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惨叫一声,后腰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像要刺破皮肤。
她咬着嘴唇,可那点冰棱子已经嵌进她股沟里,激得她两腿乱踢。
苏烬野从后边覆上来,隔着布料大掌一把握住她冰得紧绷的腰,狠狠揉搓,指尖陷进软肉里。
“舒服吗?”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耳廓。
“要不要再来两块?”
苏糯摇头,头发蹭着台面。
苏糯哭着摇头,脸在桌子上蹭出湿痕。
“不要……哥哥不要了……好冰……冰……”
苏烬野低笑,呼吸粗得不行。
他手指从校服下摆探进去,贴着裤腰往下伸,指腹擦过那片被冰水泡得柔滑的皮肤。
他不管她叫,一路往下,捏住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狠狠一掐。
拇指压在腰窝里揉了揉。
苏糯哭腔更重了,手往后推他胳膊。
“哥哥……放过我……求你了……”
苏烬野一把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掰着她下巴往旁边转。
对面玻璃门擦得锃亮,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苏糯被压在台面上,裙摆翻到腰,裤腰被他手指勾着往下拽了一截。
脸上全是泪,眼尾红透,嘴唇被自己咬肿。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勾搭别的男人,我会换一种更严厉的惩罚方式。”
他手指收紧,逼她看着玻璃。
“哥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离男人远远的。”
苏糯看着倒影里那张脸,眼泪砸在台面上。
苏烬野盯着玻璃里她的眼睛,呼吸沉了几拍。
他松手,把她从桌子上捞起来,“这还差不多。”
苏烬野反手扣住她手指,十指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他俯下去,嘴唇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先洗澡。”
他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一股外面狗男人的味儿。”
苏糯被他箍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吸了吸鼻子。
“哥哥……刚才好疼。”
他下巴抵着她头顶,没吭声。
过了两秒,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粗粝的指腹蹭了蹭头发。
“活该。”
苏糯瘪了瘪嘴,眼泪又冒出来。
可这回没哭出声。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眼泪蹭在他脖子上。
“那哥哥帮我洗。”
苏烬野顿住了。
他低头看她。苏糯仰着脸,眼睛肿肿的,嘴角小小地翘着。
“你——”
他眯起眼,手从她后脑滑到腰上,捏了一把。
“得寸进尺了?”
苏糯摇头,额头蹭着他胸口。
“哥哥不是说要好好疼爱我吗?”
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的尾音。
苏烬野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顺手把她往浴室方向一推。
“自己进去。”
苏糯往浴室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
“哥哥一起吗?”
苏烬野站在酒柜旁边,正往杯里倒酒。
闻言手一顿,瓶口停在杯沿上。他偏过头。
暖黄灯光打在他侧脸,嘴角压着。
“你再问一遍试试。”
苏糯缩了缩脖子,钻进浴室里,关上门。
苏烬野盯着那扇门。
酒液倒满,溢出来,顺杯壁淌到手背上。
他没擦。
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浴室里水声响了起来。
苏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滑,膝盖磕在门框上。
她闷哼了一声,蹲下去揉了两下,没敢出声。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的肌肉线条。
“上来。”
苏糯站起来,赤脚走过去,膝盖刚碰到床沿,苏烬野的手伸过来,攥住她胳膊往上一拽。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湿头发蹭了他一脖子水。
“脏。”
他嘴上说着,手却没松,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苏糯仰面陷进枕头里,他撑在她上方,酒气混着沐浴后的皂香往她鼻腔里灌。
“跟哥哥一起睡觉。”
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
苏烬野从她身上翻下去,背对着她,过了几秒把被子往她那边甩了甩,盖住她半边肩膀。
苏糯手指攥着枕头角,“哥哥真好。”
第二天一早,苏糯站在苏家专车前。
裙子改短了半寸,腰收窄了一指,领口改低了两分。
她低头拽了拽裙摆,怎么都盖不住大腿中间那截皮肤。
苏烬野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目光从她领口往下扫。
“改得不错。”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管她。
苏糯自己绕到另一边,拉后座门。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敢说话。
车开进贵族学院大门时,苏糯隔着车窗看见喷泉边站着两排穿校服的女生。
裙子长度统一过膝,衬衫扣到锁骨下第二颗。
她的裙子,比所有人都短一截。
苏糯下了车,抱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晨风从操场方向灌过来,裙摆被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怀里的课本掉了一地。
走廊里站着的几个女生偏过头看她。
为首那个卷发及腰的,脚下往前探了半步。
苏糯走过去的时候,那只脚不动声色地伸了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膝盖砸在花岗岩地面上,怀里厚厚一叠课本哗啦散开,纸页在穿堂风里翻飞。
手肘磕在墙根,蹭掉一块皮,血珠子从擦伤处往外渗。
周围响起一串笑。
“哪里来的土包子!裙子穿这么短,当这是夜总会?”
苏糯跪在地上,一本一本把课本往怀里拢。
哥哥给她改的裙子,说这样好看,她们才是土包子呢。
膝盖底下压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她抽出来,页角已经被蹭皱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黑色皮鞋踩住她刚捡起来的那册笔记本。
苏糯抬头。
苏烬野靠在走廊窗台边,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里的烟还没点。
他垂眼看她,鞋底在笔记本封面上碾了半圈。
“连个路都走不好。”
他偏过头,朝走廊尽头扬了扬下巴。
“去,把全班的垃圾都倒了。”
旁边的女生笑得更响。
卷发那个弯腰凑到苏烬野身边,胸口几乎贴着他胳膊。
“苏哥,这谁啊?”
苏烬野没看她,把烟叼在嘴里,低头点着。
烟头亮了一下,他吐出一口白雾,正好吹在苏糯头顶。
“我新养的一条——”
他顿了顿。
“狗。”
苏糯眼眶里水光聚了一整圈,硬是没掉。
她松开笔记本,撑着膝盖站起来,校服裙摆上沾着灰印。
她朝他弯了弯腰,声音细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好。”
苏烬野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烟灰掉在鞋面上。
他把烟头摁灭在窗台沿上,转身走了。
苏糯一个人去了每层楼的垃圾间。
十几个垃圾桶,有的半人高,里面塞着奶茶杯、外卖盒、沾着口红的纸巾。
她一趟一趟往下搬,灰尘扑在脸上,和汗水混成一道道灰印子。
裙子边角扫过垃圾桶外壳,蹭出一道黑痕。
搬完最后一趟,她站在楼梯间里撑着膝盖喘气,校服衬衫后背湿透,贴在脊梁骨上。
手机震了一下。
黑色手机屏幕亮着。
【体育器材室。限你十分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