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说。”
樵夫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沉沉回响——
他的右手搂着柳如烟的腰——
左臂环住叶孤云的肩——
肉棒依然深埋在叶孤云温热紧致的小穴里——
因为侧卧的姿势——
龟头刚好抵在阴道中段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叶孤云每隔一会儿就不自觉地轻轻夹一下——
发出极细微的'唔'声——
但三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柳如烟翻过身来——
面朝樵夫——
D罩杯的乳房在草垫上微微铺开——
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成柔软的弧形——
月光从木板缝隙中射入——
在她白皙的胸口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细线——
“仙陨谷的由来——”
她开口——
声音低沉而清晰——
带着一种讲述宗门秘史时特有的郑重——
“飘渺剑宗创派八千年。第一代掌门明镜真人立下规矩——凡渡劫失败的弟子,无论男女,尸身必须回收安葬。男弟子火化后葬入忠骨林。女弟子——因为'落红玉躯'的特殊性——无法火化。”
“为什么不能火化?”
“因为'落红玉躯'在焚烧过程中会释放出极其浓烈的灵力冲击波。一具筑基期的玉躯焚烧——相当于一颗中品灵石爆炸。金丹期则相当于十颗。元婴——百颗。化神——”
她顿了一下——
“没人敢试。”
“所以只能保存。”
“对。明镜真人在云断山脉以北三百里处——找到了一处天然的地下溶洞。那里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矿脉——'寒玉脉'。寒玉脉终年释放极阴极寒之气——完美压制落红玉躯体内的残余灵力——防止灵力外泄引来妖兽或邪修。”
“天然的冰柜。”
“比冰柜精妙得多。寒玉脉的阴寒之气不仅能压制灵力——还能极大延长玉化状态的持续时间。理论上——在寒玉脉的滋养下——一具落红玉躯可以保持万年不化。”
“万年……”
樵夫的眼睛亮了一瞬——
然后迅速收敛——
“继续说。护山大阵。”
“嗯——”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贪婪——
嘴角微微动了动——
不知是嘲讽还是理解——
“护山大阵——名为'九幽锁魂阵'。”
“什么级别?”
“四品。”
叶孤云在旁边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猛地一缩——
阴道壁骤然收紧——
樵夫闷哼了一声——
“你别突然夹——”
“四品大阵——!师姐——那是什么概念——!”
叶孤云顾不上下半身的事——
眼睛瞪得滚圆——
“四品大阵——至少需要一位化神期修士全力轰击三天三夜才能破开——!我们两个筑基期——连阵法的边角都摸不到——!”
“我知道。”
柳如烟平静地说——
“所以我说'可以盗'——不是说'现在就能盗'。”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九幽锁魂阵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月光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折射出冰冷的光——
“它是一座——自消耗型大阵。”
“自消耗型?”
“对。九幽锁魂阵的能量来源不是外接灵石阵——而是阵法本身在缓慢消耗内部寒玉脉的灵力来维持运转。八千年下来——寒玉脉的灵力已经被消耗了将近七成。”
“所以——”
“所以现在的九幽锁魂阵——实际威力已经从四品降到了约五品半。”
“五品半——”
叶孤云飞速计算——
“五品半——金丹后期修士全力轰击大约七天可破——元婴初期三天——如果我们有一个金丹中期加一个筑基大圆满——”
“大约十五天。”
柳如烟接过话——
“前提是——不惊动宗门。”
“巡查呢?你说每五年一次?”
“上一次巡查是三年前。也就是说——距离下一次巡查——还有两年。”
“两年……时间够吗?”
“如果一切顺利——绰绰有余。”
樵夫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在柳如烟的腰间缓缓摩挲——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如玉脂的皮肤——
这双手——
砍了二十六年铁杉木的手——
此刻正在抚摸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飘渺剑宗大师姐的腰——
而她——
没有躲。
“化神期的四具尸体——具体在什么位置?”
