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像做梦一样疯狂。
凡凡开学那天,我甚至没有亲自去送他。
他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李贞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双腿大张,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亮起“凡凡”两个字。
我伸手想去接,却被李贞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下身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
“别接……”他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我胸口,“阿姨 ,今天你是我的。”我最终没有接通。
电话铃声一遍遍响起,又一遍遍停止。
我只是一味地迎合他的撞击,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抽送里痉挛着迎来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做到后来,两个人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皮肤贴在一起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双眼失神,嘴唇被吻得红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再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帘被拉得很严,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
李贞已经赶去开学了,只在枕头边留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晚上想你”。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越来越大胆。
李贞完全不顾我的阻拦,总是拼命地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脖子、锁骨、乳房外侧、甚至大腿内侧,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新的吻痕和齿印。
我只好把头发放下来,尽量遮挡,出门时再把衬衫领口拉得高高的。
可有时候遮不住,就只能用“蚊子咬的”来应付偶尔的询问。
他开始送我一些比较色气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根细带的、后面几乎全镂空的、甚至还有带小铃铛的。
每次收到,他都会要求我当场穿上,然后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他自己。
有时候照片还没拍完,人就已经被他按在床上,连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来不及脱掉就直接从侧面拉到一边,整根没入。
我们在所有能找到的地方纵欲。
大多数时间是在他的出租屋。
那张小床已经彻底变了形,床单永远带着洗不掉的痕迹。
有时候我会出钱去开情人旅馆——干净的热水、更大的床、还有可以调灯光的浴室,总好过做完之后一身臭汗却只能用冷水凑合。
而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在户外。
夜色里的公园长椅、无人的天台、甚至是回家路上那条僻静的小路。
他会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乳房,或者把我按在墙上,隔着裙子用手指抠弄已经湿透的穴。
有一次,我们甚至来到了一条地下通道。
昏暗的灯光下,他靠着墙壁,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把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一边让我吞咽他的性器,一边用力揉捏已经红肿的乳头。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磨得生疼,却还是努力把整根都含进去,直到他射在我喉咙深处。
精液的味道混合着通道里的潮湿气味,让我几乎窒息,可下身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狂热。做爱的时候,他会一次次地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人?说啊,阿姨,你到底是不是只属于我的?”
语言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一开始我还会羞恼地推他,后来却发现那些下流的话会让快感来得更猛烈。
直到有一次,我被他顶得彻底失神,哭着喊出了那句自己事后想起来都会脸红的话:“我是……我是李贞的母狗……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啊……射给我……”
有天早上,我在家早早醒来。
凡凡这周本来没说要回来,但是昨天晚上他还是回家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我只穿着李贞新送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光着脚走进厕所。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尿意,只是想借着这个角落,打开手机看看他昨晚发来的那些消息和照片。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我眯了眯眼。
一张是我被他从身后进入时的侧脸,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表情完全失控;另一张是我含着他的性器、眼睛微微上翻的样子,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有一张是他射在我小腹上、白色液体顺着肚脐往下淌、最后没入阴毛的特写。
我一边看,一边感觉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我还沉浸在那些画面里,脑子里甚至回放出他昨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下流话——“阿姨今晚穿哪条内裤给我看”,“把腿张开,让我看看有多湿”——睡眼朦胧,完全没注意到厕所的门没有关严。
门轴发出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
门被推开了。
我和凡凡四目相对。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可那点迷蒙在看见我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黑色蕾丝胸罩托住的、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乳沟的乳房,已经完全退到脚踝、松松垮垮堆成一团的内裤,双腿之间那片被湿意浸得发亮的私处,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一点晶莹——随即又落到我手里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的错愕如何一点一点扩散,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见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早晨的尿液气味,混合着我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以及从手机屏幕里逸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而暧昧的气息。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而是以几乎是本能的、近乎惊慌的速度,把手机往里一撇,屏幕朝下重重扣在大腿上。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屏幕上刚才还亮着的那些照片,他看见了多少?
有没有看清是谁?
有没有看清我的表情?
