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盯着那道笔直的裂缝看了很久,久到柳如烟以为他在发呆,她正要开口催促,却听到他沉声说道:“我们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阵基被破坏了,破坏的手法是否一致,以及破坏的时间跨度有多长,这些信息能帮我们判断对手的数量、实力和目的。”
柳如烟微微一愣,她没想到一个凡人樵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理清思路,提出的问题都直指核心,她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但嘴上依然保持着大师姐的矜持语气:“你说的有道理,九幽锁魂阵一共有三十六根主阵基,分布在仙陨谷入口周围三里范围内,如果能确定有多少根被破坏,就能推算出阵法的实际强度衰减程度。”
“三十六根,”樵夫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转头看向叶孤云,“你的飞剑能载着我们三个人绕一圈吗?”
叶孤云眨了眨白金色的眼睛,快速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灵力储备:“可以是可以,但是师姐现在这个状态,”她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被樵夫从正面抱在怀里、双腿环绕着他腰部、下半身紧密结合的姿势上,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飞行的时候振动会很明显,师姐你确定能忍住吗?”
“叶孤云,”柳如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你再多嘴一句,等我恢复修为第一个拿你练剑。”
“好好好,我闭嘴,”叶孤云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睛里的戏谑怎么都掩饰不住,“不过师姐啊,你刚才飞过来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你的腿一直在抖,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头,现在要飞一整圈,至少要一个时辰,你真的可以吗?”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反驳,因为叶孤云说的都是事实,从木屋飞到这里的两个时辰里,飞剑的高频振动让她体内的肉棒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按摩器,龟头反复碾压着子宫口和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点,她已经在半空中被迫高潮了两次,虽然拼命忍住没有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的收缩、腿部的痉挛、指甲嵌入樵夫肩膀的力度,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经历的煎熬。
“那就快点开始,”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飞行路线按顺时针方向,高度保持在石柱顶端以下,速度放慢到正常御剑的一半,我需要仔细观察每一根阵基的状态。”
“还有,”樵夫补充道,“如果看到有裂缝渗出暗红色光的阵基,我们要靠近收集一些样本,这种光可能是变质的寒玉脉灵力,说不定对师姐的经脉修复有帮助。”
柳如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没想到这个凡人樵夫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到她的需求,虽然他的手段卑劣下流,虽然他现在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让她无法保持尊严,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至少在追查暗杀真相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那就按你说的办。”
叶孤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姐语气的变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她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师姐对他可真温柔,对我就凶巴巴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这就起飞!”
……
“嗡……”飞剑再次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剑身在叶孤云的灵力催动下缓缓升起,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飞剑的加速过程变得极其平缓,尽可能减少突然的颠簸,但即便如此,当飞剑开始水平移动的瞬间,樵夫还是感觉到怀里的柳如烟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收紧,阴道内壁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
“唔……”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泄出,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整张脸都陷进了樵夫的肩窝里,D罩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兽皮抹胸紧紧贴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随着飞剑的移动而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挺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樵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阴道壁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湿润的程度也在增加,每一次飞剑的微小震动都会带动肉棒在那条紧窄的甬道里滑动零点几寸,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每刮一次,柳如烟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她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第一根阵基,西南方位,”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但依然努力保持着专业的分析口吻,“表面完好,符文清晰,灵光稳定,判断为未受损状态。”
飞剑缓缓移动,绕过第一根高耸入云的灰白色石柱,那根石柱的直径至少有十丈,表面雕刻着极其复杂的符文阵列,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显然这是一根保存完好的主阵基,樵夫抬头看着那些符文,虽然他看不懂其中的含义,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从石柱内部散发出来,那是八千年前的修仙者留下的杰作,即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侵蚀,依然在忠实地履行着守护的职责。
“第二根,西方,”柳如烟继续报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抖了一些,因为飞剑刚刚经过一处气流湍急的区域,剧烈颠簸了两下,那两下颠簸让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捅了两次,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刺激,“唔……完好……符文……唔……无损……”
