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如同一柄带着高温的利刃,缓缓向下,移到了娘亲那神秘而禁忌的下半身。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那凌乱不堪的月白纱裙上。原本端庄雅致的长裙此刻褶皱堆叠,凌乱地堆在腰际与腿根。
而那轻薄如烟的白纱之下,两条如精雕细琢般的玉腿正横陈在我的视线中心。
这是两根何等完美的艺术品啊!
它们光滑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像是被最顶级的工匠用月华凝练而成的象牙。
毫不夸张的说,青云仙子的玉腿有着凡人无法企及的紧致与笔直,线条起伏极具美感。
月光在其上流转,泛起一层薄薄的、圣洁的银色冷光,与那足踝处点缀的雪白锦袜交相辉映,美到了足以让任何神灵都坠入凡尘的地步。
“娘……您这两条腿……孩儿可是梦了四年啊……”
我喉咙沙哑地呢喃着,身体再也抑制不住那种名为“渴求”的颤栗。随即猛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像是野兽在发动最后一击前的蓄力。
接着,充满欲望的头颅猛然低下,对着美母那白纱裙掩映下、大腿内侧最娇嫩的一块雪白,开始了狂亲乱舔。
“呃……!”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几乎在床榻上弹动了一下。
而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滚烫而灵活的灵蛇,在她的腿部肌肤上肆意扫荡。
此时的我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用唾液将那每一寸圣洁的皮肤都涂抹上我的印记。
于是,我从大腿根部开始,鼻息喷洒在那细腻的毛孔上,引起美母一阵阵细密的寒毛竖起。
舌苔重重地刮过那紧绷的肌肉,感受着下方传来的、如琴弦般紧绷的律动。
随后,顺着仙母大腿的内侧曲线,我一路攻城掠地,滑过那如温玉般圆润的膝盖。
娘亲的膝盖长得极美,小巧玲珑,透着一丝健康的粉意。
我张开嘴,狠狠地将那圆润的膝盖骨含入喉间,用牙齿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轻轻啃咬。
“啊……嗯……别……那里痒……”
娘亲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但她仍然闭着眼睛。
听着她甜腻的喘息话语,我不但没有停下,攻势反而更加迅猛。
我的舌尖如同顺流而下的扁舟,从膝盖弯里穿过,带起一阵让仙母蜷缩足尖的酥麻,接着便毫无阻碍地舔向了那纤细笔直的小腿。
这里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显得那么自然而诱人。
我将脸紧紧贴在那光滑如镜的小腿胫骨上,反复摩擦,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冷中带着一丝酒后热气的母体芳香。
直到,我的舌尖终于触及到了那雪白锦袜的袜口。
那一丝丝丝绸的质感与温润肌肤的交界处,仿佛成了开启最后禁忌之门的钥匙。
紧接着,我顺手扛起娘亲左边那条足以让江山倾覆的玉腿,顺势搭在我的肩头。
由于这个极具张力的姿势,娘亲那本就若隐若现的裙底春色更加无法掩藏,但我此刻的注意力全然在那两条美腿上。
我调转舌头,不再向下寻找足心,而是返璞归真,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回到了真神的殿堂,开始疯狂地亲舔那一处最隐秘、最娇嫩的玉腿内侧。
这里是玉腿最深处的柔肠,白得发亮,软得惊人。我的嘴唇在这里每一寸地蠕动,都能感觉到娘亲那双玉腿在我的禁锢下剧烈地颤抖。
这种对玉腿近乎偏执的迷恋,这种将世间最圣洁的肢体掌握在掌心蹂躏的快感,让我在此刻彻底成了一尊只懂欲望的神。
“娘……您知道吗……除了您的美脚,孩儿最爱的……就是您这两条杀人的玉腿啊……”
我由衷地感慨着,声音在空旷的寝居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唾液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顺着我拉出的银丝,将美母那条玉腿的内侧彻底浸湿。
在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皮肤上,水渍蜿蜒而下,在这寂静且透着禁忌气息的深夜里,如同一支无声的笔,谱写出一曲最荒唐、也最真实的背德乐章。
这种掌控感让我浑身的骨骼都在兴奋地轻颤,我抬头看了一眼娘亲,她依旧紧闭着那双举世无双的凤眸,长睫在月影中不安地抖动,仿佛身处一场无法醒来的美梦。
我嘿然一笑,如法炮制,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另一条玉腿。
相比于左腿,这一条腿似乎更具张力。
由于极度的亢奋,我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如霜似雪的肉根上掐出了几道淡淡的指痕。
我猛地俯下身去,故技重施。舌尖在那圆润的膝盖窝里疯狂地打转,激起娘亲一阵阵由于本能而产生的痉挛。
我从足踝处的雪白锦袜边缘开始,一路逆流而上,在那笔直且充满弹性的腿面上进行着疯狂的“耕耘”。
那种皮肤触感,滑腻到了极致,像是世间最顶级的苏绣,却又带着母体特有的那股醉人温热。
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每一寸雪腻,像是在寻找某种能够永生的源泉,直到将整条右腿的内侧也涂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直到……我的目光,彻底被美母双腿之间、那层月白亵裤上的一抹异样所吸引。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停滞了。
