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暴地将苏泠姝的直肠灌满白浆之后,夏侯端那一身暴戾的欲火并未得到丝毫的平息。
他那双泛着骇人红光的眼眸,毫无停滞地扫向了身前依然保持着小鸟依人姿态的温知予。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死死地捏住了温知予那温婉白皙的下颌,手臂上青筋暴起,竟单凭臂力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
“唔……”
温知予那张秀美的面庞因为骨骼被大力挤压而露出一抹难掩的痛苦之色。
但此刻的夏侯端,脑子里早已没有了半点“怜香惜玉”的概念。
他粗暴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硬生生地捏开了温知予那紧闭的樱桃小口。
夏侯端低下头,目光犹如审视一件货品般,在那张开的口腔里极其放肆地巡视了一圈。
那里面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虽然湿润,却散发着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淡淡清香,完全没有陆锦瑶嘴里那种令人作呕的“使用痕迹”。
确认了这是一块尚未被野男人污染过的“净土”后,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直接俯下身,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蛮力,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掠夺与侵略。
夏侯端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温知予的口腔内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不停地逡巡、搜刮、舔弄、吮吸。
他疯狂地卷走对方口中的津液,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磕碰在温知予的唇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吧唧”水渍声。
然而,在这场单方面的狂暴掠夺中。
温知予的反应却平淡得令人心悸。
她没有像往日那般惊慌失措地躲避,更没有为了讨好夫君而曲意逢迎。
她的身体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夏侯端如何翻江倒海地施为,她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眸始终平静如一潭死水,在这场情欲的风暴中犹如一块历经千万年冲刷的巨石一般,岿然不动。
许久之后,唇分。
一条晶莹粘稠的唾液混合物,在两人分开的嘴角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无力地垂落在温知予的衣襟上。
“这个倒还不错,算是个干净的。”
夏侯端喘着粗气,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语气中满是施舍般的赞许。
他根本没有去看温知予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若是换作平日,这位对女性情感变化体贴入微、异常敏感的风流才子,只需一眼便能察觉到这具温软娇躯下隐藏的死寂与绝望。
但此刻,蜕凡浆的恐怖药力不仅放大了他的性能力,那由此滋生出的遮天蔽日的欲望,更像是一块厚重的黑布,彻底蒙蔽了他的感知,将他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欲火高炽的夏侯端眼里,此时此刻,这卧室内无论哪个女人,都不过是一具供他发泄兽欲、彰显雄风的肉体工具。
她们是悲是喜、所思所想,在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根本无足轻重!
“既然嘴巴干净,那就好好伺候老子!”
夏侯端猛地按住温知予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温婉的小脸狠狠地压向自己的胯间。
他挺起那根仿佛永远坚挺、永远粗大、永远不知疲倦的紫黑巨根,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极其凶悍地顶进了温知予的嘴巴里!
“唔!唔唔!”
那硕大的龟头瞬间堵死了温知予的咽喉,甚至因为尺寸过大而将她的双颊撑得高高鼓起。
夏侯端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的头部,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像个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残暴的前后抽插!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他越动越快,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口腔内黏膜摩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他的屁股在那昏暗的灯影下几乎画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那根大肥屌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挺进都会在那纤细的脖颈上凸出一道狰狞的轮廓。
“给老子咽下去!”
伴同着这一声嘶哑的狂吼,夏侯端腰部猛然一缩,在精关即将失守的最后一秒,极其粗暴地将那根沾满口水的大鸡巴从温知予的嘴里生生地拔了出来!
“噗咻————!!!”
滚烫浓稠的白浆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极其凶悍地射在了温知予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
大股大股的精液打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上,甚至糊住了她的双眼。
那些浓厚发黄的浊精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凝固,仿佛给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覆盖上了一层残破不堪、淫靡至极的白色面具。
不仅是脸颊,那喷溅的白浆犹如一场污秽的大雨,接连不断地洒落在温知予那裸露在外的右乳上、平坦的小腹间,将她半个身子都涂抹得白花花一片。
然而。
陷入癫狂的夏侯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
虽然这股射出的精液依旧又白又浓,带着刺鼻的雄性腥臊味,但那喷射的持续时间和总体的射精量上,已经比刚才在沈清晏和苏泠姝身上时,明显少了许多。
那犹如喷泉般的势头,已经隐隐显露出了枯竭的端倪。
不过,他根本没空去管那些微末的变化。
在那张被精水涂污的脸庞前,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在蜕凡浆那透支生命潜力的恐怖药力压榨下,竟然违背了所有的人类生理常识,再一次、毫无疲态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那紫黑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着它那不死不灭的雄风。
此刻的夏侯端,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只想继续下一次射精!下一次!再一次!直到走向永无止境的极乐盛宴!
