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凡浆的作用机理残酷到了极点。
它不计代价地抽干夏侯端内脏中的养分、丹田里那点微末的内力、甚至是骨髓深处维系寿命的生命潜力。
所有的这一切能量,都被强行压榨、剥离,随后如同万川归海般,被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向了他胯下那个原本近乎废掉的器官。
『夏侯端胯下那根原本软趴趴、只能流出几滴稀薄废液的肉虫,在这股燃烧生命的庞大能量灌注下,发生了一场逆天改命般的恐怖畸变!海绵体内的血管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紫黑色的肉棒犹如一根被烧红的生铁柱子般弹跳而起。粗壮的柱身直接将那名贵的丝绸裤裆撑得高高鼓起,甚至发出了布料纤维被撕裂的紧绷声。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处狂吐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津液。』
灼热感不再是来自外部的温度,而是源自每一个细胞深处、灵魂底层的焚身欲火。
夏侯端的眼神在瞬息之间变得血红一片,再也看不到半分清明。
那些关于妻子偷人、关于慕绮庭的种种不安、猜测、绿帽的屈辱,全都被这股狂暴的兽性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此刻的他,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释放!疯狂地宣泄欲望!
他这辈子、哪怕是年少最风流轻狂的时候,也从未感受过胯下这般惊天动地的尺寸与坚挺。
这种错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天下无敌的狂妄。
他要用这根前所未有的绝世凶器,将眼前这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他的小娘们彻底地肏服,将她们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胯下征服!
“吼!”
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
几位夫人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期待已久。
她们看着夏侯端那副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模样,嘴角纷纷勾起一抹残忍且淫靡的弧度。
她们迈开步子,犹如四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将这头即将走向毁灭的野兽死死地围在中央。
沈清晏走到左侧,那丰腴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左臂,饱满的双乳有意无意地在那僵硬的肌肉上磨蹭。
陆锦瑶来到右侧,虽然无法开口,却用同样热烈的动作揽住了他的右胳膊,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的玉手,隔着衣料在他的腰窝处撩拨。
苏泠姝绕到了他的后方。
这位将门女侠双手犹如灵蛇般钻过夏侯端的腋下,将他宽阔的后背紧紧抱住。
她将那张带有男人阴毛的脸颊,死死贴在夏侯端滚烫的背脊上,仿佛在倾听他那犹如战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感受着那具躯体在生命透支下散发的最后余温。
而温知予,则是小鸟依人地钻进了夏侯端的正前方怀里。
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那依然酸痛的娇躯紧紧贴合上去。
四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簇拥、纠缠的动作中,她们的玉手极具默契地、先后悄然拂过了夏侯端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那布料下传来的恐怖粗细、犹如烙铁般的硬度、惊人的长短,以及那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烫伤手心的温度,都是她们在夏侯端身上此前十几年里从未体验过的。
她们彼此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残酷的眼神。
“夫君既然这般难受,那便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吧。”
沈清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
四位夫人就像是押解死囚的刽子手,簇拥着、半推半就地引导着这头被欲火烧瞎了眼睛的夏侯端,朝着主屋的内室走去。
在那主屋的深处,放置着一张夏侯端为了享尽齐人之福而特别斥巨资定制的超级大床。
那床足足有五米见方,雕龙画凤,铺满了最名贵的西域贡毯。
只可惜,由于他自身能力的严重不足,这张足以容纳数人同时翻滚的超级大床,自打运进侯府以来,就根本没有真正派上过用场,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摆设。
而如今,这张承载了夏侯端无限淫梦的大床,终于迎来了它的使命。
作为这场极乐狂欢的终极舞台,作为清算这个男人一生风流罪行、榨干他最后一滴骨血的血色行刑台。
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主屋那扇沉重的木门被夏侯端一脚重重踹上。
淫戏,在这张足有五米见方的超级大床上,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姿态拉开了帷幕。
夏侯端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走在左侧的沈清晏。
在蜕凡浆那逆天药效的催化下,他不仅胯下那根罪恶的凶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尺寸,就连他那常年被酒色掏空的四肢百骸,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榨出了犹如猛虎下山般的恐怖蛮力。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沈清晏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衣领,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提了起来,极其粗暴地向着那张宽大的床榻中心狠狠丢了过去!
“啊!”
