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去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半晌,沈去疾走向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来。
他正要拧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
那声音软得像猫叫,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去疾的动作顿住了,手指停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转动。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去疾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松开手,转过身,走回床边。
池枝还躺在床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脸颊上重新泛起淡淡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轻轻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沈去疾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停顿了片刻。
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裙摆被一寸一寸地掀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然后是大腿根部。
沈去疾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
那处地方泛着湿润的水光,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她的嫩穴里塞着一根假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根部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假阳具将她的嫩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根假在她体内微微滑动,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沈去疾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站在窗边的沈戾词,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这是你放进去的? ”
沈戾词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池枝腿间那根假,又收回目光,“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与你无关。 ”
“情趣?” 沈去疾低醇的嗓音裹着一丝冷笑,他站起身,目光依然紧紧盯着沈戾词,“你管这叫情趣? ”
他没有等沈戾词回答,俯下身,伸手握住那根假阳具的底部,缓缓将它从池枝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那根假被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嫩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液体。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身体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那个被夺走的填充物。
沈去疾将那根假扔在地上,硅胶材质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滚到墙角。
他转过身,目光依然紧紧盯着沈戾词,“你是不是让小叔去和她上床? ”
沈戾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丝笑意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沈去疾胸腔里的怒火。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意味:“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玩具? 一个可以随便送给别人玩的物件? ”
沈戾词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恶意:“你在气什么? 是在气我没找你? ”
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去疾的心口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他的手指攥紧成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下一秒,他猛地挥出一拳,带着军人的力量和速度,狠狠砸向沈戾词的脸。
沈戾词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去挡,但沈去疾的力气太大了,那一拳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他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手臂上传来一阵钝痛,像是骨头都要裂开了一样。
他放下手臂,目光依然平静,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池枝又发出一声嘤咛。
假阳具被拔出后,她的嫩穴里空荡荡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填补那个空虚的东西。
她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不断颤动。
沈去疾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收起凶狠的表情,俯下身,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关切:“不舒服吗?”
池枝没有回答,她还在睡梦中,意识完全模糊。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朝他的方向靠拢,像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最终抱住了他的脖子。
沈去疾健硕的身体猛地僵住。
池枝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而急促,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柔软的藤蔓,缠绕上他的身体,双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嫩穴隔着军装的布料,磨蹭着他的性器。
那处地方湿润而滚烫,隔着军装裤的布料,沈去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温度。
她的嫩穴在他的性器上轻轻磨蹭,穴口的嫩肉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肉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沈去疾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身体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性器在军装裤里迅速勃起,硕大的两根肉茎硬挺得发疼,将裤裆撑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布料。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崩塌了。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沈戾词,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出去。”
沈戾词靠在窗边,双手依然插在裤袋里,表情寡淡。
他看了一眼缠在沈去疾身上的池枝,又收回目光:“你想做什么?”
沈去疾的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既然小叔可以做,那我自然也可以。”
沈戾词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
他就那样站在窗边,目光在沈去疾和池枝之间来回扫过,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池枝还在难耐地磨蹭着沈去疾的性器,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嫩穴在他的军装裤上不断磨蹭,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布料,很快,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含糊不清的呓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那是她的逼水散发出的气息,像是一杯醇厚的花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沈去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她的逼水是甜的。
那种甜味像是初春的花蜜,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味蕾蔓延到整个口腔。
沈去疾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轻轻舔舐,品尝着那股甜腻的味道,像是在品尝一杯醇厚的美酒。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她的嫩穴在他的舌尖下轻轻翕动,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正好落在他的舌头上。
沈去疾将那口逼水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股甜味在他的口腔里久久不散,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然后又一下,然后又一下。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上不断舔舐,品尝着那股甜腻的味道,像是在品尝一杯永远也喝不够的美酒。
她的逼水越来越多,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从她的嫩穴里涌出,落在他的舌头上,被他一口一口地咽下。
沈去疾越喝越上瘾,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轻轻舔舐,而是开始用力吮吸她的穴口。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嫩穴里被吸了出来,落入他的口中。
