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母 - 第5章 失控

隔天是休息日。

凡凡中午才回到家。

他一进门就丢下书包,随口喊了句“妈,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他顶着一头乱发,眼睛还有点肿。

“中午吃了没?冰箱里有西瓜,自己切。”

“吃过了。”他一边应着,一边已经往自己卧室走,“我玩会儿游戏,有事喊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很快就传来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这孩子一放假就恨不得把人焊在电脑前面,和李贞那种周末还要去打工的勤快劲儿,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洗了洗手,正打算继续处理昨晚没看完的文件,门铃忽然响了。

透过猫眼,外面站着的人让我手指微微一顿。

李贞。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色短袖,头发整齐地梳到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另外一只手则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正是昨天我借给他的凡凡的T恤和短裤。

看上去精神、礼貌,完全是一个来登门道谢的晚辈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门。

“李贞?怎么来了?”

“杜阿姨好。”他很自然地笑了笑,把衣服递过来,“昨天衣服麻烦您了,我洗干净送回来。还有这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纸袋里是两盒精致的点心,显然是刚买的。

我接过东西,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长辈腔调:“你这孩子,太见外了。进来坐吧,凡凡在家。”他点头应着,换了拖鞋,动作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

我把点心放到茶几上,转身去倒水的时候,余光里看见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很快扫过我身上的家居服,又迅速移开,落在凡凡紧闭的房门上。

“凡凡在里面打游戏呢,”我把水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很热,带着一点点刚从外面进来的温度,“你直接进去就行。”他“嗯”了一声,接过水杯,指尖在我皮肤上极短暂地停留了半秒,随即抬步走向凡凡的房间。

门被推开,里面传来凡凡有些惊讶的叫声,紧接着是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很快门重新关上,只剩下隐约的游戏音效和偶尔的笑骂。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那杯水。

刚才那一下触碰,像一小簇细小的火苗,顺着指尖一直烧到胸口。

他的手很热。

可他的表情、语气、动作,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天在浴室里射在我内裤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那些我后来自己舔干净、又重新穿上的味道……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次随手的发泄,醒来之后就可以彻底忘记,然后带着洗好的衣服和点心,像个正常的晚辈一样登门道谢。

而我,却还站在这里,因为一次短暂的触碰而心跳加速。

我把水果洗好,切成小块,连同点心一起送到凡凡房门口。

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

两个人正挤在电脑前。

李贞抬头看我一眼,很自然地说了句“谢谢阿姨”,然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我把果盘放下,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

那面等身镜就立在衣柜旁边,平时我只是用来检查出门的衣服是否整齐。

此刻我却走到它面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浅色家居上衣,领口有些松垮,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

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居家的中年女性。

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这个身体,在浴室的瓷砖上痉挛着高潮。

我把右手缓缓放在胸口。

刚才李贞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温度还残留着。那种热意像是故意要提醒我——他可以若无其事,我却做不到。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叫我“阿姨”,把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再若无其事地和我儿子一起打游戏?

而我却因为一次触碰就心跳失序,因为一条被他射过的内裤就在浴室里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像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七岁的孩子,牵着鼻子走。

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和不满同时涌上来。

我盯着镜子,手指慢慢抓住家居上衣的下摆,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镜子里,我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锁骨的线条还算清晰,可仔细看,锁骨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属于年龄的松弛痕迹。

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

可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胸前。

我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

手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我慢慢向上托,又轻轻放下,观察着它们的形状——还算坚挺,没有明显的下垂。

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呈淡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硬、变长。

这样的身体。

这样的、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真的能激起一个年轻男孩的欲望吗?

他昨天在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我把乳房托得更高一些,让它们在镜子里显得更饱满,乳沟更深。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想象着李贞的手也是这样握住它们——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茧,用力的时候会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乳房上缓慢游走,从外侧揉到内侧,再绕着乳晕画圈。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睛里有一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双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那股因为被“若无其事”而点燃的不满和躁动,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旷,变得更加清晰。

我重新把家居上衣穿好,扣子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着明显的潮红,眼睛有些湿润,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想象而泛着薄薄的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很安静。

我先走到凡凡的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

电脑已经关掉了,屏幕黑着。

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地上、椅背上、甚至床尾,散落着好几件这个星期换下来的旧衣服——T恤、短裤、还有几条皱巴巴的内裤。

这孩子一放假就把房间弄成这样,我叹了口气,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往厕所洗衣房的方向走。

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直直撞进鼻子。

不是普通的厕所味。

马桶盖是打开的,里面积着黄澄澄的尿液,液面并不清澈,而是混浊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丝状物。

那些白色的东西有的已经凝成细小的块状,有的还拉着细丝,在尿液表面缓慢浮动。

空气里除了明显的、带着氨气的尿骚,还混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般的腥甜——精液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昨天在浴室里,我已经把同样的东西舔进过嘴里。

刚才是谁用过厕所?

