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本全英文习题集,翻开的那页上黑压压全是不认识的术语。
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纸页上投下刀刃的细长影子。
“这上面十道大题。”
他靠进椅背,美工刀在指间翻了个圈。
“做不完不准睡觉。”
苏糯在对面坐下,手指抠着桌沿。
页码边缘全是英文注解,她用指甲划着一行,连题目里的符号都念不完整。
灯太暗,字又密,抬头看他时眼圈已经泛了潮,但没掉下来。
“哥哥……我不会。”
“不会?”
苏烬野把美工刀往桌上一拍,金属磕木头的脆响。
“哭什么?脑子笨还不肯用功,乡下出来的果然上不了台面。”
他赤裸的上身被台灯从侧面勾出轮廓,腹肌线条隐进睡裤里。
美工刀又被他捏起来,刀刃贴着桌面慢慢刮,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苏糯低下头,笔在草纸上画了个圈,越描越黑。
眼泪到底砸下来一颗,把刚写的半笔洇成个乌点。
“我真的不会……这些没学过……”
“没学过不会问?”
苏烬野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她没来得及转头,身旁半米远的椅子扶手被他大马横刀地坐下,一条腿曲起踩在书桌横档上。
修长的手指点在她手背上,拨开她的笔,按在习题纸第一题的位置。
“从这开始。”
苏糯整个人被他圈在胸膛和桌子之间。
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烘上来,像身后贴着一堵烧着的墙。
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臂膀肌肉绷着,把她拢得更死。
她刚抬笔,他另一只手从她膝盖滑上去,把过膝裙边一点点撩到大腿根。
手掌厚,掌心粗糙,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像块热铁。
“哥哥——”
“这题。”
他嗓音贴着她耳廓响,气息烫得她肩膀一缩。
“极限怎么求?”
苏糯手在抖,笔尖戳在纸上,画出条歪斜的线。
那只手顺着大腿根往上,隔着内裤边缘画圈,指尖挑进裤边又抽出来。
她并拢腿,膝盖刚一动就被他大腿别开。
“动什么?”
他声音沉下去,带着沙。
“不会做题,倒是想做爱?”
苏糯整个人都在抖,可那支笔还在纸上。
她盯着题目,字母全在跳。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上探进去,顺着湿热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滑,画一下,停一下,像逗弄什么活物。
指甲刮过那点凸起时,她腰眼猛地一软,整个人往桌沿上趴。
“哥哥……我脑子里都是你……根本学不进去……操进来好不好……”
自从和哥哥做过爱之后,苏糯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身体肌肤无时不刻都渴望着哥哥。
苏烬野咬着她的耳廓,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裙子堆成一道褶堆在腰上。
她背对着坐进他大腿,两腿挂在椅子两侧。
裤底被拨到一边,男人两根指头慢慢往里顶。
她重心全落在他手上,哪都撑不住,只能靠他胳膊圈着腰。
书页上的字全成了重影,笔掉在地上,骨碌滚到墙根。
“从第一题开始。”
苏烬野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底下那根硬热的东西贴着她股缝。
“哥哥用身体教你。”
他抽出手指,扯下她身上最后那层布料。
穴口湿得发亮,他扶着自己慢慢磨,龟头碾过阴唇,把水全蘸上。
苏糯仰起头,后脑抵着他肩窝,带着哭腔叫。
“哥哥……轻点……”
苏烬野托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顶进去。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手指胡乱抓着他小臂。
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撞,撞得她脚趾蜷在木地板上,膝盖磕着书桌横档。
台灯光在眼前晃,纸页上的英文被撞得跳起来。
“苏糯。”
他咬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奶肉从指缝挤出来。
“你以后每错一题,就挨一次操。”
苏糯哭着摇头,小穴里绞得死紧,声音碎成一段段。
“那、那我每天……都要挨……”
“美得你。”
苏烬野闷笑,胯下没停,把她整根串着钉在腿上,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
他掰过她下巴,让她看那本数学题。
“学不会这些,哥哥就不爱你了。”
“也不给你了……”
他把人抱起来,面朝下按在习题集上。
乳头擦过粗糙的纸面,苏糯浑身一激灵。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又顶进去,囊袋拍在屁股肉上啪啪响。
汗水滴在她后腰,沿着脊沟往下流。
“考不过我规定的分,就滚出苏家吧。”
苏糯把脸埋进全英文的纸页里,求饶声全被撞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台灯电线被他脚踢了一下,灯泡闪了闪,重新亮起来,把满桌散乱的草纸和她红透的肩颈照得清楚。
搁在桌角的美工刀随着动作一点一点往边沿滑,终于啪地掉在地上。
没人去捡。
苏糯趴在习题集上,纸页被洇湿一片,墨迹晕开像一小团一小团的乌云。
苏烬野从后面压着她,胸膛贴着后背,汗液黏在一起,热得她喘不上气。
“起来。”
他抽身退开,那根东西拔出去时带出一声响,穴口还张着,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糯跪不住,膝盖一软滑到地板上,额头磕上书桌抽屉的铜把手,闷响一声。
苏烬野低头看了一眼,没扶。
弯腰从地上捡起美工刀,刀片收回壳里,啪嗒。
“本来想对你用刀的,但是你很乖。”
他拿纸巾擦自己,擦完把纸团扔她脚边。
苏糯蜷在地板上,两条腿绞着,大腿内侧全是红痕,穴口肿得外翻,精液混着体液把地板弄湿一小块。
她抬头看他,眼圈红得发烫,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这些题做完,做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他套上睡裤,带子随便系了个结,走出了书房。
苏糯点头,手腕上那圈指头松了。
她赤脚起身穿好了衣服,坐在书桌前认真学习。
底下又酸又胀,膝盖都合不拢。
但是这些都是哥哥赐予的爱。
她不会辜负哥哥,她要达到哥哥的要求,天天向哥哥索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