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尖叫在木屋中回荡了很久。
那声音尖锐而嘶哑,像一把生锈的剑刺穿空气——充满了愤怒、恐惧、羞耻和不可置信。
然后——
她开始挣扎。
疯狂地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你这个卑贱的凡人——!你在干什么——!”
她的四肢被妖兽筋腱绳牢牢绑缚在樵夫身上——双手绑在他脖子后方,双腿绑在他腰侧——无论她怎么扭动、挣扎,都无法挣脱。
而每一次挣扎——
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动——
“噗嗤——”
“啊——!”
她的身体一僵——
刚苏醒的意识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异物的存在——粗大的、滚烫的、硬挺的——深深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子宫。
它顶着她的子宫口。
“不——!拿出去——!把你的——把你那个东西拿出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耻辱。
飘渺剑宗大师姐柳如烟——筑基大圆满——在宗门中被尊称为'如烟仙子'——一生冰清玉洁、端庄稳重、母仪天下——
此刻——
赤身裸体——
被一个凡人樵夫像包裹一样绑在身前——
那个凡人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你——!”
她的琥珀色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粗犷的、刚毅的、布满汗水的面孔——古铜色的皮肤、深邃的眼窝、浓密的眉毛——
一个底层凡人的脸。
一个砍柴的樵夫的脸。
在她三十八年的修仙生涯中——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凡人的脸。
因为没有必要。
凡人之于修仙者,就像蚂蚁之于大象。
她甚至不会低头去看。
但现在——
这张脸距离她只有三寸。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那两团D罩杯的丰满被他粗糙的胸肌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沉稳如鼓——通过胸膛传递到她的乳房上——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肉微微颤抖。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体内那根东西——
也在跳动。
和他的心跳同步。
咚。咚。咚。
每跳一次,肉棒就在她的子宫里膨胀一次——
像是一颗有生命的心脏——
长在了她的身体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仅仅是因为愤怒。
还因为——
恐惧。
她试图调动灵力——
但——
什么都没有。
丹田空空如也。
经脉虽然通畅,但灵力……几乎为零。
她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正常情况下,一个念头就能把面前这个凡人碾成齑粉。
但现在——
她连一个最基础的风刃术都施展不出来。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
被绑在这个男人身上——
被他的肉棒钉在墙上——
像一个——
“师姐——!”
叶孤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柳如烟的目光猛地转向声音的方向——
她看到了——
叶孤云。
她最疼爱的师妹。
赤身裸体地站在三步之外。
裸体。
完全的裸体。
C罩杯的乳房暴露在光线中——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大腿根部的缝隙——全都清清楚楚——
而且——
叶孤云的身上——
有吻痕。
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
密密麻麻的吻痕。
还有——
大腿内侧——
干涸的白浊痕迹。
柳如烟的瞳孔骤缩。
“孤云……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为什么……是裸体的……?”
叶孤云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
走上前——
在师姐面前蹲下——
抬起头,看着被绑在樵夫身前的师姐——
师姐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曾经端庄稳重、不怒自威的脸——
此刻充满了困惑、愤怒和恐惧——
还有——
对自己的担忧。
即使在这种极端的处境下——
师姐第一反应还是担心自己——
这让叶孤云的鼻子一酸。
“师姐。”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先别急。听我说。你……你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从头告诉你——”
“从头告诉我什么——!”
柳如烟厉声打断——
“为什么我被绑在这个凡人身上——!为什么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在我体内——!为什么你是裸体的——!你被他抓了吗——!他强迫你了吗——!”
“师姐——”
“我要杀了他——!等我恢复灵力——我一定要杀了他——!”
“师姐!你听我说!”
叶孤云提高了声音——
“你死了!”
一句话。
木屋里突然安静了。
柳如烟愣住了。
“什么……?”
