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在演武场练了一上午剑。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他收了剑,把汗湿的布衫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膀子往后山澡堂走。
男澡堂里摆着六口大陶缸,缸底接着地火,水温常年热着。
徐智到的时候里头没人。
他挑了最里头那口缸,从井台打了两桶凉水兑进去,试了试水温,不烫了才坐进去。
水没过胸口,热气蒸得他后脖子发软。
泡了没一会儿,隔壁女澡堂那边有动静。
有人推门进来,接着是解衣裳的窸窣声,然后水响。
徐智没在意,拿布巾盖着脸闭目养神。
隔了一阵,隔壁有人说话。
“徐智在不在?”
是个女声,嗓门不小。
徐智把布巾从脸上扯下来。
“在。哪位?”
“沈青禾。我找你帮个忙。”
“我练火虹剑练岔了,浑身烫得慌,你过来给我看看。”
沈青禾是掌门座下四弟子,使剑的,剑路走刚猛一路,脾气也像个炮仗。
她跟纪红菱同门,两人常在一块练剑,但性子截然两样,纪红菱细,她粗,练起功来也不管不顾。
徐智从缸里爬出来,拿布巾围着腰往隔壁走。
女澡堂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
“进来。”
沈青禾坐在最靠门那口缸里,水只没到腰。
她个子高,肩膀宽,胳膊上肌肉线条练得清清楚楚,但腰细,胸口那片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粉。
脸也好看,就是眉毛浓,带着股悍气。
她见徐智进来,从水里抬起右胳膊。
“你看。”
胳膊从肩膀到手腕一路泛红,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摸上去隔着半尺远都能感觉到热。
“第四层。”
“练过了。火虹剑第四层得停三天再往上走,你连着练了几天?”
“……五天。”
“那能不岔吗。”徐智在缸边蹲下来,“火气全淤在经脉里了,你晚上睡得着?”
“睡不着,心里燥得慌,看见什么都想砸。”
“你该去药圃找唐玉露拿两副清心散的。”
“清心散我昨儿吃了,不管用。”
徐智伸手在她胳膊上按了按。
热,硬,经脉像绷紧的弦。
“这得从里头往外泄。(未完,原站有爱爱继续。)光吃药不顶用。”
“怎么泄,你说。”
“拿阴气把火气压下去,从经脉里头往外引。”
沈青禾看着他。
“你哪来的阴气?你练的是阳功。”
“我鸡巴上有阴气。”
沈青禾瞪着他看了两眼,然后哼了一声。
“你先从缸里出来。”
沈青禾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身子往下淌。
她站在缸边,两腿分开,阴毛被热水泡得贴在肉上,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纪红菱深一点,透着红。
“怎么弄?”
“你趴缸沿上。我从后头把阴气透进去。”
沈青禾转身趴在缸沿上,胳膊垫着下巴,后背和屁股露在外面。
徐智把围腰布解了,鸡巴掏出来。
他这会儿还没硬,拿手撸了两下,半硬着顶上去。
“你手往后扶着我鸡巴,对准了。”
沈青禾手从底下绕过来,握住他鸡巴根,往后送到自己穴口。
“你进来。”
徐智扶着缸沿往里顶,龟头挤开阴唇进去。
里头热得跟火炉一样,比纪红菱、秦疏影她们都烫,肉壁裹上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
“你里头真烫。”
“废话,火虹剑练岔的。”
徐智压住后腰那股麻劲,慢慢往里推。
沈青禾里头又紧又热,水被挤得往外冒,顺着他鸡巴根往下滴。
推到一半,沈青禾哼了一声。
“你这鸡巴凉。”
“我泡了半天凉水。”
“凉点好,把火气压一压。”
徐智开始慢慢抽送。
每抽出来一下,沈青禾穴里的热就泄出来一点,那股滚烫的气顺着鸡巴根往他这边传,他丹田里的阳气被激得往上顶。
一冷一热在里头绞着,沈青禾后背上的红慢慢退了些。
“有效。”沈青禾把脸侧过来,“你动快点。”
徐智扶着缸沿加快了些,胯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水从她穴里溅出来,落在缸沿上和地上,把石砖洇湿了一片。
沈青禾的奶子垂在缸沿外头晃荡,乳头被凉气激得挺起来。
“你手给我揉揉胸口,这里还燥着。”
徐智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着她一只奶子,手指头捏着乳头搓。
“啊……”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沈青禾把脸埋进胳膊里,屁股往后拱得更厉害。
“你轻些捏。”
“我没让你捏那么重。”
徐智松了点劲,拿指头肚慢慢揉乳头。
沈青禾里头的热又退了一层,水更多了,混着白浆往外淌。
“再快点,我感觉经脉里还有最后一股火,你给它顶出来。”
徐智加快抽送,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热腾腾的水汽。
沈青禾里头越缩越紧,那股火气被逼到穴口,混着水往外淌。
她整个人从趴着变成跪在缸沿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徐智扶着她的腰,胯往上撞。
“嗯……快了……”(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沈青禾喘着粗气。
里头忽然一绞,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里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徐智后腰一麻,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抽出来,精液就喷在了沈青禾后腰上,一股接一股,顺着她腰沟往下流。
沈青禾跪在缸沿上喘了好一阵。
后背上的红彻底退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白。
“通了。”她坐起来,伸手在后腰上抹了一把精液,往缸里一甩,“你挺管用。”
“火虹剑第四层你别再练了,停三天。”
“知道了。”沈青禾从缸沿上下来,把搭在架子上的干净衣裳拿过来穿。
穿好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又抬头看徐智。
“你鸡巴上沾着东西呢,洗洗吧。”
徐智低头看了看,鸡巴上沾着白浆和阴液,亮晶晶地裹着一层。
他坐回自己那口缸里,拿热水洗了洗。
沈青禾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我明儿还燥。”
“你停练三天就不燥了。”
“不练也燥。”
“那怎么办?”
“找你呗。你这法子比清心散好使。”
“沈师姐,你这……”
“我走了啊。”沈青禾没等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徐智泡在缸里,拿布巾把脸一盖,苦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