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徐智到阵枢的时候,沈清漪已经把石室中间腾出一块空地。
地上铺了张草席。
席子旁边摆着三块碎温石。
两根铜针。
一小罐灵砂。
“进来。(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门锁上。”
徐智把门带上,插了闩。
“今儿试什么?”
“昨儿在崖台上我想到个事。”
“什么事?”
“你从后头进的时候,阳气走带脉最顺。”
“嗯。”
“但腰上一使劲,方向就容易偏。”
“确实。”
“我想让你试试从正面来。”
“正面?”
“我躺着,你从上头往下压。”
“然后呢?”
“阳气顺着冲脉往下走,进温石的角度比后头正。”
“你躺着怎么把温石搁身上?”
“搁胸口。”她指了指草席,“我躺着,温石搁膻中穴上。”
“搁胸口?”
“你从正面进来,我从底下把阳气往胸口导。”
“走哪条脉?”
“走冲脉一条直线,不进带脉绕弯。”
“碎石头搁胸口不硌得慌?”
“垫层布。”她从兜里摸出块厚棉布,铺在草席上,“你试试行不行。不行再换。”
沈清漪把外袍解了。
里头穿件深灰抹胸,她伸手把抹胸也解了。
躺到草席上,把棉布垫到胸口正中。
“你过来。”
徐智跪在她腿间。
她把裙子撩起来。
“你今儿先别急着进。”
“怎么了?”
“先拿手指头把我里头试润了。”
“你自己没润?”
“正面进要是太干,石头温不透就断了。”
徐智把手伸进去探了探。
她里头干着。
“你等着。”
他慢慢揉她穴口,指头往里按。
沈清漪躺在草席上,腿松松分开。
眼睛看着石室顶上的铜梁。
“你手上功夫比你鸡巴差些。”
“你倒直接。”
揉了一小会儿,她里头慢慢润了。
“行了。进吧。”
徐智顶到穴口往里推。
正面进比后头深。
她吸了口气。
“慢些。我今儿没提前润,里头紧。”
推到根顶住。
她小腹上能看见鸡巴顶起来的弧度。
“对了。就这样。”沈清漪把胸口的棉布摆正,“你把温石搁布上,搁正中间。”
徐智把碎温石搁到她胸口膻中穴上。
“你从底下往上灌阳气,我用手按着石头,你在上头慢慢抽。”
徐智调阳气往她穴里走。
沈清漪把掌心按在温石上,指尖透出青光。
温石慢慢亮起来。
“你抽动的时候阳气别断。”
徐智慢慢抽送,阳气一股股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胸口上的温石亮得匀。
青光从她指缝里往外渗。
“这法子比后头快。”她盯着胸口上的石头,“冲脉一条直线,阳气散得少。”
“那以后都用这个?”
“分情况。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大阵眼在后头够不着的时候还是得从后头进。”她把腰往上迎了迎,“你抽快些,石头还得再亮一层。”
徐智加快速度。
她胸口上的碎温石亮透了。
“行了!温透了。”她一把将碎温石从胸口拿开,“快凝,趁热。”
她把石头搁到旁边的灵砂罐里。
指尖透出阴气往石头上裹。
“你慢些抽,别停。凝的时候得匀着出阳气,不然石头内外凝得不一个色。”
徐智慢慢抽送。
沈清漪把阴气一层一层往碎温石上裹。
凝了小半刻,碎温石上的青光稳住了。
“成了。”她把石头从灵砂罐里拿出来,对着灯照了照,“里外一个色,比昨儿崖台上那根凝得还好。”
“那你以后就都这么弄?”
“能这么弄的都这么弄。”她把碎温石搁到一边,“垫布上还有两块呢。”
“一块不够?”
“我今儿试三块,一块比一块小。小块容易凝,大块难。得从小往大试。”她把第二块碎温石搁到胸口上,“这块比刚才那块大一圈。你再进。”
徐智进去接着灌阳气。
第二块温透了。
凝住了。
第三块也温透了。
凝住了。
“三块都成了。”沈清漪把三块碎温石排成一排搁到桌上,“最小的那块凝得最好,最匀。最大的那块边角还有点松。”
“那大阵眼那么大的石头怎么办?”