“你死了,师姐。”
叶孤云的眼泪流了下来——
“七月二十九,月圆之夜,你在剑崖渡金丹劫。第九道天雷……你没有扛住。你坠落了。坠入绝灵后崖。你死了。”
柳如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记忆——
像碎片一样在她脑中重组——
雷劫……第九道……紫金色的巨型雷柱……秋水断裂……剧痛……坠落……黑暗……
“我……死了?”
“对。你死了。你变成了'落红玉躯'。你的尸体……坠落在后崖。是他……”
叶孤云看了樵夫一眼——
“是他捡到了你。”
就在叶孤云说话的同时——
樵夫动了。
他的手从柳如烟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臀部——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肉——
然后——
他开始抽插。
“啪——”
“啊——!你——!”
柳如烟浑身一颤——
“你在干什么——!停下——!”
“不能停。”
樵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的灵蕴值还差最后5%才能完全稳定。如果现在停下,你的灵魂可能会再次陷入沉睡。”
“什么灵蕴值——!你在胡说——!停——啊——!”
“啪——啪——啪——”
缓慢的、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柳如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D罩杯的乳房在他胸前被挤压、弹起、再被挤压——
她咬紧牙关——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阴道——
背叛了她。
经过二十多次的'养成'——
她的阴道壁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肉棒一动——
阴道就自动收缩——自动分泌淫液——自动配合——
这种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顺滑的、丝毫没有阻碍的——
声音。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湿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湿——
她明明在愤怒——在恐惧——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
却在欢迎这根肉棒。
热情地。
主动地。
像是……已经习惯了。
“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樵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啪——”
“唔——!”
柳如烟咬住嘴唇,差点咬出血——
“孤云——!”
她转向师妹——
“你……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
“师姐……”
叶孤云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被肏着的师姐——
师姐的脸因为强忍快感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而在她的身下——
樵夫粗大的肉棒正以稳定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退出时,叶孤云能看到龟头的轮廓撑开师姐粉嫩的阴唇——
每一次插入时,师姐的小腹微微鼓起——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啪……啪……啪……”
叶孤云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说。
“师姐……我也死过。”
“什么……?”
“我比你早死半个月。筑基期渡劫失败,坠入后崖。也是他捡到了我。他……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我复活了。”
“特殊的方法……?”
柳如烟的声音在颤抖——
不仅仅因为愤怒——
还因为——
“啪——”
“唔——!”
肉棒精准地摩擦过她阴道壁上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椎——
她差点叫出声——
“是……是的……”
叶孤云低下头——
不敢看师姐的眼睛——
“他……他的体质很特殊。叫'纯阳蛮体'。他的精液……里面含有极其浓烈的阳气。这种阳气可以……可以修复仙尸的经脉……唤醒灵魂……”
“你在说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的意思是……他通过……通过……”
“内射。”
叶孤云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通过在你体内射精……将阳气灌注到你的经脉里……一次又一次……直到灵蕴值积累到足够高……灵魂就会被唤醒……”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啪……啪……啪……”
只有肉棒在阴道中进出的声音——
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
“噗嗤……噗嗤……噗嗤……”
柳如烟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她终于明白了——
她死了——变成了尸体——被这个凡人捡到——然后被他反复奸淫——用精液灌注——一次又一次——
直到刚才——
她醒了。
醒在一根肉棒上。
“多少次……”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射了多少次……在我体内……”
叶孤云沉默了。
“多少次——!”
“啪——!”
樵夫在这个时候猛顶了一下——
“唔——!”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
“二十……三次。”
叶孤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二十三……”
柳如烟的瞳孔猛缩——
二十三次。
一个凡人。
一个砍柴的樵夫。
在她的尸体里。
射了二十三次。
“啪啪啪——!”
樵夫突然加快了速度——
“你——你停——!停下——!你还在——!你居然还在——!”
“不能停。”
樵夫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平静——
“啪啪啪啪——!”
猛烈的抽插!
