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用龟头朝她穴口顶了一下,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穴口那圈肉被他撑开又合上,“啵”的一声轻响。
“说,想要吗?”
“……想。”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想要什么?”
“想要你……”
“要我什么?”
林晴被他逼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你的大鸡巴……操进来……”
他得逞地勾起嘴角。
腰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两片肉唇被绷成薄薄的两层。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变成透明的。
他进去了一截,停住。
林晴的穴里又热又紧,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咬着他的柱身不放。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那些皱褶被他撑平了,每一寸都被他撑满,没有一丝缝隙。
他低头看她:“疼吗?”
林晴摇头:“唔…就是……胀……”
他继续往里进。
一寸,两寸,三寸。
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上了子宫口。那圈软肉被他顶得往里凹,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林晴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包,能看见他肉棒的形状。
他停在那里没动,让她适应。
“老婆,你太瘦了。”
他按着她小腹上那个鼓包,“肚子上都没肉,鸡巴一捅进去就显形。”
林晴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满到小腹发酸、发胀,满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
他低头亲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动。
很慢。
“嗯……嗯……啊……”
林晴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每顶一下就哼一声。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混着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叽咕叽”声。
“叫老公。”他说,喘着气。
“老公……”
“叫哥哥。”
林晴愣了一下。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腰上用力,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
“啊——哥哥!”
他笑了。
那声笑在喘息的间隙里漏出来,低沉、沙哑、带着餍足。
“乖。”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穴口的白沫越积越多,从穴口一直糊到大腿根,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丝。
“啊啊…啊…嗯啊…唔…”
林晴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他操了几十下,突然停下来。
林晴喘着气看他。
他慢慢把肉棒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的时候,用力一挺——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穿过子宫口,钻进最里面。
“啊啊啊——!”林晴的尖叫声被他自己捂住了。
他捂着她嘴,腰开始快速抖动。不是抽插,是抖动,龟头在她子宫里小幅度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林晴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太刺激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顶弄的感觉,不是酸、不是胀、不是痒,是另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想尖叫又想哭的感觉。
他抖了十几下,松开捂她嘴的手。
“到了吗?”他问,大口的喘着气。
林晴点头,说不出话来。
“等我。”
他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然后他闷哼一声,腰一挺,龟头抵着她子宫壁,一股股热流射了进去。
第一股最猛,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林晴浑身一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
穴里剧烈收缩,咬着他不放,子宫口那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吸。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好一会儿。
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来,就那么插在里面,趴在她身上喘气。
林晴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慢慢摸。他的背上是湿的,全是汗,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
“林晴。”
“嗯……”
“以后在床上都要叫我哥哥。”
林晴无力的眨了眨眼,小声道。
“那你不准喝酒。”
“不要。”
“为什么?”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因为喝了酒,你才会爽成这样。”
林晴:“……”
“顾聿彦!”
他笑着堵住她的嘴,舌头探进来搅了一圈退出去,又亲了亲她下巴。
然后撑起身子,慢慢把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穴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很慢,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软肉还咬着,拉出一小段距离才松开,“啵”的一声轻响。
整根拔出来之后,穴口合不拢,里面的白浊混着透明骚水“咕嘟”一下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
“又肿了。”
他皱眉,伸手摸了摸她腿心,指腹碰到红肿的肉唇,她缩了一下。
“怪谁。”
林晴有气无力的白他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掰开她腿,仔仔细细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浊擦干净。
毛巾擦过红肿的肉唇时她嘶了一声,他动作立刻轻下来,一点一点地沾。
擦完,把毛巾扔进脏衣篓,关了灯,躺回床上把她捞进怀里。
“老婆。”
“嗯……”
“你前面叫我弟弟的时候,”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我差点当场射裤子里。”
林晴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
“那以后多叫。”
“不准。”
“为什么?”
“因为——”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你叫一次我就想操你一次。叫十次我怕你下不了床。”
林晴脸埋进他胸口,张嘴咬了一口。
没一会儿卧室里又重新响起了林晴甜腻娇软的浪叫声,最后林晴又是被操晕过去的。
但晕过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狗男人喝了酒之后,好像更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