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外传之仙母如妻 - 第6章 母来子往

寝居之内,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在雕花床榻上,映照出一片朦胧而淫靡的景象。

安神香早已烧尽,只剩淡淡的余味混杂着酒气、汗香以及越来越浓烈的雄性麝味,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窗外泪竹林的沙沙声仿佛成了这禁忌之夜的伴奏,低沉而暧昧,像无数隐秘的眼睛在暗处窥视,却又无力阻止这场正在发生的荒唐。

娘亲侧卧在床,绝美的脸庞带着酒后的酡红,长睫轻颤,凤眸紧闭。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让青云门无数弟子不敢直视的红唇,此刻却微微张开,柔软湿热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我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带着醉酒后的慵懒与本能,舌尖如温热的灵蛇般缓慢而执着地卷动着,唇瓣一下一下轻轻吮吸,发出细微却黏腻的“啧……滋……”水声。

与此同时,娘亲的一只玉臂还轻轻揽着我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贴在我的后腰皮肤上,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梦中寻求某种慰藉。

月白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那双被我彻底玷污的玉足。

屋内烛火摇曳,将她高挑曼妙的身姿投射出起伏的暗影,那股属于青云仙子的清冽冷香,此刻却混着酒气与我残留的精液味,变得格外撩人。

我站在床前,双腿微微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娘亲散乱的长发上,低头死死盯着这震撼的一幕。

粗黑狰狞的肉棒深深嵌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龟头被她柔软的舌面反复舔弄,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

她的红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却依旧努力包裹着那过于粗大的冠头,每一次轻吸都像要把我的灵魂从棒身深处吸出来。

“嘶……娘……好舒服……您的嘴……太会吸了……”

我浑身剧烈颤抖,腰眼一阵阵发酸发麻。那种极致的湿热包裹感、舌尖灵活的卷动、喉间无意识的轻哼,全都化作一股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庞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眼睛半眯着,目光迷离却又充满疯狂的占有欲,牙关紧咬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每当娘亲的舌尖扫过冠头下方的敏感棱沟时,我的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渐渐的,那根一尺多长的粗黑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加凶猛,青筋暴起,棒身被她的津液涂得亮晶晶的,淫靡的水光在月色下闪烁。

“啊……娘亲……您在吸……在吸儿子的鸡巴……您知道吗……”

我内心狂吼着,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双手轻轻按着她的头,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她,却又忍不住随着她的吮吸节奏轻轻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顶入她温暖的口腔。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的全身肌肉都在紧绷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睾丸紧缩着蓄积着新一轮的欲望。

而娘亲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她依旧沉浸在沉重的醉意之中,神志模糊,却本能地对口中那滚烫粗硬的异物产生了回应。

她的舌头缓慢却执着地舔弄着,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嗯……嗯……滋……”像是在梦中品尝着什么甘甜的琼浆。

此时的她眉心微微蹙起,长睫颤动得更加频繁,呼吸从鼻腔里喷出热气,喷洒在我的小腹上,带来阵阵酥痒。

被酒精浸润的身体微微发烫,揽在我腰上的那只玉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佛在无意识地寻求依靠。

她没有清醒的抗拒,也没有主动的热情,只有醉酒女子最原始的本能吮吸。

那种半梦半醒的慵懒媚态,反而比清醒时的任何动作都更具致命诱惑,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阵发颤。

这种极致的舒爽让我很快便到了极限,我只觉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即将喷发的冲动,却再也无法满足于单纯的口交侍奉。

当下,我喘着粗气,伸出颤抖的右手,一把抓向床沿边娘亲那只还穿着雪白锦靴的左脚。

那只靴子依旧挺括傲然,靴面上残留着我早先留下的淡淡水痕与精液斑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娘……您的另一只脚……孩儿也要……”

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极度的兴奋与贪婪,一手继续轻轻按着她的头,让肉棒继续在她温暖的口中抽送,另一只手则粗鲁却颤抖着抓住那只白靴的靴筒。

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我用力一扯,解开丝绳,然后猛地向后一拔——

“嘶啦……”

雪白锦靴被彻底从她玉足上剥离,露出了里面那只一尘不染的白袜美足。

接着,靴子被我随手扔到一旁,发出轻微的落地声。

那只刚刚脱离束缚的白袜玉足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足弓高耸,脚趾微微蜷缩,锦袜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底还带着一丝温热。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只刚刚脱靴的白袜美足。

