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哥哥给你爱。”
苏烬野撕掉她的内裤,腰往下一沉,整根一寸一寸得挺进了那紧致无比的小穴。
苏糯痛得尖叫声连连,手指在他肩头抓出几道红痕。
苏烬野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一点再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拍打着她被撑得变形的穴口。
皮质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疼……哥哥……好疼……”
“太深了……哥哥……啊……”
“深了才记得住。这是哥哥对你的爱……”
他一手掐住她腰,不让她往上躲,另一只手掌压着她小腹,往下按。
每一下都能隔着她平坦的肚皮摸到自己顶进去的形状。
他低喘着,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肚脐上。
“被亲哥操是什么感觉?”
苏糯哭得一抽一抽,嗓子都哑了,乳尖在裙料下硬得发疼。
“不……不知道……”
“不知道还夹这么紧?”
他忽然整根拔出来,又狠狠干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
一下比一下重,快得苏糯除了张着嘴叫,什么都说不出。
腿根被撞得发麻,黏水顺着股沟往下淌,会阴处一团泥泞。
苏烬野俯身,整张脸埋进她颈窝,粗喘像带着酒气。
他咬住她耳垂,下身打桩似的往里捣。
“干!真紧……”
苏糯已经没力气回答,只呜呜咽咽地点头,身体却绞得更紧。
苏烬野胡乱脱去女孩的衣服,低头含着雪乳吮吸,“哥哥,是你第一个男人。”
“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嗯……啊……哥哥……轻点……”
苏烬野加快了抽合速度,“忍着点,哥哥快射了……”
“哥哥,求你……不要射里面……求你……”
苏烬野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全射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腰窝。
“看在你乖的份上,哥哥这次答应你。”
苏糯瘫在沙发上,浑身泛着红,腿闭不上,穴口还张着嘴,露出点被操翻出来的嫩肉。
苏烬野站起来,拿纸巾随便擦了自己两下,又抽了几张丢在她肚子上。
“擦干净。”
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脸掰过来朝上。
暖黄色灯光下,她那张小脸潮红未褪,眼里是散不掉的雾气。
“再让我知道有男人碰你,我弄死他。以后只能给我操,听到没?”
苏糯嘴唇哆嗦着,朝他伸出胳膊,细得像两根柳条。
“哥哥,我腿软,起不来了……”
苏烬野僵了一秒,没动。
最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盖在她身上。
“自己起来。”
他说完走到门口,拉开门,光从走廊外涌进来,打在他背后,全是交错的肌肉线条。
苏糯裹着他的衬衫坐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
她看着他站在门口,背影逆光,像一堵随时会塌下来的山。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脸贴在他滚烫的背上,轻轻蹭了蹭。
“我会乖乖的,一直听哥哥的话。”
苏烬野没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哑声说:
“放开。”
“我数到三。”
“一。”
苏糯收紧了胳膊。
“二。”
她闭上了眼睛。
“三。”
苏烬野掰开她的手,拉着她,走进外面那片暗红的灯光里。
乐声灌进耳朵,低音炮砸得胸口发闷。
苏糯赶紧穿上衣服跟在他身后半步远,手腕被他攥着,指头圈得死紧,像怕她跑了。
走到走廊拐角,他松了手。
“去门口等着。”
苏糯愣了一下。
“我见个人。五分钟。”
他已经转身走了,衬衫后摆从她视野里消失。
苏糯挪到酒吧门口。
夜风从街口灌过来,吹得她衣服领口往一边歪。
门口那盏暗红灯把她整个人染成一片红。
她缩在墙边,两只手抱着胳膊。
街对面台阶上蹲着几个男的,染黄毛那个抬头看她。
口哨声甩过来。
“哟,妹妹一个人?”
苏糯往墙里缩,低着头。
黄毛站起来,另外两个跟着晃过来。
酒气先到了,混着烟。
“穿这么少,等人啊?”
一只手捏住她裙摆往上掀。
苏糯拍开,往后退,后背撞上墙。
“别碰我——”
黄毛笑了,手直接往她腰上搭。
“装什么纯,站这儿不就是等人上——”
脚踹上来的风声比话音快。
黄毛整个人飞出去,撞翻门口两个啤酒箱,玻璃瓶哗啦碎一地。
他趴在地上没爬起来。
苏烬野站在苏糯面前,手还插在裤兜里。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烟嘴被他咬扁了。
另外两个男的扭头想跑。他两步追上去,一脚踹在最近那个膝弯上,那人跪进碎玻璃堆里。
“连老子的人也敢动?”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半截碎酒瓶。
玻璃碴子在灯下亮了一下。
黄毛撑着胳膊往后缩。
“苏、苏哥……不知道是您的人……”
碎瓶子摔在他旁边。
“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苏糯背贴着墙,手指抠进砖缝,腿还在抖。
苏烬野回头看她。
红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他眼窝底下两团阴影。
他一把攥住她胳膊,往门里拽,“回家。”
到了家之后,苏烬野并没有放过苏糯。
而是将她拽进自己的房间。
“一会功夫就能勾搭这么多男的,你很能耐啊。”
“趴上去。”
苏糯被他按在桌子边沿。
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半张脸,颧骨硌得慌。
苏烬野从冰桶里捏了颗冰块,单手一勾,把衣服后领扯开。
冰块贴着后颈皮肤按下去。
苏糯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紧。
“哥哥——凉——”
冰块从后颈往下滑,沿着脊背中间那条线,滚过每节凸起的骨头。
冰水融出来,顺着脊沟淌,洇湿一片。
“哥哥房间没有什么好东西降火,只有冰块,再陪你玩玩。”
冰块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一点一点往下勾,停在蝴蝶骨正中间打转。
苏糯整个人剧烈一颤,呻吟从牙关漏出来。
冷流顺着脊沟往下淌,像冰蛇贴着皮肤游,游到裙子后摆时全化成水,把腰窝浸得透湿。
苏烬野的手指往下一压,两块冰一齐塞进她裙领里,贴着内裤上缘往下滑。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