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后,实习的事开始正式提上日程。
学校发了通知,大四学生应在年底前找到接收单位,完成至少两个月的实习任务。
导员在群里发了一堆表格和链接,说什么“自主实习”、“集中实习”、“校企合作”,看得人头晕。
我投了十几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回复“已读”。一周过去,连个面试通知都没有。
那天晚饭,妈妈看我对着手机发呆,问:“实习还没着落?”
“嗯。”我把手机放下,“再等等吧。”
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说:“要不……来我们单位?”
我愣了一下。
“综合部最近有实习名额,”她看着我,“走个流程的事。反正咱们就是要个实习证明。我跟你张阿姨说一声,应该没问题。”
我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去妈妈单位?每天跟她一起上下班?听起来不错,但……
“算了,”我说,“我再找找。”
“怎么算了?”她放下筷子,“我单位好歹是国企,说出去也好听,不比你去外面瞎碰强?”
“我知道,”我声音闷闷的,“但我不想……不想什么都靠妈妈。”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轻声说:“这不是靠。是帮你一把。”
“等我实在找不到再说吧。”我把最后一口饭扒完,站起来,“我吃饱了。”
我端着碗往厨房走,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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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实习小组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就是辅导员来讲了一堆废话——实习的重要性、往届的经验、注意事项……听得人昏昏欲睡。
散会后,我往外走,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俞美晴。
“你怎么在这儿?”我随口一问。
“废话,我也是这个组的。”她翻了个白眼,“你刚才没看见我?”
我真没注意。
我们一起往楼下走。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发尾那缕金色在楼道的光线里一跳一跳的。
“找到实习了吗?”她问。
“没。”我说,“你呢?”
“我啊,”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自嘲,“在必胜客打工。”
“必胜客?”
“嗯,当服务员,”她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也算社会实习吧,辅导员说只要跟专业相关就行。我学市场营销的,端盘子也算积累客户经验——我编的。”
我忍不住笑了。
“你呢?还不找?”她敲了敲我的胳膊。
“在找,哪能不找呢?”
“找什么找,”她语气随意,“要不你也来必胜客?咱俩搭个伴。”
我摇摇头。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仿佛洞察了我的想法。
“面子值几个钱?”她忽然说,声音很小,“我以前在家……算了,不说了。”
她没说完,我也不懂她是什么意思,没接话。
走到楼下,她挥挥手:“行吧,等你想通了来找我。”
她走了。身影逐渐消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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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妈妈说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叶翔今天来我们单位报到了。”
我筷子一停:“什么?”
“后勤部,”她给我夹了一块炒蛋,语气很平常,“今天才知道,他申请了那边的实习,通过考核了。我们单位可不好进,听说以后有转正机会。”
我摸不清状况,半天没说话。叶翔?他什么时候申请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们不是室友吗?”妈妈看了我一眼,“他没跟你说?”
我“嗯”了一声,心里有点乱。
吃完饭,我躲进房间,给叶翔打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接了。
“喂?哥们,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
“你小子可以啊,听说你去大型国企实习了?”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后他笑了:“对,后勤部。今天第一天报到。”
“这么好的事怎么不通知朋友们?”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给你庆祝一下啊。”
“哈哈,就是后勤部打杂的,混个证明,”他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感觉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哈哈,那也挺好的。我妈也在那个单位,让她多带带你。”
“嗯,是啊,”他说,“真的没想到能和阿姨一个单位……现在感觉很开心。”
“开心就好,祝贺你。”我说。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进了妈妈单位,他每天都可能见到妈妈,他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而我连个实习都没找到。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进来,落在床单上。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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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下午,我闲着没事,突发奇想——去接妈妈下班。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多关心关心她,让她别那么累。
四点五十,我把车停在她们单位门口。
这个地方我太熟悉了,小时候我就经常来这里,有时是妈妈带我一起上班、方便照顾我;有时是我来这里找她。
门卫也都认识我家的车,没说什么。
我靠在车门上,刷着手机,等她出来。
五点过五分,我刚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见门厅里陆续走出几个人。我抬起头,在人群里找她。
然后我看见了。
妈妈穿着一身灰色的套装,头发披着,拎着包,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那个人——是叶翔。
他的个头和踩着高跟鞋的妈妈差不太多,侧着脸,正在听她说些什么。
妈妈说着说着笑起来,嘴角弯弯的,叶翔也跟着笑,笑容里带着点腼腆。
他们就那样并肩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聊,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我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慢慢走近。
妈妈先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我说,目光从她脸上移向叶翔,“叶翔,下班了?”
“哎呀,你来了。”他笑着打招呼,“真巧。”
妈妈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俩聊吧,我先上车。”
她从我身边走过,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叶翔站在我面前,一下子有点局促起来:“那……哥们,我先走了?”
“要不要捎你一段?”我问。
他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坐公交就两站。谢谢了。”
他又冲车里的妈妈挥了挥手:“阿姨再见!”