“最深处。”
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像是在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心存敬畏的秘密——
“仙陨谷分为三层。第一层——'落花台'——安置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尸体。她们被排列在寒玉石棺中——像是花瓣一样——层层叠叠铺满整个洞穴的底部。”
“七十二具筑基加四十八具金丹——一百二十具——”
“对。第二层——'碎月殿'——安置十三具元婴期的尸体。每一具都有独立的寒玉冰棺——棺盖上刻着她们的生平和死因。”
“第三层呢?”
“第三层——”
柳如烟闭了一下眼——
“叫'归仙阁'。”
“归仙阁——”
“四具化神期的尸体——被悬吊在归仙阁的穹顶——用九天玄铁链固定——头朝下——赤身——”
“等等——赤身?”
“对。化神期修士的法衣本身就是极品法宝。死后法衣会被宗门回收——只留下尸身。所以——四具化神期的落红玉躯——全部——赤身裸体——悬吊在半空中。”
樵夫的呼吸停了一拍——
四具化神期的仙子——
赤身裸体——
悬吊在地下溶洞的穹顶——
像四尊倒挂的玉雕——
保持着死亡瞬间的姿态——
万年不腐——
等着他——
这个画面——
在他脑海中——
炸开了——
“噗嗤——”
他的肉棒在叶孤云体内猛地涨大了一圈——
“唔——!你又——你又硬了——!”
叶孤云惊叫——
“你——你在想什么——!听师姐说话的时候怎么能——!”
“……我在认真听。”
“骗人——你的鸡巴在跳——我感觉得到——!”
“那是生理反应。和我的注意力无关。”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那种看穿一切的目光——
让他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但她没有追究——
继续说道——
“四具化神期的仙尸——分别来自飘渺剑宗不同的时代。最老的一具——是创派第二代的'剑仙'秋霜真人——距今七千八百年。第二具——是三千年前的'风剑'洛清岚——她是宗门历史上天赋最高的女弟子——据说冲击化神中期时差了半步——被天劫劈碎了金丹——”
“第三具呢?”
“第三具——是八百年前的'幽剑'沈无月。她的死——在宗门内部一直有争议。”
“什么争议?”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
被樵夫敏锐地捕捉到了——
“说。”
“沈无月——传闻她并非死于天劫。而是——被人暗杀。”
空气凝固。
“暗杀?”
叶孤云猛地坐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半——
“噗嗤——”
“师姐——你说的暗杀——是不是和你——”
“我不确定。”
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极其谨慎——
“但——沈无月的死因和我的——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她的天劫——也出现了紫金色雷柱。”
紫金色雷柱——
人引天雷——
八百年前——
就有人用过同样的手段——
杀死了一位化神期的大能——
而八百年后——
同样的手段——
用在了柳如烟身上——
“这不可能是巧合。”
樵夫说——
“当然不是。”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所以——我需要进入仙陨谷。不仅仅是为了给你弄几具尸体让你玩——”
她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需要看到沈无月的尸体。”
“为什么?”
“因为——如果沈无月真的是被人引天雷杀死的——那她的尸体上——一定残留着施术者的灵力印记。”
“八百年了——灵力印记还在?”
“寒玉脉会将一切——包括灵力印记——完美保存。这就是明镜真人建造仙陨谷的另一个原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不仅仅是安葬——更是——封存证据。”
“……”
三个人都沉默了——
木屋外——
夜风穿过铁杉林——
发出呜呜的低鸣——
像是远古亡灵的叹息——
“第四具呢?”
樵夫打破沉默——
“你只说了三具。第四具化神仙尸是谁?”
柳如烟的表情——
突然变得——
很奇怪——
不是犹豫——
不是谨慎——
而是——
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绪——
“第四具——”
她说——
“是飘渺剑宗上一任掌门——我的师父——”
“你师父——?!”
叶孤云的脸色剧变——
“师姐——你师父不是——不是在一百二十年前闭关突破化神大圆满时——坐化飞升了吗——?!宗门里所有人都这么说——!”