月光穿透了轻薄的白纱,映照在娘亲最为隐秘的私处。
只见那原本纯净如雪的月白亵裤,此刻竟在大腿根部汇聚的地方,洇开了一抹暗色的水痕。
那水痕正随着娘亲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月下泛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湿漉漉的色泽。
“这……这是……”
我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像是万千雷霆齐鸣。
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是我生命的起始,是我魂牵梦绕、曾经无数次在噩梦与美梦中向往的圣地。
作为儿子,我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传说中的“故乡”了。
我忙不迭地、动作轻柔到近乎卑微地放下了娘亲的那条玉腿,随后整个人跪伏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直到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绝美风景。
娘亲的亵裤,真的湿了。而且湿得很彻底,那一抹深色的圆晕正不断向外扩散,带着一种足以勾走人魂魄的、粘稠而湿热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位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首座大人,为何会在此刻产生这种类似“失禁”的反应。
但我知道,她会有这种极致的身体反馈,一定与我刚才那番疯狂的亵渎有关。
毕竟,就在刚才,我不仅粗暴地舔弄了她的白袜玉足,还让她那双高贵的脚夹着我的肉棒不断套弄;她还用那张教化众生的红唇,为我做了最淫靡的侍奉,甚至将那浓稠的精华尽数吞咽……再加上我刚才对她那对爆乳的嘬吸、对玉腿的舔舐……
我想,此时的娘亲,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情欲,一定已经像火山般爆发,她的蜜穴深处,一定也像我此时的内心一样,正“痒”得发疯吧?
我胡思乱想着,双眼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在好奇与背德感的双重催化下,我鬼使神差、情不自禁地吐出了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月白丝绸,对着娘亲最为神圣、最为敏感的蜜穴缝隙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呃……!”
娘亲那原本瘫软的娇躯,在这一刻又猛地战栗了一下!
那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如同一只临终的天鹅,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急促、都要大声。
那种声音里带着三分痛苦、三分羞耻,却有四分是掩盖不住的、如获至宝般的欢愉。
而我在一舔之下,只觉舌尖上一阵甜腻,伴随着一股说不出的、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淫靡味道。
那种味道并不是骚的,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草本香气,却又比任何香料都要让人垂涎,让人流连忘返,仿佛那是天地间最醇厚的陈酿。
太美味了!
美味到让人发指,让人欲罢不能!
当下,见娘亲依旧紧闭着双眼,并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甚至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求的神色……我干脆把心一横,决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代替老爹,彻底品尝一下这“故乡”的甘霖。
于是,我重新把头伸了过去,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两条丰腴大腿的夹缝中。
接着开始对着美母亵裤中间那一处最湿润、最暗沉的水痕进行疯狂的舔舐。
‘滋溜……滋溜……哗啦……哗啦……’
我的舌头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横向的扫荡,都能感觉到亵裤布料与下方娇嫩肉唇的摩擦感。
紧接着,玩心大起的甚至尝试着并拢舌尖,像是一柄锐利的匕首,隔着那层布料疯狂地往缝隙里面顶入。
“嗯啊……啊……不……不要……唔……”
娘亲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枕头,整个人在床榻上扭动、起伏,反应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层被我口水与她爱液共同浸透的亵裤,愈发变得半透明起来,并且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缝里,勾勒出那极其淫邪的形状。
见她如此动情,我内心的那种征服感彻底爆棚!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随即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布片。
“娘……这种累赘,咱们不要也罢!”
