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第60章 润玉枯泽泉玲珑

从塔壁的破口看出去,东方的天空渐渐浮现紫气,繁星缀在一片灰蓝上。真是……何其漫长的夜晚。

戚我白如此想着,回过头去。

清安塔顶已经很热闹。

铁楫、邂棋各自负伤,周段和沈延秋并肩站着,身旁是影子似的纪清仪。

林远杨抱臂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而最要紧的那女孩,正紧紧攥着邂棋的衣角,目光茫然而寂静,正如同当年被交到他手里的旬应。

“清安塔是凭借‘尊血’运转的。”戚我白看向周段:“当初妖皇身死,战争结束,事后清扫时,国师发现了‘尊血’。”

“妖皇号称身负仙家传承,血脉中有仙人的力量,因此才出类拔萃,甚至能凭意愿压制妖术的使用。实际上,他的子嗣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反而是他收集,或者说豢养的另一些妖人出现了相同的特质。”

“妖皇联合各种族数十年,所谓高贵的血脉不过是谎言。尊血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仿佛天生的禀赋。通过事后的查证,这位妖皇为了将尊血的力量在自家传承,做了相当惨烈的尝试,其中包括暗中寻找妖人之中出现的尊血,将之集中豢养。”

“这部分妖人被秘密送往晟都,国师后来凭此创造了清安塔的术式,将尊血的力量扩大到足以覆盖城镇,这在后续谈判里成为重要的筹码。你们先前见到那孩子叫旬应,已经维持赫州清安塔的运作数十年。”

“看来你把他弄丢了。”周段叹道:“那小木呢?”

“她是为数不多新发现的尊血之一。”戚我白看了看铁楫:“妖皇有一点是对的——尊血来自仙人。如今仙人已绝,仙人的力量还在人间挥洒。尊血的出现毫无规律,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尝试取代血液维持术式的办法,虽然有所进展,但目前,血液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小木被安排在栖凤楼,公子愿意在此处落脚,我们的确乐意之至。”

“真丢人啊你们。”周段脸色僵硬,沈延秋默默不语,林远杨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

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将视线避开邂棋和小木,塔顶上一时陷入难堪的沉默。

最后仍是戚我白开口:“一个人的苦痛和全城百姓的安危,我想各位心里都清楚。”他挥了挥手,铁楫随即上前,将小木攥着邂棋衣角的手松开。

“棋妈妈?”小木茫然问道。

“没事的。”邂棋足底有伤,行走起来有些趔趄,她跟着铁楫和小木,一直来到先前旬应站过的石台边。

铁楫手掌一翻,掏出轻薄而锋利的小刀,邂棋则紧紧握着小木另一只手,明眸中已有泪水莹莹:“没事的……”

“是我错了。”铁楫喃喃说着,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刀。

塔上响起女孩的嘤嘤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拧动机关开启中央的木构。

镇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鲜血滴落,雄浑的内力开始按照繁复玄妙的路径流转,显示出辉煌和莫名的傲慢。

周段低垂眼帘,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捏断。

她的掌心里满是汗水,指甲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离自己更近,用半个身子挡在前面。

但沈延秋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呼吸粗重,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终于,人眼所不能视的威压再度扩散,镇祟珠悬挂台上,其中碍眼的杂质已经消匿无踪。

铁楫与邂棋几乎同时闷哼出声,身上的气息更加低落。

小木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包扎了,她想去抱邂棋,却被铁楫轻轻按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换个地方住了。”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条幽深的隧道,先前名为旬应的少年就是从那里走出的。

