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或者大专考试其实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王六一发现自己是比较能接受这里的考试的。只要愿意作弊,那么这里的考试基本上就不会挂科。有些人把小抄写满整个桌子,密密麻麻,仿佛纹身。有些人用的是纸。有些人找不到纸,就用卫生纸,其中又有些人嫌卫生纸太软了,不好写而且容易坏,只好把课本上的空白页撕了。有些人撕空白页的时候上头了,索性把整个课本撕成了碎片。等到下学年卖课本的时候,又开始后悔。同时因为老师透的题都是课本的原题,有些同学甚至根本懒得做小抄,直接撕了一些课本的原文来抄。王六一并不是极端人物。他是那类提前来考场写桌子的普通的人,他买了根2b铅笔,外加一个橡皮。先擦掉上一场考试的内容,再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草书写写画画,一直到老师拿着试卷,低着头站上讲台为止。进来了,娉娉袅袅,来的是个穿白色印花束身连衣裙的年轻老师,养的白白嫩嫩的光洁的脸上,闪着那种不戳破学生们可悲把戏的雍容。王六一咽了一口唾沫,她的两个一定是圆润润的软绵肉奶板板正正地藏在连衣裙的印花下面,她的如玉般的肌肤从头到脚,除开手和面,分别露出脖颈、手腕、脚跟。每一块皮肤都惊心动魄,熠熠生辉。她没有男友。她不抬头,手指灵活地清点着试卷,忽然,她抬手往回理顺了一下垂落的发丝。李芳同样在一边看的入迷。她对这个老师的喜爱,要胜过王六一。她甚至喜欢她说话的腔调。她听见老师那孩童般的、专心致志阅读课本和PPT的强调,就会夹紧双腿,一股股奇异的快感传来。她看着老师那黑白分明,澄澈的过分的眼,就觉得这个世界是可爱的,做题是美好的……只是她很少因此做题——她也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喜欢想着别的女人自慰。老师的皮肤怎么这么好?老师知不知道很多男的在偷偷看她?老师是不是装不知道?老师没有男朋友?老师是用什么东西护肤?是不是用精液?她忽然想到精液能护肤的传闻,连带着就摇头,老师一定是一个学习认真的小女孩。她觉得老师很有分寸。像是清冷的高知女性,那种她想都不敢想的理想人生……她忽然幻想自己自慰被老师发现,老师白皙的脸上闪过了慌乱。却低着头,用课本挡住了自己的脸。于是她仿佛看见老师慌乱地夹紧了双腿。她都能透过连衣裙看见老师裙下的两腿的轮廓。可是她觉得老师会原谅她。试卷发下来了。李芳快速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从最前面开始填写。李芳打的是小抄,她不动声色,很小心地抄着。王六一翻了翻试卷,竟发现上面都是一些选择,判断之类的题目。他笑了。翘起二郎腿,环视四周,打量美女。李芳、冯媛、还有低头沉思,偶尔像少女一般踮脚的老师。大学的课好轻松。他笑了,嘲笑自己这并不算是大学,而是大专。大专的课……很低端,很无所谓。这些人都在装。他想。这个地方都在装。这个城市,这个省,这个地球。人类这个物种。都在装。“因为人实际上只需要吃饭就能活。”王六一皱着眉头深思:“对。太简单了,吃饭对于现代人来说——再有就是肏屄了。”“以前能吃饱饭就很幸福了。现在不一样。现在必须要肏屄……”他想,随即又觉得不对,不对,肏屄并不像吃饭那么重要。他想,自己平时是想肏屄想的多,还是想吃饭想的多呢。他比较了一下,觉得是饿的时候想吃饭,吃饱喝足想肏屄。这样想着,他把试卷翻转过来,直接开始抄末尾的两道大题。大题每道十五分,他抄个满的,老师酌情给个25分左右,前面再蒙点选择判断,再凑二十分。加一起45分左右,加上平时分,差不多就能及格了。抄完一道。他觉得自己的字写的很难看。比起李芳差远了。这种烂字,肯定是不好拿高分的。他又翻来覆去的端详了这张试卷,只有两道大题,只能蒙那些选择判断了。希望能蒙个20多分,30分吧。“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王六一摇摇头,心中戚戚。环视四周,去瞥老刘的卷子,啥也看不清。只好偷偷瞥左手边的女生。依稀看见“ACDDB、CADAC。”王六一大喜,连忙写上。忽然,一阵清雅的香风拂过。王六一吃了一惊,连忙用手挡住桌子上的小抄。他偷眼去看,一个穿黑色半身裙、浅蓝宽衬衫的老师从他身边走过了。她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脑后,有几根飘散着,看上去甚至显得不大干净。她跟那个好看的老师说了什么,王六一便皱眉,以为是谁作弊被抓了。然而那位姣好的穿连衣裙的老师只是递给她几张试卷。她点点头接过来,把试卷攥的紧实起来,当成扇子扇了几下。她迟到了,小跑了两步,就要扇风。风吹到连衣裙老师的发丝,她又抬手抚平。黑色半身裙的老师扇着试卷做成的扇子,风风火火,大步流星地又走回教师后面。路过王六一身边时,仍然带起来一阵清雅的香风。快要放寒假了,她却热得扇风。王六一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想的是这两个老师之间的不同之处。他发觉自己颇不喜欢那个拿试卷做扇子的老师,却非常想和讲台上那位连衣裙美人云雨一番。他幻想自己把她的连衣裙掀开,把内裤撩在一边,打她的屁股,把鸡巴插进去,然后再把连衣裙落下来,让丝绸滑过她丝绸般的皮肤。连衣裙老师仍然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满脸无辜。但那可由不得她。王六一幻想:“我操,我踏马把她抱起来,歘歘歘!”连衣裙老师在他的幻想里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叫的很急、很高,但又很婉转,叫完扭头不敢看他。想着想着,他的笔在桌子上花完了一个鸡巴,两个蛋,一对大奶子。他连忙擦掉。半个小时过去了。不知道是谁的规定:四十分钟后可以交卷。意思是必须在考场待满四十分钟。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李芳和周雨缎裸体的样子,浮现出讲台上的老师的花内衣——正是她衣服上的花——他闭上眼,终于想起她的姓来:肖老师。他咽下一口唾液。偷偷瞥了一眼讲台。肖老师仍然静静地站着,她的明亮 的黑白分明的眼水汪汪的,王六一微微一瞥,就以为她的眼波碰到了自己,吓得他连忙低下头去。“还有五分钟可以交卷——”肖老师忽然开口喊了一声。身后那个迟到的老师来回走了两步,刷一刷存在:“交卷的时候把东西拿好,把试卷发过来,背面朝上——”其实大家都写完了。李芳低着头。脖子缩在棉袄里面,睁着眼出神。“肖老师——”她幻想自己是肖老师的同事。等会下班,她们约好了一起出去逛街。逛完街,她们精挑细选了一个宝藏小众精品饭店。“不不不——”李芳摇头,其实她一会儿是要和冯媛一起出去玩。冯媛还要带上她的男友。“她男友好有钱啊——”李芳呆呆地想:“比特币,什么是比特币,王六一知道吗?”随即她又嗤笑自己:“他怎么能知道?”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嫉妒,伴随着这种复杂的情感,肖老师和冯媛的脸同时在她心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