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母 - 第1章 吻痕

我叫杜凡,今年十九岁,目前在离家很近的学校上大一,周末总是能回家。

母亲杜瑶,三十六岁。

小学三年级那年,爸妈正式办了离婚手续。

从那以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子俩。

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责任——白天在公司做文职,晚上还要兼顾家务和辅导我的功课。

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的劳累让她养成了某种近乎苛刻的自律,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胸脯却意外地丰满,走起路来总有种柔软的弧度。

外人第一次见到她,几乎都会以为她是我的姐姐。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关系却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母子。

更像一对特别亲近的朋友。

她会跟我分享公司里的八卦,我会把学校里的烦心事一股脑倒给她听。

有时候她换衣服不关卧室门,我路过也会随口吐槽她新买的内衣颜色土气难看。

她从不生气,只会笑着回我一句:“那你以后赚钱给我买好看的。”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浮动,像细小的金粉。

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着一点他自己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

大学宿舍的床永远硬得像一块板,而家里的床——尤其是他这张从初中用到现在的单人床——软得让人舍不得起来。。

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朋友李贞发的,约我中午出去打球。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一边回消息,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往厕所走。

脚底接触木地板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却还没完全摆脱睡意。

我随手拨通了朋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贞的声音。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胡扯着。

家里的户型不大。

主卧、次卧、客厅、厨房,厕所和洗漱台几乎连在一起,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

我习惯性地伸手推开,完全没想过里面会有人——往常这个点,老妈要么已经出门上班,要么还在卧室补觉。

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和老妈四目相对。

她正坐在马桶上,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锁骨上。

脸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双腿自然分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退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堆成一小团。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胸罩,罩杯不大,刚好托住那对柔软而饱满的乳房。

中间深深的乳沟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明显,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点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胸罩的肩带很细,右边那根已经滑落到肩膀外侧,几乎要掉下去。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

稀疏的黑色阴毛没有被刻意修理过,自然地生长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从那条缝隙的上方延伸出来。

她显然正在上厕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那处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

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而她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遮挡,也没有惊慌。

我发誓我当时什么也没看清——至少事后我是这么反复告诉自己的。

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立刻移开。

那几秒里,我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锁骨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还有那疏松的阴毛。

阳光从侧面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她腿间那一点湿润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我猛地关上门。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热得发烫。

电话那头李贞还在说话,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

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好的好的,中午见”,然后迅速挂断。

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隔着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里面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水流声轻轻响起,她显然在冲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半点尴尬。

水流声持续了几秒,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我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燥热压下去。

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条退到脚踝的棉质内裤,那片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缝隙,还有她随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

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动。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果然还是只穿着那件胸罩和内裤。

内裤已经提了回去,但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里,将那一小片柔软的阴阜勾勒得更加明显。

几根没被布料完全盖住的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像是故意要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胸罩依旧有一边肩带滑落,左边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过薄纱显现出来。

乳头的形状也能勉强分辨——小小的、微微挺立的样子。

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出去玩吗?”她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还是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我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

本意是随便瞟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

我低头喝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

她侧身的时候,薄纱胸罩下的乳肉轻轻颤动,肩带几乎滑到了手臂中段。

她的脖子侧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不深,却很明显。

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用力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又好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又或者被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

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

我下意识想到最近蚊子确实多了起来,便随口说:“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水。

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消失不见。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轨迹,喉咙忽然觉得更干了。

她放下杯子时,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薄纱被撑得更紧。

她把杯子放下,转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往上一些,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薄纱胸罩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乳头的形状愈发清晰。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还是考试周压力太大?”

“没有……”我摇头,努力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就是刚睡醒,有点懵。”

“那你再去睡会儿?还是先吃饭?”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让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完全舒展开来——腰肢收紧,小腹微微凹陷,胸罩下缘和内裤上缘之间露出大片细腻的腰腹皮肤。

肚脐小小的,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随着她放下手臂,乳房又轻轻颤了颤。

阳光刚好照在她腰侧,把那片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假装整理冰箱里的东西。

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飘。

她站在原地,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穿着有任何问题。

内裤的前面已经被她的身体捂得有些温热,布料贴着那处私密的地方,隐约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几根阴毛依旧倔强地探出边缘,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

冰箱冷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我脸上的热度。

“杜凡。”她忽然叫我。

我“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刚才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没关系啦。妈妈又不是外人。你都十九了,该懂的都懂。看到了也没什么的。”

我握着冰箱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她走近两步,几乎站到我身后。

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后颈,带着一点刚喝过水的清凉气息,“那你现在心跳怎么这么快?我都听见了。”

我终于转过身。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半臂的距离,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厨房的灯光,也映着我有些发红的脸。

此刻我只要低下头,母亲的丰满乳房就可以一览无余,空气仿佛突然变得黏稠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滞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妈……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

她眨了眨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刮过我的神经。

“好吧,听你的。”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慢悠悠的,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轻松,“还有你刚才说的蚊香,记得买。昨晚被咬得挺狠的,有点痒。”

说完,她进了卧室,却没有立刻关门。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在移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传来。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不凉不热的水。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赤脚踩过的淡淡痕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用力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里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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