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一又和周雨缎干了10多炮,a市第一大专终于快放假了。他回忆着这个学期,他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和李芳只谈了俩月,零零总总,干了30多炮,他数不清。和周雨缎认识1个多月,干了也有10多炮。和李芳干的这30多炮,平均下来,一炮大概120多块钱。这让他觉得很值,因为本校从事相关行业的女生价格普遍超越298。相当于和李芳干三炮,不,四炮。他琢么着,自己这30多炮,省了15000多块!15000到20000+圆!省钱就等于赚钱,他琢么着。顺便他又找周雨缎借了2000块钱。她脸上带着酡红,屄里淌着精,嘴里嚼着饭,拿起手机就转了。等于每干周雨缎一炮,他都赚100多块钱。因此每次干周雨缎,他都兢兢业业,没有怨言。他从来不像对待李芳那样把鸡巴伸过去求舔,也很少打她屁股。现在,终于放假了。他的脑海里还是窜进来从前畅想的,放假和李芳一起打工赚钱的生活……“芳芳——”他给李芳发去消息。“放假回家吗?”“还记得之前我们说好,放假一起去打工吗?”“那时候,我们还依偎在一起,你记着吗芳芳?”他发来语音:“我从后边抱着你,看着你的耳朵……呼——”他深呼了一口气。“我跟你说,我们在一起,我假期打工,给你买水果手机……”“……”李芳发来两个无语的表情。“而且,你放心,咱俩到时候租个房子住……”“都是我出钱啊。房租费,水费,电费……”然而李芳回复他:“你是傻逼吧。”王六一头一歪,以为她又要威胁发表白墙了。“寒假时间这么短,还打工,打你妈的工啊?而且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来骚扰我干什么?”王六一心里一凉,仿佛看见一块鲜嫩的小逼忽然消失,仿佛再不能体会匀称少女的滋味,仿佛他在大学期间就只能肏周雨缎这个小胖——他手脚都凉了。“对,确实,那要不住酒店吧。”李芳在床上躺着,看王六一发来的消息看的笑出声来:“你是真是傻逼吧?”她发来一个震惊😨女孩的表情包。“你不就是想肏我吗?”“而且你是不是傻逼?”王六一心里震惊无比,随即又猜测,李芳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知道,才拒绝自己的。“芳芳,你好无情,你觉得我是个拔吊无情的男人吗?其实,我每天都想着你。”“傻逼。”李芳继续辱骂他。但王六一却觉得,她仍然理会自己,甚至只骂自己傻逼。傻逼是什么?逼这个字刺激着他,而且这个逼字还是女人给他发的。他觉得这个逼根本没有攻击力,反而,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诱惑。“咱们分手了吗?”王六一仍然死缠烂打:“见一面吧,见一面吧,见一面才算分手。”王六一发过去一个乞求的表情。“啥时候的事?我同意了吗?分手炮打了吗?”“再聚一聚吧,放假了,一个多月见不到你了。”“我再给你买花。”李芳引用了那一句“分手炮打了吗?”仍然回复他:“傻逼。”王六一忽然发了疯,发去一个一分二十三秒的语音:“我是傻逼……我是~傻~逼~逼~逼~逼~”他竟反反复复地念着逼这个字,越念越粘,仿佛,李芳仿佛回到那个被他用嘴舔上高潮的那个下午。她仿佛又感到人舌头那种不规则的,贪婪的,充满肉感的吸吮,舔舐,想起了他的牙齿,在他的嘴里,她的逼被反复反复,反反复复地品味。“逼~逼~逼~”李芳夹紧了双腿。她的双腿间有王六一正在呼唤地东西。有他和自己交往的所有原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逼。所以王六一这样的人才会如此失态,她认为王六一就是一种没有掩饰的男人……所有男人……她夹着腿,都是想要逼……王六一……就是一种……诚实的男人。她想起来王六一甩着他那男性的,年轻的短发,在她的身后肆意的冲撞,拍她,捏她的屁股。她想起来自己跪在床上,眼里噙着泪花。王六一叫逼的声音在她耳中回荡。不断勾起她的回忆和欲望 。她虽然看不起王六一,却更认同他是个男人。男人,是一种低等的动物。她在心中这样想。一种低等生物。看见女人,就无法控制自己……她知道薛定谔喜欢情妇。她也怀疑康德的哲学是由于性压抑。不论是什么男性,她都能直击他们灵魂的本质:男的。既然是男的,她就能很高傲地扣弄自己的小穴。那是薛定谔逃不出的魔窟。那是康德一辈子没得到的仙洞。可是现在,她的魔洞仙窟回想起了王六一这个男人的普通肉棒。她的脑子回想起来跪着享受的快乐。但是她并不回复。她关上了微信。李芳对这个世界抱有很大的期待,抱有很大的爱。她之所以期待男人们都是一种低等生物,正是由于这种爱。这种爱是一种女权。她不是要向上,要扎根,而是要生活。她对于生活有莫大的欲望,她花费半个小时妆出一副清冷的面容,走在街上假装不在意周边男人的目光。她用三节课的时间纠结内裤应该选什么颜色,他幻想把内裤挂在窗台上的时候,会有男的偷偷投去目光,猜测她的为人。她迫切地想要成熟。却又想要青春。她偷偷买了一个跳蛋,偷偷塞在逼里,却仍然能颜色如常地与人交流。她把这个叫做成熟。去厕所里端详湿透了的内裤,她又感觉到青春的悸动。王六一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打动了她:“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这句话仿佛是一种青春的伤痛文学。她放下手机静静地想。窗外寒风萧瑟,树木枝叶惨淡,行人寥寥,被窝里的热气,更加撩人。仿佛王六一正赤身裸体,等在她的身旁。鸡巴放在她的小穴旁边,渴望着,欲望着。她忽然轻蔑了窗外的寒风。她感到自己有一股生命力。她感到自己对肉棒的需要,热的,硬的,反对重力法则的,丑的,臭的,反对惯常审美的……她痴迷了,渴望了。她一直在夹腿。她想把自己交给一个男的。“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她夹着腿,其实已经在自慰了。王六一给她发来他硬着鸡巴的照片,又说一句:“芳芳,我爱你,我就喜欢你。我不管了。你发表白墙吧。举报我吧。”她却忍不住了,眼眶红红的,看了一眼那杂乱狂放的黑毛下一根普普通通的鸡巴,视线就变得模糊了。她几乎想要呻吟,却岔开腿,空气一下子打到湿漉漉的小穴上,紧接着她便扣挖起来。她扣的很小心,室友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