沈清晏发出一声惊呼,丰腴的身子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西域贡毯上,还未来得及起身,夏侯端已经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猛虎,带着一身灼热的酒气与药味,极其凶悍地扑了上去,将她那柔软熟透的娇躯牢牢地、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夏侯端那只布满青筋的右手犹如铁钳般狠狠摁住沈清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颊死死地压在床单上的同时,手腕强硬地发力,强迫她转过半边脸来,逼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必须死死地看着自己这张因为狂暴而扭曲的脸庞。
“你……你想干什么?!”
沈清晏一时之间竟有些被打懵了。
在她的记忆里,夏侯端在她这位出身皇家远亲的正妻面前,向来是唯唯诺诺、温声软语,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何曾有过这般如魔神般的粗暴与忤逆?
反应过来的沈清晏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捶打着夏侯端的胸膛,两腿胡乱地蹬踹,嘴里也不停地厉声喝骂:
“夏侯端!你疯了不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放开我!你这没用的废物,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夏侯端对这声声刺耳的辱骂充耳不闻。
蜕凡浆不仅解除了他肉体上的疲软,更将他内心深处对这几个女人多年来积压的忌惮、自卑与怨毒,彻底焚烧殆尽。
他那只腾出的左手没有丝毫犹豫,“嘶啦”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在卧室内炸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织锦大袖衫、连同里面的丝绸肚兜,被夏侯端那股蛮力撕得粉碎,犹如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一旁。
一具丰腴白皙、熟透了的诱人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啪!”
夏侯端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沈清晏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伴同着沈清晏的一声痛呼,那洁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火辣辣的鲜红指印。
“贱人!还敢在老子面前摆主母的架子!”
夏侯端怒吼一声,虎腰猛然向下一沉,挺起胯下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暴突的大肥屌,对准沈清晏那因为昨夜双龙入洞而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直接一杆到底、狂暴地爆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沈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根肉棒超乎常理的惊人硬度与恐怖尺寸。
哪怕沈清晏这几个月来在慕绮庭里日夜承欢,早就被那些大炎军汉的粗大性器开发得极其宽敞,但此刻面对这根透支了生命潜力、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时,她的花径黏膜依然感受到了那种几近撕裂的恐怖撑胀感。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凿开她的子宫口,粗暴的摩擦让她在痛楚中不可抑制地迎来了一波猛烈的酸麻。
而这场淫戏,并非两人的独角戏。
另外三位夫人,早已在这股狂暴的氛围中,蜕变成了最称职的助淫妖女。
苏泠姝那双常年习武的有力双手,极其默契地贴在夏侯端那精瘦的臀部上。每当夏侯端向后拔出肉棒,她的双手便会猛然向前用力一推。
“砰!”有了这股外力的加持,那根大鸡巴刺入阴道深处的力道何止增加了一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巨响。
陆锦瑶则是跪在夏侯端的身侧,那双常年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极其精准地攀上了夏侯端的胸膛。
她用那染着蔻丹的长指甲,死死捏住夏侯端那两颗因为亢奋而充血的乳头,极其恶劣地揉捏、拉扯、旋转,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催情电击,疯狂地刺激着夏侯端的大脑神经。
温知予最为温婉,却也最为要命。
她犹如水蛇般缠在夏侯端那只撑在床上的左臂上。
她解开自己的衣襟,用那两团雪白柔软、硕大无比的双乳,死死夹住夏侯端的手臂,伴同着他抽插的节奏,极其卖力地上下摩擦。
那饱满的乳肉与坚硬的肌肉相互挤压,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极致舒爽体验。
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夏侯端的理智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一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般狂暴地操着沈清晏的骚穴,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嘲弄与辱骂。
“呼哧……呼哧……文斐然那老狐狸……啪!啪!啪!……来找我去不夜城办事的时候……早就跟我交了底了!”
夏侯端的腰腹疯狂耸动,肉棒在泥泞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叽、吧唧”声。
“啊哈……你放屁……嗯啊……轻点……好深……”沈清晏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让她在羞愤与快感中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你这装腔作势的婊子!”
“……噗嗤!噗嗤!……”
“你和皇家的那点可怜关系……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夏侯端双眼赤红,唾沫星子喷在沈清晏的脸上,手上的动作愈发残暴,“如今的你……论朝堂上的政治影响力……连个郡夫人都不如!”
“……啪!……啪!”
“你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
“呜呜……你这没良心的畜生!……啊啊啊……要被肏穿了……”沈清晏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填满感,一边哭喊着反驳,“我和皇家断了关系……嗯啊……还不是为了给你这废物求官?!……若不是我舍了那张脸……你这只知道逛窑子的软饭男……哪来的殿前少监这正四品的官位?!”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靠才华!”
