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贞继续维持着那种没羞没臊的关系。
他总是反复趴在我身上,一遍遍在我耳边低语。
我相信,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用滚烫的呼吸吹拂你的耳廓,用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垂,再用那种沙哑却认真的声音说“我爱你”,“阿姨只属于我”,“好喜欢你里面”,没有哪个女人能在那一刻完全不为所动。
我总会下意识眯起眼睛,手指收紧,把腿缠得更紧一些,像是在用身体回答他。
我开始越来越没底线,也越来越顺从他的要求。
口交是他一点点教的。
最开始的几次我只会笨拙地含住前端,后来他按着我的后脑,让我学着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学着在吞吐的时候发出煽情的声音,学着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力吸吮,把我的脸颊嗦到向内凹陷。
有时候他会突然按深,顶到喉咙,我被呛得眼睛发红,他却低声说“乖,阿姨,再含一会儿”。
我渐渐学会了怎么让他舒服,也渐渐习惯了精液射在舌头上、或者直接射进喉咙时的腥苦。
再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性爱和口交。
在他那间闭塞闷热的小出租屋里,窗户永远拉着厚窗帘,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和精臭味。
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
“自己塞进去。”他靠在床头,用不容违抗的声音命令我,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套弄自己,“让我看看阿姨你这头母猪有多骚。”
我红着脸,把那枚冰凉的东西推进已经湿润的小穴里。
它刚一启动就剧烈震动起来,直冲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立刻弓起腰,手指抓紧床单,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却不让我停,一边用言语羞辱我,一边自己加快手上的动作。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说话。”
“……爽……哈啊……”
“谁让你爽的?说清楚。”
“是……是李贞……李贞让我爽……”
“叫大声点。你是谁的?”
“我是……我是你的……啊……要去了……”
跳蛋的频率被他调得更高。
我一个人在床上反复痉挛,双腿乱踢,爱液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他却只是看着,偶尔低声骂一句“真是头欠操的母猪”,然后在我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时候,把性器塞进我嘴里,让我一边抖一边给他舔。
慢慢地,我开始感觉到怪异。
我们见面之后,几乎没有温存。
没有一起吃饭时的闲聊,没有事后靠在一起说话的时刻,甚至很少有真正温柔的亲吻。
他总是如此饥渴地索求我的身体——进门后几乎是立刻把我按倒,做完一轮又要第二轮,射过之后休息十几分钟,又会硬着再来。
他只有在我体内、快要射出来的那几秒,才会一遍遍说爱我。
声音又急又哑,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真实。
可一旦射完,他整个人就变了。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他开始热衷于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在我头上。
每一次都是在射完之后。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就急着把套子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捏着开口,走到我面前。
我通常还躺在床上,或者被迫跪着,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
他会先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着他,然后把那个装满白浊的橡胶囊举到我头顶。
“睁开眼,母猪。”
我偶尔会下意识地闭紧眼睛,他就会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再重复一次。
于是我只能睁着双眼,看着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开口处缓慢涌出,先是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随后大股大股地落下来。
先是头发。
他射出来的浓精的分量通常很多,他总是射得又有力又久,套子里几乎总是装得满满的。
白色的液体沾上发丝的瞬间,就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把一缕缕头发黏在一起,变成一绺一绺的深色。
随即是额头。
温热的、带着明显腥气的触感从发际线往下滑,流过眉心,流到鼻梁。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厚度和黏度——不是水那样轻盈,而是沉甸甸的、拉丝的,在皮肤上留下缓慢移动的轨迹。
再往下,就是脸颊。
有时候会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和模糊;有时候会滑到嘴角,我总会下意识地舔到一点,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
更多的时候,它会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或者直接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我不得不闭着眼睛,忍受着那种又腥又重的不适感。
精液的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被放大了数倍。
不是做爱时那种被情欲掩盖的腥味,而是直接的、几乎可以称为“臭”的雄性气息,混着橡胶套子本身的淡淡塑料味。
它粘在头发上的触感尤其难受——发丝被黏住,微微发硬,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头皮上缓缓滑动。
我想伸手去擦,却总是被他按住手腕。
他会笑。
那种笑带着明显的满足和一丝戏弄,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
然后他会用还半硬的性器拍打我的脸。
一下,又一下。
柱身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滚烫,却依然沉重,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把残留在顶端的白浊抹在我的脸颊、嘴唇、甚至眼睑上。
有时候他会故意用龟头去戳我的嘴角,把那些流下来的精液再次涂匀,像是在用我的脸当画布。
“阿姨,抬头。”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不容拒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被迫抬起头。
