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三下。
沈远从床上弹起来。手机从胸口滑落,掉在枕头旁边,屏幕还亮着,那个橙色的确认支付按钮安静地闪着光。
"小远,你在吗?"
是李雅婷的声音。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见到她就心跳加速的跳法,是那种被人当场抓住的、恐惧的、血液倒流的跳法。
"在。"他说。嗓子干得像砂纸。
门推开了。
李雅婷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膝盖以上的长度,领口是圆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气,像是刚洗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很久没睡好。
她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你一下午没吃东西。"她说,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小姨。"沈远下意识地说。
李雅婷没有转身离开。她拉过那把靠墙的木椅子,在床边坐下了。
沈远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小姨,你……"
"我有话跟你说。"李雅婷打断他。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
平时的李雅婷说话是带着笑的,带着一种天然的热乎劲儿。
但现在她的声音像是一潭静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
沈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在了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雅婷问。
沈远愣了一下。"你怎么……"
"隔壁就一堵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晾衣服。"她说,"你跟你妈说想回去复读。"
沈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雅婷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挽留,只有一种沈远从来没见过的、让他浑身发冷的平静。
"你要走我不拦你。"她说,"但在你走之前,有些话我得说清楚。"
"小姨……"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沈远的胸口上。
他的脸瞬间煞白。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所有血液从脸上抽走的那种白。
"我都知道。"李雅婷重复了一遍。
沈远的嘴唇开始发抖。"小姨,我……那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你那时候喝了酒,你不清醒,是我……"
"沈远。"
她叫了他的全名。不是"小远",是"沈远"。
他闭上了嘴。
李雅婷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个旧茧。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她问。
沈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他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个声音。
"七月……七月二十三。你喝了王婶家的米酒,回来之后……"
"我记得那天晚上。"李雅婷说,"我记得我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稳。你扶我回来的。"
"对。"
"然后呢?"
沈远低下头。他盯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你躺在床上……你的衣服……你翻身的时候衣服卷上去了……我……"
"你上了我。"
这四个字从李雅婷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她说"今天天气很热"或者"米缸快空了"一样。
沈远的眼眶红了。他使劲低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畜生,我……"
"你不是畜生。"李雅婷说。
"我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人,我却……"
"沈远,你看着我。"
他不敢抬头。
"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
他慢慢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掉下来。
他看到李雅婷的脸。
她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但嘴角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无奈。
"我不怪你。"她说。
沈远愣住了。
"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该怪谁。"李雅婷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暗了,太阳落到了山后面,天边还剩一抹橙红色的余晖。
蝉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换成了蛐蛐的叫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在数着什么。
"也许我们都只是……太孤独了。"她说。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窗外蛐蛐的叫声,能听到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一声又停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远问。声音沙哑。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李雅婷说,"身上……有痕迹。但我不确定。我以为是我自己喝多了乱想的。"
"那后来呢?"
"后来又有几次。"她看着他,"你以为我每次都不知道?"
沈远的身体僵住了。
"有几次我是真的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有几次……"她停顿了一下,"我没有完全睡着。"
沈远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是说……"
"破庙那次。"李雅婷说,"下暴雨那次。我其实醒了。"
沈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棍。
破庙那次。
暴雨把他们困在了山上的破庙里,她说冷,他把外套给她披上,然后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以为她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线,然后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你醒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醒了为什么不……"
"不阻止你?"李雅婷替他把话说完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不想阻止。"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小远,你知道我嫁到这个村子几年了吗?"李雅婷说,"七年。七年了。大军一年回来几次?两次。过年一次,国庆一次。有时候国庆都不回来。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小姨……"
"白天干活。晚上一个人。"她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我过得挺好的。田种得好,家收拾得干净,人也爱笑。他们不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个房间很大,床也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睡不着。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伸手去摸旁边,摸到的是空的。七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但习惯不代表不难受。"
她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颤抖,但她很快压住了。
"你来了之后,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人跟我说话了。有人帮我干活了。有人吃我做的饭了。"她看着沈远,"你知道吗,你来的第一天晚上,我炒了四个菜。四个。平时我一个人吃饭,炒一个菜就够了,有时候懒得炒,就煮碗面条对付了。但那天我炒了四个菜,因为家里来人了,我高兴。"
沈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后来你开始帮我干活,帮我喂鸡,帮我摘菜,虽然你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把我的黄瓜苗都踩断了。"她笑了一下,很短,很快就收回去了,"但我高兴。因为有人陪着我了。"
"小姨,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李雅婷说,"我说了,我不怪你。那天晚上在破庙里,你碰我的时候,我醒了。我感觉到了。我知道我应该推开你,应该骂你,应该扇你一巴掌。但我没有。因为……"
她停了很久。
"因为有人碰我的感觉太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安静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七年了,没有人碰过我。大军回来的时候也不碰我。他累了,倒头就睡。或者喝了酒,上来弄两下就完了,翻个身就打呼噜。他从来不看我。从来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新的又流下来了。
"你碰我的时候,你看我。你的手在发抖,你很紧张,但你看我。你看我的脸,看我的身体,看我的眼睛。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就好像我不是一个干活的工具,不是一个守家的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人想要的女人。"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床沿上滑下来,跪在李雅婷面前,双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热的,掌心有薄薄的一层汗。
"小姨,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我骗不了你。从我第一天来这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发动机,"你跟我记忆里的小姨不一样了。你变了。你变得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这是错的,你是我小姨,你是有丈夫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隔着一堵墙听你那边的动静,你翻身的声音,你叹气的声音,我都听得到。我满脑子都是你。"
李雅婷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沈远。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快出来了。
十八岁的大男孩,跪在她面前哭成这样,狼狈得不行。
她伸出手,擦了一下他脸上的眼泪。
"起来。地上凉。"她说。
"我不起来。"沈远抓着她的手不松,"小姨,你骂我吧。你打我也行。你怎么都行。但你别说不怪我。你说不怪我我比你骂我还难受。"
"我为什么要骂你?"李雅婷说,"你做了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考砸了,被送到乡下来,遇到一个寂寞的女人。你有什么错?"