叶孤云在后面偷偷笑,她能看到师姐的耳朵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后颈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那是情欲被压抑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她故意操控飞剑又颠簸了一下,果然看到师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樵夫腰间绞得更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叶孤云……”柳如烟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师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啊师姐,”叶孤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里的气流本来就不稳定,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了,要不然颠簸会更厉害的。”
“你……唔……”柳如烟想要反驳,但飞剑又是一阵颠簸,她的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因为颠簸而在阴道里快速地进出了几次,那种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第三根,西北,”她拼命咬着舌尖,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表面……唔……有轻微……风化……但符文……唔……结构完整……判断为……唔……轻度受损……不影响……阵法运行……”
樵夫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报告,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能感受到柳如烟正在经历的煎熬,她明明正被生理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失控,却依然咬着牙履行着专业分析的职责,这种强大的意志力让他不得不佩服;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种场景做出了反应,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每一次飞剑的震动都让他感受到阴道内壁疯狂的吸吮和挤压,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也一起吞噬。
“第四根,北方偏西十五度,”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有裂缝!和之前看到的那根一样,笔直的切口,从底部延伸到中段,裂缝宽度约三寸,深度目测至少一尺,有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
叶孤云立刻操控飞剑靠近那根石柱,当距离拉近到十丈以内时,三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就像柳如烟描述的那样,那是一道笔直得不自然的切口,边缘光滑平整,显然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法宝或者神通直接切开的,裂缝内部隐约可见石柱内部的结构,那是一层层叠加的符文阵列,每一层都闪烁着微弱的银白色光芒,但在裂缝的最深处,有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底部向上延伸,那道光的颜色诡异而妖冶,像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岩浆,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就是变质的寒玉脉灵力,”柳如烟盯着那道暗红色的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正常的寒玉脉灵力应该是冰蓝色的,纯净而寒冷,但当阵法被破坏后,寒玉脉的灵力失去了阵法的约束和净化,开始与周围的杂质灵气混合,颜色就会变成这种暗红色,这种变质灵力的纯度虽然下降了,但蕴含的能量密度反而更高,如果能吸收炼化,对我的经脉修复会有极大的帮助。”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谨慎起来,“这种变质灵力极其不稳定,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灵力爆炸,威力相当于一颗上品灵石自爆,方圆百丈之内的生物都会被炸成齑粉。”
樵夫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那我们要怎么收集?”
“需要一个能够隔绝灵力波动的容器,”柳如烟思考了片刻,“叶孤云,你的储物袋里有没有玉瓶?最好是用千年寒玉雕刻的那种。”
叶孤云从腰间摸出自己的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乳白色玉瓶,瓶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瓶口用一块同样材质的玉塞封住:“有一个,这是我以前用来装丹药的,材质是三千年的寒玉,应该可以。”
“很好,”柳如烟点点头,“把瓶塞打开,我来引导那道光进入玉瓶,你们两个注意,一旦我开始引导,飞剑必须保持绝对稳定,任何一丝晃动都可能导致灵力失控。”
“明白,”叶孤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飞剑,让剑身在半空中稳稳地悬浮,纹丝不动,樵夫也感觉到她身后的身体绷紧了,显然是在全力维持平衡。
柳如烟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上,一缕极其微弱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溢出,那缕灵力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根细如发丝的银色丝线,缓缓飘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当银色丝线接触到暗红色光柱的瞬间,光柱猛地一颤,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开始沿着银色丝线缓缓流动,一点一点地被引导出裂缝,汇聚到柳如烟的掌心上方。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危险,樵夫能看到柳如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是高度集中精神的表现,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而这种颤抖又会传导到她的阴道,让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唔……”她咬着牙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樵夫的手臂上,“别……别动……我快……快要失控了……”