车窗里,妈妈也挥了挥手。
他转身往公交站走,背影在人行道上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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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妈妈系好安全带,说:“你同学,还挺认真的。”
“怎么?”我看着前方的路,把车开出单位门口。
“今天后勤进了一批大桶水,他主动给各部门装上,刚好跟我一起下班。”她顿了顿,“我听办公室的人说,他干活利索,嘴也甜,同事们对他印象都挺好。”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这孩子,有点前途。”她加了一句。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天色稍微暗了些。我余光瞥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薄薄的,裹着小腿,在车内的光线里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心里痒了一下。不只是痒。还有别的什么——烦闷、焦躁,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冲动。
我握紧方向盘,油门踩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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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地下车库,熄了火。我没动,她也坐着没动。安静了几秒,我突然侧过身,凑过去。
她吓了一跳:“干嘛……唔——”
我没让她说完,就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实,直接摸上她的大腿。丝袜滑滑的,下面是温热的皮肤。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
“别……”她偏过头,躲开我的嘴,“这是车库,有人……”
“放心,这会没人。”我喘着气,手往上探。
她按住我的手,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点严厉:“我说不行!上楼去。”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随着她的背影向外飘去。
那身套装裹着的身子,在昏暗的车库里,一摇一晃。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她靠在角落,看着电梯门上贴的广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紧挨着她,也没说话,但手从后面绕过去,轻轻放在她腰上。
电梯门一开,她快步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我跟着进去,门刚关上,我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衣服一路散落。
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卧室,灰色外套、白色内搭、窄裙、黑色丝袜……一件件扔在地上,像一条凌乱的轨迹。
妈妈被我压在床上时,已经只剩一件浅色内裤。
我一把扯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细软的腰。
我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背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和叶翔并肩走出单位大门,他和她差不多高,却笑得那么乖巧;她回头看他时嘴角弯起的弧度……
我咬紧牙,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起脖子,声音又尖又颤,却被我接下来的撞击硬生生撞散。
我没有半点怜惜。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窝火、嫉妒、挫败,全都砸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炸开,混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枕头,肩膀剧烈发抖,指节把床单抓得发白。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太深了……受……受不了……”
我却像疯了一样,腰部一次次凶狠地挺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底,那层紧致到极点的嫩肉被我撞得变形,又死死裹回来,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她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泛起红潮,爱液被带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动:
“妈……你今天下班的时候……笑得真好看。”
她整个身子一震。
内壁突然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她背上,把所有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小穴最深处。
她也到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爱液喷涌而出,几乎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脸侧埋在枕头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还有我们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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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翻过身,枕在我手臂上。
“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她声音沙沙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坏掉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紧。她靠在我胸口,手指我胳臂上轻轻掐了几下,好像在表示嗔怪。
“压力太大?”她问。
“嗯,”我叹了口气,“实习的事,烦。”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当时让你来我们单位,你不来。现在后悔了吧?”
“没有。”我说,“我怕麻烦,不想让你背人情债。”
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背什么人情债?”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亮亮的,“我是你妈,给儿子谋个机会,那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
我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说,但真正要说的时候,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坐起来,拉起我的手。
“来。”
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我站到穿衣镜前,指了指镜子,问:“看到了吧?”
镜子里,我们两个人并排站着。她赤裸着,身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头发乱乱的,脸颊潮红未退。我也一样。
“我们长得多像。”她柔声说,“你眉毛像我,鼻子像我,连嘴唇都像我。”
她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
“我们是一体的,你懂吗?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忽然觉得,妈妈说得对。
我们的确是一体的。
什么麻烦、什么人情、什么债——这些字眼,在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没有意义。
而我却因为自己那股说不清的邪火,刚才对她那么粗暴……这么一想,又觉得不是滋味。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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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很久没睡。
“妈,”我开口,“你说叶翔……他怎么就进了你们单位?”
她侧过脸看着我。
“他自己申请的呗,”她说,“挺有想法的,不声不响就把事办了。”
我若有所思。
她继续说:“我看你们平时关系不错,怎么他没跟你提过?”
“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我们也没有特别近。他性格内向,我也内向,平时就那样。”
她想了想,忽然说:“要不,让他来家里坐坐,我帮你俩拉近一下关系?”
我迟疑了一下。
“反正他和我一个单位,又是你同学,”她说,“你跟他多接触,说不定对你找实习有帮助。听听他怎么找的,有什么经验。你以后在社会上,有这样的朋友,总比去交往不三不四的人强。”
我有点犹豫,但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规划什么很重要的工作安排。
“妈,我都听你的。”我说。
她笑了,笑容在夜色里很轻柔。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你跟他约个时间。”
“嗯。”
我抱紧她,闭上眼睛。
请他来家里。
叶翔。
一起吃顿饭。
向他取取经。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感觉,妈妈说的有道理,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是到了该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