柳如烟的身体在绑缚中剧烈晃动——
D罩杯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成两团扁平的白玉——
乳尖陷入他胸肌的缝隙中——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粉白色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
“唔——不——停——啊——你——你这个——卑贱的——凡人——啊——!”
柳如烟咬着牙——
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的身体——
那该死的、被调教了二十多次的身体——
在疯狂地迎合!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龟头——
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在贪婪地吞咽——
“不——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啊——为什么会——会这样——嗯——”
“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樵夫在她耳边说道——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二十三次。你的身体被我的阳气浸泡了五天五夜。你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穴位——都刻着我的阳气印记。”
“啪啪啪——!”
“唔——闭嘴——!你——你不要——不要在我耳边——啊——!”
“你的阴道记住了我的形状。”
“啪——!”
“你的子宫记住了我的精液。”
“啪——!”
“你的乳房记住了我的手掌。”
他说着——
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胸前——
五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
覆盖在她的右乳上——
用力一握——
“唔——!”
柳如烟的身体猛烈一颤——
一股强烈到令人眩晕的快感从乳房炸开——
沿着经脉传遍全身——
“不——!别碰——别碰那里——啊——!”
“你看。”
樵夫笑了——
“你的乳头硬了。”
确实。
被他握住的瞬间——
柳如烟的乳尖像弹簧一样挺立了起来——
硬硬的——
顶在他粗糙的掌心里——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唔——那只是——只是生理反应——与我无关——啊——!”
“啪啪啪啪——!”
樵夫加快了速度——
同时揉捏着她的乳房——
上下夹攻——
“唔——嗯——不——啊——师妹——师妹救我——啊——!”
她转向叶孤云——
满脸泪水——
“孤云——求你——让他停——让他停下来——我不要——啊——!”
叶孤云跪在地上——
看着师姐的脸——
那张曾经不怒自威的脸——
此刻布满泪水——
嘴唇因为强忍快感而颤抖——
眼中满是屈辱和求助——
她的心像被刀绞了一样疼。
但——
“师姐……对不起……不能停。”
“什么——?!”
“如果现在停下来……你的灵魂还没有完全稳定……可能会再次陷入沉睡……到时候可能……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不信——!你骗我——!啊——!”
“啪啪啪——!”
“师姐!你感受一下自己的丹田!”
叶孤云提高了声音——
“你能调动灵力吗?!你的修为还在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她再次尝试调动灵力——
丹田空空——
什么都没有——
“你看到了吧?”
叶孤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你的灵力几乎为零。你的修为大损。你的身体虽然活过来了,但灵魂还不稳定。如果不持续灌注阳气……你可能会……”
“可能会怎样……”
柳如烟的声音颤抖——
“可能会变回一具尸体。”
叶孤云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一具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尸体。”
沉默。
只有——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和柳如烟越来越压抑不住的——
“唔……嗯……唔……”
“那……那你呢……”
柳如烟突然问道——
“你……你也是这样……被他……被他复活的?”
叶孤云没有说话。
但她低下了头。
她裸露的身体上那些吻痕、精液痕迹——
已经说明了一切。
“孤云……”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
心疼。
“你……你受苦了……”
即使在这种处境下——
即使自己正被一根肉棒钉在墙上——
她的第一反应——
还是心疼师妹。
“师姐——!”
叶孤云的眼泪彻底崩了——
她扑上前,抱住了师姐——
不——
她抱住了师姐和樵夫——
因为两人绑在一起——
所以她等于同时抱住了两个人——
她的C罩杯乳房贴在师姐的侧面——
她的脸埋在师姐的脖子里——
“师姐——我没有受苦——他对我很好——真的——他虽然是凡人——但他——他救了我——也救了你——唔——”
“他对你——他对你做了和对我一样的事?”
“嗯……”
“多少次?”
“……三十七次。”
“三十七——!”
柳如烟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你——你竟然——你是飘渺剑宗弟子——你——”
“我知道!”