想起旬应一身奢华的衣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分外可笑。

先前塔顶上的事已听沈延秋说过,和他们这些大人比起来,那个追寻自由的旬应反而显得真诚。

手指实在太痛,周段终于撒开沈延秋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腕子。

林远杨第一个离开,临走前交代戚我白往六扇门送一下旬应和那澄金的画像。

随后是铁楫,说是回家陪女儿。

他给邂棋和周段几人留下了赫骏与马车,一并承诺免了此后在栖凤楼的房费。

车上少了一个小木,一时间显得太过寂静。

邂棋除去鞋袜,小心翼翼挑着足底伤口里的木刺和碎石。

她皱着眉处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摆,立刻被周段拦住了。

纪清仪坐在身旁,周段随手从她大腿上撕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递到邂棋手中。

“多谢。”她微微一笑,神态仍然礼貌恬淡。

“他们会找到旬应的。”周段还是忍不住说道。

“旬应当初也是个小孩子,比小木还矮些。”邂棋脸上笑容不变:“不知是这世界太残酷,还是大人们太无能。”

忙碌整晚,栖凤楼里的房间显得那样温馨和迷人。

周段和沈延秋甫一进门便缠到一处,手臂交叠紧紧相拥,旋转着撞了梳妆台又撞了桌子,最后稀里糊涂倒在床上。

两人一身的汗都才晾干,但现在已经顾不得再洗个澡。

隔着那么远又那样凶猛地战斗,沈延秋身上的欲火几乎烧熔了衣物。

她少见的率先试图亲吻,结果两人隔着嘴唇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牙龈都有些痛。

终于唇吻相接,沈延秋却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大睁着眼,觉得自己已荒唐到有些陌生。

颤动的睫毛几乎能扫到周段的皮肤,还是他率先张开嘴,用舌尖扫过沈延秋紧闭的牙关,吸吮她口中津液。

很快进入两人惯常的节奏,沈延秋顺着他的意思微微张口,舌尖相抵来回缠绵。

亲嘴这一块周段是在沈延秋脸上一口一口练出来的,一边彼此抚慰一边小声呼唤“阿莲”,几乎已经成了个莫名奇妙的习惯。

随口起来的外号算是他某种执念,这样句句叫着,心里才更加安稳——什么铁仙沈延秋的,叫来叫去都不如一句阿莲惹人欢喜。

口唇交缠,躁动的欲望稍稍得到消解,下身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却越演越烈。

沈延秋忍不住微微交叠双腿,亵衣包裹的蜜处又有什么渗了出来,惹得她脸颊一阵一阵发烫。

周段很快意识到她已情动十分,便收紧臂膀将她搂得更紧,两副躯体紧紧相贴。

沈延秋高挑而健美,偏偏乳房又圆润丰盈,只是紧紧挨着,也足以让他浑身躁动不已,二弟坚硬似铁。

噬心功绝对还附带了壮阳催情的作用……现在下面那根家伙比他刚明白自渎是怎么回事时都更猖狂,稍微碰下沈延秋就吹气一样涨起来,眼下正戏还没开始,小头已经兴奋至极,微微沾湿了裤子。

搂着满怀脂玉转一个身,沈延秋胸前两团柔腻也跟着摇晃,周段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沿膝盖和腘窝往上抚摸。

刚出过汗的皮肤有些涩,和平时截然不同,倒别有一番乐趣。

解开腰间系带,裙裾被周段拉开半边,沈延秋伏在周段身上,自己伸手解开发髻。

周段被她身上的芬芳笼罩,胯下二弟又跳了一跳。

他把手指从沈延秋臀上挪开,配合着双腿挪动蹬掉裤子,将热气腾腾的肉棍解放在外。

四条腿互相交叠,阴茎和春袋贴着沈延秋髀上软肉,先走液在烛光下带出闪烁的径迹。

“热。”她好容易才从周段口中抽出舌头,脸颊已经浮现大片的潮红。

周段扶着沈延秋的腰,又把她转了一圈,三两下除去裙裾,随手扔在床上。

阳具深陷在股沟内,他左右开弓,一边揉弄乳房,一边把手指探进腴软的阴唇之间,找到沈延秋胀大的阴核。

乳头被一下一下轻捏,阴蒂也被拉来拉去,沈延秋低低叹了一声,立刻因为羞耻咬住嘴唇。

可这并不能阻碍喉咙里充斥情欲的喘息,她几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刚抬起来就也被周段捉住了。