“宗门里所有人——都被骗了。”
柳如烟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像是万年寒冰——
“我师父——没有飞升。她——渡劫失败——死了。”
“那——那宗门为什么——”
“因为一个宗门的掌门渡劫失败——是天大的丑闻。会动摇宗门根基。所以——当时的几位长老——联手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掌门飞升。”
“然后把尸体——偷偷放进了仙陨谷。”
“对。”
沉默——
又是漫长的沉默——
樵夫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一个凡人——
此刻正抱着两个修仙界的女人——
听着修仙界最顶级宗门的惊天秘密——
而他的鸡巴——
还插在其中一个女人的体内——
荒诞——
荒诞到了极点——
但也——
刺激——
刺激到了极点——
“你师父——也是紫金色雷柱?”
“不知道。”
柳如烟摇头——
“那时候我只是金丹期的小弟子——不被允许观看掌门渡劫。具体情况——只有当时的几位长老知道。”
“那几位长老现在——”
“死了两个。还活着的——只有一个。”
“谁?”
“飘渺剑宗现任副掌门——白鹤真人。”
这个名字落地——
柳如烟的眼中——
燃起了一团幽冷的火——
“也是——最有嫌疑暗杀我的人。”
寅时末。
天边刚泛出一抹鱼肚白——
铁杉林的轮廓从黑暗中渐渐浮现——
巨大的铁杉树冠像一把把黑色的伞——
在晨光中投下参差不齐的阴影——
空气冰冷而清冽——
带着露水和松脂混合的清新气息——
蛐蛐的叫声渐渐稀了——
取而代之的是早起山雀的唧唧声——
木屋里——
三个人都醒了——
或者说——
叶孤云和樵夫醒了——
柳如烟根本没睡——
她一整夜都在闭目运功——
引导昨天吸收的阳气沿经脉循环——
巩固已修复的两个节点——
“出发前需要解决一个问题。”
柳如烟睁开眼——
声音清冽——
没有任何一夜未眠的疲态——
“什么问题?”
“这一路三百里——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赶路?”
樵夫想了想——
“走路的话——我的脚程大约每天八十里。来回要八天。”
“太慢了。被人发现的风险太高。”
“那——”
“御剑。”
叶孤云揉着眼睛坐起来——
C罩杯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弹动——
“我可以带你御剑——但是——”
她看了看师姐——
“师姐现在还不能御剑。灵力不够。”
“所以我说的是——用你的剑。你带他。我——”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樵夫的肉棒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刚从叶孤云体内滑出——
表面沾满了一夜积攒的淫液——
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
龟头微微翘起——
冠状沟下方的青筋隐约可见——
“你说过——保持插入状态可以持续输送阳气修复经脉。”
“对。”
“那这一路——我需要被插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
纯粹是——
一个修仙者对修炼效率的理性评估——
但叶孤云的脸——
“唰”地红了——
然后——
“唰”地白了——
“等——等等——师姐——你的意思是——他的鸡巴——这一路都插在你身体里——?”
“对。”
“那——那我呢——?”
“你御剑。”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需要阳气——你不能一个人霸占——!”
“叶孤云。”
柳如烟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的经脉修复进度比你的修为提升更紧迫。我需要尽快恢复到金丹期——才能在仙陨谷行动。你已经是筑基中期——你的修为可以等。”
“但是——但是我的灵力稳定也需要他的阳气来维持——上次三天没给我——我差点暴走——”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对精液的依赖程度过高——需要学会用其他方式稳定灵力。”
“可是——”
“没有可是。”
大师姐的语气——
斩钉截铁——
和她生前在宗门里训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叶孤云嘟着嘴——
眼圈泛红——
看向樵夫——
那双白金色的眼睛里——
写满了'你帮我说话啊'——
樵夫看看左边——
看看右边——
两个赤裸的仙子——
一个端庄冷肃如冰山——
一个委屈巴巴如幼犬——
都在等他做决定——
他——
一个凡人樵夫——
在两位修仙界高高在上的神女之间——
被要求裁决——
他的鸡巴今天应该插在谁的身体里——
这种荒诞的权力——
让他内心深处——
某个阴暗的角落——
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都听师姐的。”
他说——
“路上插师姐。到了之后——如果有空——换你。”
“哼——!偏心——!”
