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公鸡才扯着嗓子嚎了头一遍,我就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昨晚那句“我心疼你”说出口后,我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脑子里翻江倒海,一会儿是陈大军那孙子冷冰冰的声音,一会儿又是李雅婷穿着那件薄吊带落荒而逃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困,反而觉得浑身上下有股使不完的劲儿,像是有团火在骨头缝里烧。
我套上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推开屋门。院子里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带着点泥土和青草的腥气。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劈啪”声和锅铲碰撞的动静。
我走过去,倚在厨房门框上。
李雅婷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布裤子。
因为起得早,头发只是随便用个皮筋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起这么早?”我出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雅婷拿着锅铲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锅里的煎蛋翻到灶坑里。她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啊……是啊,地里活儿多,得趁着早上凉快多干点。”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长辈,“你咋不多睡会儿?城里孩子不都爱睡懒觉吗?”
她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不着了。我说了,以后家里的重活我包了。”我大步走进去,看了看水缸,“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村里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压水井,但那水有点涩,一般只用来洗衣服洗澡。真要喝水做饭,还得去村头那口百年老甜水井去挑。
“哎哟,你快拉倒吧!”李雅婷一听,连忙放下锅铲,转过身来拦我,“那是你能干的活儿吗?那水桶加上水,一百多斤呢!你那细胳膊细腿的,别闪了腰!”
我盯着她看。
因为灶膛里的火光烤着,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更要命的是,她这件碎花衬衫洗得太薄了,里面显然没穿内衣,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强压下早晨本就容易勃发的邪火。
“看不起谁呢?”我走到墙角,一把抄起那根被磨得锃亮的桑木扁担,又拎起两个大铁桶,“走,你教我。今天这水我还挑定了。”
“你这孩子,咋这么轴呢!”李雅婷急得直跺脚,但看我一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架势,也知道劝不住,“行行行,我跟你去!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解下围裙,快步走到我前面领路。
走在清晨的村道上,露水打湿了路边的野草。
我跟在她身后,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的丰满臀部上。
那黑布裤子虽然宽松,但每走一步,布料都会紧贴在她的曲线上,勒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满月形状。
“看路!别东张西望的,当心脚下的滑石头!”她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嗔骂了一句。
“哦,看着呢。”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地上的石头上。
到了村头的老井边,清晨还没什么人。井台是用青石板铺的,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放下放下,我先教你怎么打水。”李雅婷抢过我手里的铁桶,熟练地把井绳上的铁钩挂在桶把上,“看好了啊,这打水是有巧劲儿的。你不能直接往下扔,得让桶沿先贴着水面……”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双手抓着井绳往井里放。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前倾,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我站在她侧后方,顺着那道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饱满。
“咕咚”一声,桶沉了下去。
“然后手腕这么一抖,让水灌进去,再提上来。”她双手交替,飞快地把装满水的水桶提了上来,稳稳地放在井台上。“看明白没?”
“没看明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却还盯着她的领口,“光看你抖了。”
“你!”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在看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站直身子,一把捂住领口,羞恼地瞪着我,“沈远!你往哪儿看呢!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我没看哪儿啊,我就是说没看明白你手腕怎么抖的。”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少给我装蒜!”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把另一个空桶塞进我手里,“自己打!打不上来今天早上别吃饭!”
我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把桶放下去。
可是看着简单,做起来难。
那铁桶在水面上飘着,死活沉不下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一扯井绳,结果桶倒是翻了,但只装了半桶水就晃晃悠悠地提了上来。
“笨死你算了!”李雅婷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笑骂出声。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伸出双手握住我抓着井绳的手,“手放松,别绷那么紧。身体重心往下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但手指却很温热。
她贴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她的胳膊随着拉扯井绳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胸膛。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把满满一桶水提了上来。
“喏,这不就上来了?”她松开手,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嗯,上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拿起扁担,蹲下身子,把两头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
“你真要挑啊?”李雅婷看我动真格的,又开始紧张了,“这可是一百多斤!你这肩膀没压过担子,会受不了的!”
“男人不能说受不了。”我咬了咬牙,肩膀顶住扁担正中,双腿猛地一发力。
“起!”
水桶离开了地面,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座山压在了我的右肩上!
桑木扁担虽然有弹性,但那股死沉死沉的重力直接透过我薄薄的T恤,狠狠地砸在我的锁骨和肩胛骨上。
那种骨头都要被压断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水桶在两头剧烈地晃荡,溅出不少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哎呀!你快放下!快放下!”李雅婷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托后面的水桶。
“别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稳住身形。我感觉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扁担在肩膀上摩擦,每一次上下颤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肉。
没走几步,我就感觉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破皮了。
“小远,你别逞强了!听话,放下,我来挑!”李雅婷跟在我旁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哪干过这粗活啊!”
“我说了,我能行!”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擦汗的手都腾不出来。
从村头老井到我们家,平时走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我感觉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把这担水放下了,我就永远是个只能被她照顾的“外甥”,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要让她看到,我能扛起这个家,也能扛起她。
终于,跨进院子大门的那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咣当”一声,两桶水重重地砸在水缸边上。
我扔掉扁担,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你这孩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李雅婷赶紧跑过来,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按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掀开了我的T恤领口,把衣服褪到了肩膀下面。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偏过头,看到自己的右肩上,被扁担压出了一道又红又紫的血印子,中间的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丝。
在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雅婷看着那道伤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是不是傻啊?疼不知道说啊?非得硬扛!”她一边骂着,一边转身跑到水缸边,拿起一个干净的毛巾,在刚才挑回来的、还冒着丝丝寒气的井水里浸透,然后拧了个半干。
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将那块冰凉的毛巾轻轻地敷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啊——”
冰凉的井水接触到滚烫、破皮的伤口,那种刺骨的寒意和瞬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肌肉猛地绷紧了。
“疼了?活该!让你逞强!”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伤口周围轻轻按压,帮我降温。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这算什么。”
“还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微微弯着腰。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热。
她专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敷了一会儿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我的脖子,开始给我擦拭胸前和后背的汗水。
冰凉的毛巾滑过我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胸肌(虽然还是偏瘦,但在刚才的极限发力下,肌肉线条已经显现出来),滑过我紧绷的腹部。
那种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我心头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
那粗糙的老茧和温热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下半身那股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苏醒过来,将我的大裤衩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这城里的细皮嫩肉,就是欠练。”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嘟囔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不过也好,多干点活儿,过几天磨出茧子了,就皮实了。男孩子嘛,总得有点力气……”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擦汗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裤子边缘。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毛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掩饰,也没有退缩。我就那样坐在板凳上,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啊……啊?”她慌乱地应了一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结结巴巴的,“那什么……水挑回来了……我……我去做饭了!你……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跑进了厨房,连毛巾都忘了放下。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冰凉和下半身叫嚣的滚烫。我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没有骂我流氓,她只是害羞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肩膀,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两桶清澈的井水。我知道,这担水,不仅挑进了这个院子,也挑进了她的生活里。
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陈大军留下的那些空洞,用我的汗水、我的力气,甚至我的欲望,填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