指节修长,肌肤细白,指甲修剪的圆而短,皮下青色的静脉蜿蜒走行,被烛火映照如同精心的雕塑。

周段越过沈延秋的肩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关节和手背,抚弄阴蒂的手指不停,耳畔佳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直到最后汇集成一声哀哀的:

“啊……”

颀长双腿忽然向中间扭绞,蜜户之中爱液奔涌,迅速打湿被褥、手指,以及她下身刚刚长出的细碎绒毛。

周段松开沈延秋的手,在她颈子上印下一吻:“也帮帮我。”

他低声说着,稍微挪动身子,转为用一只手搂着沈延秋,让小周段直指天花板立着。

沈延秋伏在大周段胸口不看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滚烫的阴茎,生涩地上下挪动,三两下之后也就顺滑了——肉茎之前埋在她股中,已经又沾了一些汗。

周段发出快乐的哼哼,揉捏着沈延秋左边乳房,抓住她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阴囊上。

这就超过了沈延秋熟知的范围,她揣度着周段的心意,开始一下一下揉动两颗睾丸。

她的手长而有力,也因握剑生出坚硬的茧,不过此时只能徒增情趣。

周段的二弟可比剑柄娇嫩得多,沈延秋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度,将包皮在系带上下推来推去。

她显然不明白睾丸的构造,玩着玩着差点把它们当两颗核桃盘。

周段及时捉住她的手,没忍住“吃吃”笑了起来。

沈延秋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目光。

周段盯着她深红眼眸,又张嘴吻了上去。

沈延秋已小小泄过一次身,这次便不知不觉蹙皱起了眉。

不过她已经多少知道周段的习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的二弟很能坚持,但沈延秋的手也不怎么会酸,倒也算棋逢对手。

一直吻到唇干舌燥,彼此口中津液都要被喝干了,周段才舍得离开沈延秋的脸颊,转而玩弄她粉红色的乳头。

那对娇嫩又丰满的乳房呈现水滴型,若是穿上亵衣则可挤出深深的沟壑,裸裎时则微微朝两边摊开,显示出过人的柔软。

这次亲热沈延秋没能来得及关灯,再想去吹蜡已经抽不开身。

周段总不忘记搂着她的腰,那里骨肉匀亭,脊柱沟稍深,连接两胯呈现出优雅的曲线。

又是腰又是胸,教人怎么摸得够。

周段蜻蜓点水一般亲着沈延秋的额头和脸颊,终于在她连续不断的捋动中射精。

睾丸欢快地跳动起来,大股黏稠的种子星星点点落到两人身上。

欢愉稍歇,周段想起了什么,便从床上挺起身,四下看去。

果不其然,纪清仪蜷缩在角落,横刀摆放身前,像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过她其实比石头好玩得多,周段开口唤道:“贱人。”

他张开腿,朝纪清仪展示黏糊糊垂下的阳具:“过来好好伺候。”

被辱骂已经是常事,想起沈延秋深红色的眼睛,纪清仪只有默默起身。

她倒是抽空梳洗了一番,黑发湿漉漉披散着,迈步时露出光洁的小腿。

来到床边俯身,纪清仪面对周段腥臭的阳物,仍然有些犹豫。

不过周段对她可没半点怜惜,伸手便扒拉她的脑袋,那张秀美的脸颊顿时贴到阳具根部,一丝精液粘到了皮肤上。

纪清仪多么想接着待在房间冰冷的角落,哪怕听着活春宫没法休息,也好过吃一嘴黏稠的男精。

可沈延秋的目光已经落在身上,她只有闭上眼睛,乖乖张嘴衔住龟头。

残精还在流淌,腥气和令人作呕的黏腻同时在口中爆发,纪清仪真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却又连用牙齿碰碰它的胆量都没有,只是任由软趴趴的阳具在口中穿梭。

“你对她都做了什么来着?”周段将沈延秋往上搂搂,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

不要……不要……纪清仪身子一颤,沈延秋则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本就心智不坚,我不过上了些折腾人的术法。”

“还什么师姐,真够丢人的。”周段笑道:“她身上连个疤也没留?”

