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
竹绷床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女体香,以及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被我射满了浓精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肉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深,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人不竖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种属于老庄稼把式特有的、让人敬畏的专注和力量。
“张大伯,下地啊?”我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显得自然一点。
张大伯停下脚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嗯。去南洼子那块水田插秧。你起这么早?城里娃不是都爱睡懒觉吗?”
“我……我睡不着。”我挠了挠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插秧呢。我想帮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最好是那种能把人累得半死、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重体力活。我需要用肉体的疲惫来压制灵魂里的躁动。
张大伯看了我那细胳膊细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想来就跟着。别嫌泥脏就行。”
南洼子的水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田野里蒸腾起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道的热浪。
到了地头,张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卷起裤腿,露出了如同枯木般结实的小腿。
他连热身都没做,直接踩进了水田里。
“吧唧”一声,浑浊的泥水淹没了他的脚踝。
“下来吧,站边上看着能学会啥?”张大伯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已经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脱了拖鞋,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了水田里。
“嘶——”
脚底接触到烂泥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脚心直冲脑门。
那泥土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但踩下去之后,深处的泥浆却是凉的。
湿润、黏稠、带着强烈的包裹感,烂泥顺着我的脚趾缝挤了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脚掌。
这该死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昨晚,当我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强行捅进李雅婷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时,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温热而黏腻的吸附感,简直和这块烂泥田一模一样!
“发啥愣呢?脚底下没根啊?”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右脚刚拔出来,左脚却陷得更深了,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
“哎哟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温热的烂泥深处,直到手腕。
“哈哈哈!”张大伯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几声干哑的笑声,“城里来的少爷,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你得顺着它,不能跟它较劲。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烂泥,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我看着自己沾满黑色泥浆的双手,心里那种诡异的联想却越来越强烈。
昨晚,我的双手也是这样粗暴地扒开她雪白的双腿,深深地探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大伯,这泥怎么这么深啊?根本拔不出腿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喘着粗气问道。
“深才好长庄稼。”张大伯随手递给我一把秧苗,“泥不深,根就扎不稳,风一吹就倒了。你那腿没根,当然站不稳。把心沉下来,脚趾头抠住底下的硬土。”
我接过秧苗,学着他的样子,把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
“看好了。”张大伯弯下腰,背部弓成了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弧度。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捏着秧苗,像小鸡啄米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往泥里一插。
“噗、噗、噗……”
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闷响,一株株青色的秧苗稳稳地立在了泥水里,间距、深度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稳、准、狠。
“这秧苗插多深合适啊?”我一边问,一边试着把手里的秧苗往泥里插。
“噗叽。”我用力过猛,大半截秧苗直接被我摁进了烂泥里,只剩个尖儿露在水面上。
“啧。”张大伯皱了皱眉,走过来一把将那棵倒霉的秧苗拔了出来,“你这是种地还是杀人呢?插这么深,你想闷死它啊?”
“那……那该多深?”我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两根指头深。”张大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浅了,水一冲就飘了,扎不下根;深了,烂泥不透气,直接就闷死在里头了。得刚刚好,让它既能喝着水,又能透着气。”
两根指头深。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深渊。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两根指头的深度。
我是整根没入,把那个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把她闷死了吗?
没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干得再深一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干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噗……噗……噗……”
刚开始,我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插得也是歪七扭八。
但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种节奏感。
每一次将秧苗插入温热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烂泥将手指包裹又松开的阻力,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大伯,你种了一辈子地,不觉得无聊吗?”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张大伯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无聊?城里人看啥都无聊。这地里头有命呢,怎么会无聊?”
“命?”我不解地问。
“是啊,命。”张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指着眼前这片刚刚插上秧苗的水田,“你看这些小苗子,现在看着弱不禁风的,只要你给它水,给它肥,太阳一晒,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长。到了秋天,就是金黄黄的一大片。这不就是命吗?”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根有些受潮的旱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小远啊,你们城里人懂得多,书念得多。但大伯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张大伯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地不会骗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你种下稗草,就别指望收稻子;你种下好种子,它就还你一仓好粮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将我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在水田中央。
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
我的手一抖,手里捏着的一把秧苗掉进了泥水里。
我突然意识到,李雅婷的身体,不也是一块等待开垦的田地吗?而我,昨晚在这块田地里,种下了什么?
我种下的是我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是我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违背伦理的欲望!
我不仅强奸了她,而且在最后关头,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顶到最深处,将所有的种子都喷洒在了她的子宫里!
会“长出”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会怀孕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人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炸弹!是一段根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田里拉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田埂,甚至来不及洗掉腿上的烂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阳光依旧毒辣,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以为昨晚的内射是一场胜利,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标志。但现在,张大伯的一句话,无情地撕破了我的幻想。
我突然明白,欲望的宣泄是短暂的,但种下的“因”,必将结出无法逃避的“果”。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气喘吁吁地推开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老母鸡在树荫下“咯咯”地刨着土。
“小姨!”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没有人回应。
我冲进堂屋,冲进厨房,最后冲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昨晚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绷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空气里那股淫靡的味道也被开窗通风吹散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她不在。
我颓然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地不会骗人。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啊沈远,你到底干了什么?如果你真的在她肚子里“种”下了什么,你这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废物,拿什么去承担这个后果?
就在我陷入极度的恐慌和自我怀疑中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李雅婷那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清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药?
我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她去买药了?买什么药?避孕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