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的手机被人送到她手上,薛和邦让人拿过来的,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长按开机。
桑余余坐在床边给桑幻梅发信息。
来来回回改了三次才发出去。
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推窗的时候用了些力气,海风灌进来,直直扑到她脸上,桑余余眯起眼睛,鼻翼微微翕动,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散,几根贴在耳边。
门外有人敲门,很克制的三下。
桑余余转过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停才按下,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熨烫平整的制服,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金属徽章。
“小姐,薛少请您去用餐。”
女人侧身引路,桑余余跟在她身后走出去。
穿过一条走廊,拐了两次弯,周围开始有人声,先是远远的,渐渐变近变密,走到开阔区域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交谈声叠在一起,灯光很亮。
桑余余的步子慢下来,她侧过脸看向身边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涩,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着。
“你会一直跟在我身边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看着那个女人:“我很害怕。”
要是不陪在她身边桑余余吃不下任何东西。
那个女人点头,语速平稳:“会的小姐,需要的话我都会待在您身边。”
到了餐饮区,女人从外套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卡,黑色卡面,没有任何标识,她双手递过来。
“小姐可以自选菜品,这是薛少给您的卡,看到什么喜欢的都可以拿。”
“如需要我可以带小姐去这边的商场购物。”
桑余余伸手去接,沿着餐台走,看着里面的菜品,目光有些涣散。
点完她回头看,那个女人站在几步之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她点了点头。
桑余余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又点了两道菜,端着托盘找位置。
她选了最角落的一张桌子,背靠着墙,把那张黑卡放在桌面上。
女人走到她身边站着,桑余余把卡还给她,她摇头:“小姐自己还给薛少。”
桑余余沉默了会,点头。
吃完东西,桑余余回到休息的地方,她推开门,站在门口停了片刻。
房间很大,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齐。
带她回来的女人微微鞠躬后离开。
桑余余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撑着床垫按了按,慢慢侧身躺下去。
她不喜欢这里,闭眼之前眉心拧在中间,拧了很久才勉强松开。
睡意是沉沉压下来的,压得她连翻身都没有翻过。
后半夜,桑余余在混沌中感知到潮湿的触感,从颈侧蔓延到锁骨,黏腻又缓慢,像有东西贴着皮肤在滑动。
她的意识比身体先醒,手指在被子底下痉挛般曲起,然后猛地睁眼。
宗经赋的脸就在她上方,他垂着眼睛看她,目光沉沉的,瞳仁深黑,嘴唇是湿润的,微微抿着,刚刚从她皮肤上离开。
桑余余望着他那张脸,眼神散了几秒。
她恍惚了那么片刻,嘴唇翕动了一下。
宗经赋那双眼睛安静注视她的姿态,让桑余余脑子里的警觉和恐惧之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仅仅是片刻,宗经赋的气息再次落在她面颊上,带着潮湿的触感。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她的耳畔,湿热的感觉从耳廓软骨滑到耳垂,舌尖描过耳后的皮肤,留下温热的湿痕。
桑余余整个人猛地弹动,脖子用力往另一侧扭开,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抬起手撑住宗经赋的胸口,手腕软得用不上力,掌心贴着他的衣料推了两下,推不动。
再推,手指弯曲抓了一下,指尖从他衣襟上滑落,手臂垂回床面。
她全身发软,像骨头被人抽走,连撑起手肘都做不到。
桑余余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很快,喉咙里溢出几声含混的声音。
她缓慢转头,看见床头矮柜上摆着一只香炉,青烟从中升起来,在昏暗里散成极淡的轨迹,瞬间明白过来。
她转回脸看着宗经赋,嘴唇动了动,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也闻进去了,身体也会受伤害的。”
宗经赋看着她,表情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变化,眉眼沉着,像覆着薄冰的水面。
他抬手用指背碰了碰桑余余的脸颊,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润,开口的时候声音平淡:“不会伤身,可以日夜用。”
桑余余的瞳孔缩了缩,日夜用,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她后背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想往后缩,但连挪动腰部的力气都没有,挣扎全化作了四肢无意义的轻微抽搐。
宗经赋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托住桑余余的后颈把她扶起来,稍微用力把她上身抬离床面。
他掰开她的腿,膝盖被向两侧分开。
宗经赋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双腿大张着坐在枕头上,枕芯被压得变形,边缘鼓起来挤在她大腿外侧。
