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的脚后跟压着他的后背，往回拽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李默还没来得及阻止。

阴茎往里推进了一截碾过了那层薄薄的阻隔，龟头从紧闭的嫩肉里硬生生的挤了过去，内壁被撑开的瞬间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从四面八方同时箍住了柱身。

苏奈的身体猛地僵了。

整个人定在床上，两只手闪电一样捂回了嘴巴，十根手指死死的叠在嘴唇上。

没有发出声音。

一点都没有。

她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压在了手掌后面，嗓子在震，胸腔在震，但嘴巴里没有漏出任何一个音节。

浑身都在抖。

不是之前被舌头舔到乳尖时候的小幅颤动，是从脊椎开始向外扩散的，整个躯干都在痉挛的抖，两条小腿还环在他的后腰上，但力气已经松了大半，脚后跟从他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脚趾蜷到指节都泛白了。

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的渗出来，碎发贴在她的太阳穴上，头纱歪的快掉了，长发散在红色枕面上，被汗浸湿了几缕。

李默停在里面没动。

龟头被内壁裹着，紧到他的呼吸都慢了一拍。

太紧了。

紧到不像是正常的包裹，是整圈肌肉痉挛性的箍着，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到柱身进去的那一截，每一寸都被死死的绞着，嫩肉贴着他的形状，没有一丝缝隙。

同时温度高的发烫，内壁的热度从龟头传到柱身传到根部，爱液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浸着他，湿滑到不行。

爽感从腰椎底部猛地窜了上来，冲到后脑，头皮炸了一下。

但他没有心思去感受。

他低头看着苏奈。

她捂着嘴，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滚下来，砸在红色的枕面上，洇成一个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鹿眼里全是泪水，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粘在一起。

但她没有哭出声。

一声都没有。

她在忍。

用全身的力气在忍。

李默的手指从她的乳尖上松开了，掌心覆盖到了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不断涌出来的泪。

“我退出来。”

他开口了，声音压的很低。

腰往后撤了不到一厘米。

苏奈的手猛地从嘴上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手指攥着他的小臂，攥的很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不要。”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碎的不成句子，带着哭腔，带着颤，但两个字咬的很清楚。

李默看着她。

“苏奈，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苏奈摇了摇头。

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攥着，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掉，嘴唇在抖，鼻尖红红的。

“哥哥……一定要今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求你了……一定要完成……”

眼里的东西变了。

泪水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深的，更执拗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李默看着她的眼神，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没有退。

腰停在原来的位置，阴茎留在她体内，龟头被内壁箍着。

左手的拇指重新按上了她腿间那颗小豆子，指腹贴上去，轻轻的画了一个圈。

“嗯……”

苏奈的腰抖了一下，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右手的手指碰回了她露在婚纱外面的左侧胸口，指腹贴着乳尖，绕了一圈。

“啊……”

又一声，比刚才长了一点，尾音往上飘了。

李默的拇指在那颗小豆子上持续画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指腹碾过充血的小凸起时能感觉到它在他手指底下微微跳了一下。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尖，轻轻的捻，幅度很小，指腹搓过乳头顶端那一点。

双手同时刺激。

苏奈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绵长，从绵长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松下来，痉挛性的紧绷从肩膀开始消退，往下走，到了腰，到了腿，最后是内壁。

箍着他的力道从死死的绞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紧一下，松一下，紧一下，松一下。

爱液从更深处渗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浸着龟头和柱身，润滑增加了，阻力在变小。

苏奈的脸上有了变化。

眉头从紧皱慢慢舒展开，嘴唇从死死咬着到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从嘴里漏出来，带着细微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疼痛还在，但疼痛的底下有了别的东西。

从她和李默连接的地方往上蔓延的，酸酸的，胀胀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不是快感，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身体开始接受了。

李默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变化。

他轻轻的往后退了一点。

龟头从深处撤出了不到一厘米，内壁追着他收缩了一下，嫩肉贴着龟头不肯放。

然后往前。

推回去，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嗯……”

苏奈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腰动了一下。

李默又退了一点。

再进。

比上一次又深了一点。

退。

进。

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进去一点点，龟头在她体内一寸一寸的往深处碾。

内壁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被撑开一点点，嫩肉从紧到松再到包裹，爱液不断的从深处渗出来充当润滑。

“啊……嗯……哥哥……”

苏奈的声音变了，从忍痛时候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轻吟，手从抓着他手臂的位置松开了，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红色的床单。

她的脚趾从蜷紧变成了张开又合拢，交替着，小腿贴着他的腰侧，没有用力，就是搭着。

李默继续。

退，进，退，进。

终于龟头碰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小小的凸起。

宫口。

柔软的肉环碰着龟头的顶端，轻轻的吸了一下。

“唔——”

两个人同时闷了一声。

李默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位置。

他的阴茎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

她太小了，甬道太短了，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柱身才进去了一半多一点。

李默没有再往里推。

他不舍得。

她第一次，他想让她记住的是快乐，不是疼。

李默直起了身子。

两只手分开了，左手的拇指按回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右手的手指捏回了她的乳尖，食指和中指夹着轻轻的搓。

苏奈仰着脸看着他，从他开始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眼里的泪还挂着，但嘴角弯了。

李默直起身子以后才看清了全貌。

苏奈躺在红色的床单上，穿着白色的婚纱，头纱歪了垂在一侧，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和汗和红，婚纱的领口滑到了胸口以下，两团小小的胸露在外面，乳尖红红的立着。

裙摆掀起来堆在她的腰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着搭在他的腰两侧，白到发光的大腿内侧沾着爱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是真的小。

小到李默直起身子以后，她的整个人就缩在他身体的投影范围里，两只小脚搭在他的腰侧，脚后跟还没到他的后背就够不着了。

然后他看到了。

苏奈的小腹上有一个凸起。

不大，但很清楚。

就在她肚脐下面三指的位置，一个浅浅的隆起，撑着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从里面被顶出来一小块。

那是他的形状。

龟头抵在她宫口的位置，从里面把她的小腹顶出了一个轮廓。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萧琢玉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炸开了。

“以她那个体格，小肚子上八成能看见凸出来的轮廓。”

真的能看见。

李默的腰不自主的动了。

退出一点，再推回去。

小腹上的凸起跟着他的动作变化了，退的时候凸起消了一点，进的时候凸起又顶了回来。

“啊……哥哥……”

苏奈的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她也感觉到了小腹上那个顶着的东西在动，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李默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画圈的速度，右手捏着乳尖搓了两下。

腰开始有了节奏。

退，进，退，进。

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只退出龟头的长度，每一次都推回宫口的位置，不深顶，只碾着。

“嗯啊……啊……哥哥……好奇怪……肚子里面……”

苏奈的呻吟碎成一片，声音又细又软又颤，手指攥着床单，脚趾在他腰侧蜷着又张开。

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他的节奏在一顶一缩的变着。

李默盯着那个凸起，脑子里萧琢玉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那天晚上萧琢玉躺在他身下，用苏奈的声音说着那些话。

“哥哥太大了……进不去的……呜……”

“小身材被你抱在怀里压着肯定会一直抖。”

“里面肯定紧的要命，十八岁的小姑娘，那个地方嫩的不行。”

现在全部变成了真的。

眼前穿着婚纱的苏奈，比萧琢玉描述的还要小一号，还要软一号，还要紧一号。

李默的腰动的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