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鱼肠缝制而成的贞操带,像是一条极其阴毒的毒蛇,死死地盘踞在狄明的胯下。
每一次走动带来的滑润摩擦,以及勃起时无法射精的恐怖胀痛,都让这位大炎武将深感极其屈辱和羞耻。
他在心底暗暗发下毒誓,短期内绝不再踏足不夜城半步,他要彻底斩断那个魔窟对自己的精神控制。
为了转移那股时刻在下体叫嚣的欲火,也为了弥补前些时日因为“特训”而弄得鸡飞狗跳的后院,狄明开始极其刻意地、近乎讨好般地去修复与妻妾们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指挥使府邸内罕见地卸下了往日的肃杀,呈现出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正妻李宛蓉,出身名门,性情端庄。
那日被狄明扇了一巴掌后,一直闭门不出。
这一日午后,微风和煦,狄明亲自在后花园的听风亭中备下了上好的明前龙井与一副白玉棋子,极其诚恳地将李宛蓉请了过来。
“宛蓉,前些日子是我练功走火入魔,迷了心窍,那日……是我对不住你。”狄明坐在石凳上,看着妻子脸颊上早已褪去的红痕,眼中满是愧疚,他极其郑重地将一枚白子递到妻子手中,“今日这局,我让你三子,就当是赔罪了。”
李宛蓉原本还有些怨气,但见这铁骨铮铮的汉子竟如此低声下气地认错,心底的坚冰也融化了几分。
她嗔怪地白了狄明一眼,纤纤玉指捏起棋子落在棋盘上:“将军说话可要算数,若是一会儿输了,可不许掀棋盘。”
两人在亭中你来我往,落子声清脆悦耳。
狄明极其耐心地陪着妻子拆解棋局,时不时为其斟茶倒水。
微风拂过李宛蓉的鬓发,狄明极其自然地伸手为她将碎发别在耳后,指尖传来的温热让李宛蓉双颊微红。
这一刻,夫妻二人相视一笑,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裂痕,在这一局闲棋中悄然弥合。
次日清晨,狄明来到了侍妾**张玉娇**的院子里。
张玉娇生得娇小玲珑,最是喜爱莳花弄草。
狄明到时,她正提着水壶在几株开得正艳的魏紫牡丹前浇水。
狄明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极其轻柔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张玉娇惊呼一声,回头见是自家老爷,顿时羞红了脸:“老爷,大白天的,下人们看着呢。”
“看便看去,我抱我自己的夫人,谁敢多嘴?”狄明哈哈一笑,极其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仔细端详着那盛开的牡丹,伸手极其小心地折下一朵最娇艳的,极其轻柔地插在张玉娇的发髻上。
“人比花娇。”狄明低声赞叹。
张玉娇满心欢喜,拉着狄明在花丛边的石凳上坐下,叽叽喳喳地向他讲述着这几株牡丹的来历和养护的心得。
狄明极其耐心地听着,不时地点头附和,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在这花香四溢的晨光中,狄明只觉得心中的那些暴戾与焦躁,都被这抹明媚的笑颜彻底洗涤。
到了下午,狄明又唤来了性格最为活泼的侍妾**王惜雪**。
王惜雪出身一个低阶武将家庭,对刀枪弓马颇有兴趣。
狄明便在宽阔的庭院中立起了一个箭靶,亲自教她燕射之术。
“手肘要平,呼吸要稳,眼睛死死盯住靶心。”狄明站在王惜雪的身后,极其自然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宽大的手掌极其有力地覆在王惜雪握弓的小手上,极其细致地帮她纠正姿势。
王惜雪靠在狄明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在狄明的带动下,“嗖”的一声,木箭稳稳地扎在靶心边缘。
“中了!老爷,我射中了!”王惜雪兴奋地扔下弓,转过身一把抱住狄明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
狄明大笑着将她举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庭院里回荡着两人极其爽朗、极其欢快的笑声,那种久违的武将家庭的阳刚与温馨,让狄明感到极其的踏实。
傍晚时分,狄明来到了**赵翠儿**的房中。
赵翠儿性子喜静,平日里最爱焚香抚琴。
狄明深知不夜城那种致命香道的可怕,因此这次他只点了一炉最寻常、最能安神定志的檀香。
青烟袅袅升起,赵翠儿坐在琴案前,十指拨动琴弦,一曲《平沙落雁》在房内悠扬回荡。
狄明极其安静地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双目微闭,极其贪婪地呼吸着这没有任何催情毒药的纯粹香气。
一曲终了,赵翠儿极其轻柔地走到狄明身边,用锦帕为他擦拭额头的细汗。
狄明极其依恋地握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
“翠儿,听你一曲,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山泉洗过一样,什么烦恼都没了。”狄明极其感慨地说道。
赵翠儿温柔一笑,极其乖巧地依偎进他的怀里,两人在这檀香的余韵中,享受着极其难得的静谧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狄明极其用心地陪伴着剩下的几位侍妾。
他陪着**孙巧音**在后院的鲤鱼池边撒下鱼食。
