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樵夫的我,靠在后山捡美艳仙子的仙尸发泄欲望 - 第19章 仙子在鸡巴上验证真相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飘渺剑宗大师姐从不放弃——而是因为她需要冷静。

需要用三十八年修行积累的理性,来分析眼前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处境。

她的意识向内收敛,沉入丹田。

丹田——空的。

不是完全空的。

准确地说,是原本应该如湖泊般深沉浩瀚的灵力池,此刻只剩下池底一层薄薄的水渍。

那些曾经汹涌澎湃的、足以支撑她冲击金丹境的庞大灵力——全部消失了。

但——

水渍不是凉的。

是温的。

一种她从未在自己体内感受过的温度。

灵力本身是冰蓝色的、冷冽的、清澈的——至少她修炼的《飘渺剑诀》是如此。

但丹田底部那层薄薄的残留物,却泛着一种……淡金色的暖意。

像是某种外来的力量,替代了她原本的灵力,暂时填充在经脉中,维持着她身体的基本运转。

她顺着那股暖意追溯——

它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经过气海、关元、中极……

然后——

汇聚在了她的子宫。

不。

准确地说——

汇聚在了她子宫里那根东西的周围。

那根滚烫的、粗大的、此刻正安静地埋在她体内的——

凡人的肉棒。

淡金色的暖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肉棒与阴道壁接触的每一个点渗入她的经脉——缓慢地、持续地、不间断地——

就像一条河流在灌溉一片干涸的土地。

柳如烟猛地睁开眼睛。

“你的阳气……确实在修复我的经脉。”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

她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

对灵力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体内那些被第九道天雷轰得七零八落的经脉,正在那股淡金色暖流的浸润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愈合。

速度很慢。

但确实在发生。

“我说了。不会骗你。”

樵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因为他比她高半个头,所以当两人绑在一起面对面时,他的下巴刚好搁在她的头顶——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她在修仙界从未感受过的——

踏实。

不是云中鹤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疏离的踏实——

而是一种泥土般的、粗粝的、散发着汗水和松脂气味的——

凡人的踏实。

“你的任脉和督脉的损伤最严重。其他十二正经也有不同程度的断裂。以目前的速度,大约需要……”

他顿了一下——

似乎在计算——

“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到可以重新吸收天地灵气的程度。”

“一个月?”

“一个月。每天至少三次灌注。”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每天三次。

也就是说——

未来一个月——

她每天都要被这个凡人——

射三次——

在体内——

“不可能。”

她断然拒绝——

“一定有其他办法。丹药、阵法、甚至邪修的续命之术——一定有替代方案——”

“没有。”

叶孤云在旁边轻声说道——

“师姐……我试过了。所有的丹药我都试了。回灵丹、疗伤丹、洗髓丹……对渡劫失败导致的经脉碎裂都没有效果。因为那不是普通的伤——那是天道的雷劫造成的。只有纯阳之气才能中和天雷的残余阴煞。而他——”

她看了樵夫一眼——

“他的精液里的纯阳之气,纯度比任何丹药都高。”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丹师。”

柳如烟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孤云沉默了一下——

然后——

她站起身——

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发光——

她抬起右手——

手掌朝上——

“师姐——你看。”

一抹冰蓝色的灵力——

在她掌心凝聚!

柳如烟的瞳孔骤缩。

那是——《飘渺剑诀》的灵力特征——冰蓝色、清冽、带着一丝剑意——

但不仅仅如此——

在冰蓝色的灵力核心深处——

隐隐泛着一层——

淡金色的光晕。

和她自己体内感受到的那股暖流——一模一样。

“筑基中期。”

叶孤云说道——

“我死前是筑基巅峰。死后经脉全毁。被他复活后……用了半个月……恢复到了筑基中期。”

她将灵力缓缓压缩——

掌心中出现了一把三寸长的冰蓝色小剑——

那是《飘渺剑诀》的入门剑气——

虽然只有三寸——

但那确确实实是——

筑基中期的灵力输出。

柳如烟呆住了。

她死前是筑基大圆满——比师妹高一个小境界——但叶孤云同样是死而复生,同样的经脉全毁——

如果叶孤云能在半个月内恢复到筑基中期——

那么她——

“你……真的是靠……靠那个……恢复的?”