“用不着。不流血,我一样可以让她受皮肉之苦。”

纪清仪闭上眼,越发卖力地清理周段的下身,期盼这一切能早早结束。

可惜事与愿违,那根该死的阳具已经被她嗦到溜光水滑,却又开始充血胀大,圆润的龟头顶在她的上颚。

“咕……”周段用一只手揽住纪清仪的后脑,将阴茎整根塞入。

她的脸颊迅速涨红,修长睫毛颤抖着,喉咙深处口水滋滋作响。

周段不紧不慢地来回捅弄,刷牙一般好好享受个遍,直到她快要真的呕出来,才抽回二弟,用肉茎示威般拍打她的脸颊,把口水、先走液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同抹在她滑嫩的肌肤上。

纪清仪的年纪比沈延秋还大些,虽然破身不久,面孔更具成熟柔润的韵味。

她柳眉纤细,鼻梁高挺,鹅蛋形的脸颊显示出亲切,虽然眼神暗淡失了神采,可此时她半跪在地衣衫褴褛,腰臀曲线毕露的同时,口唇因为周段的反复辱弄而显得格外红润,反倒是让人兽欲勃发。

“今天老爷开恩,许你上床伺候。”周段一吐胸中浊气——虽然朝女人发泄有点没出息,可对纪清仪,他很难说得上有什么怜惜。

扒开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纪清仪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吊垂胸前。

来此间所见,许多高个子的女人都有一副好体格,并不因身高而变得纤细。

纪清仪的乳房更加夸张,哪怕没有衣物约束,也是好端端扣着的两只海碗,深邃沟壑足以傲视群雌,肌肤更是细腻如玉,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洗过身子,上半乳房显示出清晰的静脉。

林远杨和她差不多高,初看时也是匹妖娆艳马,现在比较起来,胸怀这一块便已落了下乘。

不过她平素穿的衣服里应该有裹胸,不知脱下来……啧,二弟又猛地跳了跳,周段惊讶于自己这个连林指挥使都敢幻想的脑子,不禁轻轻笑了一声。

注意力转回触手可及的温香软玉,他先伸一只手揉着纪清仪滑不溜秋的奶子,又把沈延秋的双腿揽进怀中。

她已经闲了有一会儿,始终抱着胸口看周段作弄纪清仪,见到他又把这女子扒个精光,心里不禁有一些讶异。

沈延秋知道,男人总不嫌床榻上女人多,可忽然有天自己也变成双宿双飞的一员,仍然有种莫名的屈辱。

她本以为自己破过身后已经百无禁忌,可每每看到周段燃烧欲望和……其他东西的眼睛,心中仍然莫名其妙的发颤。

好在她已适应了男欢女爱,总不至于像先前那样无端流下泪来。

随他去吧……他今晚流血出汗,最后又目睹那样一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闹剧——小木那孩子,教人如何放心得下?

沈延秋如是想着,张开双腿左右搭在周段肩上,坦然接受压在小腹上的阴茎,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眉头紧锁。

“放松些。”周段伸长了手臂,去抚摸沈延秋的脸颊,看她秀眉蹙起,一时有些羞惭。

尽管小木那事完全无可转圜,但按阿莲那即使身负重伤也要和迎仙门争斗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难受。

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霎时间自己又变成欲望驱使的野兽。

该死,这不是压根没什么进步吗?周段伏身亲一亲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后退去。

“作甚?唔——”沈延秋刚刚出声,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阴阜,不禁难堪地叫出声来。

身旁还盘坐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尽管纪清仪已经快被她折磨成个玩物,沈延秋仍然迅速红了脸颊。

“愣着干什么?老爷鸡巴痒。”周段也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满嘴口水爱液,抬头呵斥一声。