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极其欢快地争食,孙巧音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狄明的肩膀上,指着水里那条最大的红鲤鱼咯咯直笑。
狄明极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从她手里抓过一把鱼食极其夸张地洒向水面,惹得鱼群一阵翻腾,水花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脸上,换来一阵极其亲昵的嬉闹。
他极其一反常态地钻进了小厨房,从背后极其紧紧地抱住正在为他洗手作羹汤的**陈素云**。
看着她极其贤惠地在灶台前忙碌,狄明极其不顾形象地伸手捏起一块刚出锅、还烫手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却还极其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夸赞“素云的手艺天下第一”。
陈素云感动得红了眼眶,极其心疼地用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糕点屑,满眼都是极其浓烈的爱意。
夜深人静时,他又坐在内室那盏跳动的烛火下,看着**周月娘**极其专注地坐在绣架前挑灯飞针走线。
狄明极其安静地捧着一本兵书,时不时从书页中抬起头,与周月娘极其默契地相视一笑。
当周月娘的丝线缠结时,狄明会极其笨拙却又极其耐心地放下书本,凑过去用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帮她极其小心地将线头理顺。
两人极其轻声地聊着府里琐碎的日常,享受着这极其平凡却又极其珍贵的夫妻之乐。
为了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温馨推向最高潮,狄明甚至极其极其大手笔地,花费了自己大半个月的俸禄,从京城里请来了一个极其有名的徽班小戏班,直接在都指挥使府邸的后花园搭起了戏台。
这一日,天朗气清。
戏台上,花旦和老生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极其缠绵悱恻的《西厢记》。
戏台下,狄明极其放松地靠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正妻李宛蓉坐在他的左侧,其余六位侍妾如众星捧月般将他极其紧密地簇拥在中间。
桌案上摆满了极其丰盛的瓜果零食。
狄明极其没有架子地亲自剥开一个饱满的橘子,将果肉极其极其细心地剔去白络,极其亲昵地塞进一旁张玉娇的嘴里。
“老爷偏心,我也要吃!”王惜雪极其娇憨地摇晃着狄明的胳膊撒娇。
“都有,都有!”狄明极其开怀地大笑着,又极其迅速地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极其准确地投喂进王惜雪的口中。
台上的戏文唱到极其精彩处,赵翠儿和周月娘感动得极其小声地抹着眼泪,狄明便极其极其温柔地将她们揽入怀中,用宽厚的手掌极其安抚地拍着她们的后背;唱到极其滑稽处,孙巧音和陈素云笑得极其花枝乱颤,甚至极其没有规矩地将手里的瓜子壳极其顽皮地砸向狄明。
狄明极其配合地装出极其吃痛的模样,极其夸张地捂住额头,惹得七位妻妾极其极其开怀地哄堂大笑。
李宛蓉看着这极其和睦的一大家子,也是极其极其欣慰地掩嘴轻笑,极其体贴地为狄明倒上了一杯温热的米酒。
狄明极其惬意地喝下那口米酒,看着周围这些极其鲜活、极其真实、对他极其死心塌地的女人们,听着那极其热闹喧嚣的锣鼓声和极其欢快的嬉笑声。
他极其极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了多日的闷气终于极其彻底地消散了。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属于我狄明的世界。”他在心底极其极其坚定地告诉自己。
那个充满了极其淫靡香气、充满了极其极致羞辱与极其病态快感的不夜城,那些关于顾长宁的极其可怕的阴影,似乎都在这极其极其浓烈、极其极其真实的世俗温馨中,似乎被极其逐渐地融化、驱散了。
那场耗资甚巨的戏班大戏落幕后,都指挥使府邸内的生活似乎真的步入了极其美满的轨道。
然而,在这副其乐融融的画卷之下,隐藏在狄明宽大儒衫里的那件特制贞操带,却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肉体。
那用极品梅花鹿软皮和多层鲛绡缝制而成的套筒,极其服帖地包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无论狄明是在庭院中漫步,还是在书房里落座,布料极其轻微的拉扯都会带动那滑润的内壁,极其销魂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浸泡在夹层中的极乐散药效,如同丝丝缕缕的毒火,顺着阴茎表皮的毛孔极其持久地渗入血液。
狄明的下体几乎十二个时辰都处于极其可怕的充血状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时刻准备着极其狂暴地昂首挺立。
这种极其病态的生理敏感,很快便在日常的相处中暴露出了极其明显的端倪。
这一日午后,侍妾张玉娇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极其娇柔地步入书房。