叶孤云气鼓鼓地翻了个身——
然后——
又翻回来——
“那你至少——出发前——给我射一次——先存着——!”
“……你以为精液是灵石?能存?”
“可以的——!上次你射在我子宫里——我把宫口锁住——灵力裹着——保存了整整两天——!”
柳如烟听到这里——
嘴角不可控地抽搐了一下——
“……叶孤云。你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
“才——才没有——!这是高效利用资源——!”
“用子宫储存精液是高效利用资源?”
“对——!师姐你不懂——!你以后也会学会的——!”
“我绝不会——”
“你会的——你昨天就已经开始了——你的高潮脸比我还好看——”
“叶孤云——!!”
姐妹俩又吵了起来——
樵夫看了一会儿——
然后——
默默地——
翻身压住了叶孤云——
“啊——?你——你干嘛——”
“你要射一次存着对吧。快点。路上还有事。”
他的肉棒——
抵在了叶孤云已经湿润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前端——
先是挤进最外层的穴口——
“噗嗤——”
嫩红色的阴唇像花瓣一样被撑开——
紧紧吸附在龟头的冠状沟周围——
冠沟的凸起刮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唔——嗯——慢——慢一点——”
叶孤云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指尖微微发白——
樵夫没有一口气插到底——
而是——
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推进——
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型犁头——
将叶孤云紧窄的阴道壁一层层犁开——
每前进一寸——
冠沟就刮蹭过一圈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被碾平的瞬间——
会产生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唔——嗯——啊——唔——”
叶孤云的呻吟随着肉棒的深入——
一声比一声高——
樵夫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拼命收缩——
像一张小嘴——
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试图把他留住——
“好紧——你昨晚不是一直插着?怎么还这么紧?”
“唔——是——是师姐的原因——噗嗤——我看师姐被你插的时候——就——就也开始收缩了——唔——像是在模仿——”
“你——叶孤云你给我闭嘴——!”
柳如烟在旁边——
脸红得像烧红的铁——
但她没有转过头去——
而是——
看着——
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寸一寸地——
没入师妹的体内——
看着师妹白皙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
看着师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成一种甜蜜与痛苦交织的表情——
她的呼吸——
不自觉地加快了——
而她大腿之间——
有一丝透明的液体——
悄悄地——
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立刻夹紧了双腿——
转过头去——
不再看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樵夫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叶孤云的整个身体向后滑动——
C罩杯的乳房剧烈弹跳——
白嫩的乳肉像两团柔软的白玉——
在晨光中荡出一圈圈涟漪——
“啊——嗯——唔——要——要到了——唔——”
“这么快?”
“唔——因为——因为一整晚没动——憋坏了——啊——嗯——”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三下——
又快又深——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
“啊——到了——到了——要出来了——唔——射——射在里面——!”
“噗噗噗噗——!”
第二十七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叶孤云的子宫——
她的身体弓起——
全身剧烈痉挛——
阴道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
将每一滴精液都挤向子宫深处——
“唔——嗯——啊——好多——好烫——唔——”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息——
然后她瘫软在草垫上——
眼神迷离——
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唔……够了……这些能撑两天……”
然后她开始运功——
将宫口收紧——
用灵力在子宫口形成一层薄薄的灵力膜——
将精液封存在子宫内——
这种——
匪夷所思的精液储存术——
大概是九洲修仙界有史以来——
最奇葩的灵力运用方式——
“好了——该师姐了。”
樵夫将肉棒从叶孤云体内抽出——
“噗嗤——”
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
一小股精液从合拢的阴唇缝隙中溢出——
被叶孤云飞速用灵力收回——
“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嘟囔着——
然后——
所有人的目光——
转向了柳如烟——
她依然背对着他们——
侧身蜷缩在草垫上——
修长的后背线条在晨光中如同一道优美的山脊——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臀部的弧线饱满圆润——
在腰臀交界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师姐——该你了。”
叶孤云喊道——
柳如烟没有动——
“师姐——?”