那股喷溅在温知予脸上的浓厚白浆还未完全干涸,夏侯端已经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般,毫无停滞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那娇弱的身躯一把丢向了超级大床的中央。
温知予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仰躺在凌乱的西域贡毯上。
夏侯端双膝一弯,宛如猛兽扑食般重重地压伏在她的身上。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温知予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挺起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对准那微启的粉嫩花径,毫无半分怜惜地直直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强行挤开娇嫩媚肉的沉闷水声在室内回荡。夏侯端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那诧异便化作了无尽的狂喜!
温知予的腔内虽然湿软温热,却异常清爽,完全没有苏泠姝和陆锦瑶体内那种充斥着野男人精液的浓烈黏腻感。
在这段日子里,温知予在慕绮庭虽然放浪形骸,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敏感性子,让她在每次狂欢后都会将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绝不让那些污秽残留。
这种习惯,在此刻却成了夏侯端眼中“守身如玉”的铁证!
“哈哈哈!知予啊知予!我就知道,你果然跟那群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同!”
夏侯端宛如抓到了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放声大笑。
他双手死死掐住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温热紧致的肉洞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交织成一片。夏侯端一边破口大骂着其他三位妻妾的淫荡与不忠,一边在那幽深的甬道里疯狂驰骋。
但他那被欲火与药力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无比致命的细节。
他每一次挺腰撞击的力度、那肉棒抽插的速度,相较于之前惩罚沈清晏和苏泠姝时,已经明显地慢了许多。
蜕凡浆那种透支生命潜能的霸道药效,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的尽头。
此刻的夏侯端,面容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坏。
他那双曾经清冷俊逸的桃花眼,如今瞳孔发红得几近滴血,眼眶深深地向外凸出,布满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
原本紧实匀称的脸部肌肉,此刻呈现出一种失去生机的松弛与灰败,眼窝深陷,两颊瘦削。
配合上他那张因为急色而扭曲的嘴脸、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沫,活脱脱就是一头刚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索命吸精的恶鬼!
“来来来!好知予!只有你……只有你值得传承我夏侯家的血脉!!”
夏侯端粗重如牛地喘息着,那双凸出的眼球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与算计。
他越操越快,前列腺深处那股肿胀到了极点的酸麻感告诉他,那汇聚了他最后全部生机的爆发,已经逼近了最终的根源。
在这欲仙欲死的冲刺中,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描绘起了一幅无比宏大、无比美妙的未来蓝图。
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那海量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入到温知予的子宫最深处!
那么恐怖的射精量,加上他在文相那里求来的“送子秘方”,不怀孕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温知予怀上了他夏侯家唯一的嫡子,他立刻就把沈清晏、陆锦瑶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烂婊子全都赶到最偏僻的厢房里禁足,断了她们的吃穿用度,让她们尝尝不守妇道、生不如死的凄惨代价!
到时候,温知予诞下男丁,他又能完美地完成文相布置的任务,在朝堂上平步青云。
他要将这侯府的门楣抬得比天还高!
等他大权在握,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让沈清晏把那正房主母的位置给腾出来。
以他夏侯端那冠绝京华的才貌和手握重权的地位,难道还不值得去迎娶一名金枝玉叶的当朝公主?!
“给老子怀上!怀上老子的种!”
畅想着那权倾朝野、美妾成群的辉煌未来,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到几近断裂,双臂死死撑在温知予的两侧。
他猛然抬高丰瘦的臀部,将那根沾满淫水、硬如生铁的紫黑肉棒,从温知予那紧紧吸吮的小穴里“啵”的一声,几乎全部抽了出来!