“嗯。”

叶孤云散去掌心的剑气——

低下头——

声音变得很轻——

“每一次他在我体内射精……我的灵力就会恢复一点点。累积三十七次之后……就到了筑基中期。”

三十七次。

柳如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如果叶孤云用三十七次恢复到筑基中期——

那她要恢复到筑基大圆满——

需要多少次?

五十次?六十次?一百次?

每一次都是——

被一个凡人——

射在体内——

“……”

她不说话了。

木屋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以及——

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搏动的声音——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的血管在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咚……咚……咚……

每跳一次——

一丝微弱的淡金色暖流就从肉棒渗入她的经脉——

像是在给她输血。

不——

输精。

这个想法让她的脸又红了。

……

“我给你松绑。”

樵夫突然说道。

柳如烟愣了一下——

“什么?”

“绳子。我解开。你应该能自己站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甚至——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警惕地看着他——

等着他说出附加条件。

“但——”

来了。

“鸡巴不拔出来。”

“……”

“你的经脉还在修复中。如果现在拔出来,阳气供给中断,可能会导致刚愈合的经脉再次断裂。你应该感觉到了——只要我在你体内,阳气就在持续流入你的经脉。这比间歇性的射精更稳定。”

柳如烟确实感觉到了。

那股暖流——

确实是从肉棒与阴道壁的接触面持续渗透的——

拔出来的话——

暖流就会中断——

而她此刻的经脉——脆弱得像初春的冰面——任何剧烈的变化都可能导致二次碎裂——

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

然后——

“解吧。”

声音冷如冰——

但——

她同意了。

樵夫看了叶孤云一眼——

叶孤云立刻走过来——

开始解开绑缚的筋腱绳——

先是手腕——

柳如烟的双手从樵夫脖子后方松开——

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红肿的、带着摩擦伤的——

叶孤云心疼地握住师姐的手——

“师姐……疼吗……”

“不疼。”

冷冰冰的回答。

然后是大腿——

叶孤云解开固定在樵夫腰侧的绳结——

柳如烟的双腿不再被迫环绕在他的腰间——

她试图将腿放下来——

但——

“唔——!”

一动——

肉棒就在体内滑动了——

“噗嗤——”

一股淫液从结合处被挤出——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

她的脸顿时涨红——

“别乱动。”

樵夫伸手扶住她的腰——

“慢慢来。先把脚放在地上。”

柳如烟咬着牙——

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探到地面——

脚趾触碰到粗糙的木板——

冰凉的——

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只脚也落地——

她终于双脚着地了。

但——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

她比樵夫矮了半个头——

当她双脚着地时——

肉棒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从水平变成了微微上翘——

龟头——

精准地——

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唔——!”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心——”

樵夫一把搂住她的腰——

将她稳稳地托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D罩杯的乳房再次压在他的胸膛上——

被挤压——

变形——

乳尖陷入他胸肌的缝隙——

“你——你放手——”

“你站不稳。”

“我站得稳——!”

“那你试试。”

他松开了手。

柳如烟的身体立刻向一侧歪斜——

她的腿——

因为被绑了两天两夜——

加上刚苏醒——

肌肉严重萎缩——

根本站不住——

“唔——”

她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转动了半圈——

“啊——!”

一声——

不由自主的——

呻吟!

她瞬间咬住嘴唇——

但已经晚了。

那声呻吟——

清清楚楚地在木屋中回荡——

音调微扬——

尾音拖长——

不像是痛苦——

更像是——

享受。

柳如烟的脸——

从红变成了紫。

“我……我不是……那只是……因为……”

“没关系。”

樵夫重新搂住她的腰——

将她扶稳——

“你的身体在水里和床上被插了五天。肌肉已经形成记忆了。这种反应很正常。”

“什么叫很正常——!这怎么可能正常——!我是——我是飘渺——唔——”

她激动地一扭腰——

肉棒又动了——

“噗嗤——”

“唔——!”

又是一声。

“别动。”

樵夫按住她的腰——

“你每动一次,我的鸡巴就会在你里面转一次。你一叫出声——脸就会更红。脸越红——就越激动——越激动就越动——越动就越叫——死循环。”

“你——你闭嘴——!”

