。又是不同性格又是不同人设又是左拥右抱,顶多我是想想能不能同时附两个罢了,你已经快进到具体人设性格了。到底是谁更想试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迅速红润起来,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准备晚饭”就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发现走反了,又转身折回来,经过我旁边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真是什么都听得到啊”。
“我叫雪辉,不是聋子。”
她没回答,走进厨房之后里面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一句憋了很久才冒出来的话:“……今晚只有面包和蔬菜汤。没有肉,因为买肉的钱被我昨天拿去买了新的墨水,所以我作为惩罚主动放弃了今天晚上的肉,你不用跟我一起吃的。”
“我又没说你什么。以后买墨水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所以你是说以后还会给我买吗。”
“你用得省一点。”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
“……知道了。谢谢。”她的声音恢复成了修女模式,轻轻柔柔的。
我等她走进厨房,站起来跟过去。
她正站在灶台前,把围裙套上,还在系脖子上的系带。
修女服的外袍已经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白色内衬和深灰色长裙,围裙的腰带还没系好,松垮垮垂在腰侧。
她听到我脚步声的时候也没回头,继续系着带子随口说道:“你进来干嘛。今天没有肉吃,我刚才说过了,你想抱怨也没用。”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把她还没来得及系紧的围裙腰带解开了。
她系带子的手停下来,身体微微一僵。“雪辉先生?”
我没应,从她手里把围裙系带抽走,随手搭在旁边的碗架上。
然后我掀起她长裙的后摆,一层一层往上折,深灰色的布料堆在她腰际,露出裹着黑丝袜的腿根和亵裤。
她这才反应过来我的打算,手撑着灶台边缘想转过身来说话,但她还没转过来就被我从后面按住腰,压着她让她保持前倾的姿势。
“等、等一下——雪辉,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种说动手就动手的类型了?不对,你好像一直是。但是饭、晚饭还没做,菜还没洗,汤还没煮……”
她扭过头想看我,修女帽斜斜地歪在一边,帽檐卡在灶台上方挂着的长柄勺子上,被她一扯差点把勺子带下来。
“饭晚点吃。”我把她亵裤拉到一边,手指探进她腿间。
她已经湿了,此时此刻被我摸得腰软了一下,手肘撑在灶台边上,嘴里还在嘴硬。
“晚点吃的意思是面……面包会凉……蔬菜汤要重新……咿——❤”我手指分开她阴唇的时候,她说教的气势便霎时溃散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往前顶进去。
她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抓紧灶台的边缘,修女帽从头上滑落掉在灶台上,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主教导我们……不可在圣殿之外的地方随意行这事……况且这里是厨房,是做饭的地方。您这样是对食物的不敬……!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你刚才不是说今晚只有面包和蔬菜汤吗。没有肉,那就不算做饭。”
“这……这算强词夺理……嗯呜……❤厨房是我们日常劳作的神圣场所,您却在这里把我按在灶台上做这种事……这要是被主教大人知道,是要被逐出教区的——咿!对、就那里……”我顶她一下,她整个人瞬间从说教模式跌成了碎句,额头抵在交叉的手臂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过来。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解开她内衬最上面的扣子,手指探进去摸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捏。
“……主还教导什么。”
“主……主还教导……要、要爱你们的仇敌……所以请您不要停下来,我是您的修女、您的仆人、您从墓园捡回来的迷途羔羊……请您继续教训我……❤”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往后撞,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被我们两人的脚踩得皱巴巴的。
“……主说过、温柔的人有福了……但您顶我的时候一点都不温柔……哈啊、啊、不行、又要……”
“又要什么。”
“又、又要去了——❤❤❤”她身体猛地收紧,抓住灶台边缘,小穴狠狠绞住我的肉棒,整个人弓着背颤抖了好一阵才软下来,脸贴在灶台冰凉的瓷砖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当然事情还没结束。
她感受到体内依然硬着的肉棒,侧过脸来看着我,眼神里的失神还没消退,却笑着看向我满脸媚意地道:“……您今天好像特别有兴致呢。是不是刚才我说的左拥右抱让您兴奋了。”
我腰往前用力一顶,她“咿”了一声。
我俯在她背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捏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拍在她饱满白嫩的臀肉上,她在被我顶弄着的间隙闷哼了一声,屁股上随即浮起浅红的印子。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除了叫还会什么。”
“我、我还会……背圣经——咿!别、别拍那里……!”我又是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小腿肚都在打颤,围裙早被踩得不成样子。
“背一段听听。”
“主、主说……不可……不可奸淫……啊、啊、你慢一点、这样我没法背!”
“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在被你……奸淫……所以是你在犯戒、不是我……我只是被迫的……被迫的不算犯戒……呜、奶头不要捏!”
我加快了抽送,把沾着她爱液的手指从她胸前收回来,探进她嘴里压住她舌头。她含着我的手指。
“说真的,修女当到你这份上,被按在灶台上操还能念经文,你也是独一份了。”
“……谢、谢谢夸奖……这是、是试炼……啊、那里……!”