“……啪!砰!”
夏侯端被踩到痛处,身后的苏泠姝更是用力一推,那肉棒几乎将沈清晏的子宫口生生撞裂。
“这么多年……呼哧……老子对你毕恭毕敬……连纳个妾都要看你的脸色……就怕你身后那些莫须有的皇家关系给老子找事!”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结果呢?!结果竟然都是你这贱货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
夏侯端的怒火与快感在这一刻双双攀升到了足以毁天灭地的临界点。
他那两颗被蜕凡浆压榨到极致的卵蛋紧紧缩向小腹,里面的生命精华已经沸腾成了即将喷发的岩浆。
“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的婊子!老子的种,你不配有!你不配生下我夏侯家的骨肉!”
伴同着这一声充满鄙夷与极度羞辱的狂吼,夏侯端腰腹猛然一缩,在精关即将彻底炸裂的最后一微秒,极其凶悍地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淫水的粗大肉棒,从沈清晏那紧紧吸咬的花径中“啵”的一声,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噗咻————!!!”
失去了肉洞的束缚,那积蓄了夏侯端所有骨血与生命潜力的海量精浆,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活火山,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这是夏侯端这辈子从未有过、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绝世爆射。
那喷射的时间竟然长达数分钟之久!
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黄、带着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的白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水柱,犹如一场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
精液不仅又多又浓,更像是不需要本钱的廉价物,被夏侯端毫不珍惜地四处喷洒。
那浓稠的白浆极其残忍地砸在沈清晏那惊愕的脸颊上、糊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红唇;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流淌,浇灌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大股大股的浊液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泥泞的大腿根部。
短短几分钟内,那犹如实质般的浓厚精毯,竟然将沈清晏那具丰腴诱人的熟女躯体,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覆盖、包裹了起来。
这原本是世间对一个女人最下流、最残暴的侮辱。
但沈清晏被这滚烫浓精糊了满脸,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屈辱,在那被极乐散和慕绮庭彻底扭曲的价值观里,她甚至在暗暗庆幸:只要这废物的精液没射进子宫里,她连那颗“无忧丹”的药力都可以省下来了。
而在一旁,其他三位妻妾亲眼目睹了这堪称暴虐的体外灌溉。
她们的脸上没有半分焦急,没有上前阻拦的护持,更没有对沈清晏这等屈辱遭遇的同情与反抗。
她们只是像三具没有感情的精美木偶,默默地继续着手头那助兴的侍奉,静静地冷眼观望。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冷冷地看着这名她们曾经深爱过、仰望过、当做天一般敬畏的男人,在此刻蜕凡浆的恐怖药力作用下,犹如一头彻底丧失理智的发情公猪,疯狂地倾泻着自己那点可悲的暴戾与欲望。
陆锦瑶那捏着乳头的手指微微顿住,温知予的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嘲弄。
她们想起了过去那些压抑且辛劳的岁月。
她们曾经用了足足数月的时间,强忍着深闺的寂寞与欲求不满,辛辛苦苦地温养他那具早被风月场所掏空的破败身体。
各色珍贵无比的滋补药膳流水般端上桌,每晚固本培元的穴位按摩更是从不间断。
好不容易,才为他这副枯木般的躯壳,蓄养出了那般足量、浓稠的精液。
结果呢?他不知感恩,一夕之间便将她们的心血尽数泼洒给了不夜城那个逢场作戏的花魁。
如今,这男人服下了蜕凡浆,迎来了他这辈子精气最为充裕、性能力最是强大、尺寸最是骇人的巅峰时刻。
可他骨子里的自私与愚蠢,一样不知珍惜。
他甚至连内射的耐心都没有,只为了那点可笑的少监面子和无能的泄愤,便毫无顾忌地将那些浓白滚烫、用寿元换来的生命精华,大把大把地泼洒在床榻上、女人的体表上,像丢弃垃圾一样疯狂地浪费着自己最后的生机。
亏着她们在此之前,心底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念想:若是对方懂得珍惜她们的付出,懂得疼惜她们的隐忍,她们便彻底断了外头那些军汉的念想,乖乖留在后宅,为他繁衍子嗣、延续夏侯家的香火。
如今看着那满床腥臊的浊精,看着这个连自己命都不要的蠢货,她们心中那最后一点夫妻情分,也伴同着那些飞溅的白浆,彻底挥发成了令人作呕的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