"我有错!我不该碰你!"
"那我呢?"李雅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我醒着的时候没有推开你,我有没有错?后来清醒的那次,是我先吻的你,我有没有错?"
沈远愣住了。
"我二十九了,你十八。我是你小姨,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应该比你清醒,比你理智,比你懂事。但我没有。"李雅婷的眼泪又下来了,"因为我也是人。我也会孤独,也会害怕,也会想要有人抱着我。你来了之后,我觉得这个家活过来了。你在院子里帮我晾衣服的时候,你蹲在灶台前帮我烧火被烟熏得直咳嗽的时候,你晚上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饭看星星的时候,我看着你,心里就觉得……暖。"
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暖,也不完全是……那种。就是暖。家里有个人在,就是暖。"
沈远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鼻尖,能看到她嘴唇在轻轻发抖。
"小姨。"他说,"我不走了。"
李雅婷的身体微微一震。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我刚才给我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去。我订了后天的票。但我按不下确认键。"
"为什么?"
"因为我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喘不上气。"他说,"我知道我留下来可能会害你。王婶的话会越传越难听,村里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你。但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办?大军要跟你离婚,你爸妈不在身边,小曼不能天天陪着你。你一个人待在这个空房子里,我想一想就……"
他说不下去了。
李雅婷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热的。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能闻到她身上洗衣粉和某种说不出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你这个傻孩子。"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似的。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那种激烈的、带着欲望的吻。是很轻的,嘴唇贴着嘴唇,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下唇饱满柔软,带着一点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沈远闭上了眼睛。
他跪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弯着腰,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就这样安静地贴了几秒钟。
然后李雅婷的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像是一根火柴划过了火药。
沈远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
她顺着他的力道滑了下来,跪在了他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地上,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小姨……"他在接吻的间隙喊她。
"别叫小姨。"她说,气息喷在他嘴唇上,"叫我名字。"
"雅婷。"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再叫一次。"
"雅婷。"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睡裙的下摆,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滚烫的,滑腻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喘了一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因为我听到你打电话说要走。我在院子里听到的。我当时手里还拿着一件你的衬衫,我正在晾。我听到你说'我想回去',我手一抖,衬衫掉在地上了。我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在抖。"
"雅婷……"
"我怕你走。"她说,"我知道你走了对我们都好。但我怕你走。"
沈远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睡裙里面。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已经湿了一小片。
李雅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说。但她的身体在往他手上靠。
"我知道。"他说。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了一点。指腹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润的软肉。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微皱起来。
"你要我停吗?"他问。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欲望,有恐惧,还有那种他之前见过的、叫做"决绝"的东西。
"不要停。"她说。
沈远的手指滑进了她的内裤里。
两片肥厚的屄唇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滑腻不堪,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往下一探,指尖就陷进了那个又热又软的肉穴里。
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啊……"李雅婷的腰软了一下,上身往前倾,额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地往里面推。
里面的嫩肉又紧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蠕动着吸他。
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小远……"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了,变得又软又黏,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嗯?"
"你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弯曲,指腹刮过一片粗糙的凸起。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那里……别……嗯……"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你刚才说别叫你小姨。"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不停,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凸起,"那我叫你什么?老婆?"