她走到书案旁,极其自然地微微弯下腰,将那白玉瓷盅轻轻放在狄明的手边。
这极其寻常的俯身动作,让张玉娇领口处那抹雪白的乳沟极其清晰地展露在狄明眼前,一股极其清甜的处子体香极其毫无防备地钻进他的鼻腔。
狄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狂暴地被这抹春光点燃。
『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软的肉虫,极其瞬间地充血暴胀,化作一根硬如生铁的粗大肉柱!那紫黑色的龟头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甚至将那极其宽松的绸缎亵裤极其夸张地顶起了一个极其硕大的帐篷,那极其惊人的轮廓在薄薄的夏衫下简直呼之欲出,马眼处更是极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极其黏稠的先走液。』
张玉娇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狄明下身那极其惊人的变化,她的脸颊极其迅速地飞上一抹艳丽的红霞,眼底却极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窃喜。
她极其娇羞地垂下头,极其小声地唤了一句“老爷快趁热喝~”,便极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小跑出了书房。
这极其惊人的一幕,很快便成了后院女人们极其私密的谈资。
“老爷这两日,火力真真是旺得出奇呢~”张玉娇在正妻李宛蓉的房里,极其压低声音、却又极其难掩得意地炫耀着,“我不过是去送个汤,老爷那处便极其吓人地鼓了起来,简直比咱们刚入府那会儿还要极其生猛。”
李宛蓉听闻,那端庄的眉眼里也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极其欣慰的春情。
在这些深居简出的传统妇人看来,狄明这种极其易感的生理反应,只有一个极其合理、且极其让她们感到骄傲的解释——自家老爷这是在外面吃腻了那些残花败柳,极其彻底地厌倦了妓院里的野花,反而被自己这些身世清明、知冷知热的结发妻妾极其深深地迷住了!
她们根本不知道那件极其歹毒的贞操带的存在,只当是自己魅力大增,将这头极其暴躁的雄狮极其牢牢地拴在了温柔乡里。
于是,为了极其牢固地抓住狄明的心,这都指挥使府邸内的七位妻妾,开始了极其频繁、极其卖力的“争奇斗艳”。
向来端庄的李宛蓉,极其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袭极其轻薄的素色软云纱。
那极其贴身的布料,将她那极其丰腴、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勾勒得极其淋漓尽致。
她在陪狄明用膳时,极其刻意地将那圆润的臀部极其紧密地贴着狄明的大腿,极其温柔地为他布菜,眼波流转间尽是极其撩人的风情。
生性活泼的王惜雪,在庭院里练习燕射时,极其极其故意地穿了一身极其紧身的武士服。
她极其夸张地拉开弓弦,极其极其刻意地挺起那极其饱满的胸脯,转身时那极其紧致的大腿极其有心地擦过狄明的腰间。
那极其香汗淋漓的模样,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就连性格最为恬静的赵翠儿和周月娘,在红袖添香时,也会极其极其“不经意”地将那极其柔若无骨的柔荑极其极其缓慢地滑过狄明的手背,用极其极其娇媚的嗓音在他耳畔极其轻柔地吐气如兰。
这种极其温馨、极其充满爱意的家庭诱惑,若是放在平时,绝对是人间极乐。
但对于此刻的狄明来说,这简直就是极其极其恐怖、极其极其残忍的无间地狱!
『每一次妻妾们的极其香艳的靠近,每一次那极其软玉温香的触碰,都会让贞操带里的极乐散极其疯狂地发作。他那根粗大的紫黑巨物极其嚣张地硬挺在裤裆里,极其极度地渴望着极其狂暴的抽插与发泄。可是,那极其死紧地缠绕在肉棒根部的皮革丝绒,像是一道极其冰冷的铁闸,极其极其无情地卡死了他射精的通道!』
那些被极度唤醒的性欲、那些极其滚烫的精浆,被极其极其死死地憋在极其肿胀的阴囊里。
极度的充血带来的是极其极其撕裂般的剧痛!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卵蛋仿佛要极其彻底地爆炸开来,那种极其想要极其狂暴地喷射却极其无路可走的绝望感,极其极其痛苦地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面对妻妾们极其极其含情脉脉、极其极其渴望被疼爱的眼神,狄明根本不敢将她们极其粗暴地压在身下。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极其疯狂地冲刺到高潮边缘,那极其致命的锁精机关就会极其极其残忍地将他极其痛苦地打入深渊。
他只能极其极其痛苦地强颜欢笑,极其极其尴尬地用宽大的衣摆极其狼狈地遮掩住那极其高耸的裤裆,然后极其极其极其慌乱地找个“军务繁忙”或是“内急”的极其蹩脚借口,极其落荒而逃地冲进净房。
在这极其极其温馨、极其极其和睦的家庭表象之下,大炎王朝的步军司都指挥使,正躲在极其极其阴暗的角落里,极其极其痛苦地捂着那极其极其肿胀发紫的下体,极其极其绝望地发出极其如同野兽般的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