“啊——!”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嫩穴在他的吮吸下剧烈收缩,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舌头,像是要将他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沈去疾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吮吸她的穴口,吸了又吸,吸得很大力,每一次吮吸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爱液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一样,不断从她的嫩穴里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地吸出,咽下。
“嗯…… 哈啊…… 不要……”池枝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在他的吮吸下不断扭动,像是在躲避他的攻击,又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夹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腿间。
沈去疾的舌头在她的穴口上不断舔舐、吮吸,品尝着那股甜腻的味道。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嫩穴,在她的穴壁上轻轻刮过,感受着那处地方的柔软和湿润。
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大声,清脆的“啵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池枝的呻吟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池枝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娇媚,她的身体在他的吮吸下不断扭动,嫩穴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嫩穴里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地吸出,咽下。
沈去疾听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意识到自己可能弄疼她了。
他放轻了动作,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穴口,用粗粝的舌苔轻轻刮过她的花蒂。
他的舌苔很粗糙,像是一块细砂纸,刮在她娇嫩的花蒂上,带来一种酥麻而刺痛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花蒂蔓延到整个身体,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嗯啊…… 啊…… 好舒服……”池枝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在他的舔舐下轻轻颤抖,像是在享受他的服务。
沈去疾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轻轻打转,用粗粝的舌苔轻轻刮过那颗红肿的小珠,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舌尖下慢慢变硬、变大,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在他的舌尖上绽放出甜美的味道。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花蒂,轻轻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那颗小珠在自己的唇齿间微微颤抖。
池枝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不断颤抖,嫩穴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嫩穴里涌出。
“戾词…… 戾词…… 好舒服……”她在睡梦中喊出了沈戾词的名字。
沈去疾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他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轻轻舔舐,用粗粝的舌苔轻轻刮过那颗红肿的小珠。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嫩穴,在她的穴壁上轻轻刮过,感受着那处地方的柔软和湿润。
“啊…… 啊…… 我要到了…… 啊——!”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
那股液体温润而甜腻,像是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去疾将那股液体全部咽下。
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口上轻轻舔舐,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卷入口中,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池枝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眼睛依然紧闭,还在睡梦中。
沈去疾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拉开拉链,两根硕大的肉茎从军装裤里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那两根肉茎的颜色是浅褐色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麦田,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盘根错节,像是老树的根系。
龟头是深红色的,饱满而圆润,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茎的长度惊人,粗壮得像是婴儿的手臂,两根并排竖立,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
它们一跳出来,就狠狠拍打在她光滑娇嫩的小穴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两根肉茎拍打在她的嫩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嫩穴被拍打得微微颤抖,穴口的嫩肉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那两根肉茎的顶端。
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沈去疾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嫩穴,看着她穴口不断收缩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花蒂,看着她皮肤上泛起的粉色。
他的手指握住其中一根肉茎的根部,对准她的嫩穴,缓缓插了进去。
那根肉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嫩穴,将她的穴口撑得近乎透明。
她的嫩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吮吸着他的顶端。
那种紧致而湿润的触感让沈去疾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腰。
“啊……”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他的进入。
沈去疾没有再犹豫,他挺动腰身,将那根肉茎狠狠插入她的嫩穴深处。
“噗嗤”一声,那根肉茎整根没入她的嫩穴,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像是一枚紧窄的戒指,箍在他的根部。
沈去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收缩扩张,爱液在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嗯……啊……好深……”池枝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起伏。
她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剧烈晃动,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沈去疾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他伸手解开她连衣裙的纽扣,将裙摆完全掀开,露出她玉白的身体。
她的乳房被一件浅蓝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胸衣下微微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伸手解开胸衣的扣子,那两团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莹白而柔软,顶端的两颗乳珠是淡粉色的,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沈去疾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珠,用舌尖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珠上打转,感受着那颗小珠在他口中慢慢变硬、变大,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在他的舌尖上绽放出甜美的味道。
“啊……不要……”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躲避他的攻击,又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沈去疾没有停下,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珠,一边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池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不断颤抖,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那种粗壮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啊……好舒服……”她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起伏。
沈去疾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枝枝…… 枝枝……”他在她耳边低喃,裹着一种压抑的欲望和深情。