男生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已经洇湿的布料。
桑余余的腿根在发抖,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绷得很紧,轻微的抽搐从大腿传递到小腹。
桑余余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宗经赋解开的衣物下释放出来的阴茎,她低头看过去,只看了不到半秒就扭开脸,那根东西很粗,前端微微上翘,颜色偏深,青筋在皮肤下凸起缠绕,顶端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
宗经赋按着她的腿根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腿间。
龟头顶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碾了几下,沾满滑腻的液体之后开始往里推进。
穴口被撑开,一点一点吃进那颗饱满的顶端,褶皱的嫩肉被撑成环形箍在龟头上,黏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桑余余呜咽出声,阴茎太长了,进去小半截她就觉得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腿根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在床单上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啊……不……太深……嗯……”
宗经赋按紧她的大腿根部继续往里顶,整根阴茎一寸寸没入,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直顶到宫颈口才停住。
阴道被撑得很开,穴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蠕动,箍在阴茎上像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湿热滑腻的肉壁收缩着,仿佛在排挤入侵的异物却反而咬得更紧。
宗经赋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把阴茎抽出一半,带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往外翻,再整根送进去。
抽插一开始就很用力,胯骨撞上她臀部的声响密集沉闷,阴茎在桑余余体内进出,捣了几下之后在交合处磨出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桑余余望着宗经赋那张英俊的脸庞,幻视眼前的人是祁扬朔。
阴道在持续的顶撞下剧烈痉挛,肉壁紧缩着一缩一缩地绞住阴茎。
宫口被龟头撞得酸软不堪,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越积越重,沿着脊柱往上窜,穴口被撑到极限,红肿的嫩肉箍在阴茎根部,随着抽插的频率被带进去又翻出来,周围的黏液被捣得白沫越聚越多,湿答答地往下滴落。
宗经赋把她两只手腕交叠按在头顶,腾出另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轮廓,他稍微用力,桑余余整个人抽搐,无助大声哭:“不要……求求你……嗯……那里不行……”
宗经赋低头看着她,表情冷淡,呼吸略微变重,额前头发落下来遮住半边眉骨,瞳孔里映着她痉挛发抖的模样。
按着她小腹的手没有移开,继续施力压住那块微微鼓起的位置,阴茎往那个方向顶,龟头撞上宫颈的同时外面隔着肚皮也能感受到撞击的力度。
桑余余被撞得眼眶通红。
宗经赋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密集地抽送,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黏腻的丝线拉得很长,断掉之后落在枕头上洇成深色的湿痕。
桑余余的腿根红了大片,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晃动。
宗经赋抬起手,手掌覆上她的奶子,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耐心的拨弄,指腹蹭过顶端的时候刻意放缓了速度,绕着圈碾过去。
宗经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唇瓣,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慢慢舔过她唇内侧的软肉。
桑余余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就探了进去,缠住她的舌,搅动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桑余余的视线模糊,眼前的人和另一个人叠在一起,她的瞳孔散开了一点,眼神变得迷离,望着宗经赋英俊的脸庞,全都在脑海里置换成了祁扬朔的样子。
桑余余嘴唇主动回吻,舌尖怯怯地探出去,碰他的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宗经赋的身体顿住了,停了两秒。
他迅速抬起来,捏住桑余余的脸,力道很大,把她整张脸固定住,强迫她抬起来看他。
桑余余眼睛里的迷离还没散干净,瞳孔还没来得及聚焦,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
宗经赋的脸色沉下去,“桑余余。”宗经赋叫她的名字,捏着她脸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桑余余吃痛,眉心皱起来,想扭头挣开。
“你现在是又把我当成了祁扬朔?”
声音里的冷意让桑余余骤然清醒。
“没……没有……”她摇头,脸被他捏着,摇动的幅度很小,声音含混不清。
好可怕。
桑余余被拽回现实之后没法再很好的享受性爱,因为眼前的人不是祁扬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