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可是六一仍然给她买水果,占座,发小作文。她觉得有些烦,也觉得骄傲。周末他们没有一起出去玩,她很骄傲。那一个星期她也没有自慰。她以为这样皮肤和心都会变好,然而却做了个春梦,并长了个痘痘。她又自责地觉着自己年纪太小,尝过性爱以后,被性快感污染了,才需要过早就需要靠做爱来排解压力。她带着青春痘,又开始看一些肉文和黄片,看了又觉得浪费时间,又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很多黄片儿都是王六一给她分享的,因此又恨王六一。每次她去图书馆学习,都会留心观察有哪些情侣,并且看谁是真心来学习的。她必须找到一个大家都在装作学习的地方,然后她再开始学习。学着学着,她又时常想到自己原来只不过是个专科,并且与王六一做过男女朋友,时常都会自怨自艾一会儿。然后幻自己升本,找了个整洁,温暖,说话好听,而且讨厌抽烟的同龄男友。他也是升本的,因此他们十分平等。而王六一,那时候他已经进厂打螺丝了。她的嘴角上扬起来。这样每天,时间一会儿就过完了。现在如果早上没课,她就会自己一个人吃午饭。第8天,她又自慰了。很伤心,很失望。但是说服自己这是人之常情。紧接着她就变得阳光快乐起来,和人说笑,玩闹的频率都变高了,她觉得这是为了赎罪,和人交流就能摆脱自慰的罪恶感。因此她就拉着冯媛一起去跑步。跑过一次之后,她们就形成习惯,慢慢的也不跑了,每天下午和冯媛一起出去走路。她很久没理王六一。每次王六一过来找她,或是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容,她就冷着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或是不经意间偶然碰到他,她倒是会轻轻的撇上几眼。但那时,王六一通常也不理她。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约摸着又过了两个星期的一日午后,王六一在床上醒来,头昏脑涨,下面的头也不受控制的硬起来,昏昏沉沉,一股一股又一股的使命感从鸡巴上涌入大脑。刚才短短的一个午觉,他竟然断断续续和李芳在梦里反复了好几次云雨。“我操——”王六一深吸一口气,呼出来,就这样硬挺着鸡巴从床上下来,走到隔壁宿舍正在打cf的商重背后,忽然就抱住他,把鸡巴往他身上戳,做出操的动作来。“我操!”商重大叫一声:“哪个傻逼!”说着就缩着身子开始反抗,另一边却就是背后有个硬的东西在戳自己,他马上猜出那是男人的阳具。“滚!滚!”他刚刚缩起来的身子一下子一激灵,马上绷直了,胡乱的扭动着,想要摆脱背后那个充满性交意味的拥抱。王六一见他开始反抗,基因中的本能不由得开始让他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他和商重开展了一场雄性动物之间的斗争。但只是一瞬间,商重就败下阵了,只能任由王六一压制他。只见他亲切的抱住商重,牢牢的控制住他的双手,却避开他的头。他把他的手背过来,人正过来压在桌子上,他的鸡巴就隔着裤子,顶在商重的大腿上。他成功了,就开始反复的做操的动作。“哈哈哈——”商重输了,就开始笑,不反抗了。“嗯?”王六一见他笑,也不反抗,就也松开手,只是压着他仍然做操的动作。“嗯?小商商?”他一边假操,一边假装大喘气“乖啊,喜欢哥哥的九浅一深吗?”“啊——”商重眯着眼,缩着脖子,学着女人开始呻吟:“啊——六一哥哥——六一哥哥好棒!”“啊——六一哥哥顶的好深!”他叫的王六一直起鸡皮疙瘩:“我操!”只见他又重重的操了两下,然后直接站起来,转过身去,拿出一根烟来了。他点上一根烟,商重也从他手里拿过去一根。他却也不抽,仍然坐下去看cf。只见游戏已经结束了,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失败挂在屏幕上。在游戏里他也输了,但他也不在意,马上找了个新的房间点进去,又开一把。“黑客杀!”商重一边玩,一边跟随着游戏的进程激烈的抖动着双腿,王六一站在他背后抽着烟,不说话。“我操!”“妈的,你是傻逼吧!”商重忽然开麦和队友骂了起来。“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他反反复复的,激烈的重复着这个4字成语,王六一在他背后一声不响的抽着烟,盯着屏幕。电脑那边的另一个年轻男性用同样仇恨而无知的声音回应着他:“我操你妈!”“我操你妈!”王六一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忽然一叹。“我操你妈!”“我操你妈!”商重最后冲着电脑使劲咆哮,恨命骂了那人几句,然后不等他开口,立马关麦。他贱兮兮地笑出来。回头问王六一:“咋了?叹什么气啊?”“哎——”王六一吐出一口白烟,苦笑着摇摇头:“羡慕你啊——”“羡慕我?!”商重的游戏角色直接死了,在电脑里销魂地叫了出来。他回过头来,一直摇的腿也安静下来了:“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他疑惑地笑着问。“哎——”王六一却更加惆怅地摇头,又抽了一根烟:“羡慕你无忧无虑啊,每天都能在这打游戏……”这话说的商重尴尬起来。他又开始摇腿,不好意思的讪笑着,cf.游戏角色又死了。“啥是无忧无虑?”他说:“你现在难道有什么忧虑吗?哈哈……”他说着又讪笑起来,觉得自己说了傻话。人应该都是忧愁的吧?于是他又说:“我也很愁啊……两年后就得给这个破学校进厂打黑工……”于是他和王六一都叹息了。他们对这实习其实不大在意。毕竟还有两年。得到王六一的赞同,他忽然很想露一手。复活以后就选了一把大狙,然而紧接着又被秒了。商重觉得自己有点不在状态了。“傻逼李芳把我给甩了,妈的。”王六一忽然说。他吸着烟,倚靠着一张二层床。惆怅地看着窗外。商重环视四周,只见他宿舍里并没有第三个人。李芳已经甩了他很久了吧?他小声说:“没事……”他思考了一下,说:“额——”“妈的这傻逼!”王六一忽然拿下烟,红着眼睛,哽咽了。商重全身僵硬,看着他抽搐着忍耐哭泣。他伸出一只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安慰他——这手就在空中凝滞了。王六一又强烈地抽搐了两下,变魔术一样从手机拿出一个手机来,他打开屏幕,拿给商重看:“你看这傻逼。”他滑动屏幕,商重睁大眼睛,看见上面微信聊天记录。王六一给李芳发了无数消息,李芳基本没有什么回复。他给商重看李芳的朋友圈,里面都是励志语录和她一个人,或者和她舍友一起的美照。商重一直点头。“妈的,”王六一红着脸,愤怒的说:“把老子给甩了!他妈的,这傻逼!老子这几个月在她身上花多少钱!妈的傻逼女人!”商重附和他:“哎——现在女人都这样——一哥,别生气,不值得,你看网上那些女的,不都这样吗?你就当花钱去嫖就行了。”他说得老气横秋:“男人嘛,又不会吃亏,就当花钱玩玩啦——”王六一的眉头舒展了。他仍然反复翻着聊天记录。商重看了半天,见他不说话,也觉得无趣。又要去玩cf,王六一却忽然拉住他。他打开相册,找到私密相册,验证密码。他把照片一张张地指给商重看,并且说的头头是道。商重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身边认识的女的的私密照片。他流着口水,咽着唾沫,瞪着眼睛,竖着耳朵,如坠云雾,如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