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亮着灯,门半开着,沈清漪坐在桌边把阵图铺了一桌子,手里拿支细笔在图上勾勾画画。
“进来。门带上。”
徐智把酒壶搁到桌角,她头也没抬,笔尖顺着阵图上的纹路往下描。
“塔顶的聚灵纹我下午查过了,断了一道,补上了。”她放下笔,把阵图折起来收进抽屉,“明儿一早走,三天后回来。”
“南边那个大阵眼要修这么久?”
“那是个护山的主阵眼,嵌在山壁里的,纹路密得很。我得清一遍纹路,补两道裂缝,再把温石凝一遍。”她把抽屉关上,“光温石就得费一整天,那石头有脸盆大。”
“脸盆大?那你怎么温?”
“拿你教我的法子温。”沈清漪转过来看着他,“我这两天琢磨出一套路子,温石埋得深,得先把外层的纹路清了,腾出空来,再拿阳气温内芯。外头那圈纹路我拿阴气清,内芯得靠阳气。”
“你一个人怎么弄?”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到一种法子,不用鸡巴也能把阳气灌进去。”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这两天我一直在试。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拿铜针导阳气,从指尖灌,灌了三成,温石就烫了。”
“烫了?”
“你也不慢点。”
“我后来试了慢的,把阳气在指尖压成一缕一缕往外送。”她把手放下来,“送是能送进去,但太慢。脸盆大的石头我得送半个月。”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是接着琢磨这个?”
“对。”沈清漪站起来把外袍解了,“我想出个折中的法子。你从后头进,阳气走带脉分两路,一路往冲脉上走,一路从血脉往手指头走。我把手贴在你后腰上,从你带脉那头把阳气接过来,再从指尖往铜针上送。”
徐智想了想。
“你接我身上的阳气,你受得了?”
“接你身上现成的阳气,比我自己运阳气省劲。”她把短褐也解了,“试一回,不行再想别的。”
她把桌上的阵图和铜器挪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
“你趴桌上,我坐你后头。”
“我趴着?”
“阳气得从你督脉往下走才能进带脉,你趴着督脉才通。”(未完,原站有爱爱继续。)她搬了把凳子搁在桌边,“快点。”
徐智把外衫脱了,趴在桌上。
沈清漪坐在后头凳子上,把短褐的袖口卷上去。
“你把阳气调到督脉上,慢慢往下沉到腰间。”
徐智调阳气往下走,腰上热了一截。
沈清漪把手掌贴在他后腰两侧,掌心凉,贴上来的时候他腰上抽了一下。
“别动。我探一探你阳气走的道。”
她闭着眼把手按在他腰上,指头微微按了按。
“带脉在腰上绕一圈,阳气从督脉进了带脉之后,你让它往我掌心这头涌。”
徐智把阳气往她掌心方向送。
沈清漪手掌一热,指尖透出一点青光。
“成了。”她睁开眼,“你阳气能倒着走。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我接得住。”
她把桌上的铜针拿起来,在指间捻了捻。
“现在换个法子。你趴着别动,我把铜针从后头进去,你用阳气裹着针身,我这边从针尖上把阳气吸出来往上传。这样不用你整股阳气往外怼,只走针身那么细一缕,稳。”
徐智愣了一下。
“铜针插进去?”
“我拿细的那根,跟筷子差不多粗,不碍事。”她晃了晃手里的铜针,“试一回,不行我另想办法。”
“你这铜针消过毒没有?”
“新磨的。我拿酒擦过了。”
沈清漪把铜针在酒碗里蘸了一下,捞出来拿布擦干。
“趴好。”
徐智趴回去。沈清漪把裙子撩起来坐到他腿弯上,把铜针的尖头对准他后穴。
“你放松。我慢慢往里送。”
针尖顶进去的时候,徐智闷了一下,针身凉,进去不多,一截指头长。
“行了。针身进了。”沈清漪把针尾露在外头,“你现在调阳气裹住针身,慢慢往上引。”
徐智试着把阳气往针身上一裹。
铜针慢慢亮了,针身透出青光。
“对了。就这样。你稳住。”
沈清漪拿手捏住针尾,指尖透出青光,跟针上的光连成一缕。
她闭着眼,手稳得很。
“成了。阳气从针上到指尖了。”她慢慢往指尖送,铜针的光沿着她手指往上走,到她掌心的时候蓄成一小团。
碎温石慢慢亮起来。
“行!”沈清漪睁开眼,“能送到。就是小了。”
她把手收回来,把铜针从徐智后头抽出来。
“成了。明儿我带铜针去南边,你在后头给我灌阳气,我从针上接。”
“你带我去南边?”
“南边那个阵眼在山壁里头,来回三天,你跟我走一趟。”她把铜针擦干净收进袋子里,“吃住我管,忙完了给你算补。”
“你这人什么都要算补。”
“什么别的?”
“你说什么别的。”沈清漪把裙子撩起来,里头没穿什么,腿间露着,“我明儿一走三天,今晚不弄,等回来又得攒着。”
她坐到他腿上,手按着他胸口。
“刚才你阳气倒着走的时候,我觉得挺舒服的。你再走一遍。”
徐智把她搂到桌上坐着。
“你这人,求人的时候也跟催账似的。”
“我管阵法,什么账不得催?”她两腿勾着他后腰,伸手把他裤带解了,“快些。明儿天不亮就得起。”
徐智把她压在桌上顶进去。
她里头热得厉害,比白天在石室里热多了,裹得紧。
“你今晚怎么这么烫?”
“喝了酒,又试了半天阳气,底下早就热了。”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快些,别磨叽。”
徐智扶着桌沿抽送,桌上摊着的空酒碗被蹭得滑到桌边,沈清漪伸手接住搁到地上。
“你桌上东西多。”
“少废话。用力。”
徐智顶到深处撞得重了些,她仰着脖子,嗓子眼里漏出一声。
“对。就这样。”她拿手按着桌沿,手腕上的青铜镯子磕在桌面上当啷响。
顶了二十来下,她让他换了姿势,从桌上下来趴到床边,让他从后头进。
“正面太浅,从后头进到底。”
徐智从后头顶进去,她腰往前弓,屁股往后送。
“深些。”
徐智推到底,她腰上一颤。
“对了。你磨。”
他扶着她的腰,顶到深处慢慢磨。
沈清漪趴在床上,拿枕头垫着下巴。
“南边那三天你晚上没事就琢磨琢磨,怎么能把阳气灌得更稳。”她说着话气都不带乱的,“针传阳气容易急,要能调成一缕一缕地走,下回修大阵眼就快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
“我什么都没耽误。”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她扭了下腰,“你磨你的,我想我的。”
徐智使了把劲,她哼了一声,手指头攥紧了枕头。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磨快些。”
他加快速度,她后背弓起来,肩膀绷着。
“快了。”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
沈清漪趴着喘了两口气,伸手从床头够了块布巾擦了后腰,翻过身来靠着床头坐好。
“你这人完了事就赶人。”
“我这儿就一张床,你睡地上?还是咱俩挤一挤?”她把被子掀开一半,“挤挤也行,但你睡觉别打呼。”
“我不打呼。”
“那就挤挤。”她往里头挪了挪,把床头那盏灯吹了,“快躺下。明儿寅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