几秒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关上门。
门轴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僵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存满不堪照片的手机,掌心全是冷汗。
门外传来他压低的、却还是带着明显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和平时应付他时几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明明心脏还在狂跳,明明下身还因为刚才的照片和被撞见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明明手机里还存着他同学射在我身上的照片,我却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他打发走。
水流声响起来。
我冲掉马桶,把内裤提回去。
蕾丝的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将那一小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私处。
几根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
胸罩的肩带有一边已经滑落到手臂上,我随手把它拉回去,又因为汗湿而再次滑落。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强迫自己把呼吸调整平稳,才推开了门。
他还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墙壁,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视线在看见我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扫过我的身体——从滑落的肩带,到被蕾丝勾勒出形状的乳房,再到被湿意浸透的内裤前端——随即猛地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我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不回来吗?”我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做点早餐?还是你自己解决?”他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
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次次落在我身上,又一次次逃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反复打架。
就在这时,他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
那几道被李贞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的红痕,在领口上方清晰可见。
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深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像被叮咬后用力挠过的痕迹。
我抬手摸了摸,指尖在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触感让我想起昨晚李贞低头埋在我颈窝里、用力吸吮时的湿热和刺痛,下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语气却尽量随意,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你要是买驱蚊液,记得选无味的,我怕辣眼睛。”说完我又喝了一口水。
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被蕾丝胸罩挤出的深深乳沟里,消失不见。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跟着那滴水珠移动,最后停在我胸口,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些。
他迅速移开眼睛,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端着杯子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微微发烫。
下身那条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还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我细微的动作摩擦着已经敏感的阴蒂。
刚才差点被儿子看见的,远不止身体那么简单——还有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我自己已经彻底沉沦的、属于他最好的朋友的欲望。
我把水杯放下,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遮住脖子上那些显眼的红痕。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冰箱,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当天晚上,凡凡打篮球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夜风的味道涌进来。
他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白色球衣,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还红着,手里拿着篮球,直接丢在玄关的鞋架旁。
“回来了?”我从厨房探出头,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先去洗澡,晚饭好了。”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往浴室走。
而是站在客厅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
我今天特意把头发放下来,散在肩头,试图遮住那些已经有些发紫的吻痕。
可再怎么遮,靠近锁骨的位置还是会露出一点边缘。
他的视线就黏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装作没察觉,把菜端到桌上,随口问:“今天打得怎么样?赢了没?”
“赢了。”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终于挪步往浴室走。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坐在餐桌前等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到那片微微凸起的、还带着触痛的皮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李贞昨天留下这些痕迹时的画面——他低头埋在我颈窝,一边用力吸吮一边低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当时觉得刺激,现在却只觉得麻烦。
浴室门开了。
他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滴着水,坐到对面。
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像往常一样问他学校的事、球友的事。
他答得简短,吃得也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眼神却时不时抬起来,落在我的领口和颈侧。
终于,在我夹起一块青菜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妈。”
“嗯?”
“你今天……去哪了?”
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我抬眼看他。他正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探究,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空气忽然变得有些紧。
“去哪了?”我重复了一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今天下午去公司处理了点事,晚上顺便去超市买了点菜。怎么了?”,“公司?”他放下筷子,身体往椅背一靠,声音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不是说最近项目不忙吗?而且……你脖子上那些,真的是蚊子咬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紧,却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平静。
我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故意让那几道红痕暴露得更明显一些,然后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不然呢?还能是什么?你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蚊子叮完我会挠,挠完就成这样了。你小时候被叮得更夸张,我还得给你涂花露水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脖子,再移回眼睛。
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下身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被儿子用这种眼神盯着的、近乎被看穿的恐惧。
“真的只是蚊子?”他再次问,声音低了一些。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回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做母亲的无奈:“凡凡,你今天怎么了?是打球输了还是跟同学吵架了?怎么忽然盯着我的脖子问东问西的。蚊子咬的就是蚊子咬的,不然你想听我说是什么?被外星人抓走了?”他被我这句略带调侃的话堵得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红,最终只是“……没什么”地低声回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
可那之后,他吃得更慢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仍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没有被完全说服的疑虑。
而我自己,则一边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露出破绽。
李贞留下的痕迹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让凡凡起疑,后面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
他主动收拾碗筷,我则回到卧室,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发重新放下,彻底遮住脖子。
然后我拿出手机,看着李贞刚刚发来的消息:“今晚想你了。明天还能见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再说。”
把手机扣在床上,我仰头靠着床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