凡凡,还是李贞?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湿润,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猛地抬起头。

我站在马桶前,抱着那堆脏衣服,呼吸忽然乱了。

昨天在浴室里被打开的那个开关,似乎根本没有关上,只是暂时被按了下去,此刻又被这股气味彻底掀开。

我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手台旁边,转身走进厨房。

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茶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

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微微发抖。

我跪在马桶边,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渗进膝盖。

把杯子小心地伸进去,倾斜着,舀起一小杯混着白色黏液的尿液。

液体微微温热,带着那种浓烈的腥味,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白色的丝状物缓慢地旋转、沉降。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杯子里的液体呈淡黄色,表面漂着细小的泡沫,中间夹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浊。

气味直冲鼻腔,又骚又腥,却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把杯子送到唇边。

第一口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

舌尖先触到温热的液体,随即是强烈的咸苦和尿骚在口腔里炸开。

精液的腥甜混在其中,像一根细针,刺进舌根。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咽下去。

味道并不好受,甚至带着一点令人作呕的刺激,可它像电流一样从口腔直冲脑门,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一瞬。

下身立刻有了反应,阴唇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我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喝得更多。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泛起奇怪的灼热感。

我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黏液滑过舌面时的触感——比尿液更稠,更滑,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私密的温度。

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家居上衣的领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脑子里已经彻底发昏了。

我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半全部倒进嘴里,鼓着腮帮含了一会儿,让那些混合物在口腔里充分浸泡每一寸黏膜。

咸、苦、骚、腥,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慢慢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它们全部送进身体。

吞完之后,我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又把手指伸进杯子里,刮下内壁上还沾着的一点白浊,送进嘴里仔细吮吸。

太肮脏了。但是也太刺激了。

我把空杯子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面对着那个还没有冲掉的马桶。

小茶杯里已经空了,可马桶里还有更多。

我再次把杯子伸进去,舀起第二杯,这一次特意多舀了一些表面的白色泡沫。

我把杯子举到胸前,倾斜着,让那些肮脏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柔软的乳肉,流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

我用另一只手托起左边的乳房,让液体更集中地流过乳尖,然后把沾湿的乳头送进嘴里,吮吸那些混合的味道。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

我把第三杯液体直接倒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它顺着耻骨往下淌,流过稀疏的阴毛,最后没入已经张开的阴唇之间。

凉意和腥味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黏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呻吟。

手指立刻伸下去,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已经泥泞的穴里。

内壁立刻绞紧,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全部倒在自己的阴蒂上,然后用拇指快速揉弄。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有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把火我的目光落到旁边那堆脏衣服上。

我伸出已经湿淋淋的手,把那些皱巴巴的布料翻开。

T恤、短裤、最后是几条男生的内裤。

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香。

我把它们一件件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

有一条浅灰色的,前面有一小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味道偏淡;有一条黑色的,汗味比较重;还有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前面的布料有一大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上面残留的尿骚味最重,混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精液味,浓烈得几乎让人头晕。

就是这条了。我把它抖开,看了看那片发硬的痕迹,然后直接套在了自己头上。

布料遮住了眼睛和鼻子,浓烈的、属于儿子的气味瞬间将我包围。

我能闻到他的汗、他的尿、以及那些他可能自己解决时留下的味道。

布料有些粗糙,贴在脸上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把鼻子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嗅闻那片最浓的痕迹,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仰起头,让那条脏内裤更深地贴在脸上,用鼻子用力嗅闻,用嘴巴隔着布料去吻那片发硬的痕迹,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想象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李贞站在这个马桶前,一边想着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一边快速套弄自己,最后低喘着射在马桶里;凡凡或许也在某个夜晚,穿着这条内裤,在自己房间里弄脏它,把精液和尿液都留在了上面。

两个年轻的、和我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孩。

而我,正把他们的气味和体液,全部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把儿子的脏内裤套在头上,像某种彻底堕落的标记。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马桶边缘和自己的小腿上。

我尖叫出声,声音被头上的内裤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我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指还埋在身体里,缓慢地搅动,把余韵一点点延长。

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新的液体,和之前倒在身上的尿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

头上的内裤已经湿透,被自己的呼吸、汗水和口水浸得一塌糊涂。

我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回脏衣服堆里,自己则软软地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浴室里满是尿骚、精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瓷砖上到处是水渍和白浊的痕迹,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全是干涸的痕迹。

当天深夜。凡凡已经睡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很小的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解锁后,点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框里停顿了很久。

先是打下第一行字。

把衣服上的精液弄进身体里会怀孕吗。

页面跳出一堆结果。

我一条条点开,看着那些科普文章和论坛回答。

大多数都说精液离开人体后存活时间有限,衣服上的更低,但仍有极小概率。

我盯着“极小概率”四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忽然加快。

下身又有了一点隐隐的热意。

接着我又回到搜索栏。

20岁的男生会喜欢快40的阿姨吗?

结果大多是一些情感论坛的讨论。

有人说会,有人说只是新鲜感,有人直接用很露骨的语言描述年轻男孩对成熟女性的癖好。

我一条条往下翻,看到有人提到“阿姨的身材和味道更有吸引力”,脸忽然烫了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这条记录也删了。

第三次搜索打得有些犹豫。

如何确认儿子是否在偷偷自慰。

搜索结果里出现了很多家长的求助帖,以及一些“检查床单、检查垃圾桶、注意门锁”的建议。

我看着那些文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凡凡房间里那些皱巴巴的内裤,以及刚才套在自己头上的那一条。

下身又湿了一点。

我迅速把页面关掉,却觉得胸口发闷。

最后一次回到搜索栏,我打得很快。

避孕药 线上购买 隐私包装。

结果立刻跳出好几家电商和药店的链接。

我点进去一个,看着那些小巧的包装和“保密发货”的说明,手指在“加入购物车”的按钮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没有点下去,只是把页面加入了收藏。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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