“……我听到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那种事——”
“什么事?”
“你刚才——明明可以到外面去——偏偏就在我旁边——那些声音——那些——噗嗤噗嗤的声音——”
“师姐你脸红了——”
“我没有——我背对着你——你怎么看到我脸红——”
“你耳朵红了——耳朵不会骗人——”
“叶孤云你——!!”
“好了。”
樵夫拍了拍手——
“来。师姐。转过身。”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
确实——
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琥珀色的眼睛里——
有一层极薄的水雾——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D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转身微微晃动——
两颗乳尖——
不知何时——
已经硬挺了起来——
“都——都不许看——”
她的声音——
比平时高了半个音——
“我转过身来——你们都把眼睛闭上——”
“师姐——闭着眼怎么插——”
“叶孤云——!!”
樵夫轻轻一笑——
然后——
靠了过去——
他的手——
搂住了柳如烟的腰——
将她拉向自己——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
滚烫与冰凉——
再次交汇——
“唔——”
柳如烟咬住下唇——
“别——别那么近——”
“不近怎么插?”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说——”
“好。柳师姐。请允许我将纯阳之具送入你的玉体之中以修复经脉。这样说——可以吗。”
“……你更恶心了。”
“那我直说了。我要插了。”
他的肉棒——
刚从叶孤云体内抽出——
还带着温热的湿意和精液的残留——
龟头抵在了柳如烟的穴口——
她的穴口——
和叶孤云不同——
叶孤云的是嫩粉色——柔软——容易打开——
柳如烟的穴口——
是浅桃色——紧致——像是一道严密的缝隙——
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撑开——
龟头前端挤上去的瞬间——
“唔——!”
柳如烟的全身都绷紧了——
两片桃色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
但阻力——
远比叶孤云的大——
“放松。你在发力。”
“我——我没有——唔——是身体——自己在抵抗——”
“因为你的脑子还在抵抗。你的脑子告诉你的身体——'不要让他进来'——所以穴口在收缩。”
“我——唔——”
“想象这是在修炼。和接受灵气一样——打开所有穴位——不要抵抗——”
柳如烟闭上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的身体——
肉眼可见地——
放松了——
穴口的阻力减小——
龟头——
缓缓推入——
“噗嗤——”
冠状沟滑过穴口的瞬间——
那圈凸起的肉环——
刮蹭过阴道入口处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尖锐的鼻音——
她咬死了嘴唇——
不让声音再泄出来——
但她的手——
死死抓住了樵夫的肩膀——
指甲嵌入他古铜色的肌肤——
留下了十个浅浅的白色月牙印——
“继续——唔——不要停——一口气——插到底——唔——”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心搏斗——
“好。”
樵夫挺腰——
肉棒一口气送入——
“噗嗤——!!”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抵住子宫口——
粗大的柱身将狭窄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
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紧紧吸附在肉棒的表面——
“唔——!!”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
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唔——唔唔——全——全部进去了——?”
