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灯调到最暗。

顾聿彦把林晴放在床上，床单是今天早上刚换的，带着淡淡的皂香。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就那么仰躺在床上，白色收腰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大腿。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

他伸手，西装、T恤脱下来扔在旁边沙发上。

他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尊雕塑——宽肩窄腰，胸肌轮廓分明，腹肌一块一块的，从胸口到小腹那条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锁骨上、脖子上、胸肌上，全是被她之前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紫红色的、淡粉色的、已经快消了的、新印上去的，密密麻麻。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撩开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指腹从她额头划到下巴，描了一遍她的轮廓。

然后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次亲得不急，慢慢的，像在品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嘴唇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吮到她嘴唇从红肿变成深红，才松开，换到上唇，一样地含、一样地吮。

他的舌头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她唇缝上来回舔，舔得她嘴唇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液。

“唔——”林晴被他磨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张开嘴。

他的舌头这才滑进去，也不急，慢慢扫过她的牙齿、牙龈、上颚，最后缠上她的舌头，轻轻吮，像在含一块会化的糖。

林晴被他亲得整个人软成一摊水，手搂着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发丝又软又凉，从她指缝间滑过去，跟他嘴里那股热乎劲儿正好反过来。

他身上酒气还没散干净，混着他惯常的雪松和薄荷味，直往她鼻腔里灌，醺得她脑子发晕。

“你真醉了。”她喘着气在他嘴边说。

他把她往床头抵了抵，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没醉。就是——”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了个浅印子。然后抬起头看她，眼睛在暗光里格外深，瞳孔里全是她的脸。

“看着你，比喝酒还晕。”

林晴脸烫得要命，推他脑袋：“说什么鬼话——”

“真的。”他抓住她推他的手，按在枕头边上，五指扣进她指缝里，掌心贴着她手背，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然后开始亲她脖子。

对着那块白生生的皮肤又吮又舔。

舌尖从耳根开始，沿着脖颈弧线一路往下，留下一道湿痕，被空气一激，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舔到锁骨窝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舌尖在那个小凹陷里打了个圈，然后含住那块肉，用力嘬。

“嗯——”林晴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喘。

他嘬了好几秒才松嘴，那块皮肤上浮出一个紫红的印子。

他看了一眼，像是不太满意，又低头在同一个地方嘬了一次，这回更使劲，嘬到她抓着他手的手指都收紧了才松口。

那个印子比旁边那几个都深，紫红紫红的，中间能看见细小的血点。

他满意了，舔了舔那块被他嘬出来的印子，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贴上她胸口。

今天穿的白色收腰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被他用牙齿咬住领口边缘往下扯，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领口的缝线崩了一截，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他盯着那片蕾丝看了两秒，低头，隔着内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

林晴的腰受不住的往上弓了一下。

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舔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舔得那块布料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乳尖的颜色——粉红色的，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含住那块湿透的布料和里面的乳尖一起吮，吮得又重又急，像要把什么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顾聿彦……你别……嗯……轻点……啊…没…没奶…呜呜…”

他松开嘴，那片蕾丝布料湿哒哒地贴在她乳头上。

他伸手，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扯。左边的奶子弹出来，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变得又红又肿。

他低头，直接含住。

这次没有布料隔着，他的舌头直接舔上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得又湿又响，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张开嘴，把大半个奶子都含进嘴里。

林晴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能含住多少？

乳尖、乳晕、加上小半个奶子，都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

他的舌头在她乳肉上舔，牙齿轻轻咬着，吮吸的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奶子里的乳腺都在被往外拉扯。

他的手也没闲着。

另一只手握着她右边的奶子，用力揉。

奶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被他揉得发红。

他的拇指按着乳头，拨弄、搓揉、按压，把那个小点搓得又硬又烫。

林晴被他弄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的骚水，床单都湿了一块。

“顾聿彦……嗯……够了……别嘬了……”

他松开嘴，左边那颗乳尖被他吸得比右边大了一圈，红得发紫，上面全是他的牙印和唾液。

他抬起头，看着她。

嘴角还挂着一点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不够。”他说。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皮带，拉链拉下来，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晴看见了——硬得发紫，青筋暴突，整根往上翘着，几乎贴在他小腹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肉唇肿得发亮，中间的粉唇张开着，穴口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拉成丝垂下来，另一端连在他龟头上。

他用龟头在她肉缝上上下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

每滑一次，她的穴口就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骚水，糊在他龟头上，把那层紫红色的皮肤涂得油亮油亮的。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