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了很久。
叶孤云的脸贴在师姐的肩窝里,泪水沿着锁骨流下,滴在师姐裸露的胸口上。
柳如烟的下巴搁在师妹的发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个动作,和她在宗门里安慰师妹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
以前安慰师妹的时候——
她身上穿着飘渺剑宗的白色法衣——
而不是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凡人的鸡巴上。
“好了。别哭了。”
柳如烟松开了叶孤云——
用手背擦了擦师妹的眼泪——
然后——
转头看向樵夫——
琥珀色的眼睛恢复了冷静——
像两块琥珀石——
透明、坚硬、不含一丝感情。
“你说还需要一次射精来巩固经脉修复。”
不是疑问句。
是确认句。
“对。”
樵夫点头——
“刚才冲脉第七节接上了,但连接点还不稳固。需要一次完整的阳气灌注来固化。否则睡一觉起来,可能又断了。”
“多久。”
“什么?”
“射精需要多久。从开始到结束。”
这个问题——
问得极其理性——
像是在询问一场手术的时长——
而不是在问一个男人操她需要多久。
樵夫看了她一眼——
“取决于你。上次你自己控制节奏的时候——大概一刻钟修复了一个穴位。如果目标是固化冲脉第七节——大概需要半刻钟。”
“半刻钟。”
柳如烟在心中默算——
半刻钟。
大约七分半钟。
她需要被一个凡人的鸡巴插七分半钟。
然后承受他射在她子宫里。
“好。”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开始吧。”
“师姐——你确定?”
叶孤云有些担心——
“你刚才才经历了第一次……唔……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不需要。”
柳如烟打断她——
“他说得对。经脉修复刻不容缓。每耽误一刻——恢复修为的时间就拖延一天。而暗杀我的人——不会给我一天的时间。”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需要尽快恢复战力。”
然后——
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和樵夫结合的位置——
她能看到——
自己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根部——
粉嫩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结合处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残留物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她——
飘渺剑宗大师姐柳如烟——
三十八年的冰清玉洁——
此刻就这样——
被一根凡人的肉棒——
撑开着——
暴露着——
“……不要看。”
她突然说道——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微弱的颤抖——
“你不许看那里。”
“我没看。”
樵夫说——
实际上他确实没有刻意低头去看。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柳如烟的脸上——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
在昏暗的油灯光中——
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像是黄昏天边最后一抹晚霞——
美得不可方物。
“那就——开始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她的腰——
缓缓动了起来——
“噗嗤……”
第一下——
很慢。
几乎是一寸一寸地——
抬起——
龟头从子宫口缓缓退出——
沿着阴道壁向外滑动——
阴道壁的褶皱被依次碾平——
每碾过一个褶皱——
就有一丝微弱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用三十八年修炼的定力——
将那些快感一一压制——
不让它们蔓延——
然后——
缓缓落下——
肉棒重新没入——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内壁——
龟头抵住子宫口——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迅速掐灭了——
“冲脉第七节……固化……需要将阳气集中在子宫左侧偏上三寸的位置……”
她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微调角度——
将臀部微微向左偏转——
龟头的角度随之变化——
“噗嗤——”
抵住了目标位置——
“就是这里……”
她感觉到了——
一股浓烈的淡金色暖流从肉棒的龟头处渗出——
精准地注入冲脉第七节的断裂点——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
在捏合一条断裂的经脉——
“唔……好……继续……”
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作——
不是乱动——
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密的方式——
控制着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
像是在操控一根——
活的针灸针——
“噗嗤……噗嗤……噗嗤……”
五秒一次。
精准。稳定。不快不慢。
叶孤云在旁边——
双手搭在师姐后背上——
感知着体内灵力的流向——
“冲脉第七节……阳气灌注量稳定……连接点在强化中……唔……进度大概……三成……”
“太慢了。”
柳如烟皱眉——
“七分半钟修不完。”
“因为你的节奏太慢了。”
樵夫在下面说道——
“阳气的输出量和摩擦频率成正比。你动得越快——我的鸡巴和你的穴壁摩擦越剧烈——阳气释放就越多。”
柳如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是在让我——动快一点?”
“从修炼的角度来说——是的。”
“……”
沉默了三秒。
然后——
她的腰——
加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
从五秒一次——
变成了三秒一次——
两秒一次——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更快的频率——
意味着更剧烈的摩擦——
更剧烈的摩擦——
意味着更强烈的快感——
“唔——嗯——唔——”
她的呻吟开始无法压制了——
每一次落下——
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
然后磨蹭着目标穴位——
一股股阳气像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冲脉第七节的连接点在迅速强化——
但与此同时——
快感也在迅速累积——
“唔——嗯——进度——多少了——唔——”
“五成!”