叶孤云哭着喊道——
“我知道——!可我有什么办法——!我死了——!我本来已经死了——!是他把我救活的——!用那种方法——!我一开始也很恨——也很想杀他——但是——”
“啪啪啪——!”
樵夫在这个时候突然猛烈加速——
“唔——!”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
叶孤云被震得松开了怀抱——
“你——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啊——!”
“快了。”
樵夫咬着牙——
“最后一次。射完这一次,你的灵蕴值就能突破100%。灵魂彻底稳定。以后就不需要这么频繁了。”
“我不信——!你——你就是在——就是在强——啊——不——不要顶那里——!”
“啪啪啪啪啪——!”
壁咚到极致!
柳如烟的后背被压在粗糙的木墙上——
樵夫的前胸压在她的乳房上——
D罩杯被挤压到了极限——
像两团快要溢出容器的白色奶油——
从胸肌的缝隙中挤出——
乳尖在挤压中被迫指向两侧——
每一次撞击——
乳肉都会产生剧烈的形变和回弹——
“啪——啪——啪——!”
而叶孤云——
她蹲在两人旁边——
近距离看着——
看着樵夫的肉棒在师姐体内猛烈抽插——
看着师姐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得——
扭曲。
不是痛苦的扭曲——
是——
快感正在侵蚀理智的扭曲。
“不——不——唔——嗯——不——为什么——为什么会——会舒服——不应该——啊——”
柳如烟的声音开始变调——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这是侮辱、这是亵渎、这是一个卑贱的凡人在强奸她——
但她的身体——
那具被二十三次内射调教过的身体——
正在疯狂地分泌快感——
阴道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
子宫口像一只饥饿的婴儿一样吮吸着龟头——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那是——
他用了五天时间——
用二十三次内射——
一点一点探索出来的——
她身体的地图。
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唔——嗯——不——不要——啊——我——我是——是飘渺剑宗——大师姐——不——不能——嗯——”
她在试图用身份来抵抗快感——
但这种抵抗——
在肉棒面前——
毫无意义。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唔——嗯——啊——不——求——求你——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了——啊——”
“求我?”
樵夫笑了——
“飘渺剑宗的大师姐——在求一个凡人樵夫?”
“我——我没有求——唔——我只是——啊——你——你不要——不要笑——!”
“啪啪啪啪啪啪——!”
更快!
“啊——嗯——不——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唔——我从来——从来没有——嗯——”
“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闭——闭嘴——!你——你怎么——啊——!”
“你是处女。”
樵夫平静地说道——
“至少在我碰你之前是。你的处女——是我破的。五天前。在这张床上。”
“你——!”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充血——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屈辱。
三十八年。
她守了三十八年的身体。
她拒绝了无数追求者。
她甚至拒绝了她暗恋多年的云中鹤大长老——因为她觉得不够格——要等到金丹期再表白——
结果——
她的第一次——
给了一个凡人。
一个砍柴的。
在她死后。
她甚至不知道。
“你——你居然——你这个——禽兽——!畜生——!卑贱的——啊——别顶了——你——你能不能——唔——”
她想骂他——
但每一句辱骂都被肉棒的抽插打断——
她的声音在愤怒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像一根在暴风中摇摆的蜡烛——
随时都可能——
熄灭。
或者——
燃烧得更旺。
“师姐——”
叶孤云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很委屈……但……但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救了你……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就是绝灵后崖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又怎样——!”
柳如烟厉声道——
“就算他救了我——他也没有权利——没有权利碰我的身体——!没有权利——夺走我的——啊——”
“啪——!”
“唔——!”