嘴唇张开,将美母高耸的足弓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带着滚烫的唾液,疯狂地舔舐着那层细腻的锦袜。

牙齿轻轻啃咬着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吸吮着上面残留的清香。

“滋溜……啧……咕啾……”

湿热的舔舐声瞬间响起,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红唇对肉棒的吮吸侍奉,一边疯狂地啃咬舔弄她的白袜玉足。

两种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让我浑身如遭电击,剧烈颤抖不止。

娘亲的白袜脚敏感得惊人,即使在醉酒沉睡中,当我的舌头用力卷过她足心那道浅浅凹陷时,她的足掌便本能地猛地绷紧,脚趾在锦袜里剧烈蜷缩,像五只受惊的小兽相互挤压。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轻轻扭动,腰肢无意识地拱起,月白裙摆下的长腿微微蹬踏,喉间发出更加频繁也更加软媚的哼声:“嗯……啊……唔……呃哼……”

那声音带着鼻音和醉后的沙哑,从含着我肉棒的红唇间溢出,震动着棒身,让我的快感成倍叠加。

而她揽在我腰上的玉手骤然收紧,舌头也因为足底的强烈刺激而更加卖力地卷动,吮吸得更加用力,喉咙深处甚至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本能地继续吞吐着我粗长的肉棒。

“娘……您的脚……好香……好软……儿子要吃掉它……”

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嘴巴一刻不停地啃咬着她的白袜足底。

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将五个被锦袜包裹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研磨。

唾液迅速浸透了雪白的锦袜,让原本半透明的丝料变得更加湿润,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完美的曲线。

足心被我咬得微微发红,锦袜上布满我的牙印与口水痕迹。

娘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醉酒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双重刺激:口中含着儿子粗硬滚烫的肉棒,下身玉足却被儿子疯狂啃咬舔弄。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摩擦,足趾在我的口腔里拼命蜷曲又舒展,足心肌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的舌头,喉间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嗯啊……不要……那里……痒……小凡……嗯哼……”

她依旧没有完全清醒,却在醉梦中本能地扭动腰肢,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起伏,红唇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卷动,像是要把那股从足底传来的异样电流通过口腔传递回来。

我则彻底陷入了疯狂,左边是娘亲温暖湿热的口腔与灵活舌头的侍奉,右边是她圣洁敏感的白袜美足在我的唇齿间任我蹂躏。

两种极致快感交织,让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口中,同时嘴巴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滋……咕啾……啧啧……”

寝居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肉棒抽送的咕滋声以及我疯狂舔足的吸吮声。

娘亲的另一只已被我玩弄得湿透的白袜脚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足心残留的精液与口水混合,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进一步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兴奋得几乎要昏厥,眼睛赤红,脸庞扭曲着露出极度舒爽却又扭曲的表情,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却一刻不停地啃咬着娘亲的白袜玉足。

她的足弓被我舔得湿漉漉一片,锦袜彻底透明,粉嫩的足底肌肤若隐若现。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根部,用力吸吮,像要将那份属于仙子的圣洁彻底吞入腹中。

在双重刺激下,娘亲身体弓得更高,喉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到极致的长吟:“啊……嗯啊啊……痒……好痒……脚……不要咬……”

就这样,我们母子就这样在醉酒的暧昧月色下,形成了最荒唐却又最极致的互动——她无意识地用红唇与舌头侍奉着儿子的肉棒,我却疯狂地啃咬舔弄着美母的白袜美足。

快感如风暴般席卷着我们两人,她在醉梦中本能地颤抖呻吟,我则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浑身痉挛,彻底沉沦。

这一刻,小竹峰的首座别院,再无半点仙家清冷,只剩下一室浓得化不开的禁忌春色……

没有人知道娘亲有多么迷恋眼前的这根大肉棒,半醉半醒的她好像很喜欢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感觉,喜欢那令人迷醉的浓烈雄性味道。

而在她卖力的口交侍奉下,我的呼吸愈加急促,鸡巴被湿滑柔软的舌头舔得舒服极了。

让第一次享受被女人小嘴侍奉的我爽得魂不附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娘……嗯啊……您的嘴巴……太舒服了……再含紧一点……用舌头扫我的龟头……”

说话间,我放下娘亲的那只白袜脚,然后轻轻按着她的螓首,尽情享受着那一股股从马眼直窜脑门的酥麻快感,只觉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我站立不稳。

