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完成了一场毁天灭地般体外爆射的夏侯端,在那蜕凡浆蛮不讲理的药力支撑下,不仅没有陷入通常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与疲软,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反而更加坚硬了几分,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喘着粗气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跪伏着的陆锦瑶身上。
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对着账本指指点点的清丽脸庞,夏侯端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舌头犹如毒蛇般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腔。
然而,舌头刚一搅动,夏侯端的瞳孔便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陆锦瑶的口腔里,没有属于妇人的那股清香津液,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带着浓重腥臊与咸腥的异味!
那绝对不是他夏侯端那清淡如水的体液味道,那是……别人精液的味道!
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她的嘴里肆意喷发后,残留下来的、深入骨髓的淫靡气息!
“臭婊子!!”
夏侯端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绿帽狂怒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抽出舌头,右手抡圆了,带着十成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陆锦瑶那白皙的脸颊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将陆锦瑶扇得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整个人踉跄着险些跌倒。
但夏侯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胯下那根青筋暴突、巨大骇人的肉棒直指天际。
他左手犹如铁钳般猛然伸出,死死地扯住陆锦瑶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将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粗暴地扯到了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含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给陆锦瑶张嘴的时间都没留,夏侯端挺起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那张涂着口脂的樱桃小口,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蛮力,极其凶悍地一插到底!
“唔!!!”
陆锦瑶的双眼瞬间暴凸,眼球上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
蜕凡浆催化下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恐怖,直接强行撑开了她的下颌骨,那硕大犹如拳头般的龟头蛮横地撞开舌根,毫无阻滞地一路向下,竟然生生地插到了她咽喉的最下段!
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皮肤表面,甚至极其清晰、极其骇人地凸显出了一截粗大肉棒不断耸动的狰狞轮廓!
这场充斥着暴力与背叛的肉欲狂欢,在那张超级大床上迎来了更加病态的升华。
温知予和苏泠姝像两只被情欲操控的妖精,一左一右地贴在夏侯端的身侧。
她们解开亵衣,用那四团饱满雪白、硕大无比的巨乳,死死地夹住夏侯端那不断抽动的粗壮大腿和腰侧,伴同着他打桩般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摩擦。
甚至连刚刚被浓厚精液浇灌了满头满脸的沈清晏,也挣扎着从凌乱的床榻上爬了起来,她从背后死死抱住夏侯端的腰身,将那对涂满滑腻精液的酥胸死死按压在他的背脊上。
那混合了汗水与粘稠白浆的触感,又酥又软,犹如最顶级的催情润滑剂,将夏侯端那早已扭曲的神经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夏侯端双目赤红,左手死死揪住陆锦瑶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腰部肌肉犹如钢铁般紧绷,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深喉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润狭窄的食道里进出四五下,带出令人作呕的粘稠水声后。
夏侯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
“臭婊子!……嘴里不干不净的!”
“啪!”
他腾出右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陆锦瑶那红肿的脸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又是一连串深及喉管的狂暴挺送。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会厌软骨上,堵死了陆锦瑶所有的呼吸通道。
“平日里能说会道……都是跟野男人在床上玩练出来的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子花你点钱怎么了?……你陆家区区一介商贾!”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要不是我抬举你……你能做这侯府的二房?!”
夏侯端每说一句话,都要伴随四五次恨不得将人捅穿的残暴深喉。
他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施虐中,将平日里对陆家财势的嫉妒与贪婪,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啪!”又是一巴掌。
“跟你要点钱……抠抠搜搜、磨磨唧唧的!……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你陆家没有男丁,是个绝户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到时候那些家产……不还是都要落到我手里?!”
夏侯端犹如发了疯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直接怼到食道最深处。
他完全不顾及陆锦瑶的死活,甚至会在那最深处极其恶劣地停留上好几秒钟,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将陆锦瑶的喉管彻底塞满,阻断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
“呜……呃呃……”
陆锦瑶的双手死死抓着夏侯端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嘴里却只能发出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呜咽。
严重的缺氧让她的脸色从紫红变成了惨白,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
直到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浑身抽搐、几乎要翻白眼昏死过去时,夏侯端才会冷笑一声,极其残忍地将那根沾满口水与粘液的大肥屌“啵”的一声抽出来,只给她留下一口极其微弱的喘息之机。
“我也就是看上那份绝户财……才收你做二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你竟然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起来了?!”
在四位夫人的肉体包夹和这极其变态的深喉施虐中,蜕凡浆那榨取生命潜力的恐怖药效迎来了第二波毁天灭地的爆发。
夏侯端感觉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比刚才还要庞大、还要滚烫的精浆洪流,正在前列腺深处疯狂地酝酿、翻滚。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将那根硬如生铁的肉棒稍稍退出一些,只留了硕大的龟头卡在陆锦瑶的口腔深处。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锦瑶那张因为痛苦和缺氧而扭曲的脸庞,发出了最后极其恶毒的喝骂:
“臭婊子,你这种沾满野男人味道的脏货,也不配用下面接受我的种子!看老子今天,用我的白浆,给你这烂嘴覆盖干净!”