镜子如果在旁边,我就能看见自己——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额头和脸颊全是亮晶晶的白浊,有的已经开始变干,变成半透明的薄膜;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刚才的深喉磨得有些肿,还残留着他拍打时留下的水光。
而他站在我面前,性器还带着我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痕迹,拉着银丝,正慢条斯理地往我脸上一下下轻拍。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更让我害怕的是,在那阵强烈的不适和屈辱过后,下身竟然会再次隐隐发热。
那些被他倒在头上的精液、那些拍打脸颊时的湿润触感、还有他看着我“脏掉”时满足的眼神,都会变成一种诡异的、让我自己都厌恶的刺激。
我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忍受,还是在更深地沉沦。
更让我不安的是,他开始拿凡凡开涮。
做爱的时候,他会突然问:“凡凡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同学操成这样,会怎么想?”,“你夹着我的东西回家见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发现?你现在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骚母猪你知道吗阿姨。”,“叫一声”凡凡的妈妈是李贞的鸡巴套子“我听听。”
起初我还会红着脸让他闭嘴。
后来却发现,那些话会让我的身体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我开始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里,被迫回答那些令自己羞愧的问题。
每一次回答,都像是把自己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我知道这样不对。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沉沦。
他一碰到我的骚逼就变得湿润,他一开口我的双腿就开始发软。
那些原本让我感到被爱的低语,渐渐变成了控制的链条。
也许我真的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直到有一天。
那间出租屋里闷热依旧。
厚窗帘把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空气里混着未散尽的烟味、汗味,以及之前做了两次后残留的浓烈精液味。
风扇在角落里徒劳地转着,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李贞正按着我的后脑,让我给他深喉。
这已经不是最初那种带着试探和耐心的深度。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固定住我的头,腰往前送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他整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撑开喉咙,龟头死死抵着我喉咙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软肉。
我被顶得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干呕声,却因为被完全堵住而变成闷闷的、破碎的气音。
他插的太深了。
空气进不来,只有他的味道——汗、前列腺液、以及他自己的气味——全部灌进鼻腔。
我的手推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推不动分毫。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失控,像是终于把一直压抑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了出来。
我终于忍受不住。
在一次几乎要把胃都顶出来的深顶之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人往后退,膝盖磕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唾液、泪水、还有被呛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掉,滴在胸口和地板上。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眼泪。
他站在原地,性器还硬着,上面全是我的唾液,拉着丝,一直连到我的嘴唇亮晶晶的。
他的脸上先是明显的诧异,像是没预料到我会真的推开他。
随即,那点诧异迅速被另种情绪取代——愤怒,以及某种近乎偏执的、被拒绝后的癫狂。
“你推什么?”
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低得可怕。
“这头母猪今天怎么不肯好好吃鸡巴了?之前不是吃得很开心吗?求着我射给你的时候怎么不推开我?”
我还在喘,想解释“太深了,真的喘不上气”,话到嘴边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力道不算用尽全力,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偏过头去。
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又痛又热,我原本泛着粉红的皮肤迅速浮起深红色的红印。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天灵盖直浇到脚底,我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判断,只觉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再次逼近。
硬挺的性器直接顶到我脸上,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在我的嘴唇、鼻尖和还在发痛的脸颊上。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强制我抬起头。
“张嘴。”
我下意识地张开。
他却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所有之前还会残留的一丝克制。
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头,用力往下按。
整根再次没入喉咙,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最深处的那圈软肉,几乎要进入食道。
我的鼻子完全抵着他的小腹,呼吸被彻底切断。
他再次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而是小幅度却极狠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头往他胯上按。嘴里的骂声变得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近乎失控的癫狂:
“好好用你的母猪舌头……吸紧……对,就这样……不许吐出来……你不是很会吃吗?凡凡的妈妈不是很会吃同学的鸡巴吗?……吸!再用力!”