一记格外猛烈的深入——
龟头直接顶穿子宫口——
插入子宫内部——
“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太——太深了——啊——”
柳如烟的脊背弓成了弧形——
全身的肌肉痉挛——
脚趾蜷曲——
手指死死抓住樵夫的后背——
十道新的血痕叠加在之前的血痕上——
“唔——要射了——”
樵夫低吼——
“不——!不要射——不要再射在里面了——求——唔——”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
第二十四次射精!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
柳如烟浑身颤抖——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
冲入她的子宫——
像岩浆一样——
灼烧着她最隐秘的内脏——
然后——
一股奇异的暖流——
从子宫扩散开来——
沿着经脉——
流遍全身——
“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
放松了。
就像——
泡了一个温泉。
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之前的愤怒、恐惧、紧张——
在那股暖流中——
像冰块一样——
融化了一些。
只是一些。
但足以让她——
暂时——
不再挣扎。
“……感觉到了吗?”
樵夫低声问道——
“那股暖流。那是阳气在你的经脉中运行。这种阳气……可以修复你被雷劫损伤的经脉,帮你恢复修为。”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那股缓缓流动的暖流——
确实……
不像是假的。
她能感觉到——
某些曾经断裂的经脉——
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
愈合。
“师姐。”
叶孤云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这……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我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一开始……恨不得杀了他。但后来……后来我发现……他是真的在救我们。”
柳如烟睁开眼睛——
看着师妹的脸——
看着师妹眼中那种真诚的、复杂的、带着一丝歉疚但更多是关心的——
目光。
“你……”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喜欢他?”
叶孤云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那个……唔……”
“你喜欢他。”
柳如烟不是在问。
是在确认。
因为——
叶孤云的眼神——
和她看云中鹤时的眼神——
一模一样。
“……他是你的道侣?”
“唔……算……算是吧……他叫我……大夫人……”
“大夫人?”
柳如烟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夫人……意思是还有……别的夫人?”
叶孤云低下头——
没有回答。
但——
柳如烟是何等聪慧的人——
她瞬间明白了。
“你说的别的夫人——”
她的声音变冷了——
“是我?”
“师姐……我……”
“你让他……碰我……是为了让我……做他的……第二个……”
“不——!不是——!师姐——我们是为了救你——不是——唔——”
“你帮他碰了我。”
柳如烟的声音像刀子一样——
“你帮他碰了我的身体。你帮他把那个东西放进了我体内。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叶孤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我说得对吗?”
柳如烟的琥珀色眼睛死死盯着师妹——
“你不仅仅是旁观者。你是——帮凶。”
“师姐——”
“你握着他的东西——引导它进入我的身体——你帮他揉了我的胸——你——”
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
“你甚至品尝了我的味道——”
叶孤云猛地抬起头——
“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柳如烟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的灵魂……虽然沉睡……但不是完全没有感知。那些日子……我感觉到了。模模糊糊地。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
“梦里……有人在碰我的身体。有人在亲我。有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以为那是噩梦。我拼命想醒来。但醒不了。”
“师姐……”
“后来……噩梦里多了一双手。很小的手。很轻柔的手。那双手……摸了我的胸。握住了那个……东西。把它……放进了我的体内。”
叶孤云的脸已经白了。
“那是你的手。孤云。”
柳如烟看着师妹——
泪流满面——
“我最疼爱的师妹的手。”
木屋里安静得可以听见三个人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
三种不同的节奏——
交织在一起——
“师姐……对不起……”
叶孤云跪在地上——
额头触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救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师姐……”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
哭得像一个孩子——
柳如烟看着跪在地上的师妹——
看着她裸露的后背上那些吻痕——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磕在粗糙地板上的额头——
然后——
她长叹了一口气。
“起来。”
叶孤云没有动。
“我说——起来。”
柳如烟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
但已经恢复了一些——
大师姐的威严。
叶孤云慢慢抬起头——
满脸泪水——
“师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不恨你。”
柳如烟闭上眼睛——
“我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没能渡过那道劫。恨自己变成了尸体。恨自己……连累了你。”
“师姐——”
“但这个男人——”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直直看着近在咫尺的樵夫——
“这个男人——我不会原谅。”
樵夫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退缩。
“不需要你原谅。”
他说——
“只需要你活着。”
然后——
他的肉棒——
在她体内——
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