樵夫不知道她说的'失控'是指灵力引导还是身体反应,但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上升,阴道的湿润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淫液顺着结合的部位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裤子,而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在兽皮抹胸下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终于,在持续了大约一刻钟之后,那道暗红色的光柱被完全引导出裂缝,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悬浮在柳如烟的掌心上方,光球的表面不停地翻滚着,像是沸腾的岩浆,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叶孤云连忙将玉瓶递过去,柳如烟小心翼翼地将光球压缩,然后引导进玉瓶里,当光球完全进入瓶中的瞬间,她迅速用灵力将玉塞封住,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樵夫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成功了……”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这一团变质灵力的能量相当于十颗中品灵石,足够我修复三个经脉节点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在樵夫腰间绞得死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样,她的头向后仰起,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天空,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破碎音节。
“师姐?!”叶孤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她……她在高潮,”樵夫沉声说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柳如烟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收缩,阴道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性地挤压着肉棒,子宫口也在一开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刚才她太专注于引导灵力,身体的快感被压抑到了极限,现在突然放松下来,积累的刺激一次性爆发了。”
“唔……啊……不……不要……说出来……”柳如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求你……别说……唔……”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樵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血痕,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而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当她终于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缓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兽皮抹胸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乳房的完美轮廓,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樵夫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混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继续……”她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有……还有三十二根阵基……没有检查……”
樵夫和叶孤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敬佩,这个女人,即使在刚刚经历了那么强烈的高潮之后,依然没有忘记她的任务,依然在咬牙坚持着,这种意志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师姐……”叶孤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你这样……”
“不用,”柳如烟打断了她的话,努力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时间宝贵,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完成侦察,继续前进。”
……
飞剑再次启动,继续沿着石柱群的外围缓缓飞行,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他们又检查了二十根阵基,其中有五根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但让柳如烟感到不安的是,这五根阵基的破坏手法并不完全相同。
“第八根阵基,北方偏东三十度,”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依然带着明显的颤音,但至少能够完整地表达意思了,“裂缝呈锯齿状,边缘粗糙,有明显的灼烧痕迹,判断是被火属性的法术强行轰开的,从灼烧的程度来看,施术者的修为应该在金丹后期左右。”
“第十三根,东北方位,”她继续报告,眉头越皱越紧,“裂缝呈不规则的蛛网状,从一个中心点向外扩散,边缘有冰霜残留,这是被冰属性的法宝击碎的,施术者修为至少在元婴初期。”
“第十九根,东方,”她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裂缝和第四根一样,笔直的切口,边缘光滑,但切口的角度不同,第四根是从左下到右上,这一根是从右下到左上,这说明……”
“说明什么?”樵夫问道。
“说明破坏这些阵基的,不是同一个人,”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至少有三波人动过仙陨谷的主意,第一波人使用的是极其锋利的剑类法宝,出手干净利落,一击即中,修为至少在元婴中期以上,而且对阵法结构非常了解,知道从哪里下手能造成最大的破坏;第二波人使用的是火属性法术,手法粗暴,像是在强行破解,修为相对较低,应该是金丹期;第三波人使用的是冰属性法宝,修为在元婴初期,出手谨慎,选择的都是阵法的次要节点。”
“三波人……”樵夫的眉头紧紧皱起,“那他们是一起来的,还是分批来的?”
“从破坏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分批来的,”柳如烟分析道,“第一波人的切口已经有明显的风化痕迹,边缘有细小的裂纹,说明距离破坏的时间至少有一年以上;第二波人的灼烧痕迹还很新鲜,碳化的部分还没有完全氧化,应该是在半年之内;第三波人的冰霜还没有完全融化,说明破坏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也就是说,”叶孤云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至少有三波人盯上了仙陨谷,而且他们很可能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各自在秘密行动。”
“对,”柳如烟点点头,“而且从破坏的数量来看,第一波人最谨慎,只破坏了两根阵基,而且选择的都是最关键的主节点;第二波人最激进,破坏了三根阵基,但选择的位置比较分散,没有形成有效的突破口;第三波人介于两者之间,破坏了一根阵基,位置刚好在第一波人破坏的两根阵基之间,如果再破坏一根,就能形成一个三角形的薄弱区域。”
樵夫听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加危险,仙陨谷不仅仅是一个藏着一百三十七具仙尸的墓地,更是一个多方势力都在觊觎的宝库,而他们,只是其中最弱小的一方,随时可能被其他势力碾压。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他沉声说道,“如果第三波人再来一次,阵法的薄弱区域就会被彻底打开,到时候不仅我们进不去,那些更强大的势力也会蜂拥而入,一百三十七具仙尸会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你说的对,”柳如烟赞同道,“但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我需要至少恢复到金丹初期的修为,叶孤云也需要突破到筑基大圆满,否则就算进入仙陨谷,也只是送死。”
“那需要多久?”