“好。我闭嘴。但你也别动。”

柳如烟——

有生以来第一次——

被一个凡人——

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浑身僵硬——

像一尊——

被肉棒钉住的——

雕像。

叶孤云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

心情极其复杂。

一方面——

她心疼师姐。师姐那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无助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因为半个月前——她自己也是这副模样。

另一方面——

她有一种微妙的……

安心感。

因为——

师姐终于活过来了。

不管代价是什么——

师姐活过来了。

站在她面前。

有呼吸。有心跳。有温度。有表情。

会生气。会脸红。会说话。

是活的。

是活的。

“师姐……”

叶孤云走上前——

从床边拿起一件粗布衣裳——

是她平时穿的那件——

“你穿上吧……虽然……前面可能合不上……唔……”

她看了一眼师姐D罩杯的乳房——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为C罩杯身材做的衣裳——

“应该……穿不进去……”

“……”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又看了看师妹手中那件明显偏小的粗布衣裳——

“不穿了。”

“啊?”

“反正他的……那个东西……还在里面。穿了也脱不掉。穿一半不伦不类……还不如不穿。”

这话说得极其理性——

理性到了冷酷的程度——

仿佛她在讨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这是柳如烟的自我保护机制——

当她面对无法改变的屈辱时——

她会用极端的理性将情绪封印——

不哭。不闹。不崩溃。

只是冷静地接受现实——

然后在现实的框架内——

寻找翻盘的机会。

这是飘渺剑宗大师姐三十八年修行锻造出来的钢铁意志。

她不是叶孤云——

叶孤云会哭、会闹、会吃醋、会撒娇——

柳如烟不会。

她只会——

等待。

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

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

最终——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

在木屋里坐了下来。

樵夫坐在床沿上——

柳如烟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两侧——D罩杯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但因为身高差,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乳沟——

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乳房——下巴微抬——用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即使被他的肉棒钉住——

她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叶孤云坐在旁边的木凳上——

给师姐倒了一碗清水——

“师姐……喝点水吧……你五天没吃东西了……”

柳如烟接过碗——

手指微微颤抖——

喝了一口——

然后——

“告诉我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不许隐瞒。”

叶孤云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述。

她从自己渡劫失败讲起——死亡、坠落、被樵夫捡到、被内射复活、血契、调教、灵力恢复——

每说一段——

柳如烟的脸色就变一次——

从冷白——到铁青——到暗红——再到冷白——

循环往复。

当叶孤云讲到'大夫人'这个称呼时——

柳如烟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真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嗯……”

叶孤云低下头——

“一开始没有……但后来……后来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不只是那方面……他会帮我猎杀妖兽补充灵气……会给我做饭……会帮我清洗身体……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着我……”

“他是凡人。”

“我知道。”

“你是筑基修士。飘渺剑宗弟子。你师父——清风真人——如果知道你和一个凡人——”

“师父已经不会知道了。”

叶孤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对于飘渺剑宗来说……我已经死了。你也已经死了。没有人会来找我们。没有人会在乎我们。我们——对于修仙界来说——已经是垃圾了。”

柳如烟沉默了。

因为——

这是事实。

渡劫失败的修士——在修仙界的地位——甚至不如蝼蚁。

蝼蚁至少还活着。

而她们——死了又被捡回来的废物——

连垃圾都不如。

如果她回到飘渺剑宗——

告诉所有人她死而复生——

代价是被一个凡人反复射精——

她会被当成什么?