“全部。”
“唔……好胀……”
她的声音颤抖——
然后——
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开始——引导阳气——冲脉第八节——在——子宫右侧偏下两寸——”
“好。”
他缓缓动腰——
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阳气灌注——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缓慢而稳定——
而叶孤云——
在旁边——
双手托着下巴——
饶有兴味地看着——
“师姐——你的表情好好看。”
“闭——闭嘴——唔——”
“真的——比你在宗门里训话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叶孤云——等我恢复修为——我第一个——唔——揍——揍你——”
卯时。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天边是灰蓝色的——
铁杉林的树梢上挂着一层银白色的晨霜——
空气冷得像刀子——
但——
刀子上裹着松脂的甜香——
让人觉得——
连呼吸都是甜的——
叶孤云站在木屋门口——
她穿上了那件用妖兽皮缝制的简陋短衣——
刚好遮住胸部和臀部——
白皙的大腿和小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黑色的长发用一根铁杉树枝简单挽起——
白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的手中——
握着叶孤云的本命飞剑——
虽然只恢复了一半的灵力——
但驱动一把筑基期的飞剑载人——
绰绰有余——
“我背你。你抱着师姐。”
叶孤云说道——
“飞行高度保持在铁杉树冠以下——避免被高空的神识探测到。速度控制在——嗯——大约凡人骑马的三倍。三百里——大概两个时辰能到。”
“好。”
樵夫走出木屋——
他穿着那件洗了无数次已经泛白的粗布短衣——
露出古铜色的粗壮手臂——
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铸铁——
而他的怀里——
是柳如烟——
面对面——
双腿环绕着他的腰——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D罩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胸口——
——柳如烟也穿了衣服——
叶孤云用多余的妖兽皮为她缝了一件类似抹胸的上衣——
勉强遮住了胸部——
下半身则围了一块兽皮裙——
看起来——
像一个原始部落的女祭司——
和她生前飘渺剑宗大师姐的端庄形象——
简直天壤之别——
但她没有抱怨——
因为——
在实用性面前——
她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况且——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保持肉棒在体内的稳定——
“噗嗤……”
每走一步——
肉棒都会因为身体的颠簸而在她体内微微滑动——
龟头蹭过阴道壁的褶皱——
“唔……”
她咬着牙——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上剑。”
叶孤云将飞剑放大至三尺宽——
悬浮在地面半尺的高度——
樵夫抱着柳如烟跨上飞剑——
坐在剑身中央——
叶孤云坐在他身后——
双手搭在他的腰间——
“抓紧——起飞了——”
“嗡——”
飞剑发出低沉的嗡鸣——
缓缓升起——
穿过铁杉林的树冠层——
然后——
加速——
风——
呼啸而来——
带着高海拔特有的冰冷与干燥——
吹得三个人的头发向后飞扬——
樵夫第一次——
在空中——
飞行——
他的脚下——
不是坚实的大地——
而是一片翠绿与灰白交织的铁杉林海——
从高处看——
云断山脉像一条巨大的灰色脊梁——
横亘在天地之间——
山峰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山谷中的迷雾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
缠绕在山腰——
壮美——
辽阔——
让人心胸一震——
“唔——”
然而——
这种震撼——
在飞行颠簸的第一下就被打断了——
因为——
飞剑的震动——
通过樵夫的身体——
传导到了柳如烟体内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飞剑每一次微调高度——
肉棒就在她体内——
上下滑动一次——
“唔——嗯——这——这怎么——比在床上还——唔——”
柳如烟的声音被风吹散——
但樵夫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
呼吸急促——
喷在他的脖子上——
带着温热——
“是飞剑的共振。”
叶孤云在后面喊道——
声音被风吹得忽远忽近——
“飞剑运行时会产生固定频率的震动——大概每息三十六次——刚好——”
“刚好什么——?”
“刚好——是女子阴道最敏感的共振频率——”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上次和他一边御剑一边做的时候发现的——那次我差点——从剑上掉下去——”
“叶孤云——!!”
柳如烟又羞又怒——
但她的身体——
无法控制——
每一次飞剑的震动——
都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极其精确的高频微动——
龟头像一个微型的按摩器——
在子宫口反复振动——
阳气在振动中以比静止时快五倍的速度渗入经脉——
“唔——嗯——冲脉——第八节——在——在加速修复——唔——效率——比昨晚——快太多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好——因为——唔——太刺激了——我——我要忍不住——唔——”
“忍不住什么?”
“闭——闭嘴——你明知道——唔——”
她的手臂收紧——
几乎是勒住了他的脖子——
D罩杯的乳房在飞行的颠簸中不停地在他胸前揉搓——
乳尖隔着薄薄的兽皮抹胸——
反复刮蹭着他粗糙的麻布衣服——
每刮一次——
就硬一分——
到后来——
两颗乳尖硬挺得几乎要顶穿抹胸——
“唔——嗯——啊——不——快到了——要——要到了——唔——”
“到什么?到目的地?”