我狞笑着,伸出那双因为兴奋而颤抖不已的双手,猛地揪住那亵裤的边缘。
接着,在一声细微却清脆的丝绸撕裂声中,我用尽全力,一把将娘亲那最后一层象征着母性尊严与仙子圣洁的亵裤,彻底扯了下来……
随着那片残破的月白丝绸如落叶般跌落在地,空气中最后一丝阻隔也消失殆尽。
刹那间,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带着成熟母体芬芳与极致动情水气的混合味道,如同一场无形的风暴,猛然撞击在我的鼻腔,直冲我的灵魂深处。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随即又以一种近乎自爆的速度疯狂奔涌向胯下。
我屏住呼吸,双眼由于极度的震撼而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在月光下彻底展露出的、属于这个世界上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圣地——仙母的蜜穴。
哪怕是在最荒唐的梦境里,我也从未敢想象过,那里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景。
只见那两条如象牙般笔直的玉腿交汇处,并不是我想象中生过孩子后的松弛与暗淡。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处洁净到了极致、圣洁到了巅峰的粉嫩奇迹。
由于娘亲修习的是青云门最顶级的仙法,且身怀天琊神剑这种至阳至灵的法宝,她的体质早已在数十载的修炼中脱胎换骨,褪去了凡夫俗子的所有烟火气。
那本该随着岁月流逝而长出的‘杂草’,在她的身上竟然遍寻不见。
她那里……竟然是罕见的“白虎”圣体!
一片平坦而微微隆起的雪白私丘上,没有哪怕一根纤毫的遮掩,晶莹剔透得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的雪原。
而在那雪原的中缝,一道粉嫩到了极致的小口,正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弱感,水润而饱满地闭合着。
那两片丰盈的肉唇如同盛开到极致却又含羞带怯的樱花瓣,不仅色泽淡粉、毫无褶皱,甚至还挂着一层晶亮剔透的爱液。
此时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在月色下折射出如珍珠般的光泽,将那处本就娇嫩的地带滋润得如同一块浸在水里的绝世美玉。
“这……这怎么可能……”
我忍不住喃喃自语,大脑陷入了一阵由于极致视觉冲击带来的眩晕。
这哪里是一个已经生过孩子、在青云门威震一方的绝色少妇该有的蜜穴啊?这哪里像是一个曾经让我的生命通过过的洞口啊?
它太小了,太窄了,紧闭的穴口就像是一道永远也不打算向凡人敞开的神殿之门。
那粉嫩的质感,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程度,简直比那些未经世事的二八少女还要娇美百倍,甚至……哪怕是那传说中的处女之身,恐怕也难有这般令人垂涎欲滴的紧窄与稚嫩!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齐小萱……
以前,在青云别院上课的日子里,我曾借着送饭的由头,在那隐秘的林间,偷偷窥见过那个清纯小师妹的嫩屄。
那时候的我,以为那已经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齐小萱正值豆蔻,身体尚未完全张开,那处小穴虽然也算粉润。可此时此刻,将眼前这尊神女般的娘亲与那小丫头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齐小萱虽然小了娘亲近二十岁,可她的那处地带,在娘亲这处仿佛被时光遗忘、被造物主偏爱的圣地面前,竟然显得那般粗糙、那般平庸。
娘亲的这处蜜穴,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与纯洁。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合的动态,那种即使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渗出琼浆玉液的诱惑,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娘……您果然不是凡人……您是神……是孩儿唯一的真神……”
我痴迷地看着那处风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那种对生命之源的原始渴望,与此刻暴虐的性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贪婪。
我想象着,如果能将那根狰狞粗黑的肉棒,破开这层神圣的粉嫩,深深地埋进那个生我养我的温热深处,那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回归,将会是何等的销魂?