伴同着这一声嘶吼,精关在瞬间轰然崩塌。
“噗咻————!!!”
一股极其骇人、带着恐怖高压的浓稠浊精,犹如决堤的黄河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极其凶悍地砸进了陆锦瑶的食道与胃部深处!
夏侯端松开扯着她头发的左手,双手犹如两把铁锁,死死地捂住了陆锦瑶那张大张着的嘴巴和脸颊,将所有的精液和退路死死封印在那张狭小的口腔里。
“吞下去!吞下去!都给老子吞下去!”
夏侯端犹如癫狂的魔鬼,嘴里连声咆哮,“把那些野男人的痕迹,全都用老子的精液清理干净!冲刷干净!!”
那是蜕凡浆燃烧生命换来的海量精华,其数量之庞大,简直超乎了人类生理的极限。
陆锦瑶的口腔在短短几秒钟内便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里面被那浓厚腥臭的白浆灌得满满当当。
她出于求生的本能拼命地吞咽,喉头在细长的脖颈上疯狂地上下滚动。
但那精液喷涌的速度和数量实在太过恐怖,根本来不及吞咽!
“咳咳……咕噜……”
陆锦瑶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但在夏侯端死死捂住嘴巴的强力压迫下,那些浓稠的精液无路可退,竟然极其骇人地顺着食道反涌了上来!
那腥臊粘稠的白浆,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温热,不仅从她的指缝间溢出,甚至极其恐怖地顺着她的鼻腔通道,从鼻孔里如同两条白色的小蛇般喷涌而出!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由于巨大的内部压力,连她的眼眶周围,都渗出了一丝丝浑浊的白色液体,仿佛在流淌着淫靡的精液之泪!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在这海量精液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显然那脆弱的胃部已经被这男儿的浊精彻彻底底地塞满了!
这场犹如酷刑般的内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水被榨干。
夏侯端抽回那根终于有了些许疲软迹象的肉棒,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精液灌得七窍流白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啪!”
他扬起右手,极其无情地打出了最后一记重重的耳光。
陆锦瑶那布满红印的脸庞被这股巨力狠狠扇偏,她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无力地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她的头偏向一边,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
“哇……”
一大口浓稠发黄的精浆混合着胃液,犹如吐血一般,从她的嘴里极其狼狈地呕吐出来,在昂贵的贡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肮脏水渍。
陆锦瑶还在那满床的污秽中剧烈地干呕着,夏侯端却连半分喘息的停滞都没有。
在那蜕凡浆宛如恶鬼催命般的霸道药力驱使下,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灌胃爆射的紫黑巨根,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像是一根汲取了宿主寿元的妖藤,愈发粗壮、滚烫得骇人。
他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盯上了新猎物的饿狼,一把攥住了苏泠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单臂发力,竟生生地将这位常年习武的将门三室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
蜕凡浆赋予了夏侯端那种回光返照般的恐怖力量,他双腿犹如扎根的铁柱般立在床边,粗壮的双手稳稳地托住苏泠姝那两团紧致饱满的蜜桃臀,将她的下半身毫无死角地暴露在自己的胯下。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过渡。
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珠子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他挺起腰腹,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苏泠姝那闭合的花径,带着一股想要将人劈成两半的蛮力,极其凶悍地向上一捅!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这几个月未曾碰过她们,那久旱的肉洞必然是干涩、狭窄、难以寸进的,甚至会在他这等恐怖的尺寸强行开拓下撕裂流血,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事实却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尊严上!
“噗嗤——咕叽!”
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大的肉柱,不仅没有遭遇到半分阻滞,反而犹如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坑般,毫无阻碍地、极其顺滑地一插到底,甚至连一点紧致的摩擦感都没有!
更让夏侯端感到头皮发麻、五雷轰顶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竟然不是干涩的温凉,而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不明液体!
那液体的触感,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里面肆意内射后,堆积如山的浓稠精浆!
“轰!”
夏侯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股浓烈的绿帽恶臭彻底绷断!
“老子杀了你!”
他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咆哮,托在苏泠姝臀部的双手猛然松开,像丢弃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怀里的女人极其粗暴地摔向大床。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空中的苏泠姝下意识地双腿一夹,死死地缠住了夏侯端那粗壮的腰肢。
但这仅仅换来了更加狂暴的惩罚。
夏侯端抡圆了右手,带着足以将青砖拍碎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苏泠姝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上!
“啪——!”
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
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
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
“你在外面忙?”
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
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你所谓的忙,就是拿着大姐用沈家彻底与皇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殿前少监官位,去那些窑子里给那些暗娼名妓当免费的姘头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极其精准地捅穿了夏侯端那层名为“为国效力”的虚伪窗户纸。
被当面揭开软饭男底裤的耻辱,让夏侯端的怒火彻底失控。
他看着苏泠姝那张倔强反抗的脸,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她!