低头看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裙、仙气缭绕的清冷美母,正贪婪地含着我粗黑狰狞的大鸡巴,迷醉却又本能地吸吮着。

那画面淫靡而禁忌到了极点,白衣如雪的圣洁与嘴里含着儿子肉棒的堕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嗯……唔嗯……唔……滋溜滋溜……哗啦哗啦……”

娘亲虽然醉意朦胧,嘴唇却越含越紧,两颊尽力收缩包裹住我粗长的鸡巴,前后移动着螓首缓缓套弄。

那湿热的口腔像一张柔软的小肉套,死死裹着我的棒身。

我的肉棒渐渐适应了那股酸麻,愈发感到舒爽。

再加上娘亲性感的红唇柔软湿滑,每一次套动都紧紧夹着我的鸡巴,特别是那湿滑香嫩的舌头翻卷时,更是渐渐给我带来无法言喻的销魂快感。

“嗯哼……唔……嗯……吸溜吸溜……滋滋滋滋……呃……唔嗯嗯……”

娘亲含着我的大鸡巴来回吞吐,一会儿用舌尖灵活地拨弄我的尿道口,一会儿又吐着香舌在我的大龟头上来回打转转圈。

那性感的舌头十分灵活,舔得龟头酥麻麻的同时,又嘬吸得尿道口滋滋直响,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嗯啊……娘……您太会舔了……嘶啊……真舒服……真爽!含深一点……再含深一点……”

我舒服得浑身一阵阵哆嗦,被亲生母亲小嘴侍奉的滋味真是舒服至极,以至于我都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腰眼一阵阵发酸发麻。

“含深一点……全根都含进去!”

我边说边按着娘亲的螓首往自己裆部直按,直到那性感的红唇死死贴在了我的鸡巴根部,雪白的鼻尖几乎埋进我的阴毛里。

“唔嗯……咳咳……”

一尺多长的大鸡巴全部插进了美母的嘴巴里,娘亲差点被噎死!

顿时急促又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大腿,两只紧闭的凤眸更是溢出了痛苦的泪花,长睫也剧烈颤抖。

“啊~好爽!”

深喉的快感和温润紧致弄得我的大鸡巴有说不出的畅快,当下爽得快要抓狂的我死死按着娘亲的头不肯放开,足足插入了近一息时间,才意犹未尽地松手。

“咳咳……”

嘴巴解脱的瞬间,娘亲忍不住一阵干呕加咳嗽。

眼泪都流出来的她带着醉意不满地轻捶了我一下,楚楚可怜地喘息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从侧面再次含住了我半个龟头。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唔嗯……吸溜吸溜……呃哼……滋滋……”

穿着雪白锦袜侧卧的娘亲逐渐跪伏在了床沿,依旧紧闭双眼的一会儿舔我鸡巴的上面,一会儿又嘬鸡巴的下面,来回舔舐反复嘬吸。

不但将我的肉棒舔得锃光瓦亮,垂在下面的两个沉甸甸的蛋蛋也被她柔软的嘴唇揉捏得从马眼处流出了不少透明的白浆。

“滋遛滋遛……滋滋……”

尿道口处刚刚冒出白浆,娘亲便一口狠狠地将上面的液体吸进口中,滋滋的声响淫靡又动听,真是让人舒服得欲仙欲死!

“舔蛋蛋……娘……舔蛋蛋……”

享受了一会儿之后,我终于又来了感觉。

胯下两个鸡蛋般大小的睾丸被布满褶皱的蛋皮所包裹,密密麻麻的弯曲阴毛更是显得狰狞恐怖。

“唔嗯……哗啦哗啦……呃呃……滋遛滋遛……”

娘亲吐着香舌沿着我鸡巴根部开始往下舔舐,红艳艳的嘴唇更是不肯放过每一寸肌肤,在我的睾丸上来回狠狠嘬吸吞吐。

我的两个蛋蛋分别被美母含在嘴里一阵阵嘬吸漱弄,强力的吸劲让我感觉都有了些刺痛般的极致快感。

“嘶啊~蛋蛋和鸡儿都好爽!娘……您的小嘴简直太棒了!”

我被娘亲这个绝色美母高超的唇技和舌技彻底征服,忍不住赞叹连连。没想到平日清冷高傲的青云仙子,口交的技术居然这么精湛!

“含肉棒……娘……继续含肉棒……”

我兴奋的浑身直颤,直美的魂不附体。

而听到我话语,意乱情迷又似醒未醒的娘亲也彻底放开了!

