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轮。
陆泽翻出来一张K。
严锋翻出来一张J。
唐柚翻出来一张Q。
林晴翻出来一张10。
顾聿彦翻出来一张10。
而一向好运气的霍明轩，他抽到的那张牌是2，全场最小。
霍明轩盯着手里的牌愣了两秒，抬头看陆泽：“你他妈是不是出老千？ ”
陆泽端着酒杯，面无表情：“你自己手气烂，怪我？ ”
唐柚在旁边笑得不行：“快快快，抽惩罚！ ”
霍明轩骂骂咧咧地伸手进盒子，摸出来一张纸条。
展开，念出来：“问题——有没有量过自己勃起的长度？ 多长？ ”
包厢里又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然后唐柚又是第一个笑出声：“卧槽，这问题真的是变态的没话说。 ”
陆泽看着霍明轩：“怎么，不敢说？ ”
“谁说不敢说？”
霍明轩把纸条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挺了挺腰，一脸得意，“老子量过，十八厘米。 ”
唐柚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林晴愣了愣，下意识看向顾聿彦。
顾聿彦面无表情，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霍明轩看他那样，来劲了：“顾聿彦你什么表情？ 不服？ 你多少？ ”
顾聿彦没理他。
霍明轩凑过去：“说啊，多少？ ”
顾聿彦放下酒杯，淡淡开口：“二十。”
霍明轩笑容僵住。
唐柚在旁边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差两厘米！”
霍明轩脸都绿了，扭头看陆泽：“你呢你呢？你多少？”
陆泽端着酒杯，慢悠悠说：“十九点五。”
霍明轩表情更绿了。
唐柚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最短！”
霍明轩不服，看向严锋：“严锋，你多少？”
严锋正在低头看手机，突然被点名，抬头一脸懵：“啊？我？”
“对，你！”
严锋表情僵了僵，小声说：“我……我不用说了吧……”
霍明轩眼睛亮了：“卧槽，你该不会比我还小？”
严锋有点囧，没说话。
唐柚在旁边起哄：“严锋，说嘛说嘛！”
严锋看了眼顾聿彦，顾聿彦一脸“你自己看着办”。
严锋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十六点五……”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霍明轩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我终于不是最小的！”
严锋脸更红了，低头继续看手机。
唐柚笑得直拍桌子：“严锋你好惨！”
陆泽在旁边慢悠悠补刀：“霍明轩，你也就这点出息。”
霍明轩得意洋洋地坐回位置，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我高兴！”
唐柚凑到林晴耳边，小声说：“你老公二十？卧槽，怪不得你下不来床。”
林晴掐她。
唐柚笑着躲开。
顾聿彦在旁边端起酒杯，嘴角更翘了。
最后一轮。
抽牌之前，霍明轩突然把桌上的牌一推，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最后一轮，玩点其他的。最小的人，要把手机投屏到包厢，公开展示最近一周微信置顶聊天记录，敢不敢？”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唐柚眼睛都亮了：“卧槽，这个刺激！我玩！”
陆泽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可以。”
严锋倒是一脸淡然，毕竟他的置顶就是顾聿彦，除了汇报工作就是汇报工作。
霍明轩挑衅地看着顾聿彦：“顾聿彦，怕不怕查岗？不敢的话，就乖乖回答我和陆泽专门为你准备的定制问题。”
顾聿彦笑了：“谁说我一定会输？抽牌。”
抽牌。
霍明轩翻出来一张10。
陆泽翻出来一张9。
严锋翻出来一张9。
唐柚翻出来一张8。
林晴翻出来一张8。
顾聿彦翻出来一张3。
顾聿彦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牌。
霍明轩拍桌狂笑：“来吧！投屏微信置顶聊天记录，还是选定制问题？”
顾聿彦眼神微暗。
公开聊天记录？
他微信置顶全是给林晴发的“老婆想你”、“今天有没有穿内裤”、“下面流水没”，这要是投屏上去，他倒无所谓，林晴估计得当场羞愤跳窗。
“问题。”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霍明轩遗憾地啧了一声，伸手进他口袋，摸出来一张纸条。
展开，念出来：“问题——第一次对林晴有想法，是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盯着顾聿彦。
林晴也愣愣地看着他。
顾聿彦沉默了两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晴，喉结滚了滚：“三年前。”
林晴彻底懵了。
三年前？他们明明是三个月前才相亲认识的啊？
霍明轩也傻了：“三年前？卧槽，你相亲不是三个月前吗？”
顾聿彦看着林晴，眼神深得像能把人溺毙，缓缓开口：
“相亲是我一手策划的蓄谋已久。”
“三年前，A市夏天，刚好赶上台风天暴雨。”
“我去GS分部视察，车堵在路上，严锋和我一起站在一家公司大堂门口避雨。那时候你应该是大三，或许是在附近公司实习，跑腿送文件。”
林晴的记忆被瞬间拉扯回那个狂风暴雨的下午。
林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顾聿彦继续说，声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在雨中，你全身都被浇透了。穿着一件白衬衫，湿水后全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你胸大，那对奶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连里面内衣的蕾丝边都透得一清二楚。”
林晴越听越不对劲，脸“腾”地一下红了，想捂他的嘴，但迟了。
“但我当时没觉得你狼狈。因为你整个人弓着，死死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护在怀里，跑向我这边。”
顾聿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你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我旁边避雨。看我一直在擦起雾的眼镜，你从兜里掏出一包干纸巾递给我，冲我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当时笑得有多甜，圆溜溜的眼睛清澈见底，明明自己冻得发抖，还在冲我笑。”
顾聿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当时看着你透水的衬衫，还有那个甜得要命的笑，鸡巴瞬间就硬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按在身下，干翻你。”
“我记住了你胸前挂着的工牌。林晴，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我查了你的背景，然后，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直到几个月前，严锋跟我说你被家里催婚，你妈在老城区公园相亲角贴告示。我就顺理成章地让我妈拿着我精心包装过的‘普通高管’假信息，去跟你妈偶遇。”
“所以，那场相亲，是我蓄谋已久的围猎。”
毕竟…… 一个身高185cm，年纪与自家姑娘相仿，身份还是企业高管，爱健身…… 这样的女婿哪个丈母娘会拒绝？
霍明轩手里的酒杯都快惊掉了：“卧槽！ 顾聿彦！ 你他妈藏得够深啊！ 三年前的一面之缘，三年的蓄谋已久？ 你个老变态！ ”
陆泽难得露出惊讶的神色，推了推眼镜：“确实是你的作风。 ”
顾聿彦没理他们，只看着林晴。
“生气了？” 他问一遍。
林晴看着他，突然笑了。
“没。”
她说，声音有点软，“顾聿彦…… 你个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