笑话。

污点。

丑闻。

整个飘渺剑宗的脸面都会被她丢尽。

“所以——”

叶孤云抬起头——

看着师姐——

眼中闪着一种坚定的光——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他——就是我们的男人。这是唯一的选择。师姐……不是我不想回去。是回不去了。”

“……”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很久。

期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

一直在安静地、持续地——

向她的经脉输送阳气——

那股暖流——

从子宫向外扩散——

流过小腹、流过腰部、流过胸口——

像是一条温热的河——

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每流过一个断裂的经脉节点——

就会有一丝微弱的刺痛——

然后是一阵舒适的温热——

断裂的经脉在暖流的浸润下——

缓缓愈合——

这种感觉——

不好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就像是冬天泡在温泉里——

全身的骨节都在温水中发出舒服的'咯咯'声——

又像是打坐修炼时灵气贯通经脉的那种舒畅感——

只不过——

这种'灵气'——

来源于一根插在她体内的——

凡人的肉棒——

这个认知——

让柳如烟在舒适和恶心之间反复横跳。

“我有一个问题。”

她终于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静——

那种飘渺剑宗大师姐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平静——

“你说我身上有血契。什么是血契。”

叶孤云的身体一僵。

樵夫的手也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内观时看到了。眉心位置有一个符文。不是我自己的。是外力强加的。是你做的。”

她的目光像刀一样射向樵夫——

“这个符文——控制着我的什么?”

短暂的沉默。

然后——

“生死。”

樵夫坦诚地回答——

“血魂锁契。我的血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如果我想——我可以一个念头让你的灵魂再次沉睡。”

“所以——我是你的奴隶。”

“不是奴隶。是保险。”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没打算用它。”

柳如烟冷笑——

“你在我的尸体里射了二十四次。夺走了我的处女。把我绑在你身上当肉套用了两天。现在你告诉我——你没打算用血契来控制我?”

“对。”

“你以为我会信?”

“你可以不信。但事实是——叶孤云身上也有同样的血契。我对她用过吗?”

柳如烟的目光转向师妹——

“他用过吗?”

叶孤云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建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

“那为什么要建?”

“因为——”

叶孤云犹豫了一下——

“因为如果不建……灵魂会消散。血契的本质是将灵魂锚定在肉身上。没有它……阳气灌注再多也没用。灵魂会像沙子一样从手指缝里漏走。”

柳如烟再次沉默。

她用内视的目光审视那个符文——

确实——

那个符文的主要功能是'锚定'——将灵魂和肉身绑定——

“控制”只是附带功能——

而且如果她的修为恢复到一定程度——

她有信心自己解开它。

血魂锁契的等级并不高——大约是邪修入门级别的法术——

以她筑基大圆满的功底——

只要恢复七成修为——

就能自行破解——

“你在想怎么解开它。”

樵夫突然说道。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一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叶孤云第一天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他笑了——

那种笑容——

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

了然于胸的、温和的——

“随你。等你修为恢复了——你想解就解。我不拦你。”

“……你不怕我解开之后杀你?”

“怕。”

他坦诚地点了点头——

“但我更怕你死。”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噗嗤——”

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像是在呼应他的情绪——

那根被樵夫鲜血滋养的、充满纯阳之气的肉棒——

在柳如烟的子宫口轻轻磨蹭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颤——

咬牙——

死死忍住了呻吟——

但她的阴道壁——

不受控制地——

紧紧箍住了肉棒——

像是在拥抱——

“你的身体又在迎合了。”

“闭嘴。”

“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凡人的脸——

古铜色的皮肤。深邃的眼窝。浓密的眉毛。方正的下颌。

粗糙的。

野性的。

和她在修仙界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修仙界的男人——尤其是高阶修士——大多相貌俊美、气质清雅、仙风道骨——

像云中鹤那样的——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眉目如画——

连笑容都带着三分出尘之意——

而面前这个——

满身腱子肉——

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手掌上全是厚茧——

闻起来是汗水、松脂和泥土的混合味——

粗俗。

卑贱。

低等。

但——

就是这双粗糙的手——

把她从死亡中拉了回来。

就是这根粗蛮的肉棒——

正在修复她被天雷毁掉的经脉。

就是这个卑贱的凡人——

看着她的眼神——

比云中鹤看了她三十年的眼神——

都要温柔。

这个念头——

像一根针——

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刺痛——

然后——

一滴眼泪——

从她的琥珀色眼睛中——

无声地滚落。

“……我暂时不杀你。”

她说——

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粗糙而颤抖——

“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说。”

“第一——不许碰我的嘴唇。亲吻是我的底线。你可以碰我身体的任何地方——但嘴唇——不行。”

“好。”

“第二——在我面前——你必须称呼我'柳前辈'或'师姐'。不许叫我的名字。不许叫那些——下流的称呼。”

“好。”

“第三——”

她深吸一口气——

“你要答应我——等我修为恢复——你会帮我查清一件事。”

“什么事?”