当下她小嘴一张含住了我的大龟头,接着嘬一下又往前吞一口,嘬一口又往前深入一下,如此反复操作越含越深、越嘬越快,直到我的大鸡巴全根被她含进了口中。

“啊!太爽了!”

白衣如雪的美母好似小鸡啄米一般口活啧啧有声,一口一嘬,一嘬一深入,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可这还不算完,就在我爽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娘亲居然吐出了肉棒,接着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不停撸动,性感的小嘴却调转枪头,连亲带舔地吻向了我的大腿内侧。

“娘~快点嘬……快点嘬鸡巴……我正舒爽呢……快……继续舔……”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促地喘着粗气,胡乱地往前耸挺着腰部。

娘亲眼神中流出一丝醉意中的迷蒙与戏谑,尽快她一直闭着眼睛,可在我不停的催促下还是乖乖又张开了红艳艳的小嘴,不慌不忙地含住了少半个龟头,接着灵活的舌尖不停地逗弄我的尿道口,就是不肯含深哪怕一寸!

“含深一点……全部含进去……求您了……就像刚才那样……”

我快要被娘亲逗到发疯了!语气都夹带着哀求的腔调,想射而又射不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又刺激!

“唔嗯……唔……滋滋……吸溜吸溜……”

终于,娘亲的脸上露出一丝妩媚坏笑之后,又再次将大鸡巴含进了口中,接着快速地吞吐起来。

或许,此刻的她真的把我当成了老爹吧,竟然难得露出了小女人的媚态。

一时间,那精湛的口活让我再次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那一寸一寸被吞吐嘬吸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爽得我都快要瘫掉了!

“啊……不行了……出来了……要出来了……”

随着急促又猛烈的滋滋声,汇聚在龟头处的精子被清冷美母用‘吸精大法’对着马眼一阵卖力的嘬吸,我感觉全身的能量好似在一瞬间被抽干,刚刚积攒的浓稠精华顿时又犹如溃堤的洪水,再次扑哧扑哧地爆射而出!

“唔嗯……咳咳……”

娘亲试图强行将大鸡巴从小嘴里吐出,可那浓稠的精液喷发时,却带一股奇异的腥骚,直冲脑海,让她一阵晕眩,险些失神……

她被呛得“呜呜”直咳,眼角又泛起迷离的泪花,可那双水润的凤眸却偏偏透着说不出的迷醉与满足。

她本能地想把肉棒吐出来,可我却死死按住她的螓首,急促地低吼道:“咽下去!娘……咽下去!”

娘亲喉头滚动,好似有点不情愿甚至是恶心,但还是艰难地吞咽着我那滚烫浓稠的精液。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仍旧溢出一缕白丝,顺着雪白的下颌滑落,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滋滋……唔……哼嗯……滋滋……”

娘亲好像渐渐迷上了那股味道,被第一股精液冲击得咳嗽了几声之后,随即便十分娴熟地继续嘬吸,好似不把我的精液嘬干,她就不肯吐出肉棒一般!

“啊……太爽了!”

小片刻后,我终于心满意足地靠在床边,整个人好似被榨干了一般,半天缓不过气来!

此时的我只想喘口气,因为这美若天仙的白衣美母,口活实在是太厉害了!

……

一浪高过一浪的亵渎,终于在浓稠的爆发中暂时止歇。

寝居内,月光依旧清冷,可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已经粘稠到了实质。

此时的娘亲,正以一种极其诱人且危险的姿态趴在床边。

那清冷出尘的娇躯在月光下起伏着,由于刚才那番剧烈的“深喉”侍奉显得极度疲累,那双常年握着天琊神剑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抠弄着床单。

她依旧闭着那双举世无双的美目,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不时颤抖,陷入了一种极度深沉却又不稳的醉梦之中。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由于美母是趴着的姿势,刚才那被我硬生生灌入喉咙深处的浓稠精华,此刻竟顺着那诱人的红唇嘴角正无声无息地往下低垂、滴落着一缕缕淫靡的白浊。

“嗒……嗒……”

黏腻的液体顺着娘亲尖尖的下巴汇聚,然后断成细丝,连绵不断地滴在床沿的暗色木料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顺着床单滑落,洇透了那一块昂贵的丝绸,又在地板上绽开几朵淫靡的白花。

可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在呼吸间,那股属于儿子的腥骚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带着酒气的、黏糊糊的梦呓。