他一把攥住苏泠姝那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张。
随后,他挺起那根刚刚从充满野男人精液的小穴里拔出来、沾满白沫的大肥屌,根本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闭,对准苏泠姝那从未在府中被人碰过的直肠后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暴虐,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呃啊!”
哪怕在慕绮庭里受过调教,但这种毫无润滑的暴力肛交依然让苏泠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庭黏膜瞬间被撕裂,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下来。
“草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夏侯端犹如一头发了狂的公狗,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在那紧致的直肠里进行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碾压过前列腺和敏感的肠壁。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骚蹄子!……噗嗤!噗嗤!噗嗤!……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啪!啪!啪!”
夏侯端一边像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胯,肉体狠狠地拍击在苏泠姝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没用的屁眼!你这种脏货……噗嗤!……也就只配在这里接受老子的精液了!我要让你们这帮贱人,一辈子在这府里守活寡!”
然而,这种足以摧毁常人意志的肉体折磨,却根本无法让苏泠姝屈服。在慕绮庭那恐怖的百人轮奸中,她早已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
她咬着牙,忍受着后庭被一次次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死死地盯着夏侯端,将他那可悲的底牌一张张无情地掀开。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守活寡?……啊哈……你以为你那四品官是怎么坐稳的?”
苏泠姝的声音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字字诛心。
“二姐的商会……嗯啊……每年要拿出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咕叽咕叽……去填你在这京城里挥霍、摆阔的窟窿!”
“噗嗤!噗嗤!噗嗤!”夏侯端的动作因为被戳中痛处而变得更加凶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捅穿苏泠姝的肠子。
“四妹的工坊……呃啊……专门养着一批顶尖的老工匠……嗯……日夜不停地生产那些新奇玩意儿……去帮你笼络那些难缠的上司和同僚!”
苏泠姝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却依然毫不退让地继续输出:“就连我家的那些江湖高手……啊!……都要隐姓埋名,去帮你这个废物打探朝堂消息、护送那些你得罪不起的重要人物!”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夏侯端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充血,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苏泠姝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皮肉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
他疯狂地摆动着臀部,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肠道内壁刮擦出一片泥泞的血肉模糊。
“你呢?!”
苏泠姝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只骄傲的雌豹,死死对上夏侯端那躲闪、暴怒的视线,逼视着这个将她们视作草芥的男人。
“当文斐然那个老匹夫……当着你的面……告诉你大姐为了你,已经跟皇家断绝了所有联系、彻底失去了政治依仗的时候!”
苏泠姝的声音在这一刻穿透了那淫靡的水肉碰撞声,直击灵魂:“你这口口声声为国效力的大丈夫,有没有想过……哪怕是拼了你那条贱命……去帮大姐破格请一个国夫人的头衔,来保全她最后的尊严?!”
死寂。
除了那“噗嗤咕叽”的残酷打桩声,整个卧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夏侯端被这极其尖锐、极其无情的质问,驳斥得哑口无言。
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那点极其可怜的自私与卑劣,被苏泠姝毫不留情地扒光了扔在阳光下暴晒。
他没有想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了妻子去拼命。
他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利用这份情报,去在那些红颜知己面前炫耀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妻族的控制,去享受那种毫无束缚的寻欢作乐。
无法反驳的理亏,最终化作了最为极端、最为可悲的无能狂怒。
“你懂什么!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还不配来评价老子!!!”
夏侯端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哀嚎。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与理智,那具在蜕凡浆压榨下犹如上足了发条的躯体,开始在那张大床上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毁灭性的最后冲刺!
“砰!砰!砰!砰!”
那是骨盆与臀肉之间最毫无保留的死命撞击!
在这个极其疯狂的野兽般交媾中,夏侯端那早已透支到了极限的生命潜力,迎来了它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惨烈的绝唱。
“老子要肏烂你!要用老子的种塞满你这个脏货的屁眼!”
伴同着这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夏侯端那两颗干瘪的卵蛋猛地一缩,精关在那被无尽的羞愤与狂怒撕裂的瞬间,轰然洞开!
“噗咻————!!!”
海量滚烫、浓稠到了极致、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浑浊精浆,带着一股足以冲破直肠内壁的恐怖高压,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那是一场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内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知停歇,极其残忍地、死死地浇灌在苏泠姝那柔嫩的肠道最深处。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所能拥有的储备。
那是蜕凡浆这等虎狼之药,极其霸道地将夏侯端体内的气血、内力、乃至于五脏六腑中仅存的那点生命本源,硬生生地挤压、榨取出来,最后全部转化为这致命的白浆!
苏泠姝的直肠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这海量的精液彻底灌满。那紧致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挡这狂暴的洪流。
那些浓郁发黄的精液顺着紫黑色的肉棒缝隙,极其汹涌地反流而出。
它们犹如两条奔腾的奶白色溪流,顺着苏泠姝那雪白纤细的双腿两侧极其肆意地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西域贡毯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腥臊恶臭的水洼。
夏侯端趴在苏泠姝的背上,犹如一滩抽去了骨头的烂肉,大口大口地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
但很快又在蜕凡浆的药力下恢复了精力和欲望,那肉棒挺立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