“我渡劫失败……不是天道的意思。第九道天雷——不正常。那道雷柱的颜色是紫金色的——正常的九霄雷劫应该是银白色。紫金色——是'人引天雷'的特征。”

叶孤云猛地抬头——

“师姐——你是说——有人在你渡劫的时候——故意引雷——暗杀你?!”

“不是可能。是一定。”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即使被肉棒钉在凡人身上——

那一瞬间的气势——

依然让整间木屋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有人不想让我突破金丹。有人想要我死。而那个人——很可能就在飘渺剑宗内部。”

叶孤云倒吸一口冷气——

“宗门内部……谁会……”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修为。需要——”

她的目光落在樵夫脸上——

“需要你的精液。”

这是柳如烟——

有生以来——

说出的最屈辱的一句话。

但她说得极其平静。

因为她已经想通了——

这不是屈辱。

这是——

复仇的代价。

“既然如此——”

樵夫说道——

他的双手缓缓放在了柳如烟的腰上——

“那我们开始吧。”

“什么——现在?”

“越早开始越好。你的经脉每多荒废一刻,修复的难度就增加一分。而且——你刚才说了——有人要杀你。如果对方发现你没死——可能会派人来确认。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你的战斗力。”

柳如烟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找不到理由。

因为——

他说的全是对的。

“……你要怎么做。”

“现在这个姿势就行。你坐在我身上。你来控制节奏。”

“我——我来?”

“对。你比我更了解自己的经脉走向。你自己调整角度和深度——让阳气流向需要修复的经脉——效率会比我乱顶要高。”

这——

从修炼的角度来说——

确实是最合理的方案。

柳如烟闭上眼睛——

她花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将自己的意识——

从'一个被凡人奸淫的修仙者'——

切换成——

“一个在利用凡人的阳气修复经脉的修仙者”。

视角不同——

感受就不同。

不是被侵犯——

是在——

利用。

她在利用他。

他是工具。

他的鸡巴是——

药引。

想通了这一点——

她的心态——

平静了许多。

“叶孤云。”

“啊——师姐?”

“在旁边帮我感应灵力流向。如果我的引导出现偏差——立刻提醒。”

“是——!”

叶孤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双手搭在师姐的后背上——

用灵力感知师姐体内的经脉状态——

“好。”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的腰——

缓缓——

动了。

不是樵夫在动。

是她自己。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用腰部的力量——

让自己的身体微微抬起——

肉棒从子宫口缓缓退出——

滑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

“噗嗤……”

然后——

缓缓落下——

肉棒再次没入——

直抵子宫——

“唔……”

一声——

极其克制的——

呻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

在清醒状态下——

这种感觉——

比她灵魂沉睡时模模糊糊地感受到的——

要清晰一万倍。

粗大的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的感觉——

从下体直冲大脑——

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

“唔——”

她咬住嘴唇——

不让声音泄出——

然后——

再次抬起——

再次落下——

“噗嗤——”

“唔——”

抬起——

落下——

“噗嗤——”

“唔——”

她在控制节奏——

很慢——

大约五秒一次——

每一次落下——

她都会用内视——

观察阳气的流向——

然后微调角度——

让龟头精准地抵住——

她需要修复的那条经脉的对应穴位——

“左偏三分……冲脉第七节……唔……”

她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动腰——

“噗嗤——”

龟头抵住了那个位置——

一股浓烈的淡金色暖流从接触点涌入经脉——

“唔——!”

她浑身一颤——

冲脉第七节的断裂点——

在暖流的冲刷下——

发出一声轻微的'咯'——

像是骨头复位的声音——

“接上了——!”

叶孤云在后面激动地喊道——

“师姐——冲脉第七节接上了——!”