“不——是——唔——”
“师姐——她是说要高潮了。”
叶孤云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翻译——
“叶——孤——云——!!”
“噗嗤噗嗤噗嗤——”
飞剑在这个时候——
恰好经过一处气流不稳的山谷——
剧烈颠簸了三下——
肉棒在柳如烟体内——
连续三次深度撞击子宫口——
“唔——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直——
全身剧烈颤抖——
阴道壁疯狂收缩——
将肉棒绞得死死的——
但——
她拼命咬住嘴唇——
硬是——
没有叫出声——
只有——
两行泪水——
从紧闭的眼角渗出——
滴在了樵夫的肩膀上——
“唔……唔……”
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
明明高潮了——
却不肯承认——
不肯让别人知道——
因为她是柳如烟——
飘渺剑宗大师姐——
即使被一根凡人的鸡巴——
在飞行途中——
插到高潮——
她也——
绝不会——
丢掉最后的尊严——
樵夫感觉到了——
她的泪水——
她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
一只手——
默默地——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和她安慰叶孤云时——
一模一样的动作——
柳如烟的身体——
僵了一瞬——
然后——
缓缓——
放松了——
……
巳时。
太阳已经升到了三竿高——
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断山脉的北麓——
和南麓完全不同——
北麓没有铁杉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石林——
像无数根巨大的石柱——
从地面直插天际——
石柱的表面布满了风化的裂纹——
上面攀附着一种暗红色的苔藓——
在阳光下——
远远看去——
像是一根根被鲜血浸染的骨头——
空气中——
没有了松脂的甜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干燥的——
带着铁锈味的——
苦涩气息——
“到了。”
叶孤云减速——
飞剑降至石林的底部——
在一块巨大的灰白色岩石后面停住——
“前方三十里——就是仙陨谷的入口。”
樵夫抱着柳如烟从飞剑上下来——
肉棒依然插在体内——
他的脚踩在碎石上——
感觉到了一种——
和绝灵后崖完全不同的——
大地的脉动——
“这里——有灵气。”
柳如烟在他怀里睁开眼——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且——很浓。比我预想的——浓得多。”
“是寒玉脉外溢的灵气。”
叶孤云蹲下来——
手掌贴在地面——
“嘶——好冷——地面的温度比正常低至少二十度——整片石林——都是寒玉脉辐射范围——”
“所以这些石柱——”
柳如烟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石柱——
目光骤变——
“这些不是石柱。”
“什么?”
“这些——是九幽锁魂阵的阵基。”
三个人同时沉默——
再看那些石柱——
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那些看似天然的石柱——
在仔细观察下——
每根石柱的表面——
都隐约可见极其细密的——
符文——
风化了不知多少年——
但依然——
残存着微弱的灵光——
“八千年——这些阵基也在衰减。”
柳如烟的声音低沉——
“你看——北面第三根阵基——底部已经出现了裂纹。”
樵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
那根石柱的底部——
有一道从上到下的细长裂缝——
裂缝中渗出一丝极其微弱的——
暗红色的光——
“那道光是什么?”
“那是阵法的衰败征兆。裂缝越大——阵法的薄弱点就越明显——”
“所以——如果我们要破阵——就应该从这些裂缝下手?”
“理论上——是的。但——”
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了——
“等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裂缝——
瞳孔急剧收缩——
“那道裂缝——不对。”
“哪里不对?”
“自然衰败的裂缝——应该是不规则的——像树皮开裂一样。但你仔细看——那道裂缝——是直线。”
樵夫眯起眼——
仔细看了一下——
确实——
那道裂缝——
笔直——
从上到下——
像是被一把极其锋利的刀——
切开的——
“这不是自然衰败。”
柳如烟的声音骤然冷厉——
“这是——有人——故意——破坏了阵基。”
风从石林中穿过——
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动了仙陨谷的主意。”
三个人对视——
在灰白色石柱的阴影中——
在阵法残余灵光的微弱照耀下——
一个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危险的真相——
正在缓缓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