叶孤云在后面喊道——
“继续——再快一点——!”
“唔——再快——再快就——唔——”
再快就控制不住了——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是柳如烟——
飘渺剑宗大师姐——
三十八年来——
她从未对任何困难说过'做不到'——
即使那个困难是——
在一根凡人的鸡巴上不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秒一次!
柳如烟的腰像打桩机一样运动——
她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因为她需要双手撑在樵夫的肩上来稳定身体——
两团丰满的白色乳肉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疯狂弹跳——
“啪——啪——啪——”
乳房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樵夫的胸膛上——
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乳尖在他粗糙的胸肌上反复擦过——
每擦一次——
就硬一分——
到后来——
两颗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在胸肌的沟壑中刮出微弱的摩擦声——
“唔——嗯——啊——不——太——太快了——唔——”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长发散乱——
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
但瞳孔深处——
依然燃烧着理性的火——
“进度——唔——多少——”
“七成——八成——!”
叶孤云激动地喊道——
“师姐再坚持一下——!”
“唔——嗯——我——我在坚持——唔——”
柳如烟咬着牙——
汗水从下巴滴落——
落在樵夫的胸膛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樵夫在这个时候——
做了一件事——
他的双手——
从搁在床沿上的位置——
移到了柳如烟的臀部。
十根手指——
陷入她丰满的臀肉——
然后——
在她下落的瞬间——
用力向下一按——
“啪——!”
“啊——!”
柳如烟惊叫出声——
因为——
这一按的力量——
让她的身体比自主下落多沉了三寸——
肉棒——
直接——
破开子宫口——
整根没入子宫内部——
龟头抵在了子宫最深处的宫壁上——
那个位置——
是她体内灵力最集中的丹田下方——
也是全身最敏感的——
“啊——不——太深了——你——你不要——唔——!”
“就是这里。”
樵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低沉——
平静——
带着一种笃定——
“丹田正下方。直接灌注。效率提高十倍。”
他没有松手——
十根手指牢牢按住她的臀部——
不让她抬起来——
肉棒钉在子宫最深处——
一动不动——
但阳气——
在以十倍的速度——
从龟头涌入她的经脉——
像打开了水闸——
淡金色的暖流汹涌澎湃——
冲刷着冲脉第七节的连接点——
“唔——唔唔——啊——不——太多了——阳气太多了——我——我吸收不过来——唔——”
“你可以的。”
叶孤云在后面说道——
她的双手按在师姐的后腰上——
用自己的灵力辅助引导——
“师姐——放松——让阳气自然流入——不要抵抗——”
“我——我没有抵抗——唔——是——是身体——自己——在收缩——唔——”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
不是迎合——
是在承受过载的刺激——
像一条被灌入太多水的管道——
在剧烈震颤——
“九成——!”
叶孤云喊道——
“还差最后一点——!射精——!现在需要射精——!用精液里的纯阳精华来封固——!”
“唔——要射了——”
樵夫低吼——
“不——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唔——”
“来不及了——!”
“噗噗噗噗噗噗——!”
第二十五次射精!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高浓度的纯阳精华与淡金色阳气混合——
形成一股炽热的洪流——
精准地冲入冲脉第七节的连接点——
“咯——!”
一声清脆的响声——
像是骨头彻底归位——
冲脉第七节——
完全固化!
“啊——!!”
柳如烟仰头——
全身弓成弧形——
脊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拉直——
D罩杯的乳房高高挺起——
两颗硬挺的乳尖指向天花板——
在油灯的光线中投下微弱的阴影——
她的嘴大张——
舌尖微微探出——
琥珀色的眼睛完全失焦——
瞳孔扩散——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阴道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
将肉棒绞得死死的——
精液被挤压得在子宫内四处飞溅——
“啊——啊——啊——唔——!!”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灵肉双重高潮的升级版——
经脉固化+阳气过载+精液灌注——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柳如烟——
三十八年来第一次——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高潮了。
而且——
是被一个凡人——
射在子宫里——
逼出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将近二十息——
叶孤云在后面死死抱住她——
防止她从樵夫身上摔下来——
“师姐——师姐——没事了——结束了——冲脉第七节完全固化了——!”