此时月光轻柔地抚摸着娘亲那毫无遮掩的下体,那一抹最禁忌的粉色在银灰色的光影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罪恶,又像是在诱惑着我走向彻底的毁灭。
当下,我再也忍不住,缓缓伸出颤抖的食指,轻轻触碰在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沿……
只一瞬间,娘亲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娇啼,瞬间划破了小竹峰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夜色。
“呃……”
娘亲又发出一声令我抓狂的呻吟,那种略带破碎之感的喘息,再一次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的手指在那粉嫩得如同初春桃花瓣的穴口处来回轻抚,指尖陷进那湿软、滚烫的肉褶里,每一下拨弄都能带起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我低着头,眼神近乎病态地仔细打量着,静静欣赏着这尊属于青云神女的、最隐秘的艺术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与指尖传来的滑腻温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我死死扣住。
终于,一股难言的躁动很快又袭上心头,那股对生命源泉的原始渴望,混杂着卑劣的占有欲,像是一团烈火烧穿了我的胸膛。
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那股冲动,直接整个人埋首下去,将嘴唇狠狠地贴了上去!
“呃啊——!”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的温热刺激得又是娇躯一颤。
那双本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玉手,在这一刻竟如溺水者攀附浮木一般,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我的头,十指深深扎进我的发丝里,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更深地按向她那处羞耻的源头。
而当我嘴唇真实地贴在那温润、泥泞的穴口时,一股混合着酒香、母体冷香与极致情欲甜腻的气息,瞬间灌入我的鼻腔,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失去。
‘这就是娘亲蜜穴的真正味道吗?太好吃了!’
我暗暗寻思着,此刻像是一头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年的渴兽,终于见到了清泉。
张着嘴不仅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这处圣地彻底吞噬的狠劲。
紧接着,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且粗壮的巨蟒,猛地顶开了那两片饱满如樱桃的肉唇。
那里太嫩了,也太紧了,即使只是舌头的探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肉正随着娘亲的颤抖而在我舌面上疯狂搅动。
“滋溜……咕……啧……”
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居内响起,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不断渗出的琼浆玉液。
舌尖从下往上,顺着那道狭长的缝隙狠狠刮过,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试图在那平滑如镜的肉壁上刻下属于我的痕迹。
“呃啊……哼呃……”
娘亲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剧烈,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踢,一对白袜美足甚至踢到了我的肩膀。
她仰起脖颈,由于缺氧和快感的冲击,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曲调。
“呃……呃呃……呜……啊齁齁……呃……”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却又媚态横生的拒绝,我内心的恶魔笑得更加张狂。
我不但没有停下攻势,反而变本加厉。嘴唇死死地衔住那两瓣粉嫩的肉唇,向外用力拉扯、吸吮,像是在品尝世间最软糯的糖果。
随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那处圣地顶端,隐藏在小小皮褶下的那一颗如红玛瑙般的“痘痘”——那代表着仙子所有敏感灵魂的至高点。
接着吐出舌尖,极其精准地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红豆上轻轻一弹。
“啊——!”
娘亲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整个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我嘿然一笑,开始施展我从各种荒唐梦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花样”。
将舌尖抵在那颗红豆上,先是极速地左右震颤拨弄,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接着,张开牙齿,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在那颗痘痘上磨研着。
那是禁忌中的禁忌,是仙子最受不得的酷刑。
娘亲的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抓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娇躯在床榻上疯狂扭动,那双白袜脚在半空中交叠、摩擦,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而我时而将整颗红豆含进嘴里,用舌苔大面积地揉搓;时而又对着那处不停吹着热气,再配合以极快的舔舐。
这种冰火交融、快慢交替的摧残,让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青云仙子,彻底化作了一滩在欲火中融化的春泥。
当然,这种程度的玩弄,显然还不够。
很快,我的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的一条大腿,将那温润如玉的腿部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头。