“什么试炼。”
“试炼我……在被你侵犯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信仰……但目前看来、信仰还在、身体快不行了…咿…!❤”
“我真是服了。你是婊子吗。”她身体猛地收紧,小穴狠狠咬住我的肉棒。
“婊子这个词是在夸你吗,你夹这么紧。”
“不是、我……!”
“那就是贱货。”她又是一颤,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踩皱的围裙上。
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灶台边缘,换了个角度重新顶进去。
“我给你数着。骂你婊子的时候你夹了一次,骂你贱货你又夹了一次。伊莉丝修女,你到底被骂什么才会不兴奋。”
“我、我也不知道……!”她趴在灶台上前后摇晃着,一只手抓着灶台,另一只手往后伸想推我,被我扣住手腕按在她后腰上动不了。
她被我顶得说不成句,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
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说了句“欠操”,她连反驳都没来得及就被顶得失声尖叫起来,爱液喷在我小腹上,整个人软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侧过脸,用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长发缝隙里看我。
“你、你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看着很是委屈
“你爽了没有。”
“爽了。”她乖乖承认,实在是没法反驳事实。
“那就行。”我拍了拍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过后少女身体瘫软,缓了许久睁开眼睛,委屈地看着我道:“……雪辉先生。容我提醒您,晚餐还没有做,蔬菜还没有洗,面包还没有烤。如果您现在不回客厅的话,我们今晚真的只能吃冷面包了。”
“伊莉丝小姐。”
她听到我的话神色一变:“您突然用敬语叫我,让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后背贴着灶台,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被迫仰头看我,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灶台上油灯的火苗,衣襟大敞,乳鸽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捏出来的浅红指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因为我没有高潮,所以行动还要继续。”
“我现在说不要的话,您会停吗。”
“你说呢。”
她垂下睫毛想了两秒。
“主教导我们要恒久忍耐。既然这是您的要求,那么作为您的修女,我确实有义务陪您走到最后。而且刚才您让我先去了两次,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对您负起责任来。”她说完伸出手,主动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但我要提前声明。等一下我可能会哭,可能会叫得很大声,可能会抓破您的后背,也可能到最后也说不出完整的圣经句子。这些都不是我的错,是您的。所以明天早上您不能说我是坏修女。”
她话还没说完,毕竟刚才那两轮高潮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了,穴口软滑到我稍微动一下腰就听到她贴在我肩窝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鼻音。
“那就不说废话了。”我扣紧她的腰,不再留力。
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然后就是毫无间断的抽插,囊袋拍在她腿根的嫩肉上。
她挂在我身上,他刚才还能断断续续说两句什么“主说你要爱人如己”之类的废话,几十下之后就啥都说不出来了。
“唔、齁……不行、太深了、太深了雪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她搂住我脖子却使不上力,手臂软绵绵地往下滑,被我一把捞回来,让她背靠灶台边缘把她双腿架在我臂弯上抱起来悬空着继续操,整个人弓在我怀里蜷得像只虾米,蜜水跟着抽送的节奏到处溅。
她终于说不出完整的词了,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喉咙里只会发出“齁哦”、“呜咕”、“咿”的声音。
我射的时候她连尖叫都没力气了,被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身体痉挛了两下,阴道内壁急促地收缩了好一阵,然后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软得像块湿毛巾,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瞳孔涣散地盯着厨房天花板的木梁,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却根本没意识到要去擦。
“……伊莉丝。还活着吗。”
“……活、活着……大概……活着。”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慢吞吞地指了指旁边的灶台,“……那个……锅……还没洗……”
“现在想起来了?”
