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终于知道贺栩舟的忠告是什么意思了,当魏寻南出现在她疏导室时,唐茉真有点惊讶了。
这个人,之前不是很排斥向导么?他怎么来了?
魏寻南被她眼神里毫不遮掩的疑惑弄得有点尴尬:“唐向导,我、我来做浅层疏导。”
其实魏寻南预约前是挺纠结的,毕竟他对向导真的有心理阴影,但是他心里总抱有一丝希望,万一他真的可以接纳她的疏导呢?万一呢?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希望他的精神海有一天能恢复正常,就算回不到巅峰,只要他还可以上战场就够了,而不是像个废人一样,用以前的功勋和人情在白塔里当个闲散的战斗指导。
唐茉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不管谁来做疏导都很正常,她只是疑惑他怎么突然想开了而已。
没想到突然被信任了,唐茉干劲十足。
她一定要让这个人有个能回味一辈子的体验!让他再也不抗拒疏导!
“好的好的,请坐,要不要先喝点水吃点零食?”
唐茉掏出了她的小推车。
本来再次坐到疏导椅上的魏寻南浑身僵硬,那些不好的记忆纷沓而至,折磨着他的神经,但唐茉这一操作反而让他没那么紧张了。
魏寻南难得笑了下:“不用了,唐向导开始吧。”
唐茉驾轻熟路地打开疏导椅的控制开关,把人锁住,然后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对面,小手搭在他大手上。
唐茉把手搭上去的时候,魏寻南整个人都绷紧了。
手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她没急着进去,先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外围轻轻碰了碰,他的精神海外面裹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像结了痂的伤口,碰一下都疼。
她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探,魏寻南的呼吸变重了,额角冒了汗。
唐茉能感觉到那些陈旧的裂痕,横七竖八地躺在精神海里,有些边缘已经发黑,有些还渗着暗红色的光。
她小心地绕开最深的几道,只在外围做清理。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魏寻南虽然紧张,但没有排斥她的精神力。
唐茉松了口气,正想收尾,忽然觉得不对,他的精神海深处涌上来一股热浪,又急又猛,带着攻击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热浪就顺着她的精神力反扑过来,烧得她手指一抖。
魏寻南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上下滚动,绑在疏导椅上的手腕开始挣动。
唐茉太熟悉这个反应了。
靠!又是结合热!
她简直想骂人,怎么又是这个?她是什么春药体质么?!!!
疏导椅锁得很牢,魏寻南挣了几下没挣开,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瞳孔里翻涌着暗色。
三番两次把哨兵搞出结合热,唐茉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操作不正确。
她可不想被带走调查,只能故技重施了。
唐茉站起来,飞快地解他的腰带。
手解腰带碰到他小腹时,魏寻南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下。
唐茉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拉下拉链,扯下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湿了。
唐茉已经可以对他们恐怖的尺寸免疫了,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握住。
掌心刚贴上去,魏寻南就低低喘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她熟练地撸动,拇指擦过黏腻的龟头。
魏寻南的腰绷成一张弓,脚踝在束缚带里磨蹭,喉间滚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唐茉撸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射得意思,忍不住吐槽:“不是,你们哨兵就没有早泄的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持久?”
唐茉握着鸡巴,苦命地低头含进去。
魏寻南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喘息。
她含得不算深,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套弄。
魏寻南的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节,带着浓重的鼻音。
唐茉加快速度,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然后一股热流喷了出来。
这次她有经验了,虽然及时躲开没有射进嘴里,却还是被射了一脸。
魏寻南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莫名有一种被玩狠了的样子。
唐茉抹了把嘴,心想应该结束了,结果低头一看,那根东西又醒了,顶端挂着白浊,底下的囊袋还在轻微收缩。
她认命地又凑过去,张嘴含住。
刚吞进去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魏寻南没有像刚才那样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
太安静了。
唐茉缓缓抬起眼皮。
魏寻南正看着她,眼神清明,瞳孔里没有半点失焦的痕迹。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唐向导这是在做什么?”
唐茉僵住了,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
她慢慢吐出来,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唇间滑出去,带出一声轻微的水响。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说是在救你,你信么?”
一段令人尴尬到窒息的沉默后,魏寻南开口了:“你……你解开我吧,我没事了。”
唐茉默默地把他还硬邦邦的鸡巴放回内裤里,贴心地扣好腰带,然后起身按下按钮。
魏寻南抿着唇,脖子红红的,走到门口:“我不会说出去的,唐向导请放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唐茉看着关上的门,缓缓把脸埋进手心:世界毁灭吧,求求了。