接着在这个让娘亲最为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下,我那贪婪的舌头再次发起了总攻。
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弄,而是将舌头尽力伸长、变细,像是一根探针,狠狠地往那紧致如处子、正不断收缩的小穴深处钻去。
“唔……呜呜……太深了……小凡……不要……”
娘亲的声音已经带了求饶的哭腔,她的凤眸虽然依旧紧闭,但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渗入了发丝。
那处从未被老爹如此舔弄过的蜜穴,此时正因为我的入侵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排异反应,但也正是这种紧紧夹住我舌头的快感,让我爽得浑身痉挛。
我不仅用舌头,甚至开始用鼻尖去磨蹭她那敏感的阴阜,用嘴唇去刺激她娇嫩的腿根皮肤。
我的每一口唾液都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那两道深邃的腹股沟滑落,浸透了床单,也浸透了我们母子之间那层薄薄的、早已名存实亡的伦理防线。
这一刻,我不仅仅是在吃奶、舔腿、或者亵渎。
我是在这清冷的小竹峰,在这月影斑驳的深夜,用这种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致的方式,与我的娘亲进行着一场灵魂与肉体的彻底交融。
而在那密集的、响亮的水渍声中,娘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直到最后化作一声足以震碎月色的长吟,整个人在我的舌尖下,彻底瘫软成了一汪再也无法挽回的水。
“不行了……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
娘亲那原本清冷如寒蝉的嗓音,此刻早已被欲火焚烧得沙哑支离。
那修长而圣洁的娇躯在月光下疯狂地扭动,每一根线条都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一根拉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的琴弦。
我能感觉到,在我舌尖疯狂拨弄那颗红豆的瞬间,娘亲体内的某种禁制彻底崩塌了。
她的小腹肌肉开始痉挛性地抽搐,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潮红。
可她越是反应剧烈,我越是兴奋,并且觉得自己做的很不错!
当下,我的舌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在那湿热泥泞的缝隙中如同翻江倒海的蛟龙。每一次舌尖的横扫,都能带起大片黏稠透明的汁水。
我贪婪地吞咽着,不仅是为了那绝美的滋味,更是为了欣赏这位不可一世的仙子在儿子胯下逐渐沦陷的绝望。
“啊……小凡……停下……我要……啊!”
娘亲的双眼虽然紧闭,但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巾。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却又在下一秒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那处正在疯狂收缩的蜜穴里。
很快,在这种极致的蹂躏下,娘亲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灭顶之灾。
只见她那双一直翘在空中的白袜美足猛地一僵,脚趾在锦袜里死死地蜷缩,整个人像是被雷霆击中一般,从床榻上猛然抽搐。
“不——!”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娇啼,那处一直紧窄娇嫩的小穴,此刻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然间喷涌出一股滚烫而浓郁的爱液。
只一瞬间,我的整张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给覆盖了。
那种带着仙子体温、带着药香与乳香混合的味道,直接冲进我的鼻腔。
我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随即死死地用嘴唇封住那个正在疯狂颤抖的穴口,任由那股股甘甜的清泉喷进我的喉咙里。
我能感觉到那处粉嫩的肉壁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在收缩、痉挛,紧紧地吸裹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这唯一的入侵者活活夹死在里面。
与此同时,娘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抽搐状态。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哆嗦着,每一次战栗都发出沉闷的声音。
原本如瀑的黑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和泪水,凌乱地贴在那张绝美的娇颜上。
高潮的冲击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时间,当那狂暴的潮水终于渐渐平息,我缓缓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透明浆液。
此时的娘亲,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小竹峰首座的半点威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爆乳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对断了气的白兔。
那双原本充满了灵气的玉腿,此刻正毫无力气地向两边摊开,与那双性感的白袜脚一起微微颤抖。
她就这样瘫软在床榻中央,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溢出一丝不知是酒水还是刚才由于极致快感而流出的津液。
那种神态,真的像极了一条在烈日下暴晒、刚刚脱离了水面的濒死的鱼。
她无力地张合着红唇,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声带着颤音的鼻息,证明着她刚刚从那场禁忌的极乐之巅跌落。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内心的躁动不仅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歇,反而因为这种“神格陨落”的视觉奇观而变得更加狂暴。
“娘……您泄得真多啊……看来……您也很喜欢孩儿这么伺候您吧?”
