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被俞美晴领着,走进那家酒店的。
校园附近的小酒店,门脸不大,灯光昏黄。
前台的小姑娘正埋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才仰起脸,职业性地笑了笑,似乎对校园男女来这里开房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看着那个前台。眼前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另一个酒店——
锦江之星。
那天我和妈妈去商场,后来……后来就去了那里。
她站在我身后,接过我的身份证,对前台说“标准大床房”。
动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这种事。
当时我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跳得快炸了,满脑子胡思乱想,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正是在那个酒店里,她对我说“林婉是你的女人”……很多年以前的旧事了,可回忆起来还是历历在目。
现在呢?现在我的手更稳。心跳也更稳。只是心里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你怎么了?”
俞美晴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拽回。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已经递到我面前。
“发呆?”她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调侃,“第一次带女孩开房?”
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很有神采。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接过她的身份证,连同我的一起,交给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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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在二楼。不大,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电视。窗帘是深色的,遮得严严实实。
俞美晴刚打开灯,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
她轻“嗯”了一声,刚吐出“还没洗澡”四个字,嘴唇就被我封住了。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点润唇膏的清甜。
我吻得急切而贪婪,像要从她口中掠夺某种久违的温度。
舌尖交缠间,她回应了,手臂缓缓攀上我的后颈,指尖嵌入发间,把我拉得更深、更近。
衣服在纠缠中被胡乱扯落。
她的裙子、我的外套、内衣、裤子……一件接一件砸在地上,又滚到床脚,分不清归属,只剩凌乱的布料堆,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战争遗迹。
当她彻底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我呼吸一滞。
灯光从头顶柔柔洒下,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蜜色的光晕。
她的身体青春得近乎残忍:锁骨清晰如刀刻,两团乳肉挺翘饱满,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泛着粉樱般的颜色;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住,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浅轮廓;大腿修长匀称,腿根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私处覆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纯粹的肉体诱惑力上,她年轻紧致的身体,或许比妈妈更锋利、更致命。
可我却发现——下面没有反应。
明明心跳如擂鼓,明明告诉自己要渴望这一切,下身却毫无波澜。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脑中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静静地注视着我,那双眼睛,通透得近乎洞悉一切。
“你不喜欢我吗?”她轻声询问。
“不是……”我喉咙发干,一种巨大的羞耻感袭来,“不是的……只是有点紧张,再等一等就好。”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目光移向另一边,像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伸出手。双臂缓缓张开,掌心朝上,像在邀请我坠入一个熟悉又危险的怀抱。
“来,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那一刻,我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和在上海那一晚,她朝我招手的瞬间重叠——都是同一个无声的入口,通往那个已经渐行渐远的人。
妈妈的影子瞬间铺天盖地涌来。
那些深夜,她在被窝里,也是这样向我张开双臂,用柔软滚烫的身体把我整个吞没;她耳边的低喘,她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的抓挠,她湿热的甬道把我紧紧裹住时,那种让人窒息的归属感……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脊椎深处猛地窜起,直冲下腹。
身体有了很强烈的反应,我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压了下去。这一次,身体苏醒得迅猛而汹涌,几乎带着疼痛的胀意。
我压住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
她弓起背,发出一声又甜又颤的呻吟,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像要撕扯,又像要把我按得更深。
我分开她的双腿,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触到湿热的小穴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黏腻的爱液沾满指腹,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不再犹豫,扶着肉棒,对准那柔软诱惑的入口,腰身一沉——
后来的记忆有些破碎,只剩下感官的洪流。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野兽,不知餍足地索取。
俞美晴在我身下婉转起伏,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喉间溢出的声音时而细碎如泣,时而绵长如叹。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留下火辣辣的痕迹,那痛感反而激得我更用力、更深。
她第一次达到高潮时,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唇间逸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成小小的水珠,闪着光。
但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过她的身体,从身后缓缓进入。
她低呼一声:“啊?还要……”声音又软又飘,带着一点被过度疼爱的慵懒,可腰臀却本能地迎合上来,像要把我完全融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皮肤相贴的细微水声、交缠的喘息,和偶尔从她唇间发出的、破碎又甜腻的低吟。
这一次,所有被压抑太久的渴望——对妈妈的思念、被抛弃的刺痛、被羞辱后淤积的愤怒——全都化作原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倾泻在她年轻的、滚烫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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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瘫坐在床尾,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一场暴雨中捞出来,腿仍在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被快感洗刷后的空白。
俞美晴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无力地倒在床上。
她侧过脸,湿润的眼眸在昏暗灯光里望向我。
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胸口起伏着,上面留着我刚才吮吻出的浅浅红痕。
我也看着她。然后开口:
“谢谢。”
她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那个笑,很淡,但很真。
“别说的跟谁欠谁一样,” 她的嗓音有些哑,带着刚被爱欲抚慰后的慵懒,“我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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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懒懒地伸手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两样东西。一支纤细的香烟,和一个金属制打火机。
她点上,吸了一口,靠在床头。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把她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我有点意外。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一直都会吗?以前从来没见她抽过。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吞云吐雾。
“很早以前,”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就觉得你有点奇怪。”
我没说话,只是等着她继续。
“大学这种地方,男人,女人,叶翔那样的人,欲望是藏不住的。谁对谁有意思,谁想上谁,谁在装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只有你,你好像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当时我想,这个男的是同性恋吧?太浪费资源了。”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她也笑了,像是有点自嘲。
“我越好奇,就越想接近你。接触多了,就觉得你和我一样,都藏着什么不能示人的秘密。”
她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坐起来靠着床头,乳房随之轻轻晃动。
“现在,”她说,“既然都坦诚相见了……”
我们四目相对。俞美晴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仍明亮如初。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交换秘密吧。我先来。”
“秘密”,她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说了一个“嗯”。
“我没爸,”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但有个继父。是个烂人。我14岁的时候,他就上了我的床。”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
“完事以后,他赌咒发誓说会对我好。我发现,每次让他满足,他就会给我很多零花钱。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我看见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有点白。
“后来有一次,我看到他在打我妈。一巴掌,把她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她停了停,“我突然就厌倦这个男人了。”
“所以最后一次,我留下了证据。让他因为性侵未成年,坐了监狱。”
说到这儿时,她脸上原本展现出的、无所谓的笑容,覆盖上一丝冰冷。
“但从那开始,我妈也跟我闹翻了。”她看着我,“我只能去找阿嬷。很可笑吧?我妈可能以为,我抢了她的男人。”
我有些语塞。好像应该安慰她,可说什么呢?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次我问她给妈妈买什么礼物好,她眼神躲闪,岔开了话题。原来是这样。
“我说完了,现在该你了。” 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眼里。
“说吧,你和你妈,到底怎么回事?”
房间里很安静,我只能听见空调的响动,以及我们两人的呼吸声。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面的夜空。
在这样一个时刻,这样的小酒店里,我将对这个女孩吐露我最深的秘密?我不知道,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