“我、我刚才把锅放在灶台上……然后你就进来了……然后锅就一直放在那里……油干了……不好洗……”她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巴里嘟囔的全是无关紧要的事,“面包在储物柜第二格,用布包着的。蔬菜汤的菜还没切,菜板我拿出来放在碗架旁边了。盐在灶台左边的小陶罐里,新买的那罐还没开封,旧的那罐快见底了。明天要记得买盐……”
“知道了,你先别管这些。”
“……不行。我是修女,修女要操心这些,我们要在小事上忠心……锅……锅还没洗……”她还在执着于那口锅,眼睛半阖着,身体软塌塌地靠在灶台旁边的墙壁上。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想这是被肏傻了吧,把她从墙边捞起来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修女外袍披在她肩上将她裹好,扶着她慢慢走出厨房让她坐在椅子上。
她坐在那里裹着外袍呆呆地抬头看我,嘴角的口水印子还没擦,但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厨房了,歪了歪头问我:“……晚餐怎么办呀。”
“我做。”
“可是……今天本来是我要做的……说好的……我还欠你肉……因为我把买肉的钱拿去买墨水了……”她脸上露出做错事的歉疚表情,还没等我回答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少女抬头看我,可怜兮兮的。
“……哎、那个。”她虚弱地道,不过话还没说我就知道她要讲什么。
我把桌上的烛台往她那边推了推,说很快、二十分钟,然后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走进厨房,开始处理她留下的烂摊子。
锅里的油确实已经干掉了,结了一层黏糊糊的膜粘在锅底,我接了水泡着先不管它,她刚才提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面包在储物柜第二格,菜还没切,菜板放在碗架旁边,盐在灶台左边的小陶罐里。
我一边切菜一边想,她都被操傻了还在念叨这些,到底是真的修女人设在维持还是她本来就这性格啊。
厨房外面传来她靠在椅背上发出的细微呼吸声,本来以为她睡着了,切完菜的时候她又开口了:“……雪辉。”
“嗯。”
“面包不要烤太焦……我喜欢中间软软的那种。”她继续说,“还有蔬菜汤的盐不要加太多……上次你做的有点咸了……然后、然后……嗯……然后……”
然后她就真的睡着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公会接委托,去森林外围清怪,回家煮饭,晚上偶尔做舒服的事。
然后隔天再去公会,再接委托,再清怪。
虽说钱攒得不多,但是经验值稳定往上爬着,我的等级从十几级升到了二十出头,技能栏里也终于多了几个正经的战斗技能。
伊莉丝现在对法术使用也越来越熟练了,史莱姆本体的被我修复之后她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不少,连带着修女身体也比以前更加不容易疲劳了。
偶尔碰上稍微强一点的魔物,她的祝福buff能在开战前给我叠不少状态。
这还是她不擅长攻击魔术的情况下,要是什么时候她决定学几个攻击技能,估计能轻松很多了就,不幸的是她本人暂时没这个打算,嘴上说着“修女不能学攻击技能呀”,但我猜她只是懒
这天我和她走在城北面的森林里。
这片林子比外围的草原危险一些,魔物等级也是要高些的。
公会那边发下来的委托任务书里写得清清楚楚:目标是岩壳蜥蜴。
报酬不错,我接了之后带着伊莉丝一早就出了门。
伊莉丝跟在我身后。
我们在这片区域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按照委托任务书上的情报,岩壳蜥蜴的活动范围应该就在这附近,但到目前为止我们是什么都没看到。
“……雪辉,你觉不觉得这片林子怪怪的。”伊莉丝在我身后忽然开口。
“嗯。”
“好安静。”她往前走了几步跟我并肩站着。
“……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那个蜥蜴就在附近?”
“岩壳蜥蜴不会让整片林子的鸟都闭嘴吧,它只是守在巢穴附近,不主动捕食。能把这么大范围的鸟都吓跑的,要么是更强的魔物,要么是别的东西了。”我把手按在剑柄上,刚要往前再探几步,眼角忽然扫到右侧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右边。看到没有。”
伊莉丝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灌木丛里有个灰色的轮廓伏在地面上,微微动了一下耳朵。
不是人,是狼,而且不止一只!
灌木后面还有,树后面也有,石头后面也有……至少三十只往上,正缓慢逼近着一个树桩。
它们没看我们,它们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侧林间空地边缘的一棵枯倒的大树旁边。
我和伊莉丝交换了一个眼神,矮下身体悄悄摸过去,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楚那个位置的情况。
一棵大树下有个人靠坐着。
蓝发,两只长耳朵从发间垂出来,垂在她脸颊两侧,发尾沾了血凝成一绺一绺的挂在肩头。
闭着眼歪着头靠在树干上,沾血的手指有一根手指还在微微颤动,看样子伤得很重,从肩膀到小腹,都被撕裂伤覆盖了,裙子破破烂烂,身上也全是血迹。
她的身边围着数十只狼,空地上弥漫着血腥味。
眼前的少女在失去了意识的情况下却还能勉强维持着这副样子,但看状态已经快不行了。
狼群围拢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最前面那头已经伏低前肢做出扑击姿态,我把剑从鞘里拔出来,对身后的人丢下一句。
“伊莉丝,给我套祝福。然后退到树后面。”
她修女杖往地面一顿,一圈淡金色的光从杖底扩散开来,圣光祝福和敏捷增幅同时挂在我身上,然后她提着裙摆退到后方,把战场留给我。
我冲进去的时候最前面的狼已经扑向那个蓝发少女的腿,剑锋横削,从它下颌切入,连骨带肉一起劈开,狼尸还没落地就被我一脚踹飞撞在第二头狼身上。
“——不想死就滚。”
狼群骚动片刻。领头的那只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声,围着我的半弧阵型没有散,它们还在赌数量优势。
“行。那就都别走了。”
剑锋翻转,我杀进狼群……
转眼间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狼尸,剩下的几只夹着尾巴缩进灌木丛里,绿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片刻,终于还是悉数从树后消失了。
我甩掉剑刃上的血,转身大步走到大树下。
那个兔耳娘歪着头靠在树干上。
“伊莉丝,治愈魔术。”
“已经在做了。”她跪在兔耳娘身侧,双手悬在伤口上方,掌心透出淡金色的治愈术光芒覆盖在撕裂最严重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