“大阵眼那块脸盆大的石头,得用个折中的法子。”她把棉布收起来,“一部分从正面温,一部分从后头补,两面换着来。”
“那得费两遍工夫。”
“费两遍也比温不透强。”她站起来把外袍穿上,“试验完了,该弄别的了。”
“什么别的?”
“你忘了昨儿那个散修女的来求差事,今儿头一天上工。”
“刘二妹?”
“嗯。刚才洗衣房的大姐来找我,说她干活太实在,一上午泡了四盆衣裳,把腰给泡僵了。下午请假回去躺着了。”
“躺着了?”
“嗯。她男人赵大柱还在货库搬东西,没空管她。”沈清漪把门推开,“你去给她推推腰。就当是正事。她明儿要是还僵着,洗衣房那边的活就得耽搁。”
“你让我去?”
“我让你去。正经推拿,推完了就回来。”她顿了顿,“她要是又拿那事谢你,你自己看着办。别耽误明儿修阵眼就行。”
徐智出了阵枢,往杂役住的屋子走。
走到半路,赵大柱从货库那边跑过来。
“徐师兄!我正找你呢。”
“怎么了?”
“二妹回去躺着说腰疼得厉害。”他抹了把汗,“你在门里管不管这个?能不能给看看?”
“正要去。”
“那太好了。”赵大柱跟着他走了一截,“我跟你说,二妹这人干活不惜力,你让她泡衣裳她就往死里泡。我说了她多少回了,她听不进去。”
“她这腰以前伤过?”
“早年在西边搬石头扭过一回,没养好,落了根。”赵大柱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货库那边还一堆东西没搬,我先回去了。你给看看,看完多少我出劳务钱。”
“不用。门里的规矩。”
赵大柱千恩万谢地走了。
徐智到了杂役住的屋子。
刘二妹正趴在一张窄床上。
腰上搭了块热毛巾。
“你怎么来了?”
“大柱托我来的。”
“他倒会找人情。”她把热毛巾掀了,“你进来吧。门虚掩着就行。”
徐智走到床边,把手按在她后腰上。
“这块僵得厉害。”
“泡了一上午衣裳,弯腰弯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你使劲按,我不怕疼。”
徐智把僵肉推了两趟。
慢慢推软了。
刘二妹把脸侧过来。
“就推腰?”
“先把腰推完。”
“腰推完了再推别的地方?”
“你哪儿还不舒服?”
“我哪儿都不舒服。”她翻了个身仰躺着,“一上午弯腰弯得浑身酸。你从上往下推一遍。”
徐智从她肩膀往下推。
“你推推这儿。”
她把他的手按到小腹上。
徐智没动。
“大柱知道吗?”
“他让我来找你的,他有什么不知道。”她把裤子往下褪了褪,“快点弄。我下午还得回去泡衣裳。”
徐智把裤子解了。
鸡巴撸硬了顶到穴口。
她那儿润着。
“你今儿倒是润好了。”
“躺了一下午,自个儿揉过了。”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吧。我这腰刚推软了,你弄的时候托着点我的腰,别让我使力。”
徐智两手托着她腰,慢慢抽送。
她里头热,裹得松。
“你慢些磨,我腰受不了大劲。”
徐智改成慢慢磨着转。
刘二妹仰躺着,手搭在他胳膊上。
嘴里轻轻哼着。
磨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洗衣房的大姐说,门里下个月要进一批新料子,得裁一批新衣裳。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她问我会不会裁。”
“你会?”
“会。西边那会儿跟人学过。”她腰往上迎了迎,“大姐说要是裁得好,以后就让我管裁衣的活。那个比泡衣裳轻省。”
“那你腰以后不僵了。”
“裁衣也得弯着腰,不过比泡衣裳强些。”她搂紧了些,“你使劲磨几下,我快到了。”
徐智加了点劲,托着她腰磨了十几下。
刘二妹仰着脖子,脚趾头蜷起来。
“行了行了。”
徐智拔出来。
精液喷在她小腹上,她拿枕巾擦了。
“你回去跟沈师姐说一声,我腰好了。明儿能上工。”
“你自己跟她说。”
“你替我说。据有爱爱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她那人办事认真,我找她说她未必信。”刘二妹把裤子穿好,“对了,裁衣班的事定下来之前,我可能还得再泡几天衣裳。腰要是再僵了,我还来找你?”
“看情况。”
“那我看情况来。”她把门拉开,“你慢走。大柱晚上收工了我让他再谢你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