柳如烟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
在高潮的余韵中——
像一叶扁舟在风暴后的海面上飘荡——
摇摇晃晃——
迷迷糊糊——
然后——
她的身体向前倒去——
脸——
第二次——
埋在了樵夫的肩窝里——
D罩杯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膛上——
被挤压变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喷在他的脖子上——
带着温热的湿意——
“唔……唔……”
细微的——
像猫叫一样的——
声音。
樵夫的手——
轻轻搂住了她的后背——
和上次一样——
没有趁火打劫——
只是——
搂着。
“辛苦了。柳前辈。”
他说——
声音很轻——
用的是她要求的称呼。
柳如烟——
没有回答——
但她——
在他的肩窝里——
微微颤抖的身体——
慢慢——
安静了下来。
……
半个时辰后。
月亮爬上了云断山脉的峰顶。
银白色的月光穿过铁杉林的缝隙,洒在寒泉池的水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
薄雾从水面升起,在月光中形成若有若无的光柱。
空气中是矿物质的冷冽气息,混合着远处铁杉林特有的松脂香。
蛐蛐在草丛中低鸣,偶尔有夜鸟掠过水面,发出一声清越的啼叫。
寂静。
清冷。
美。
“嘶——好冷——”
叶孤云先下了水——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C罩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
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瞬间挺立——
她搓了搓手臂——
“水温比上次还低——可能是入秋了——”
“入秋?才八月初。”
樵夫抱着柳如烟走到池边——
柳如烟依然面对面挂在他身上——
肉棒仍然插在体内——
但绳子已经解了——
她靠自己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来固定身体——
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从后面看——
她的整个后背、浑圆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月光下——
白皙的皮肤在银色月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臀缝间隐约可见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在月光中闪着银丝般的水光——
“云断山脉海拔高,入秋比平地早一个月。”
叶孤云在水中说道——
“而且绝灵后崖本身就是阴地。寒泉的水源来自山脉深处的地下冰河。冬天的时候……水面会结一层薄冰。”
“那冬天怎么洗?”
“破冰洗。”
樵夫抱着柳如烟一步步走入水中——
寒泉水接触到他的脚踝——
“嘶——”
冰冷刺骨——
但纯阳蛮体立刻运转——
血气升腾——
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蒸汽——
然后——
水面到达柳如烟的臀部——
“唔——!”
她浑身一颤——
上次在水里的经历她没有亲身记忆——因为当时她还是活尸——但这一次——
冰冷的泉水接触到她高潮后仍然敏感的肌肤——
刺激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
“唔——冷——好冷——”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樵夫怀里缩——
D罩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像是在汲取温暖——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在她反应过来之后——
让她的脸瞬间红了——
“我只是——因为水太冷——”
“我知道。”
樵夫没有多说——
他继续向深处走——
水面到达柳如烟的腰部——
然后是胸部以下——
寒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身体——
冰冷与滚烫——
外部的水与内部的肉棒——
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唔……”
她的阴道壁因为温差刺激而本能收缩——
紧紧箍住了肉棒——
“你又夹了。”
“闭嘴。是水太冷了。”
“好好好。是水太冷了。”
叶孤云游过来——
手里拿着一块从铁杉树上剥下来的树皮——
打磨得很光滑——
是她平时用来搓澡的——
“师姐——我帮你洗吧?”
“……嗯。”
叶孤云绕到师姐背后——
开始用树皮搓板轻轻擦拭师姐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
顺着脊椎向下——
冰冷的泉水与粗糙的树皮在她的皮肤上交替摩擦——
“唔……”
柳如烟闭上眼睛——
这种感觉——
说不上舒服——
但确实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
稍稍放松了一些——
叶孤云的手法很轻——
很温柔——
带着一种从小到大照顾师姐的默契——
她知道师姐的背部最怕痒——
所以力度稍重——
知道师姐的腰侧容易酸——
所以多搓了几下——
“师姐……你的皮肤变好了。”
叶孤云一边洗一边说——
“比你生前还要好。”
“玉化的后遗症。灵力淬炼过的肌体在复活后会保留部分特性。”
柳如烟平静地回答——
像是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你的皮肤应该也比生前更好。”
“嗯……确实。以前手上有练剑留下的茧子——现在全消了。”
叶孤云抬起自己的手——
在月光下审视——
白皙、柔嫩、毫无瑕疵——
“不过……有些地方变得太敏感了。比如——”
她顿了一下——
没有说下去。
“比如什么?”
