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去疾将池枝从床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温热而均匀,依然没有醒来。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里的灯光照在她粉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将她轻轻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落在她的身体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清透。
沈去疾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轻轻涂抹在她的身体上。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滑过,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肢,从她的大腿到她的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他尤其仔细地清洗了她的嫩穴。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她的腿间。
她的嫩穴在灯光下泛着红肿的光泽,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朵。
他的手指蘸了一些沐浴露,轻轻涂抹在她的嫩穴上,用手指轻轻揉搓,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清洗干净。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轻轻翕动,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被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
沈去疾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回床上。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洁白的床单上没有任何污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池枝被放在床上,浴巾被轻轻解开,露出她莹白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而光滑。
沈去疾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嫩穴格外红肿,穴口的嫩肉外翻着,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绯红,显示着被过度使用。
那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呼吸。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通讯器,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
“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送一支消肿止痛的药膏过来,用无人机,尽快。 ”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恭敬的应答声,然后挂断了。
沈去疾将通讯器放回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池枝的嫩穴上,眉头依然紧锁。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的穴口,感受着那处地方的温度和湿度,感受着她嫩穴的收缩和蠕动。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大约十几分钟后,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一架小型无人机悬停在窗外,机身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沈去疾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那个白色的小盒子取下来。
无人机完成任务后,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沈去疾关好窗户,走回床边,打开那个白色的小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支白色的药膏,管身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标志。
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小段透明的药膏在指尖上。
药膏是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
他将药膏涂抹在指尖上,然后俯下身,轻轻分开池枝的双腿,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嫩穴上。
药膏接触到她的皮肤时,池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那药膏带着一种清凉的感觉,像是一股冰凉的溪流,流过她灼热的皮肤。
沈去疾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上轻轻涂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花蒂上。
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打转,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进去,感受着她嫩穴的收缩和蠕动。
动作异常温柔,和刚才凶猛操干的男人判若两蛇。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放松,嫩穴也不再那么紧绷。
那药膏的清凉感缓解了她嫩穴的灼热和疼痛,带来一种舒适而放松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颊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的睡颜。
沈去疾将药膏涂抹完毕,拧好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在池枝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口平稳的起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沈戾词,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沈戾词依然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寡淡。
阴戾的目光在紧闭的房门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向床上的池枝。
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安静的小猫。
沈戾词缓缓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躺在她旁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他侧过身,看着她的睡颜,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她的耳后。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闭上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池枝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很大,装修很奢华,但也很陌生。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窗边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天鹅绒,质感很好。
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不是她在沈家的房间。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一样。
屄穴也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虽然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处地方的不适。
她回想起昨晚的事,记忆有些模糊。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一直在操她,力气特别大,体格也很健硕,像是训练多年的军人。
她在梦里被操了很久,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地上到墙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
她记得那人的肉茎特别粗大,两根并排插在她的嫩穴里,将她下腹撑得胀胀的。
她还记得有人舔了她的花穴,用舌头将她的逼水一口一口地吸出,咽下。
那些记忆像是碎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拼凑起来,形成一幅幅模糊而淫靡的画面。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转过头,看到旁边躺着的沈戾词,顿时安心了。
沈戾词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头下,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淡漠的弧度。
池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挪动身体,靠近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沈戾词似乎早就醒了,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淡漠,坐起身,靠在床头。
“戾词,这里是哪里?”
“酒店。”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昨晚过敏晕倒了。”
池枝轻轻“哦”了一声,回想起昨晚的事。
她记得自己好像确实吃了荧光鹿,然后身体就开始发痒,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后来的事,她只记得那些模糊的梦境,那些被操弄的记忆。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腰肢传来一阵酸软,嫩穴也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丝羞涩:“那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睡我了?”
她的脸蛋红红的,泛着一层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沈戾词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依然平静而淡漠,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池枝倒也没有怪他,她睡梦中感觉也挺舒服的,虽然身体有些酸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但他过于平淡的反应让她心里有些失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难道是他的体验不好吗?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攥紧了被角。
沈戾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声音依然淡淡的:“去吃早餐。”
池枝应了一声,正想起身,腰肢却酸软得站不起来,嫩穴也还红肿着,虽然昨晚抹了药膏,但还没有完全好。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坐起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看着沈戾词的背影。
沈戾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目光依然平静。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声音淡淡的:“送早餐进来。”
他挂断电话,走回床边,重新坐下,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在等早餐送来。
池枝躺在他旁边,看着他淡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大约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声。
房门被打开,一台圆形的机器人缓缓驶了进来,机身上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碟精致的早餐,一杯热牛奶,一杯黑咖啡。
机器人驶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用机械的声音说了一句“请慢用”,然后缓缓驶出房间,关上了门。
沈戾词伸手拿起那杯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然落在窗外。
池枝看着他,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早餐,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她伸手拿起那杯热牛奶,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温暖而舒适。
她放下牛奶杯,拿起碟子上的三明治,轻轻咬了一口。
三明治是刚做好的,面包还带着一丝温热,里面的培根和生菜都很新鲜,味道很好。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偷偷看着沈戾词。
他依然靠在床头,手里端着那杯黑咖啡,目光落在窗外,表情淡漠,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池枝吃完早餐,将碟子放回托盘上,重新躺回床上。
她的身体依然有些酸痛,但吃了东西后,精神好了很多。
她侧过身,看着沈戾词的侧脸,轻声说:“戾词,我们今天回去吗? ”
沈戾词放下咖啡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依然平静:“你想回去? ”
池枝点了点头:“嗯,我想回去了。 ”
沈戾词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转过头,目光落在窗外。
池枝看着他淡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酸痛感,感受着嫩穴传来的隐隐胀痛。
那些模糊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回荡,那些被操弄的感觉,那些被填满的感觉,那些被舔舐的感觉。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戾词的侧脸,轻声说:“戾词,昨晚…… 你舒服吗? ”
沈戾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依然平静。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池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手指轻轻攥紧了被角。
过了几秒,沈戾词才缓缓开口,声音依然淡淡的:“还行。 ”
池枝听到他的回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他的回答太过于平淡,分不清是享受还是无感。
她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