“如果有足够的阳气供应,”柳如烟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加上刚才收集的那团变质灵力,我大概需要十天就能恢复到金丹初期,叶孤云需要半个月能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十天和半个月……”樵夫在心里快速计算着,“希望第三波人不要在这段时间里再来一次。”
“希望如此,”柳如烟低声说道,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显然她对这个希望并不抱太大信心。
……
当飞剑绕完最后一根阵基,回到起点时,已经是午时末了,太阳开始偏西,石柱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像一根根黑色的手指,指向远方,樵夫抱着柳如烟从飞剑上下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环绕的姿势而有些麻木,当脚接触到地面时,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樵夫及时扶住了她。
“唔……”她低声呻吟了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深深地捅了一下,又是一阵酥麻的刺激,她咬着牙忍住,努力让自己的双腿站稳,“让我……让我缓一下……”
叶孤云也从飞剑上跳下来,她看着师姐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心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她走过去,伸手扶住师姐的另一边,轻声说道:“师姐,你辛苦了。”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她伸手摸了摸叶孤云的头,就像以前在宗门里那样,轻声说道:“傻丫头,师姐没事,这点苦算什么。”
叶孤云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想起了以前在宗门里的日子,那时候师姐是所有弟子心目中的女神,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而现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姐,却被一个凡人樵夫插着,在半空中被迫高潮,狼狈得像一个普通女人,但即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作为大师姐的尊严和责任,依然在为追查真相而努力,这种反差让叶孤云既心疼又敬佩。
“师姐……”她哽咽着说,“等你恢复修为了,我们一定要查出是谁暗杀了你,为你报仇。”
“嗯,”柳如烟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一定会的。”
就在这时,樵夫突然开口道:“等一下,你们看那边。”
两个女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距离他们大约五十丈远的地方,有一根石柱的底部,有一块不起眼的灰色布料挂在石柱的裂缝上,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块布料看起来很普通,但在这片荒凉的石林里,任何人造物都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什么?”叶孤云皱起眉头,“衣服碎片?”
“去看看,”樵夫说道,他抱着柳如烟,缓步走向那根石柱,叶孤云跟在后面,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飞剑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当他们走近那根石柱时,终于看清了那块布料的全貌,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灰色粗布,材质粗糙,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显然是从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而在布料的一角,隐约可见一个用黑色丝线绣上去的图案,那是一个圆形的徽记,徽记中央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的周围环绕着三条蛇。
柳如烟看到那个徽记的瞬间,脸色骤变,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这是……这是万蛇窟的标志!”
“万蛇窟?”樵夫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是什么?”
“万蛇窟是九洲大陆北境最臭名昭著的邪修组织之一,”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专门修炼毒功和蛊术,手段阴毒狠辣,正道各大宗门都视他们为眼中钉,但万蛇窟的人行踪诡秘,很难彻底剿灭,没想到他们也盯上了仙陨谷……”
“那他们是三波人中的哪一波?”叶孤云问道。
“从这块布料的新旧程度来看,”柳如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块布料,“应该是第二波人,也就是使用火属性法术的那一波,万蛇窟的弟子大多修炼毒火之术,符合破坏痕迹的特征。”
“也就是说,”樵夫沉声说道,“除了万蛇窟,还有另外两个我们不知道的势力也在觊觎仙陨谷,而且其中至少有一个势力的实力远在万蛇窟之上,达到了元婴中期。”
三个人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他们意识到,这场围绕仙陨谷的争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而他们,只是其中最弱小的一方,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樵夫打破沉默,“一个能让我们在这场多方角逐中活下来,并且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计划。”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你说的对,回去之后,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樵夫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师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淫液流了我一裤子,是不是该负责清理一下?”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你这个混蛋……”
“怎么,不愿意?”樵夫笑着说,“那我就让叶孤云帮我清理了。”
“不行!”柳如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连忙补充道,“我……我是说……这是我弄脏的……当然应该我来清理……”
叶孤云在旁边偷笑,她觉得师姐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反而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会害羞,会吃醋,会为了一点小事而争执,这样的师姐,让她觉得更亲近了。
“那我们回去吧,”樵夫说道,“回去之后,师姐你好好'清理'一下,顺便我们再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嗯……”柳如烟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他说的'清理'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她又要跪在他面前,用嘴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舌头舔干净上面沾着的淫液和精液,这种羞耻的行为,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但现在,她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飞剑再次升空,载着三个人向南飞去,向着那个位于云断山脉绝灵后崖的木屋飞去,那里是他们的庇护所,也是他们策划这场惊天盗墓计划的基地,而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多的挑战,更多的危险,以及……更多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