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卡在阴道口,准备借着这极致的回拉,进行下一发直捣黄龙的毁灭性冲刺,在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完成这场关乎他命运与权力的猛烈爆发!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决定生死荣辱的最关键时刻,一场令夏侯端肝胆俱裂的变故,毫无防备地降临了!!
一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形开腿姿势、犹如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温知予,那双原本无力垂放的修长玉腿,刹那间放了下来!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征兆,却精准得犹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刺客。
那一双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曲线优美的足弓,一左一右,犹如两把冰冷无情的钢钳,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拔出小穴、正准备再度发力插入的紫黑肉棒!
“但是,知予不愿意怀上你的孩子呢。”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丝属于水乡女子的婉转。
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冷淡、决绝与彻骨的无情,却犹如一盆混合着九尺寒冰的毒水,毫无保留地当头浇在了夏侯端那沸腾到极点的欲火之上。
往日里那个总是小鸟依人、宛如小家碧玉般需要他时刻关怀的温知予,此刻那张被他颜射过的脸庞上,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温顺与痴迷,只有一种看穿了一切虚伪、彻底冷硬如铁的绝情。
伴同着这句冰冷的宣判,温知予那夹住大鸡巴的双脚,猛然向内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道!
“噗咻————!!!”
本就处于爆发临界点的肉棒,在这双足弓犹如铁索拦江般的强力挤压下,精关瞬间崩塌破裂!
那滚烫浑浊、蕴含着夏侯端最后生命潜力的浓厚精液,被这股外力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压而出。
白浆犹如被高压水枪喷射出膛一般,带着恐怖的初速度,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刺目、淫靡的白色弧线!
温知予那双精巧的玉足在发力的同时,极其巧妙地向上一抬,强行改变了那根肉棒的喷射角度。
那漫天飞洒的白浊精雨,尽数越过了温知予那娇嫩的阴阜,淅淅沥沥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汇聚成一条条白色的溪流,顺着腰线滑落,沾湿了底下的贡毯。
这一抬一挤,彻底绝了夏侯端那想要内射子宫、繁衍子嗣的宏图大梦,将宫外孕的微小可能性都扼杀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敢!!”
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犹如夜枭般的绝望惨嚎。
他那满眼血红、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眸子里,交织着不可置信的震愕与被彻底毁掉希望的狂怒。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向下方的女人。
然而,迎接他的,没有丝毫的恐惧与躲闪。
温知予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古井,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这头陷入癫狂的残破野兽。
那眼神中没有恨意,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待一件毫无价值、即将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废品般的极致冷漠。
不知为何。
在这炽热如火的床榻上,在这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爆射的极致余韵中。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夏侯端的心底,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丝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彻骨凉意。那凉意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夏侯端像是一尊被定在原地的泥塑,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被自己精液喷洒了满身的女人。
他那昏乱的脑海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这荒唐的放纵会带来何等毁灭性的后果。
但温知予那双眼眸里流露出的情绪,却像是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地刺穿了他仅存的狂妄。
那里面不仅有着看透一切的冷淡与疏离,更透出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怜悯?
他?大炎王朝堂堂正四品殿中少监,竟然被一个区区工匠之女怜悯?!
一股夹杂着无尽屈辱与不可思议的邪火在夏侯端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他可是攀上了文相文斐然这根参天高枝的朝堂新贵!
他的红颜知己遍布整个京城,从江湖侠女到深闺千金,哪个不对他这张脸痴迷得神魂颠倒?
他如今更是精力无限,一夕之间将四个常年幽居的妇人肏得死去活来,她温知予,一个只能依附夏侯家生存的四房妾室,凭什么用这种看可怜虫的目光看着他?!
她凭什么敢反抗他?!
“贱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夏侯端从牙缝里挤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强行点燃了他体内残存的药性。
『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喷泉般爆射的肉棒,在蜕凡浆那毫无人道的榨取下,竟然再一次不可理喻地挺立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那紫黑色的柱身表面,血肉似乎失去了原本的紧致与弹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感。原本暴突犹如虬龙般的青筋变得软塌塌的,底下的两颗卵蛋更是干瘪得犹如两颗风干的核桃,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大腿根部。这根犹如枯木逢春般的肉器,虽然依旧粗大,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与强弩之末的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