池枝在睡梦中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嫩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沈去疾没有停下,他继续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啊…… 啊…… 我要到了…… 啊——!”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又高潮了。
沈去疾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狠狠一挺,将肉茎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她的子宫颈口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涌而出,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滚烫而浓稠,像是一股热流,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子宫填得满满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快感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沈去疾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的嫩穴里,感受着她嫩穴的收缩和蠕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
池枝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眼睛依然紧闭,还在睡梦中。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嫩穴还在不断收缩,将他的精液一点点挤出体外。
沈去疾没有将肉茎从池枝体内拔出。
他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池枝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温热而均匀,依然没有醒来。
她的双腿因为他的动作而自然分开,嫩穴还含着他的一根肉茎,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去疾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正好站在沈戾词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步之遥,沈戾词靠在窗边,双手依然插在裤袋里,表情淡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沈去疾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
然后,他挺动腰身,将另一根肉茎也对准了她的嫩穴,缓缓插了进去。
两根肉茎同时撑开她的嫩穴,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他的军装外套。
她的嫩穴被撑得近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两根粗硕的肉茎,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
那两根肉茎并排插在她的嫩穴里,一根紧挨着另一根,将她的嫩穴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洞,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沈去疾开始挺动腰身,抱着她在沈戾词面前抽插顶弄。
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两根肉茎的龟头同时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不堪重击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上下颠动,乳房在他的胸口剧烈晃动,乳珠在他的军装外套上摩擦,变得红肿而挺立。
“嗯啊……哈啊……好深……”池枝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起伏。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含糊不清的呓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沈去疾的目光一直盯着沈戾词,嘴角那丝挑衅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这就是你想看的?”沈去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目光直视着沈戾词,“看着你大哥怎么操你老婆?”
沈戾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表情依然淡漠,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池枝身上,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在她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乳房上,落在她嫩穴里那两根粗硕的肉茎上。
那两根肉茎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一根是浅褐色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盘根错节,像是老树的根系。
另一根也是浅褐色的,但比第一根稍微粗一些,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两根肉茎并排插在她的嫩穴里,一根紧挨着另一根,将她的嫩穴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洞。
随着沈去疾的抽插,那两根肉茎在她的嫩穴里不断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嫩穴被撑得近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两根肉茎,随着它们的进出不断翻出又缩回,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池枝的呻吟越来越娇媚,越来越大声。
她的身体在沈去疾的怀里不断起伏,乳房在他的胸口剧烈晃动,乳珠在他的军装外套上摩擦,变得红肿而挺立。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温热而急促,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戾词……戾词……”她在睡梦中突然喊出了沈戾词的名字,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求救。
沈戾词的眼波微微动了一下,但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表情淡漠得像是一尊雕塑。
沈去疾听到她又在喊沈戾词的名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不喜欢她在这个时候喊别人的名字,尤其不喜欢她喊沈戾词的名字。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臀肉,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粗暴。
“不许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挺动腰身,将那两根肉茎狠狠插入她的嫩穴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池枝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他的军装外套。
沈去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继续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啊……啊……好深……好舒服……”池枝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起伏。
沈去疾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那两根肉茎就在她的嫩穴里狠狠抽插一下。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不断上下颠动,嫩穴在他的肉茎上起伏,爱液在不断涌出。
空气中弥漫着蛇族alpha的信息素,那种浓郁而霸道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啊…… 啊…… 我要到了…… 啊——!”池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两根龟头上。
爱液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肉茎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沈去疾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狠狠一挺,将两根肉茎同时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她的子宫颈口上,两股浓稠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涌而出,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滚烫而浓稠,像是一股热流,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子宫填得满满的。
池枝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起。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快感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他的两根肉茎还埋在她的嫩穴里,感受着她嫩穴的收缩和蠕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
池枝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眼睛依然紧闭,还在睡梦中。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嫩穴还在不断抽搐,将他的精液一点点挤出体外。
沈去疾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两根肉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嫩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还在不断收缩,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嫩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站起身,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