柳如烟没有说话——

因为她此刻的大脑——

正在处理两种完全矛盾的信息——

第一种:冲脉第七节成功愈合,修复进度+1——这是好消息。

第二种:经脉愈合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阴道壁猛烈收缩——夹得肉棒差点射出来——

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被插'的快感——

这是——

经脉愈合与阳气灌注同时发生时产生的——

灵肉双重高潮。

“唔——唔唔——不——”

她的腰猛地一颤——

整个人向前倾倒——

脸埋在了樵夫的肩窝里——

D罩杯的乳房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被挤成两团扁平的白玉——

“唔——等——等一下——唔——我——我需要——缓——缓一下——”

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闷闷的——颤抖的——

樵夫没有动。

他只是伸出双手——

轻轻搂住了她的后背——

没有揉捏。没有抚摸。没有趁火打劫。

只是——

搂着。

稳稳地搂着。

像搂着一个——

需要保护的人。

叶孤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眶又红了。

因为她想起了——

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肏到高潮时——

也是这样——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哭着——

骂着——

然后——

被他搂着——

搂了很久。

“师姐……”

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

“什么……什么叫习惯就好了……唔……”

柳如烟从樵夫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

但没有流泪——

“我……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唔……太久没有……没有感受过……身体的触感……”

她在撒谎。

她不是不习惯——

她是——

被吓到了。

她三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甚至没有自慰的经验——

(好吧——有过几次——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而她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的性体验——

就是被一根凡人的肉棒——

肏到经脉愈合——

同时高潮——

这种刺激——

对一个三十八年处女来说——

太过猛烈了。

“可以继续了吗?”

樵夫轻声问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

然后——

坐直了身体——

重新抱起双臂遮住乳房——

用那种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继续。”

然后——

她的腰——

再次开始动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

克制的——

精准的——

每一次都对准一个需要修复的穴位——

每一次都引导阳气流向特定的经脉——

她的嘴唇紧闭——

不发出一丝声音——

但她的身体——

在微微颤抖——

而她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因为上下的动作——

无法完全遮住乳房——

D罩杯的白色乳肉——

从她手臂的缝隙中——

若隐若现——

乳尖时而被手臂碾过——

在粗糙的皮肤下擦出微弱的摩擦——

“唔……”

她的呼吸加重了——

但她不肯松开手臂——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尊严——

“师姐……你抱着胸不好引导灵力……把手放下来吧……”

叶孤云在后面提醒道——

“不用你管。”

冰冷的拒绝。

“可是——如果双手不放开——你就没办法同时触碰他的穴位来调节阳气的输出频率——效率会降低至少三成——”

“我说了——不用你管。”

“师姐——”

“够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想让我——像你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让他看——让他碰——”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不会。我不会变成你那样。我不会。”

叶孤云愣住了。

那句话——

像一巴掌——

打在她脸上。

“变成你那样”。

原来——

在师姐眼中——

她已经变成了——

一个——

“师姐……你说的'那样'——是什么样?”

叶孤云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底下——

藏着刀。

“你是说——被一个凡人碰过的——脏东西?”

“我没有那个意思——”

“还是说——主动坐在男人身上的——荡妇?”

“孤云——”

“还是说——帮别的男人把鸡巴塞进自己师姐身体里的——叛徒?”

叶孤云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

赤裸的——

满身吻痕的——

带着干涸精液痕迹的——

看着师姐。

木屋里安静了。

连肉棒在阴道中微微搏动的'噗嗤'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声音很轻。

“我不该那么说。”

“嗯。”

叶孤云擦了擦眼泪——

“没关系。师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我确实很难受。”

柳如烟睁开眼睛——

看着师妹——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

终于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多了一些——

柔软的东西——

“但不管我多难受……都不应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你是为了救我。我知道。”

“师姐……”

“过来。”

叶孤云走上前——

柳如烟松开了一只手臂——

将师妹揽进怀里——

叶孤云的脸贴在师姐裸露的肩膀上——

她们拥抱着——

一个坐在男人的肉棒上——

一个赤身裸体——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飘渺剑宗仙子——

在一个凡人樵夫的破木屋里——

抱在一起——

哭了。

樵夫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肉棒依然埋在柳如烟的体内——

持续输送着阳气——

他的双手搭在柳如烟的腰间——

轻轻地——

几乎感觉不到的力度——

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

笨拙的——

粗糙的——

但真实的——

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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