“唔……没什么……”
“比如乳头和阴蒂。”
樵夫替她说了——
叶孤云的脸'唰'地红了——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事实而已。玉化后的身体灵敏度比生前提高至少三倍。尤其是性器官。你们俩现在的身体——从修炼双修功法的角度来说——是千年难遇的完美炉鼎。”
“你少在那里满嘴跑马——”
“是真的。”
柳如烟突然说道——
她睁开眼睛——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比生前敏感了不止三倍……每一次他在里面动一下,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条血管的纹路。以前我自己碰自己的时候——”
她猛地闭嘴。
“以前你自己碰自己?”
叶孤云愣了一下——
然后——
眼睛瞬间亮了——
“师姐——你也自慰过?!”
“我没有说过那种话。”
“你明明说了——'以前我自己碰自己的时候'——!”
“我说的是碰手臂。检查经脉用的。”
“骗人——!你脸都红了——!”
“是水太冷了。”
“水冷脸不会红——只会白——!”
“叶孤云你给我闭嘴——!”
姐妹俩拌嘴——
水花四溅——
樵夫站在中间——
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如烟——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琥珀色眼睛因为和师妹拌嘴而闪烁着微光——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那是——
一种被她自己隐藏得很深的——
温柔。
他突然觉得——
这个女人——
不仅仅是'飘渺剑宗大师姐'。
她也是一个——
会害羞——
会逞强——
会偷偷自慰——
会在师妹面前装镇定但其实内心慌得要死的——
普通的女人。
而她此刻——
赤身裸体地——
挂在他的身上——
在月光下的寒泉池中——
被他的鸡巴插着——
和师妹吵架——
这幅画面——
荒诞——
诡异——
但——
莫名地——
美好。
“我要开始灌注了。”
他说——
“趁寒泉水的效果还在。”
柳如烟立刻停止了和师妹的争吵——
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回冷淡——
“多久。”
“快的话——一刻钟。”
“好。”
她闭上眼睛——
开始引导灵力——
而樵夫——
在水中——
开始缓慢抽插——
“噗嗤……噗嗤……”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缓慢而有力——
冰冷的泉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灌入——
又在插入的瞬间被挤出——
冷——热——冷——热——
极端的温度交替——
“唔……嗯……”
柳如烟的呻吟从紧闭的嘴唇间溢出——
在寂静的池面上回荡——
被山谷的回音放大——
叶孤云在旁边——
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看着师姐的脸在月光下因快感而微微扭曲——
看着樵夫粗大的肉棒在水面下的师姐体内缓缓进出——
看着两人结合处泛起的白浊色泡沫在水面上漂散——
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用手——
在水面下——
悄悄地——
触碰了自己一下——
然后迅速收回——
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刻钟后——
“噗噗噗噗——!”
第二十六次射精!
精液在冰水中的温差效应让阳气的渗透速度暴增——
柳如烟的身体在水中剧烈痉挛——
“唔——!”
她紧紧抱住樵夫的脖子——
脸埋在他的肩窝——
D罩杯的乳房在水中被挤压在他胸前——
在浮力的作用下不停地轻轻晃动——
“督脉第三节……接上了……唔……”
她的声音闷闷的——
从他的肩窝里传出——
“嗯。辛苦了。柳前辈。”
“……别叫我前辈。”
“啊?你不是说——”
“太别扭了。叫师姐。”
“……好。师姐。”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谢谢。”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水声淹没。
但樵夫听到了。
……
回到木屋已经是亥时。
月亮高悬在天际,铁杉林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蛐蛐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深秋才有的寂寥感。
木屋里——
油灯换了新的灯芯——
橘黄色的光在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草垫上铺了新的干草——
叶孤云用妖兽的皮毛缝了一张简陋的被褥——
三个人——
躺在了一起。
樵夫躺在中间——
左边是叶孤云——
右边是柳如烟——
叶孤云侧身——
面对着樵夫——
C罩杯的乳房贴在他的左臂上——
她的右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而樵夫的肉棒——
插在她的体内——
从正面进入——
因为侧卧的姿势——
肉棒只插入了一半——
但足够维持阳气的输送——
“唔……好久没被插了……有点怀念……”
叶孤云小声嘟囔——
然后意识到师姐就在旁边——
立刻闭嘴——
脸红成了番茄——
柳如烟躺在樵夫的右边——
她没有像叶孤云那样贴上去——
而是保持着半尺的距离——
侧身背对着他——
只有他的右手——
搭在她的腰上——
“你不需要继续灌注吗?”