我嘿然冷笑着,翻身压上了她那还带着高潮余温、正微微战栗的玉体。
真正的侵略,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胯下那根连射两次的大鸡巴又早已一柱擎天。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当下壮着胆子,决定今天彻底占有娘亲。
哪怕……明天醒来会被她责骂,会被她一剑刺死,此刻我也要采了她这朵娇花。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握住那根一尺多长又硬如铁条的大鸡巴,然后用那灼热的龟头试探性的去磨蹭美母粉嫩湿润的蜜穴。
“嘶——”
当那层薄薄的粘膜与娘亲温热的私处接触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滑腻、温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远比先前用脚或口舌带来的刺激要真实千万倍。
我不停地在娘亲的阴蒂与穴口之间来回游走,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一阵粘稠的“滋滋”声,感受着那片圣洁之地传来的惊人热力。
并且心中在这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个荒诞而禁忌的念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烁。
‘这里……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
‘我这一生中最初的避风港,我那高洁如神女、清冷如霜雪的娘亲,竟然正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着她最私密的禁地……’
‘我现在的这种行为,是在亵渎神明,还是在回归本源?我居然要把这根充满了欲望与罪恶的小鸡鸡,插进生我养我的母体之中……这种颠覆伦常的快感,简直要让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栗……’
我胡思乱想着,接着抬头看向娘亲,只见她平日里那双清冷孤傲的凤眸仍然紧闭,甚至睫毛下还带有迷离的水雾。
而当她察觉到了我的迟疑与震撼,非但没有半分抵触,反而又‘哼嗯’一声,好似在无声催促。
那声音极其细微,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娇软与沙哑,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的仙乐。
接着她伸出纤细温热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带着轻微的颤动,像是在引导着我,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我完成这一场足以毁灭道德的壮举。
而见美母如此,我眼中的那抹犹豫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所吞噬。
当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她体香与体液气息的空气,然后握住大鸡巴,缓缓地对准了那道已经开裂缝隙、正不断溢出蜜露的穴口。
我没有像先前那般粗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控制着腰间的力道,将龟头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呜——!”
娘亲猛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背脊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般高高弹起。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抹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纠结神情。
而我,在龟头破开那道紧致褶皱、彻底被那一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的瞬间,整个人都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失神了片刻。
‘这就是……肏屄的滋味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整根肉棒被卷入了一个由最柔软的丝绸与最滚烫的热水组成的旋涡。
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正层层叠叠地吸吮着我的顶端,试图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这种紧致感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小鸡鸡正在被这片母体的嫩肉温柔地按摩、挤压。
“哈……哈啊……娘亲……好紧……好烫……”
我喘着粗气,腰肢轻轻向前推进,让那根硕大的坚挺继续向那神圣的深处进发。
推进的过程异常缓慢,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从我们交合处传来的、那种极度湿润且粘稠的“噗滋”声。
每前进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娘亲身体的细微反应。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美脚在锦被上用力抓挠,足趾在薄薄的白袜内蜷缩得发白,脚心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哼……呃……”
娘亲的娇吟断断续续,那双纤细的玉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肌肉中,却只让我感到一种变态般的兴奋。
随着我一点点、轻轻地插入,那根虽然稚嫩却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终于彻底没入了那片晶莹剔透的白虎丛林之中。
当我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娘亲那柔软的小腹上时,那种圆满、那种征服了一切、那种与母体重新建立起紧密联系的宿命感,让我爽得眼前发黑。
‘我插进去了!我真的插进娘亲的屄里了!’
我感受着那根一尺长的小鸡鸡被她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的热肉死死箍住,感受着她子宫颈口喷出的滚烫蜜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一刻,什么青云门的清规戒律,什么人伦道德,全都灰飞烟灭。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片由温暖肉褶组成的极乐净土。
“噢……这就是肏屄的滋味……这就是……肏娘亲的滋味……跟肏脚、肏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当下,我开始试探性地抽送,每一次缓慢的退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我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每一次轻轻的送入,都能将那些溢出的蜜汁重新挤压回深处。
娘亲随着我轻柔的节奏,在床上摇曳生姿,那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雪白丰盈随着撞击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此刻的她美目依旧没有睁开,只是长大了红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足以令佛陀堕落的媚叫。
那原本清冷如霜、高傲如月的小竹峰首座,此刻正像一滩被烈火熔化的春雪,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的身下。
我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股极致的吸吮力,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体,正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蜜穴死死咬住我的小鸡鸡,仿佛要将这根背德的孽根彻底熔化在她的骨血里。
这种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如同疯长的毒草,瞬间吞噬了我仅存的一丝理智。
“娘亲……我要加速了……我要狠狠地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