纪清仪会意,默默挪到他身后,从他胯下伸手握住滚烫坚硬的阳物,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这下才算心满意足,幸好栖凤楼的床够大。

周段喘了口气,伸出舌尖撩拨沈延秋的阴部。

她的小阴唇并不发达,也因此没受什么摩擦,仍然保留粉红鲜嫩的颜色,舔起来心里没什么负担。

唯一不太妙的是,沈延秋下体又生长出短短的阴毛,搞得他脸上有些刺挠。

不过他下巴上也有刮不尽的胡青,这方面只能互相迁就。

妖术庞杂无类,不知会不会有加工出的脱毛膏?

该给阿莲用上,搞个白虎蜜桃,吃起来才叫爽利。

周段这样想着,用舌面摩擦沈延秋已变成潺潺小溪的洞口。

他没什么品玉的经验,不过凭着对阿莲的一腔眷恋猛吃猛舔。

这对于沈延秋显然已经足够,周段不时亲亲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又猛吸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核,搞得她双脚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抖,脚趾缩紧又松开。

下身时不时痉挛,快感随着小豆豆一直传到脑袋,饶是沈延秋这般心性,一时也有些迷醉了。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箍住周段脖颈,双脚缠在一处,像是祈求他停下,像是祈求他不要离开。

“嗯——”沈延秋双手环抱胸前,不知何时已咬住自己的手指。

伴着一声死死压抑着的低吟,她阴道深处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又夹紧几分,爱液奔流如泉。

好在痉挛持续不久,否则周段非得在她大腿之间缺氧不可。

被泚了半脸淫水,周段一手抚摸她腴软大腿,一手理所当然地拽过纪清仪,先来了个痛痛快快的洗面奶,把脸颊下巴在她芬芳的乳房中擦干。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周段咂巴两下,又俯身去亲。

阿莲表情不多,看她和平素一般模样,脸却一直红到脖根,情欲在皮下翻滚,看起来实在有趣。

沈延秋已经快被亲的烦了,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去。

可这又露出她英气的侧脸,连带鬓角和骨肉分明的脖颈,周段一样样细致地蹭过去,气息吹散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灯火下美人静好如画,周段的二弟则狰狞怒立充血快充裂了。

他把沈延秋两条腿压向一侧,迫使她侧过身子,将肉茎在柔软湿润的肉缝前滑弄。

沈延秋刚刚泄过,身子最是松软,他很快找到了那要人命的入口,低唤一声“阿莲”,便开始往内送入。

手指逗弄,舌尖侍奉,总归不抵滚烫的阳具全然贯进。

沈延秋仍然咬着手指,不觉已有一丝口涎溢出嘴角。

她感受着阴道里几经爱液冲刷的软肉被龟头寸寸撑开,开始与周段一样发出满足的叹息。

手掌插进大腿之间,周段一边抽送,一边爱抚潺潺流水的交合处,还不忘逗弄沈延秋侧躺时垂向一侧的乳头。

两人早已情动十分,沈延秋开始有意无意拧动腰肢,让腔道内的肉茎一而再搔到痒处;周段半闭着气,将噬心功锤炼出的好体格全用在交欢上,一下又一下刺到最深处,龟头亲吻蜜壶,腹肌碰撞臀肉,腰眼周围已经又出了一些汗。

“我叫你阿莲,你叫我什么?”周段贴近沈延秋耳畔,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周段。”沈延秋含着手指,声音模糊不清。

“不好。”周段拿掉她环抱乳房的手,用舌尖触碰沈延秋喷吐热气的唇。

“……周公子。”

“不好。”下体对快感的欲求难以遏制,但周段还是渐渐停下抽送,潮湿温热的肉棍“啪唧”一声拍打在她小腹上。

“唔……”穴里一下全然寂静,沈延秋不安地摸索,可两边腕子都被周段握在手中。他再度亲吻她的手背,继而吮吸粉红色的指甲。

“相公。”沈延秋搜肠刮肚,总算找出来一个足够亲昵的称呼,想着能顺周段的意。

她本只想小声嘟囔一下,可惜平生从未这样撒过娇,话语吐出口舌,仍然咬字清晰发音有力,听在纪清仪耳中敷衍无比,听在周段口中则是天上地下头牌催情魔音。

他脑中惺然作响,立马将阳具再度插进蜜缝深处,开始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次次用力,根根到底,皮肉碰撞的声音无比响亮。