"你……你胡说什么……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暗淡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长的丝。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李雅婷看到了这个动作,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脏不脏啊……"
"你的味道。"他说,"甜的。"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从羞涩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灼热的、几乎要把人烧穿的渴望。
"上床。"她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
沈远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有点软,站不太稳,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弹簧发出了一声吱呀的响声。
他把她的睡裙从下面掀上去。
她配合地抬起了腰。
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她整个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睡裙下面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了,挺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整片深色的水渍,拉下来的时候在她的屄口和内裤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银丝。
她的屄被淫水泡得又红又亮。
两片肥厚的大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屄唇和那个正在一缩一缩的肉穴口。
穴口周围全是黏腻的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充血肿大,颜色发红,像一颗小小的肉珠。
沈远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长,最后断裂,滴在了床单上。
他分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发光,跟小麦色的外侧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把鸡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龟头刚碰到那片滚烫的软肉,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看着我。"她说。跟他之前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屄唇,碾过湿滑的小屄唇,顶在了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时,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慢点……太大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没有慢。
他一挺到底,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嫩肉痉挛般地蠕动着,一层一层地吸吮。
睾丸拍在了她的屁眼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李雅婷的后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露出了修长的颈线。
她的嘴巴张开,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才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和痛楚交织的奇异音调。
"疼吗?"他问。
"不疼。"她喘着气说,"就是……太满了。你别动,让我缓一下。"
他没动。
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屄穴一缩一缩地适应他的尺寸。
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一张嘴在吸他。
"好了。"她说,"你动吧。"
他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捅回去。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翻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箍在他的鸡巴上。
每一次捅回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鸡巴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两片屄唇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打成了细碎的白浆。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嗯……小远……"李雅婷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雅婷。"他叫她的名字,"你说你在破庙里醒了。你醒了之后是什么感觉?"
"你……嗯……你现在问这个……啊……"
"我想知道。"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种闷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啊……啊……我……我当时吓了一跳……嗯……但是……但是你的手好烫……你摸我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啊……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嗯啊……"
"因为什么?"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
同时腰上的力道加大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她的屁眼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
"因为舒服!"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太舒服了……啊啊……七年了没人碰过我……你一碰我我就……嗯啊……我就化了……"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住牙,停了一秒,等那股冲动过去,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趴着。"他说。
她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她的腰窝深深地凹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蜜色的光。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屄缝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之间,那个被鸡巴撑开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一缩一缩的,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面,碾过了一片从未被碰到过的嫩肉。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猛烈,他的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瓣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挂在两片屄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飞溅到了两个人的大腿根上。
他的屌根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会拍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珠被反复碾压,刺激得她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小远……小远……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像是说话,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雅婷,你说你在这个错误里第一次感觉到被看见了。"他喘着粗气说,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我也是。我也是第一次。"
"嗯……嗯啊……"
"在城里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我。我考了多少分,排了多少名,上了什么学校,那才是'我'。没有人在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但你看见了我。你看见我笨手笨脚地帮你干活,你没有笑话我。你看见我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发呆,你端了一碗绿豆汤出来。你看见的是我,不是我的分数。"
李雅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里面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痉挛般地吸吮着,要把他榨干。
"我到了……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尖锐的音调,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和睾丸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回来,面对面。
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张,还在喘着气。
高潮之后的屄穴又软又热,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行……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嗯啊……"
"你说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粗重,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口上,"你说得对。是错的。我不该碰你,你不该让我碰。但是雅婷,在这个错误里面,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小远……"她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他说的话。
"你也是吧?"他问,腰上的动作变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
"是……"她哭着说,"是的……我也是……嗯啊……在你来之前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睡觉、等一个不回来的人……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现在呢?"
"现在……嗯……现在我知道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你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一个被需要的人……一个被……被爱的人……"
他吻住了她。
同时腰上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的屄穴里高速进出,速度快得连抽插的间隙都没有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跟"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全是这种淫靡的声响。
李雅婷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嗯啊……"她的屄穴被高速的摩擦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已经翻了出来,被鸡巴带进带出,肿成了一圈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着他的屌根。
白浆从穴口飞溅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下体。
他的睾丸收紧了。那股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过了他的整个身体。
"雅婷……我要射了……"
"射里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射给我。"
他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宫口,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马眼一阵阵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精液灌入的刺激引发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不剩。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痉挛。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过了很久,沈远才慢慢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屄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他倒在她身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蜿蜒的裂纹。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欢。远处有一只猫头鹰在叫,咕咕的,一声一声的。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李雅婷说。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知道。"沈远说。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知道。"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是有夫之妇,虽然快不是了。村里人要是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知道。"
她转过头看他。他也转过头看她。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但是。"她说。
"但是。"他接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但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笑。
"但是在这个错误里面。"她说,"我第一次觉得被人真正地看见了。被需要了。被……"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个字。
但他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热的,掌心有汗,手指微微发抖。他把她的手握紧了。
她也握紧了他的。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手握着手,在黑暗中听着蛐蛐的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解决。
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王婶还是会在村里传闲话,张大伯还是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陈大军的离婚协议还是会寄过来,他手机里那张没有确认的车票还是在那里。
但此刻,在这个夏夜的黑暗里,在这张窄窄的木板床上,两个孤独的人终于把所有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他们都承认,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他们也都承认,在这个错误里,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被真正地看见、被需要、被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