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的双手被宗经赋攥住手腕按在头顶上方,用绳子束缚,她的背抵着床头,身下垫着枕头,双腿被分开,膝弯搭在他腰侧。
宗经赋跪在她腿间,腰胯挺送,性器反复插入,囊袋拍在她腿根的皮肤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桑余余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动,后脑不时磕到床头软包。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已经磨出很多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接处。
桑余余被顶得喘不上气,呻吟被撞得破碎,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意识在快感中浮沉,脑海里忽然闪过台上那些画面,视线聚焦在宗经赋脸上,看着他沉溺情欲的表情,忽然想到他肯定也和很多男性发生过关系,他和那些人也这样。
恶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
桑余余的眉头皱紧,喉咙里发出干呕似的闷哼,身体开始抗拒地扭动,想躲开,但双手被束缚,腿被分开固定,她躲不掉,肉穴却在这时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宗经赋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阴沉,看出她的抗拒和恶心,他加重了顶弄的力度,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又被他按着腿拉回来。
“宗经赋……插的好重……”
桑余余被弄到高潮,身体抬起来又落下去,穴肉剧烈抽搐,紧紧咬着宗经赋的性器不放,甬道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眼睛失神地睁着。
宗经赋继续抽插,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高潮还没完全褪去,下一波又被顶进来,敏感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堆叠得太高,转为酸胀和疼痛。
桑余余摇头,嘴里含糊地念着不要不要,腿根颤抖着想合拢,被宗经赋的胯骨挡住。
桑余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房间里渐渐有了朦胧的光线。
天亮了。
宗经赋停下来,桑余余瘫在他身上,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软塌塌地垂着无法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剧烈发颤,膝盖互相碰不到一起。
她的小腹时不时抽动,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靠在宗经赋身上,止不住的抽搐。
宗经赋将性器从她体内拔出来,穴口没有立刻闭合,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里面嫩肉在轻微蠕动,往外缓缓淌着白浊液体。
他宗经赋拿出一个跳蛋,圆形的,表面光滑,他用指尖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把跳蛋抵在穴口,轻轻推,塞了进去。
穴肉立刻含住那个异物,往里吸了吸。
宗经赋打开开关,跳蛋在肉穴里震颤起来,桑余余闷哼,腿想并拢但做不到,低下头看着自己无法合拢的双腿,再抬起头看宗经赋,眼睛里面全无助。
宗经赋起身,准备去给她倒杯水。
门外有人走进来。
江长妄手里拎着礼品袋,走进来之后把袋子放在桌上。
宗经赋偏过头看他:“一晚没睡?”
江长妄语气很淡:“嗯,刚从爷爷那边过来。”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高,桑余余靠在床头,腿间的跳蛋嗡嗡震动,穴肉被刺激得不停收缩又松开,快感从小腹深处往外顶,顶到了敏感点。
她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幼兽。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她,桑余余失禁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塞着跳蛋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嫣红的嫩肉在跳蛋周围翕张,能清楚看到穴口的褶皱不断收缩又被跳蛋的震动撑开。
液体还在往外流,把她的腿根淋得湿漉漉的。
江长妄目光平静落在她腿间,看着她尿。
桑余余的视线对上他的目光,羞耻感像潮水淹没她,她扭过头,肩膀剧烈颤抖,试了好几次想合上腿,但腿刚并拢就又无力地滑开,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她的膝盖抖得厉害,合不拢。
宗经赋走到她身边,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桑余余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宗经赋手掌覆在她头顶,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指尖碰到还在震颤的跳蛋,往里按了按,把它推得更深,推进了宫口附近。
穴肉立刻痉挛着绞紧,分泌出更多液体。
“乖孩子,哭什么。”他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宠物,“尿床了而已,尿出来不是更舒服。”
桑余余的头很晕,整个后半夜她的意识都在持续的性爱,身体像是被拆散过又重新拼起来,泛着酸软。
宗经赋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桑余余艰难地侧过脸,视线里是宗经赋模糊的轮廓。
她看着他摇头,想说不要再做,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撞散了,粗长的阴茎再次插进来。
甬道里面还残留着前几次的湿润,但被撑开的时桑余余还是闷哼出声。
跳蛋还在里面,被阴茎顶得更深,她小腹抽紧,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后腰。
宗经赋握着她的双腿往上提,让她双腿大开的角度更大,接着持续顶撞。
“好胀……”桑余余哭出来,“嗯……停下了……求求你停下。”
她的小腿在空中乱晃,甬道被撑到极限,肉壁裹着阴茎和跳蛋艰难地蠕动,嘬吸的节奏已经乱了,夹不住,又被跳蛋震得不断泌水。
再次的失禁来得毫无预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缓慢滴落。
桑余余发出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呜咽,自己被彻底剥开了,连最后那点尊严都顺着尿液流走了。
江长妄走到了床边,视线落在旁边矮柜的熏香上,偏头看向宗经赋。
“对她有用?”
宗经赋阴茎还插在桑余余身体里,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回答。
“再点就知道了。”
桑余余哭求:“不要顶那里……不要……”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淫水被搅得飞溅,溅到桑余余大腿内侧,溅到床单上。
宗经赋把阴茎拔出来,接着再将跳蛋缓慢的扯出,桑余余躺在床上抖动,她看着天花板,手腕上是被捆绑勒出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