“运功,运功!”沈延秋被插得两脚乱摇,仍不忘出声提醒。

周段全然不顾,丢下一句“不要”便接着闷头交欢。

何情提供的办法很有用,在和阿莲交欢时借用她的脉络运行功法弃置杂气,那所谓离魂症得以好转。

近来他不咳嗽,手指的麻痹也轻多了。

可那些因逆运功法而淤积的废气排到阿莲体内,尽管她体质坚韧,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哪怕除去何情他也有了别的心奴,治病这活他另有人选。

沈延秋几乎有些恼怒,可下身翻涌的快感又太剧烈,终于没能挣开周段的手。

两人的躯体已经十分默契,意识到快要抵达极乐的尽头,周段放缓速度,用第一泡浓精烫出沈延秋浑身巨颤爱液迸发,原本握在手里的指头狠狠攥紧,把指根压得好痛好痛。

他一股一股地射着,沈延秋便也一下一下地颤着。

高潮的波浪终归平息,周段“砰”一下躺倒,仍然紧紧搂着沈延秋的腰。

阳具滑出泥泞不堪的阴户,按他的习惯搭在沈延秋的腿上。

交欢这件事,除了迎合周段的心意,还肩负给他治病的大任,今天后半部分全搞砸了。

噬心功带来的浑身燥热已尽数消退,沈延秋蹙眉去看他,却发现这人笑嘻嘻毫不在乎。

他离得那样近,黑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一时间心头微颤,到嘴的呵斥化作似有似无的叹息。

周段捧着沈延秋的脸,一心一意仔细端详。

他知道阿莲恼怒自己哄着她说羞人话,还恼怒自己不肯运功治疗离魂症,可她偏偏什么都做不成,这番样子可爱极了。

这天下除过周段,再也没人能把铁仙的脸看的这样久这样明白——玄玉已和她分开多年了。

沈延秋一对红眸冷眼、一张素白玉脸,落尾眉又浓又黑,鼻头窄而圆,嘴唇虽薄却尽显红润。

分明五官温和,却因双眸全然变了气质,一眼望去唯那暗红的瞳孔最摄人心魄,仿佛剑出三寸寒芒毕露。

只要那对眼睛睁着,就很难看出除了“冷硬”之外别的东西。

但周段除外,他对这张脸快喜欢疯了。

现在她眉毛微蹙嘴角紧抿,心里大概有三成气恼,可毕竟刚刚才痛快泄身接了一泡热精,这便带着两分的满足和舒坦,另外五成是阿莲这个人最有趣的地方,那眼神里的东西时时在变,说句话会变亲一口会变,他读不懂又格外地想读,每次猜对几分心里便生雀跃,更想放肆地爱抚她面孔以下娇柔不失健美的胴体。

深陷迷局的恼怒、血战过后的焦躁、眼见小木垂泪又无能为力的痛苦,都在沈延秋这张脸前显得淡了。

他嗅着沈延秋身上檀木一般的味道,终于诚心实意勾起嘴角。

两人就这么鼻子对鼻子脸对脸,直到沈延秋率先挪开眼神。

周段轻笑一声,下身又已经直勾勾翘起来。

接下来干什么他早有准备。噬心功在身,他随便一伸手就找到纪清仪的位置,捏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老爷还硬着呢,你有没眼色啊?”