与此同时,一双包裹在雪白锦袜里的玉足,因为酒精带来的燥热和刚才高潮后的余韵,正在半空中不安分地、一高一低地翘起、磨蹭。

湿透的袜底在月光下闪烁着半透明的光泽,随着她足心的蜷缩,甚至能看到那被精液浸润后的晶莹色彩。

娘亲不停地交叠着双足,白袜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副欲求不满却又神志不清的媚态,仿佛在无意识地向我发出某种禁忌的邀约。

我看着也不知到底是醒还是睡的她,身体虽然疲倦到极点,可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躁动却像春风吹过的原野,再次疯狂生长。

“娘……您这样子……让孩儿怎么停得下来……”

我咬着牙,短暂的喘息后,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

当下再也不管不顾,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翻身爬上了这张神圣的床榻。

接着,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从侧面环抱住美母那温软如绵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掀。

“唔……嗯……”

娘亲顿时发出一声略显吃惊的鼻音,那丰盈却轻盈的身躯在我的动作下,被强行从趴卧的状态推到了床铺的正中央,变成了一个仰面朝上的姿势。

那一瞬间,视觉的冲击力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娘亲那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在枕头上,衬托得她的脸庞如美玉般莹白。

因为方才的推搡,那月白长裙的衣襟彻底松散开来,原本整齐的束带早已断裂,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颈项与圆润的锁骨。

我疯狂地扑了上去,像是要把这四年的思念全部化作唇齿间的掠夺。

我先是死死地吻住了她的脖颈,那里是仙子最脆弱的命脉。

用舌尖疯狂地打转,舔舐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吮吸出了一颗又一颗象征着占有的红痕。

“娘……娘……”

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顺势下移,颤抖着扯开了她最后那层月白长裙的遮掩。

刹那间,那两团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爆乳如脱缰的雪鹿,猛地跳脱了出来。

由于娘亲常年修习仙法,那里不仅丰盈饱满到了极致,更透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润泽。

那两座雪山中间,深陷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那月光的映照下,顶端的两颗红莓如同受冻般微微挺立。

我发了疯似的把脸埋了进去,在那温软与奶香中疯狂地左右研磨。

舌头如长蛇般在乳肉上扫荡,将每一寸雪腻都涂满了我的口水。

并且时而用力含住那一枚红珠疯狂吮吸,听着从我喉咙里发出的“咕滋”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软糯的肉球。

“啊……嗯……”

娘亲始终没有睁开眼,依旧凤眸紧闭,却因为胸前的强烈刺激而不停哼哼唧唧的发出销魂呻吟。

她的反应变得极其矛盾且混乱,双手本能地抬起,先是有些慌乱地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用力地按向她的乳房,仿佛在寻求这种能填满她空虚的热度;可紧接着,一丝潜意识里的羞耻让她又用手推拒着我的肩膀,试图把我推开。

但在酒精的操纵下,那点推拒的力道柔弱得就像是欲拒还迎。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后仰,却又在我的舌头舔过她的腋下和侧乳时,再次本能地拱起腰肢,主动把那丰盈爆乳送入我的口中。

我像个永远也喂不饱的婴孩,一口狠狠地噙住了其中一只,随后再次开始疯狂地吃起奶来。

先是含住左边那一座雪山,用那早已干渴得快要冒火的舌头,在整个乳球上进行地毯式的扫荡。

那层皮肤太滑、太软了,我的舌尖滑过乳根,顺着那浑圆的弧度一路攀升,最后死死地抵住那一颗已经挺立如豆的红莓。

我用力地吸吮着,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下去,发出极其淫靡的“吧唧”声。

像是在试图从那清冷的仙体中吸出某种甘甜的母乳,那种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生命热度通过我的味蕾,直冲我的脑门。

吃够了左边,我又猛地摆过头,将脸埋入右边那团更显丰满的软肉中。

由于换气,我的唾液在两个乳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接着如法炮制,牙齿在那红嫩的乳晕上轻轻啃咬,舌尖反复挑逗着那颗敏感到极点的乳首。

“嘶——!”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蹂躏下,娘亲那本该平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她那高挺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爆乳更加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双手紧紧按着我的后背,指甲由于快感与痛苦的交织而深深嵌入我的肌肉。

可渐渐的……这种轮流的快感很快就无法满足我内心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看着这两团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圣洁雪山,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极其阴暗且扭曲的灵感。

当下,我伸出双手,左右同时扣住娘亲那两团爆乳的根部,五指深深地陷进那软绵如脂的肉里,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随后,双臂猛地用力往中间合拢!