我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推不动。
氧气在一点点耗尽,视野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喉咙被撑到极致的疼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尖锐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折磨。
我的泪水不停地流,鼻子里也因为反胃而涌出液体,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的时候,他直接用掐的方式捏住我的头皮,腰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又多又浓,冲击着已经肿胀的软肉。
我被迫全部咽下去,却因为窒息而呛咳,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和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抓着我的头发,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全部挤干净,直到我的身体彻底软倒,意识陷入短暂的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我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浑身都是黏腻的汗。
我的喉咙火辣辣地在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刀子刮过。
我的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臭味,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早上化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成黑圈,口红只剩唇角一点淡色,粉底被泪水和体液冲出一块块斑驳。
精心打扮过的头发被他抓得彻底散乱,几缕还因为粘上精液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残留着他手指用力时的触感。
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辨,微微肿着,碰一下就隐隐作痛。
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赤裸的。
那件他让我穿的皮革的情趣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卡在那里,肩带早就不在原位。
配套的色情内裤也只是勉强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我轻微的动作摇摇欲坠。
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干涸的精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
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只穿了条裤子,上身赤裸,肩膀还是那么宽阔,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
烟夹在指间,烟雾缓缓上升,在灯光里散开。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老化的转动声,和我自己还不平稳的、带着疼痛的呼吸。
他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懒洋洋的、带着事后满足的声音:“醒了?你这头骚母猪还挺耐操。刚才差点儿真把你弄晕过去,喉咙这么紧,吸得我差点儿直接缴械。”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赤裸裸的、把我当成物品,当成性玩具后的点评。
我撑着床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每一次用力,喉管就抽痛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我只能慢慢侧过身,先把挂在腿上的内裤拉上来,再把卡在腰间的胸罩往上扯。
动作缓慢而笨拙,手指因为虚脱而发抖,胸罩的搭扣怎么也扣不好,试了两次都失败,只能勉强把肩带拉回肩膀,让它松垮地挂着。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一点嘲弄的弧度。
“看看你现在这淫荡样子。浑身都是精液,脸也脏成这样,还穿着这身破玩意儿……凡凡要是看见他妈妈像母猪一样被操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费劲到捞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颗一颗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裙子被我从地上捡起来,灰尘和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我却顾不上了,只是机械地穿好,把拉链拉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过来帮忙,也没有说一句“你没事吧”。
他只是抽着烟,偶尔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件被用完后、自己整理包装的物品。
穿好衣服后,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差点又跪回去。
我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背对着他。
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按下。
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安静的、一滴一滴的。
顺着还残留着巴掌印的脸颊往下滚,滴在锁骨上,再没入衣领。
喉咙疼得厉害,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哭的时候更疼,可我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被他骗了。
那些在高潮时一遍遍说的“我爱你”,那些最初还会有的温柔和耐心,原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变质。
而我自己,却在一次次的沉沦里,把退路一点点堵死。
现在想抽身,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当天晚上,我快十一点才回到家。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我走在从出租屋到小区的路上,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我披头散发,发丝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轻轻甩在脸颊和脖子上。
衬衫是我早上精心挑选的那件,在做爱的时候被他随后扔在地上,用脚随意的踩过,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
里面那件皮革质感的情趣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它只是用几根细带和两小片硬质材料勉强勾勒出乳房的轮廓,我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
单薄的衬衫被夜风一吹,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就清晰地顶出来,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布料,又痛又敏感。
我下面穿的裙子更糟。
深色的布料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精斑,有的已经干成白色的痂,有的还湿着。
大腿内侧不断有爱液往下淌。
每走几步,就会有温热的水滴从裙摆边缘落下去,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深色点线。
路人的目光像箭一样扎过来。
有人侧目,有人放慢脚步,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胸口和腿间看。
那些视线里有惊讶、有嫌恶,也有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欲的意味。
我低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路。
走两步就会因为脱力而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
每当我弯腰撑住膝盖喘气的时候,那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裤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后面细到只剩一根绳子。
十月的冷风直接吹过我湿漉漉的私处,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一路上,我一直在哭。
不是嚎啕,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眼泪把脸上残留的精斑冲淡,混成更脏的痕迹。
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新的痛楚。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疯子,像个刚被玩坏后扔在街上的女人。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掩饰,也没有力气去快跑。
只能一步一步,几乎是拖着自己往前挪。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快站不住了。
爬楼梯的过程漫长得像一场酷刑。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又在我走过之后熄灭。
我无比害怕会有邻居推门出来,会有人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腿间还在滴水。
每走一层,就要停下来靠着墙喘气,泪水把眼前的一切弄得更加模糊。
我终于到了家门口。
手指抖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开的瞬间,我几乎是扑进去的。
我多想看见凡凡。
多想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多想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或者听他不耐烦地喊一句“这么晚才回来”。
哪怕他只是皱着眉看我一眼,哪怕他会问“你怎么弄成这样”,我都好想看见他。
可是家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窗帘拉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
凡凡完全不回家了。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在周末出现,消息也回得越来越少。
这个原本属于我们母子的小窝,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连灯都没有开。
直接就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打开冷水。
水柱冲下来的时候,冰得我整个人一颤。
我跪在浴缸里,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冲刷头发上那些已经发硬的精斑,冲刷脸上的泪痕和脏污,冲刷身上到处残留的他的味道。
可怎么冲,喉咙里的腥苦都散不掉,皮肤上被拍打和抓握过的触感也散不掉。
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哭出了声。
水声很大,盖住了我的抽泣。冷水把身体冻得发麻,可心里的那团乱麻却越来越烫。
我被他骗了。
被那些在高潮时说的“我爱你”骗了,被最初的温柔和耐心骗了,也被自己一次次沉沦的欲望骗了。
而现在,连唯一还能让我抓住一点温度的儿子,都不在家里。
冷水继续冲着。
我跪着,哭着,想把那些脏东西彻底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