纪清仪已经在旁呆坐许久,原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被遗忘。

再度看向那根狰狞肮脏的阳具,心里除了恶心还生出一丝异样。

她破身不久,便被强拉着看这样一场激烈的春宫,心性已经彻底乱了。

噬心功相连,周段刻意勾动她为人所虏的丹田,一巴掌捏住臀肉,竟引起喉咙里充满媚意的低呼。

“丢人娘们。”照旧是不留情面的奚落,纪清仪抽抽嘴角仍然受着。周段又蹭蹭沈延秋的脸:“我们来炮制她。”

换个姿势的功夫,沈延秋已经又披上件短襦,稍稍遮掩住上身。

周段躺在她怀中,大岔开双腿,由纪清仪再度清理下体。

天已大亮,晨光隔着窗纸照在她卖力耸动的背上。

这次的阳具上除了精液还沾染沈延秋的气息,硬度丝毫未减,含在口中有些吃力。

这般摩弄一会儿,周段舒服的眯起了眼,伸出一只手来:“坐上去。”

纪清仪刚想迟疑,便感受到沈延秋的目光,于是沉默着照做。

她也练武,但不似沈延秋那般消瘦,屁股更圆更翘,摸起来手感倒好。

周段挪挪手指,把玩她饱满牝户,一边动手,还不忘用内力反复作弄。

经脉里热流涌动,纪清仪只觉下身开始一阵阵的酥麻,阴唇开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

察觉手掌里热气腾腾,周段轻笑一声,扭过脸蹭蹭沈延秋的小腹:“你看她这副模样。”

知道周段心中仍然愤恨,沈延秋没说什么,伸出手指任他舔吮。

“喂,老爷这家伙赏你了。”周段笑骂一声,示意纪清仪伏在他身上。

可她完全不知怎么做,最后还是周段双手卡着她的腰肢,从下方刺穿阴户,进入紧窄的阴道。

噬心功还在作怪,纪清仪发出不甘的喘息,蜜穴在插入的时候开始涌起一波接一波的潮水。

她初经人事,穴里还带着几丝疼痛,可连这点身体的反抗都很快在噬心功作弄之下转化为快感。

修长丰饶的女子偏偏如处女一样生涩,好容易才开始顺畅地上下套弄,臀腿一起一伏。

周段眯着眼看她忙碌,偶尔伸手抚摸她跳动的饱满乳房。

他不打算做任何迎合,并刻意抽去大部分内力,结果是直到纪清仪几乎挺弄到力竭仍未射精。

美人已经大汗淋漓,先前回来洗的澡确实白费了。

纪清仪喘息的声音也已满是情欲。

她高潮数次,仍未能让体内这根铁棍射精。

直到她气喘吁吁,周段才挺起身子把她摁倒,捏着一手难握的奶子狠狠抽送一阵,这才心满意足迸发在蜜穴深处。

纪清仪所谓的“老爷”把阳具在她口唇中擦拭干净,终于安安稳稳躺下。

她也难得能睡一回床,尽管眼下已日上三竿。

周段已交代过不许打扰,决心一觉狠睡到下午。

搂着沈延秋,他没过多久便困意翻涌。

“阿莲。”这是迷蒙之中,周段最后的呢喃。纪清仪躺在沈延秋旁边,仍然被握着半边奶子。

于赫州,这真是一个难得平静的白天。两方衙门各自忙碌,清点一夜混乱之后的境况,撰写事件过后的文书——

千机坊商户沆瀣一气,以名为“澄金”的男子为首,大规模修习解阴妖术。

趁清安塔异状之时大肆劫掠,杀死民众三十一人,参会骑手四位。

参与妖人由六扇门指挥使带队缉捕,目前已转移至城郊监狱。

千机坊商户穗枭、奇雄,尾随六扇门捕快并将其击伤,由正宁衙暂代领事周段缉捕;尽欢巷商户赤蝶藏匿要犯,由暂代领事周段缉捕。

正宁衙掌灯死七、伤十九;六扇门捕快死四、伤三。西城门州兵死十五,城门被妖人打开约一个时辰,车辙、脚印尽扫,仍在缉查中。

少年付尘、少年旬应,全城缉捕。得活口者,赏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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