“唔……啊……”

娘亲的娇躯因为这一记猛烈的挤压而向上拱起,在我惊人的挤压下,这两团平日里高不可攀、各自傲然挺立的雪山,竟被我强行挤在了一起。

只见那道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此刻在我的暴力合围下,变成了一道极其狭窄、湿润且紧致的肉缝。

两颗殷红的乳头,此时也因为主人的羞耻与刺激,在我的眼前紧紧地贴靠在一起,中间仅仅隔着一丝细微的缝隙。

看着这并排在一起的两颗红莓,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我深深地低下头,张开双唇,试图用这张凡人的大嘴,一次性将这两颗代表着仙子尊严与母性圣洁的红莓全部含进去!

“咕……滋溜……”

而当我终于将这两颗湿红的乳头同时纳入那充满欲望的口腔时,一股足以毁掉我所有理智的舒爽瞬间炸裂开来。

我用力地嘬吸着,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疯狂地钻动,模仿着婴儿吸奶的节奏,却带着成男人最卑劣的暴戾。

我吸得那么重,以至于连那两圈粉嫩的乳晕都被带进了一部分,娘亲的整个前胸都被我的口水弄得湿漉漉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惊人的水光。

那一刻,我的思绪竟然在这极致的背德快感中,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隧道。

我想起了自己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时,是否也曾在这对温柔的怀抱里寻找慰藉?

我想起了在那些朦胧的记忆里,在自己刚刚懂事的年纪,每当看到娘亲那清冷绝世的背影,或是无意间扫过她那起伏的胸襟,内心深处总会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对这温暖源头的渴望。

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纯真,却又在潜意识里是多么贪婪。

那时候我一定也在想:如果能同时拥有娘亲的所有,如果能像现在这样,把这两颗最珍贵的果实同时含进嘴里,那该是何等的圆满?

小时候没能做到的事,那时候被伦理、被敬畏、被那层厚厚的母子屏障所阻隔的妄想,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充满罪恶的床榻上、在这个酒醉荒唐的夜晚,彻底变成了现实。

“娘……您看啊……孩儿终于吃到了……”

我口齿不清地嘟囔着,那两颗乳头在我口中被吸得变了形,随着我的每一口用力,都能感觉到娘亲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

这种“美梦成真”的快感,这种将小时候那份被压抑的、近乎扭曲的母乳情结彻底释放的冲动,让我此时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我不仅在嘬吸,甚至开始用那两团挤压在一起的乳球当作容器。

我一边含着双头猛嘬,一边用双手不断地揉捏、推挤。

“啪!啪!”

由于动作过快,我的掌心拍击在乳侧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呃……小凡……轻一点……”

而娘亲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既痛苦又极其愉悦的迷离状态,可她却始终没有睁开眼,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要不睁眼,这就是一场梦,这就是一场可以被原谅的幻觉。

可我却要让她记住,这不是梦。

我越吸越重,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拉扯那两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红莓。

我想象着那乳肉深处是否有甘甜的仙露流出,我想象着自己正通过这种方式,与这位赋予我生命的女子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血脉交融”。

我疯狂地嘬吸着,两颊深深陷进那团被挤压到变形的雪腻肉浪中。

那一颗颗红莓在我口中被舌尖搅弄得翻转跳动,我恨不得化身为真正的婴孩,动用全身的力气去索取,只恨不得在这看似清冷实则滚烫的仙体深处,吸出那传说中甘甜沁人的奶水。

“嗯呜……小凡……哼嗯……”

娘亲的呼吸已经彻底碎成了瓦砾,那双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美足,此刻正因为胸前传来的、如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而在月白色的床单上疯狂地蹬来踩去。

“唰——唰——”

那是极品的丝绸袜底摩擦床单的声音,单调却充满了让人发狂的韵律感。

修长而圆润的趾尖在袜布里剧烈地蜷缩,又随着每一次深吮而猛然绷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即将冲破理智的、如决堤洪水般的快感,一双长腿在翻滚间偶尔绞在一起,又很快因为那股钻心的酥痒而弹开。

可美母表现得越是这样难挨,那股挣扎中带着沉沦的模样,便越是让我这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兴奋到抓狂。

我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的滚油,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浪。

终于,在胸前那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后,我略微有些不舍地松开了那一对被蹂躏得湿漉漉、正颤巍巍颤抖着的爆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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