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彦松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她头发。

“我是，而你就是主动送上来的肉。”

“我以为你见到我就会想起来我们有见过…… 谁知道某人倒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嗯？ ”

“我……… 我………”

林晴闷闷地说，“你又不告诉我。 ”

霍明轩在旁边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

唐柚跟着起哄：“亲一个！ ”

陆泽难得开口：“同意。 ”

林晴脸红了，赶紧推开顾聿彦。

顾聿彦笑着看她，眼睛亮亮的。

散场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霍明轩喝多了，搂着严锋的脖子说胡话。 陆泽架着他往外走，表情嫌弃但动作很稳。

唐柚站在门口，看着陆泽的背影，小声跟林晴说：“那个律师，真的帅。 ”

林晴看她：“真看上人家了？ ”

唐柚想了想：“有点。 ”

林晴笑：“那我帮你问问？ ”

唐柚赶紧摆手：“不要，我要顺自其然的爱情。 ”

顾聿彦走过来，牵着林晴的手。

“走吧。”

林晴点头，跟唐柚告别。

上了车，林晴靠在顾聿彦怀里，脑袋里还在转。

三年。

他说三年前就对她…… 那时候她大三，在外贸公司实习，台风天暴雨把她浇成落汤鸡，跑进一家公司门口躲雨，旁边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的。

其中一个一直在擦起雾的眼镜，她顺手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没一会就转身走了。

那种擦肩而过的小事，她两三个月就忘干净了。没想到自己却被他记了整整三年，还蓄谋已久的安排了相亲。

林晴盯着车窗外出了一会儿神。

在想什么。

顾聿彦从头顶开口，声音带着晚上喝酒后的低哑，一只大手搭在她腰侧，手指随意地画着圈。

想你真的是病的不轻。林晴说。

嗯……

他没否认。

林晴仰头看他。他低头，和她对视，眼神有点迷离，眼底还一点光，嘴角弯得不大，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认真又随意。

三年前那包纸巾，真的就是一包纸巾，林晴说，我那时候赶着送资料连你脸都没看清。

我知道，他说，但我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林晴不说话了，侧脸靠回他肩上，安静了一阵后又不自觉地开口：顾聿彦……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相亲没看上你怎么办？

没想过。

他声音平静。

怎么可能没想过——

因为不可能发生。

林晴继续仰头，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让她每次看了都有点腿软的、笃定的意味。

我对自己有自信。他说，更何况，我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先例。

林晴一时语塞，想骂他自大，但鬼使神差地又觉得……有点心跳加速。

那你当时看我湿透的白衬衫……

林晴回想起前面那番话，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就真……有想法了？

嗯……

你是真变态。林晴没好气地说。

嗯……

他又应了一声，这次嘴角勾了一点。

林晴没忍住，推了他一下。

他顺势把人搂紧，下巴继续抵着她发顶，在她腰侧摩挲的那只手慢慢往下移，摸到了裙边。

林晴感觉到了，没动，假装继续看窗外。

顾聿彦。

嗯……

你的手。

嗯……

他应得平静，手指已经探进裙摆，手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带着热度，比他掌心还烫。

…… 你醉了。

林晴压低声音，最后做了一次挣扎，“而且一会儿就到家了。”

“到家还远着呢。”

他声音低，贴着她耳廓说，气流喷在耳根，林晴耳朵尖微微一颤。 他察觉到了，嘴唇轻轻贴上去，含了一下那块皮肤，又松开。

“你今晚，”他说，声音带着晚上喝酒后特有的低哑，“让我挡了这么多任务。”

林晴心跳漏了一拍，没接话。

“总得还我点什么。”

他手指往上摸，慢慢摸过大腿内侧，昨天晚上操狠了，今天还是没穿内裤，指腹触到了那片光滑的阴阜，然后往下，轻轻拨开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

林晴腿肚子一下软了，往里缩了缩。

“不许动。”

“嗯……”

他声音平静，手指没停，中指顺着那条闭合的肉缝慢慢滑下去，从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核开始，一路滑到底部的穴口。

动作很慢，慢到林晴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每一道纹路，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层薄皮。

她的腿夹紧了一下。

“乖，张开。”

他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流喷进耳道里，酥酥麻麻的。

林晴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分开了一点。

腿心那两片肉唇被他搓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那层粉色软肉。 指尖蹭过那颗小核时，他特意多停了一秒，打着圈按了一下。

“唔——”

林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短，很闷，但在这个安静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逼口持续往外渗出黏滑液体，他的手指滑得更顺畅。 他把中指抵在穴口，指腹沾了那点湿意，在入口处慢慢打圈。

林晴抓着他衣领的手收紧了一些。

“嗯… 顾聿彦…… 李叔还在……”

“隔板关着的。”

他低头看她，眼神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你叫大声点也没人听见。 ”

话音刚落，他的中指就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