叶孤云小声问道——
“不用。今天已经射了三次。够了。”
樵夫说——
“她的经脉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吸收的阳气。过度灌注反而会撑坏刚修复的经脉。”
柳如烟没有转过身——
但她——
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
“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樵夫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
“关于接下来的打算。”
“嗯。”
柳如烟的声音从被褥那边传来——
“说。”
“第一——柳师姐的修为恢复。按照今天的进度,冲脉和督脉已经各修复了一个节点。十二正经加上奇经八脉,总共需要修复的断裂点大约有——”
“三十六个。”
柳如烟说道——
“我自己数过了。”
“那就是至少三十六次内射。按每天三次的速度——至少需要十二天。”
“嗯。”
“第二——叶孤云的修为继续提升。她目前是筑基中期,距离你生前的筑基大圆满还有两个小境界。你能指导她修炼吗?”
柳如烟沉默了一下——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她的修炼由我来负责。你只管提供——原材料。不许在修炼的时候做多余的事。”
“什么叫多余的事?”
“你知道的。”
“……好。”
“第三——”
柳如烟翻过身来——
看着樵夫的侧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你是一个凡人。没有灵根。不能修仙。你救我和孤云——就算有纯阳蛮体——也不可能只是因为好心。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
在安静的夜里——
分量很重。
叶孤云也抬起头——
看着樵夫——
等待他的回答——
樵夫沉默了很久——
右手在柳如烟的腰间轻轻摩挲——
左手搂着叶孤云的肩——
“我想要——不做蝼蚁。”
他的声音很低——
“我在这座山脚下生了二十六年。从我记事起——每隔几个月——就有仙子在天上渡劫。我看着她们在云端之上呼风唤雨,看着九霄雷劫劈开天幕,看着她们坠落——像折断翅膀的鸟——然后我去捡她们的尸体。”
他顿了一下——
“在这之前——我只是一个守山人。仙子的尸体对我来说——和山上的铁杉木没有区别。都是山给我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精液可以让她们复活。”
“所以你就开始——收集尸体。”
柳如烟的声音里没有谴责——
只有——
理解。
一种冷静的、几乎残酷的理解。
“对。”
樵夫坦诚地点头——
“我想拥有你们——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你们的力量。你们的知识。你们的修为。你们能保护我——我能复活你们。这是交易。”
“交易。”
柳如烟咀嚼着这个词——
“你很坦率。我以为你会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鬼话。”
“我不会说谎。至少不会对你们说谎。”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叶孤云突然小声说道——
“他对我说过的……最好的话……是'我不会让你再死一次'。”
柳如烟看向师妹——
叶孤云的脸埋在樵夫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
“那天晚上我发烧——阳气灌注过量——身体承受不住——差点灵魂再次脱体——是他抱着我——抱了一整夜——每隔一刻钟就叫我的名字——叫了一百多次——”
“然后呢?”
“然后我就退烧了。然后他就哭了。一个那么大块头的男人——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柳如烟的目光重新落在樵夫脸上——
他的表情——
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不太清——
但她能感觉到——
他的右手——
在她腰间——
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问你一个问题。”
柳如烟说——
“你还想收集更多的尸体吗?”
“……想。”
又是坦率到令人发指的回答。
“想收集什么级别的?”
“越高越好。”
“元婴期呢?”
“如果能找到的话。”
叶孤云突然坐了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噗嗤——”
“元婴期——?!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层次——!元婴修士的落红玉躯——光是尸身散发的灵压就能把凡人压成肉饼——你怎么可能接近——”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
樵夫看着两个人——
“如果你们两个都恢复了修为——甚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你们就可以帮我去更危险的地方搜寻。”
柳如烟沉思了一下——
“云断山脉的渡劫区——筑基和金丹期的修士居多。偶尔有元婴。但元婴修士渡劫——一般不会选在这种低级的灵气汇聚点。他们会去九洲大陆的核心区域——比如天柱峰、万妖海眼、或者——”
她顿了一下——
“幽冥界。”
“幽冥界?”
“九洲大陆地下的另一个世界。传说中——那里有一片被称为'万仙冢'的禁地。”
叶孤云倒吸一口冷气——
“万仙冢——!那是传说中上古大战后——数百名仙人陨落之地——尸骨堆积如山——可那里——”
“那里有守卫。极其恐怖的守卫。”
柳如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