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的站不住了……”
“那就别站。”
他另一只手从前面横过来，压住她小腹往自己怀里一按。
苏糯整个人被他箍在胸口和梳妆台之间，脚尖勉强点着地毯。
他手指开始在下面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水，再慢慢捅回去，大拇指同时碾着阴蒂打圈。
苏糯喉咙里溢出一串碎不成声的呜咽，两只手死死攥着他横在腰前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叫。”
“嗯？”
“叫出来，没人敢进来。”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眼泪糊了一脸。
他指头往里一顶，撞在某处，她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再咬嘴试试。”
苏糯浑身发抖，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绞越紧。
她膝盖开始往下软，整个人往下沉。
苏烬野一只手捞住她腰往上提，另一只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亮的水。
闷哼一声，手从她下巴撤回去，直接解皮带。
金属扣“咔”地弹开，拉链往下一扯，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发亮，青筋从根部一直绷到冠状沟。
他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把她鱼尾裙从后面掀到腰上。
礼服堆成一圈卡在她胯骨上，底下光裸的臀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内侧全是刚才手指抽送带出来的水痕。
“自己扶着。”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大肉棒上。
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了两下，蘸满滑腻的液体。
“哥哥——”
苏烬野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将自己的大肉棒尽数送入小穴。
苏糯“啊”地叫出声。
他进去就开始动，抽出来只剩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
礼服腰线卡在她胯上，随着撞击往下滑，珠光面料皱成一团。
“裙子……裙子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小腹，不让她往下滑，另一只手从抹胸里穿过去，捏住一只奶肉狠狠揉。
奶肉从指缝鼓出来，乳尖夹在两根指头中间被搓得又红又肿。
苏糯被他操得站不住，全靠他那只手托着，脚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哥哥……太快了……啊……”
“嫌快？”
他忽然停下，退出来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那我不动了。”
苏糯整个人绷住了，小穴收缩着想把他绞回去，里面一阵阵发空发痒。
她回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
“哥哥……”
“求我。”
她憋了两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求你动……”
“求谁？”
“求哥哥动……求哥哥操我……”
苏烬野咬住后槽牙，整根重新捅进去，比刚才还深还重。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梳妆台台面上，把穴口拉得更开，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苏糯叫得嗓子都哑了，镜面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她掌心在上面滑来滑去，撑不住，手肘一弯，整张脸贴上镜面。
“我不行了……哥哥真的不行了……”
苏糯被操得踮起双脚，又被他按回去，整根插到最深。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发麻，小腹酸胀得厉害。
她两只手扒在墙上，指尖泛白，眼泪流了满脸，嘴里的呻吟碎得不成字。
“哥哥慢……慢一点……要坏了……”
“坏不了。”
他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裹着那根进出的东西，每次抽出来都翻出一小截鲜红的嫩肉。
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苏烬野掰过她的脸，一边操一边亲，舌尖抵着她上颚搅，吻得又凶又狠。
苏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捞着腰才没跪到地上。
穴口磨得鲜红，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他西裤裆都浸湿了。
“看看你，水都流到地上了。”
他贴着她耳朵说，忽然整根抽出来，把人翻过来重新抵在墙上。
苏糯背靠墙，一条腿被他架上腰，鱼尾裙下摆滑开，露出整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苏烬野低头看了一眼，那里还张着，嫩肉外翻，亮晶晶地淌着水。
“还想要？”
苏糯点头，眼睛红通通的，手去摸他的肉棒。
苏烬野由着她乱摸，指尖勾着她下巴：“还有十分钟。”
他嗯了一声，扶着又插进去。
这次是面对面，龟头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苏糯叫得又软又浪，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乱蹭。
苏烬野托着她屁股往上颠，边操边往沙发那边走，最后两个人一起倒进沙发里。
香槟缎子全堆在她胸口，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不成样子，乳液混着酒气在空气里散开。
“快了。”
他忽然加快，胯下撞得又快又狠，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响。
最后几下他顶得极深，小腹贴着她臀肉磨了磨，闷哼一声，全射在里面。
苏糯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绞着他直吸。
苏烬野低吼着射在最里面，退出来时白色浓浆从穴口往外涌，顺着苏糯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糯腿一软，跪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苏烬野退后一步，低头看她。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他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随便擦了两下，又抽一张弯腰按在她腿间，把流出来的东西堵住。
“半小时。刚好。”
他直起身，系皮带，把衬衫扣子一粒粒扣上，走到衣柜前换了条新西裤。
苏糯还蜷在地上，手里攥着他刚才扔下来的纸巾，腿合不拢，穴口肿着，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脚边。
他穿戴好，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
弯腰，捡起那件皱巴巴的礼服，扔在她头上。
“再换一件。这件不能穿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还五分钟，自己换好。下来晚了，今晚有你受的。”
门关上。
苏糯把礼服从头上扒下来，低头看见上面沾着一片湿痕和几道褶。
她撑着梳妆台慢慢站起来，两腿打颤，膝盖红了一片。
镜子里映出她满身红印，锁骨、后颈、腰间、腿根，全是他的痕迹。
她扶着墙走进衣帽间，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连吊牌都没拆的礼服。
她随手扯下一件，往身上套。
背后传来敲门声，很轻。
“苏糯小姐，夫人请您下去。”
她手一抖，拉链头从指间滑脱。
“马上……马上来。”
她把拉链硬拽上去，对着镜子照了一眼——脖子上那圈牙印，抹胸刚好遮不住。
她扯了扯领口，盖不住。
最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条丝巾系上，颜色不搭，但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